4、y的三次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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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吹散了白日里的燥热，也吹软了陆知杳紧绷了一天的神经。
他攥着剩下的半根淀粉肠，踮着脚贴着宿舍围墙的阴影走，脚踝的隐痛还在，却被胃里的暖意压下去不少。翻墙出来时的紧张感还没完全褪去，心脏还在轻轻跳着，像是揣了只不安分的兔子。
就在他拐过墙角，准备找个隐蔽的地方翻回去时，脚边忽然蹭过来一团毛茸茸的东西。
陆知杳低头，借着昏黄的路灯看见一只三花猫，琥珀色的眼睛湿漉漉的，正用脑袋蹭着他的裤腿，尾巴卷成一个小小的圈。是刚才被他分了半根肠的小家伙。
“你怎么还跟着？”陆知杳蹲下身，戳了戳小猫软乎乎的脑袋，“我可没吃的了啊。”
小猫“喵”了一声，声音细细软软的，非但没走，反而得寸进尺地往他手边靠。
陆知杳看着它瘦骨嶙峋的样子，心里忽然一动。前世这个时候，他翻围墙出来买完肠就急急忙忙回了宿舍，根本没心思留意路边的小猫，更别说分肠给它了。
原来……他的选择，真的能改变一些东西。
正愣神间，脑海里突然响起一声清脆的提示音：【触发蝴蝶效应，改变前世既定行为，智商+5】。
陆知杳猛地睁大了眼睛。
系统居然还会因为这种小事奖励属性？他还以为只有完成和晏寻相关的任务才有动静。
他低头看向脚边的小猫，小家伙正舔着他的手指，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来。陆知杳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软得一塌糊涂。
“算了，带你走。”他叹了口气，小心翼翼地把小猫抱起来。小猫很乖，窝在他怀里一动不动，只拿脑袋蹭着他的下巴。
宿舍肯定是进不去的，宿管阿姨的眼睛比校长还尖。陆知杳抱着猫在围墙外转了两圈，最后在大门旁边的一排冬青树后面停了下来。这里有个废弃的纸箱，是之前有人扔的快递箱，刚好能容下这只小猫。
他把纸箱拆开，铺了两层自己备用的干净毛巾，又把小猫放进去。小家伙在毛巾上打了个滚，发出舒服的呼噜声。
“以后就住这儿了啊。”陆知杳戳了戳它的耳朵，“得给你起个名字……”
他摸着下巴琢磨了半天，目光无意间飘向了宿舍大楼的方向。五楼的某个窗户还亮着灯，他知道，那是晏寻的宿舍。
陆知杳……晏寻……
两个名字里都带着一个“y”的音。
陆知杳忽然笑了，拍了拍小猫的脑袋：“就叫你元元吧。”
元元像是听懂了，又“喵”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雀跃。
陆知杳又蹲了一会儿，直到听见宿舍里传来熄灯的铃声，才依依不舍地站起身。他把纸箱往冬青树丛深处推了推，又找了几块石头压住纸箱的边角，防止夜里刮风把箱子吹跑。
“明天再来看你。”他低声说了一句，转身看向宿舍大门。
翻墙进去的难度比出来时大了不少，尤其是脚踝还疼着。陆知杳深吸一口气，手脚并用地爬上围墙，正准备跳下去，却听见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他心里一紧，猛地回头。
路灯的光线被树枝剪得支离破碎，落在来人身上，勾勒出清瘦挺拔的轮廓。
晏寻站在阴影里，手里拿着一个垃圾袋，似乎是出来扔垃圾的。他的目光落在陆知杳身上，又缓缓下移，落在了冬青树后面露出来的半只纸箱上。
四目相对的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陆知杳的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差点从围墙上掉下去。
晏寻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目光在他抱着脚踝的手上停留了一瞬，随即移开，声音依旧是那种没什么温度的调子：“翻围墙，记过。”
陆知杳：“……”
他差点被气笑了。这人是不是属手电筒的？专照别人不照自己？昨天在巷子里打架的是谁？今天踹他出去挡枪的是谁？
“要你管。”陆知杳硬邦邦地回了一句，咬咬牙，干脆利落地从围墙上跳了下去。
脚踝落地时传来一阵剧痛，他疼得龇牙咧嘴，却硬是没哼出声。
他抬头看向围墙外，晏寻还站在那里，手里的垃圾袋垂在身侧，目光落在那个纸箱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陆知杳心里忽然有点慌，生怕晏寻会去动元元的窝。他梗着脖子，朝晏寻比了个口型：“不许碰它！”
晏寻的视线重新落回他身上，漆黑的眸子里像是藏着深夜的雾，看不真切。
几秒后，他转过身，提着垃圾袋，头也不回地走向了垃圾桶。
陆知杳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才松了口气，一瘸一拐地往自己的宿舍走去。
走到宿舍楼下时，他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围墙外的冬青树丛安静地立在夜色里，元元应该已经睡着了。
陆知杳摸了摸口袋里剩下的半根火腿肠，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管他什么攻略任务，管他什么晏寻。
至少现在，他有了一只叫元元的小猫。
这就够了。
第二天一早，陆知杳是被肚子饿醒的。
他摸了摸口袋，摸出半包昨晚没吃完的饼干，又想起围墙外的元元，瞬间没了独享的心思。他揣着饼干，避开宿管阿姨的视线，从宿舍后门溜了出去，脚步都比平时轻快了些。
晨曦把冬青树的影子拉得老长，陆知杳老远就看见那个纸箱，心一下子提了起来。他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却在离纸箱几步远的地方停住了脚。
晨光里，晏寻正蹲在纸箱前。
他穿着干净的蓝白校服，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清瘦却有力的手腕。他手里拿着一小袋牛奶，正小心翼翼地往浅口碟子里倒，动作轻缓得不像平时那个冷冰冰的模范生。
元元窝在他脚边，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呼噜声，时不时用脑袋蹭蹭他的裤腿。
陆知杳的脚步像被钉在了原地，手里的饼干袋被攥得变了形。
这人怎么会在这里？
晏寻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侧过头来。
四目相对，空气又一次安静下来。
陆知杳看见他嘴角的淤青淡了些，却依旧透着几分冷意。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像是被抓包的小偷，心里却又涌上一股莫名的火气。
“你怎么在这儿？”陆知杳梗着脖子开口，声音有点哑。
晏寻没说话，只是把牛奶碟往纸箱里推了推，然后站起身。阳光落在他的发梢，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冲淡了他身上的冷意。他低头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目光落在陆知杳手里的饼干袋上，淡淡道：“路过。”
“路过？”陆知杳嗤笑一声，“路过会特意给猫买牛奶？”
晏寻没解释，只是看了一眼纸箱里的元元，然后抬脚就要走。
“喂！”陆知杳叫住他，“你不许碰它！这是我的猫！”
晏寻脚步顿了顿，侧过头看他。他的眼神很淡，像是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却又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野猫。”他丢下两个字，转身就走。
陆知杳气得跳脚，冲着他的背影喊：“野猫也是我先捡到的！”
晏寻没回头，身影很快消失在晨光里。
陆知杳蹲下身，把饼干掰成小块放进纸箱。元元凑过来，闻了闻，然后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他看着元元的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心里的火气慢慢散了。
他盯着那碟没喝完的牛奶，心里乱糟糟的。
晏寻怎么会知道这里有猫？他怎么会特意带牛奶来？
难道……昨晚他根本没走？
陆知杳摇摇头，把这个荒唐的念头甩出去。那个白眼狼，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
他正愣神，脑海里突然响起系统提示音：【触发隐藏互动，好感度+10】
陆知杳猛地睁大了眼睛。
好感度？！
他看着晏寻消失的方向，又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元元，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乱糟糟的，却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甜。
原来……这个白眼狼，还是有点良心的。
陆知杳磨磨蹭蹭地挪回教室，刚把书包往桌洞里一塞，就瞥见身旁的晏寻已经坐得笔直。晨光透过窗户落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清隽的下颌线，手里的黑色水笔在试卷上沙沙游走，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教室里的喧嚣都与他无关。
陆知杳撇撇嘴，心里那点因为好感度+10冒出来的甜意，瞬间又被压了下去。
装模作样。
他们俩一开学就被班主任安排成了同桌，美其名曰“优劣互补”。陆知杳当时差点没把刚喝进嘴里的水喷出来，他一个稳居倒数的学渣，和晏寻这种满分常客坐一起，哪里是互补，分明是公开处刑。
他刚在座位上坐定，前桌的毕成飞就转过头，手肘捅了捅他的胳膊，压低声音挤眉弄眼：“杳哥，昨晚你跑哪儿去了？宿管阿姨查寝的时候，我差点没圆过来谎，说你拉肚子蹲厕所蹲到熄灯，才没让你被通报批评。”
陆知杳心里一暖，拍了拍他的肩膀：“谢了兄弟，回头请你吃淀粉肠。”
“那必须的！”毕成飞咧嘴一笑，又凑近了些，“说真的，你昨晚到底干嘛去了？我瞅你今天走路姿势都有点怪。”
陆知杳刚想开口，教室门口突然传来一声咳嗽。
班主任方家河抱着一摞卷子走了进来，原本闹哄哄的教室瞬间安静下来。他把卷子往讲台上一放，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清了清嗓子：“安静一下，跟大家说个事。下周一开始，咱们进行开学摸底考试，各科都考，成绩要计入档案。”
“啊？”
“不是吧，刚开学就考试？”
“我还没从假期缓过来呢！”
抱怨声此起彼伏，连前排几个埋头刷题的学霸都皱起了眉头。
陆知杳也懵了，他前世倒是记得这次摸底考，只是那时候他根本没心思复习，考了个全班倒数。而身旁的晏寻，依旧头也没抬，好像考试这两个字对他来说，不过是喝水吃饭一样简单。
方家河敲了敲讲台，压下了教室里的议论声：“这次考试是为了摸清大家的假期学习情况，考场按上学期期末成绩分。另外，晏寻同学是转校生，没有上学期的成绩，所以分到最后一个考场。”
最后一个考场。
陆知杳的眼睛猛地亮了一下。
他上学期期末考砸了，妥妥的最后一个考场钉子户。
也就是说，他和晏寻，要在同一个考场考试？
这个认知让陆知杳心里莫名有点雀跃，连带着对考试的抵触都少了几分。他正美滋滋地琢磨着，方家河又补充了一句，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疑：“考场图已经出来了，我给大家看一下。”
“唰——”
全班的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有好奇的，有惊讶的，还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
毕成飞更是倒吸一口凉气，偷偷用胳膊肘撞了撞陆知杳：“杳哥，你这是走了什么运？居然能和学霸同桌到底！”
陆知杳还没有反应过来，直到抬头看见最后一考场自己和晏寻还是同桌。
心跳漏了一拍，脸上却强装镇定，只是耳根子不受控制地泛红。他偷偷瞥了一眼身旁的晏寻，对方终于停下了笔，笔尖悬在试卷上方，指节微微泛白，显然是听到了这句话。
不过也只是一瞬，晏寻又恢复了之前的状态，继续低头刷题，仿佛什么都没听见，连眉峰都没动一下。
陆知杳盯着他专注的侧脸看了半天，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难道这位优等生，也怕和自己这个“差生”当同桌？
也是，最后一个考场里，全是些上课睡觉、下课捣蛋的家伙，他这个模范生混在里面，本身就够格格不入的了，还要和自己坐一起，怕是连空气都要变尴尬。
陆知杳越想越觉得有意思，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他摸出课本，胡乱翻了几页，心思却早就飘到了九霄云外。
下周的考场，和晏寻并肩坐着……他好像可以趁机看看这位学霸的答题技巧，顺便逗逗他，看看这位冰山脸会不会绷不住表情。
正想得入神，脑海里的系统突然响了一声：【触发新任务：考场同桌。任务要求：在摸底考期间，与晏寻产生一次有效互动。任务奖励：体质+5。】
陆知杳的嘴角僵住了。
有效互动？
他看着身旁晏寻那副生人勿近的样子，心里忍不住吐槽：就这冰山脸，别说有效互动了，能说上一句话都算他赢。
放学铃声响起的时候，晏寻几乎是和铃声同步起身的。他把试卷整理好，放进书包，动作行云流水，然后抬脚就往教室外走。
陆知杳眼疾手快，抓起书包就追了上去：“喂！晏寻！”
晏寻的脚步顿了顿，侧过头看他，眼神里带着几分疑惑。
夕阳的余晖落在他的脸上，冲淡了几分冷意，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映着窗外的晚霞，竟有几分柔和。
陆知杳的心跳漏了一拍，差点忘了自己要说什么。他定了定神，梗着脖子开口：“下周考试，咱俩还坐一桌，记得……多担待点。”
说完，他怕晏寻拒绝，转身就跑，连自己都没察觉到，耳朵尖已经悄悄红透了。
晏寻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心，那里还残留着早上给元元倒牛奶时，沾到的一点温热。
他沉默了几秒，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往日的淡漠，抬脚走出了教室。
摸底考的第一天，陆知杳是踩着预备铃冲进考场的。
他嘴里叼着半片面包，书包带子歪歪斜斜地挂在肩上，一路横冲直撞，差点撞到巡考老师的身上。好不容易冲到最后一排的座位，刚把书包往桌肚里一塞，就对上了晏寻看过来的目光。
对方已经坐得笔直，桌面上的文具整整齐齐摆成一排，铅笔削得尖尖的，橡皮干干净净，连答题卡都规规矩矩写上了姓名考号。
对比之下，陆知杳的桌面就显得惨不忍睹——只有一支没水的中性笔，还是昨天从毕成飞那里顺来的。
陆知杳有点心虚，把那支笔往草稿纸底下藏了藏，嘴里的面包还没咽下去，含混不清地说了句：“早啊。”
晏寻没应声，只是目光扫过他乱糟糟的桌面，又转了回去，继续低头看考场规则。
陆知杳撇撇嘴，心里暗骂这家伙还是这么高冷。他伸手在书包里摸索了半天，想找根备用笔芯，结果摸了个空——昨晚光顾着给元元准备火腿肠，把收拾文具的事忘得一干二净。
预备铃响完，正式开考的铃声紧接着就响了。
巡考老师抱着卷子走进来，空气里瞬间弥漫起一股紧张的气息。陆知杳看着发下来的数学卷子，又低头看了看手里那支写不出字的中性笔，额角的冷汗唰地就冒了出来。
他咬着牙，使劲甩了甩笔，笔尖在草稿纸上划了半天，只留下几道断断续续的墨痕。
“啧。”陆知杳急得抓耳挠腮，恨不得把笔拆了。
前排的同学回头瞪了他一眼，他连忙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出声。
就在他绝望地想找老师借笔的时候，一支黑色的中性笔突然从旁边推了过来，稳稳地停在他的草稿纸旁边。
陆知杳愣了一下，转头看向晏寻。
对方头都没抬，正握着笔在试卷上写着什么，侧脸的线条依旧清隽冷硬，仿佛刚才那支笔不是他递过来的。只有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谢了。”陆知杳的声音有点小，带着点不好意思。
晏寻没搭理他，笔尖在试卷上划过的沙沙声，成了这方寸之间唯一的声响。
陆知杳捏着那支笔，指尖传来淡淡的凉意。他低头看了看笔身，是晏寻常用的那个牌子，笔芯还是满的。他心里莫名有点暖，握着笔的力道都轻了些。
数学卷子的难度不小，前面的选择填空还能蒙一蒙，到了后面的大题，陆知杳就彻底抓瞎了。他盯着那道几何证明题看了十分钟，草稿纸上画满了乱七八糟的辅助线，还是毫无头绪。
无意间抬头，他瞥见晏寻的试卷已经写了大半，解题步骤清晰明了，字迹工整得像印刷体。
陆知杳心里痒痒的，忍不住往那边凑了凑，压低声音问：“哎，第三题的辅助线怎么画啊？”
晏寻的笔尖顿了一下。
巡考老师刚好从旁边走过，皮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格外清晰。陆知杳吓得赶紧缩了回去，假装低头看卷子，心脏砰砰直跳。
等老师走远了，他才敢又抬眼看去。
晏寻依旧没看他，只是在草稿纸上写了一行字，然后轻轻把草稿纸往他这边推了推。
陆知杳连忙凑过去看，上面只有简洁的一行：连接AC，作BD⊥AC于点D。
他恍然大悟，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赶紧提笔在卷子上画了起来。
写完这道题，陆知杳偷偷看了一眼晏寻，对方已经开始写最后一道压轴题了。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的发顶，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连带着他那张冷冰冰的脸，都显得没那么不近人情了。
陆知杳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这个白眼狼，好像也没那么讨厌。
他正想得入神，脑海里突然响起系统提示音：【任务完成：考场有效互动。奖励：体质+5】
陆知杳的眼睛亮了亮，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原来，这就是有效互动啊。
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时，晏寻几乎是立刻放下了笔，起身准备交卷。
陆知杳连忙叫住他：“喂，笔还你！”
晏寻脚步顿住，回头看了他一眼，目光落在他手里的笔上，淡淡道：“不用了。”
陆知杳捏着那支笔，愣在原地。当他心里还有点小期待时，晏寻又道:“你用过的，我不想要。”
旁边的毕成飞凑过来，一脸八卦：“杳哥，可以啊你，居然能让晏寻借你笔？你们俩是不是有什么猫腻？”
“去你的。”陆知杳把笔揣进兜里，“吃你的淀粉肠去。”
什么叫他不想要，我还不想要，不就是一个破笔吗。
白眼狼就是白眼狼。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y的三次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