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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まだダメよ ...

  •   “我们分手吧。”富冈义勇说。
      炼狱杏寿郎问:“为什么呢。”

      还能是因为什么?富冈义勇不明白对方怎么还能把这种话问出口。
      最易于理解的那个理由明明就立在他们中间,也许是炼狱对这个理由不满意。

      他想了想,决定开始帮对方寻找其他分手的原因:“我们已经很久没一起吃过饭了。”
      “哎呀,这是因为我有很长一段时间没觉得肚子饿。而且我不是经常陪着你吃吗?下次我也努力再试试。”

      富冈没反驳,继续说下一点:“你身上没以前暖和,继续和我一起呆在千年竹林会很冷。”
      “哈哈哈哈这也是我已经无法更改的地方啊,等会儿我们一起去晒太阳吧!”

      富冈实在想不出来了。
      也许分手这种事的确应该表达得更郑重一点,但炼狱有必要对理由挑剔到这种地步吗?

      ……如果与当年他们对彼此告白时相比,给出了复数个分手理由的今天甚至已经能算得上隆重。

      那个夜晚其实和浪漫根本不搭边,他们两人几乎一直在黑洞洞的树林里转来转去,和鬼打墙型血鬼术作斗争。比起“我喜欢你哪里”“接下来去哪里约会”的话题,说得更多的话反而是“又是条死路”“唔呣,鬼到底在哪里”“认路用的标记消失了”“但今晚月色真美!”之类令人头痛的作战交流……等等,最后这句……

      虽然富冈对文学不算非常感兴趣,但平时的书信往来间也曾经听炼狱说起过近期流行的夏目漱石,自然听得懂对方突然说这句话的意思。
      只不过,他其实到现在都想不明白为什么炼狱会在那种情景下突然对他告白,就想他同样想不明白当时自己为什么会不经思考就答应。

      但今天就不一样了,今天他清楚地知道自己需要回绝的原因。

      富冈想来想去准备再组织组织语言,嘴却一点都不受控制地直接说:
      “我们应该分手,因为你已经死了,炼狱。”

      -------------------------------------

      02

      话音落下,庭院里一时间只剩下醒竹发出的脆响。

      富冈本来还有点可惜:被自己指出死去的事实后,炼狱杏寿郎可能很快就会同诸多怪谈中的鬼怪一样消失在云雾间。

      他开始想像对方的退场会不会再多添些和炎之呼吸更搭调的磷火,但眼前的炼狱神色毫无动摇,平静地反问到:“为什么死了以后就要分手呢?”

      这话相当无理取闹,只不过幸好他的谈话对象是平时逻辑更加奇特的富冈义勇。
      在亡灵面前,他仍然安静地坐在原地:“鎹鸦在前不久送来了你的死讯,我的眼睛现在也确认了这一事实,”他看了一眼炼狱腹部的血洞,重复到,“你应该已经死了。”

      也许许多与死去爱人相逢的奇迹都会伴随着眼泪、祈祷和拥抱,但是富冈一直这么在对自己说:炼狱已经死了。

      事已至此,回忆和想念都没有用处,每时每刻都绝对不能松开刀的自己需要做的便是接受事实,至少要能挺直腰板、问心无愧地在彼岸重逢。
      ……可现在这又算什么?他有些困惑,仍在疑心这是不是自己的幻觉。

      炼狱还在默默等待他的下文。
      富冈义勇继续表述他的逻辑:“如果你不是我的幻觉,那么接下来,你就要渡过忘川到彼岸去对吧?既然如此,分手以后没有了留念,才能更好上路吧。”

      “不对。”被直言该上路了的炼狱神态轻松地笑起来,“正相反,分手后怎么可能就没了留念?我只会更加想念你而已。”
      他看着富冈的眼睛:“我还不能走!我还有很多遗憾呢!”

      富冈说:“你吗,你这种人居然会有遗憾?”

      炼狱挑眉:“虽然我能明白你应该是在夸奖我,但如果你以后还用这样的说法,很容易又惹不死川生气。”
      我死以后,就不知还有谁能帮忙拦着他让他别揍你了。他坦然地感慨到。

      富冈义勇不置可否。
      “虽然我不喜欢对人拔刀,但面对不死川我也不会输的。”他说。

      炼狱干脆说:“也行,那么便保持住,继续做你自己吧,义勇!说不定不死川慢慢就能习惯了的!”
      富冈觉得他的后半句话似乎有哪里不对,但一细想又觉得遣词造句都没什么问题,毕竟不死川总是那副极端易怒的样子,确实应该慢慢调整一下脾气了。

      对话这么一句句接过,面对着的分明是腹部和左眼仍在潺潺流出鲜血的、恋人的亡灵,可他却恍然仿佛回到了曾经和对方度过的无数段碎片般的时间。

      柱的任务和待办事项都很多,虽然富冈自认自己只是暂代水柱的事务,可也常常忙得脚不点地。一来二去,虽然他们在略有些莫名其妙的告白成功后仍维持着还算稳定的书信交流,但明面上最多只能每个月约在一起吃上一顿饭。

      由于辖区相邻,在其他人看来这少得可怜的相约单纯只是偶遇。是以两个柱的交往居然真就成功地一直保持着地下状态,直到无限列车发车知情人都寥寥无几。
      与此时相比,过去每次相见时说过的话似乎相差无几。

      面前是热气袅袅的鲑鱼炖萝卜或番薯饭,有时换换口味便再加一份盐烧秋刀鱼。说是聊天,但其实高达四分之三的话语都出自炼狱的嘴,可他们能聊的话题仍然有许多,从辖区里隐的人员变动,到鬼的动向和多变的血鬼术,再到各自呼吸流派的使用心得和师门传承。

      炼狱有时也会说:‘实在太忙了!我很久没回家帮千寿郎看他的练习成果了!’

      头一次听到一直表现得比自己游刃有余得多的炼狱这样说时,富冈还会有些吃惊:‘你居然也会抱怨吗。’
      ‘那是自然,只不过在其他人面前就不太能……毕竟我是柱!可能让其他人觉得动摇的话在说出口时必须要慎重。’炎柱坦然地承认到。

      那么,在我面前就可以吗,为什么呢?富冈想着,隐约觉得对方把自己划拉进了不止是恋人身份的某种其他概念里,可并不觉得讨厌,反而微妙地觉得高兴。

      想到这里,富冈突然一惊,想起自己应该做的事来:是的,既然炼狱能安心地把各种事都向他说出口,那么自己正该承担起这份信赖、完成属于那个身份的责任才行。
      不管怎么想,当时答应告白的自己所做的完全是毫无理智的事……而现在,他早该做些正确的事了。

      “你要怎样才能成佛呢?”富冈第无数次向炼狱问到。

      虽然他也短暂地想过,如果早逝的姐姐能像现在的炼狱这样,做为幽灵一直陪着自己,那双熟悉的手传过来的温度该会为他增添多少幸福的味道。可是幽灵的眼睛估计会诚实地看到比他这个生者更多更沉重的东西,只能从头到尾都无力地围观。

      自己离家后经历的事好坏参半,到处都有他自己或是其他无辜者的血和泪,不如等到死后再重逢,从这估计长不了的一生里挑挑拣拣出一点值得称道的部分转述,还能让姐姐听着更舒心一些。

      了却执念、轮回转世,成佛对死者来说应该是好事……所以,炼狱也应该快些去成佛才对。

      在他回忆思考的这段时间里,半透明的死者一直静静地用仅剩的单眼看着他,在等到富冈终于把这个问题问出口时,他还无声地笑了笑。

      “成佛啊……”炼狱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其实我自己也不太清楚。”

      富冈开始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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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3

      炼狱也很清楚自己已经死了。

      他在无限列车前的朝阳下交代完后事,甚至过完走马灯看见了朝自己赞许微笑的母亲,本来以为接下来的行程便是魂归天外命丧黄泉。可没想到……他回忆着不久前和某个“人”的对话,迅速组织语言。

      “也许是让我回来解决遗憾的吧!”他歪歪头说。

      富冈顺势问:“好吧,是什么样的遗憾呢。”

      问出这句话时,他没想到炼狱居然能给他罗列出一整张单子的遗愿,一个说一个记写出来十多项,把完全没预料到会变成这样的富冈看得一愣一愣,甚至忍不住抬头确认自己眼前坐着的确实是平日里想做什么总会直接去做的炎柱。

      他把单子从头往下看,幸好头一项便是能直接达成划掉的“来和义勇告别”。
      看到自己排在第一位,富冈眨了眨眼,看了眼笑眯眯的炼狱,才继续往下看。

      后面便是一小排相同格式的短句,虽然他早就对炼狱杏寿郎的社交范围之广心里有数,但也没想到真的写到纸面上来居然能有如此之多。告别的对象从父亲幼弟排到一直以来都很照顾他的锻刀师,中间当然还有做为柱的其他友人,甘露寺伊黑不死川……后面还有包括炭治郎在内的需要照顾的一堆后辈。

      “为什么名单里还有鳞泷老师?”富冈困惑地问,“你什么时候和老师也有书信往来了。”
      炼狱爽朗地说:“并没有。但我一直想去见见他!”

      是吗,鳞泷老师见识广博,会希望和他聊聊确实是人之常情。富冈不再追究,但还是看着如此长的名单犯了难。
      他肃着脸说:“既然如此,那你就更应该早点动身了。”

      炼狱的眼睛一眨不眨:“可我想和你一起完成它。”
      富冈同样毫不动摇:“虽然我不是水柱,但我还有分配给我的属于水柱的任务需要完成,没有空陪你。”

      是的,接下来他们就应该字面意义上的桥归桥路归路。生者去完成生者的任务,死者去实现死者的遗愿,下一次的重逢将是在滚滚而过的三途川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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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4

      但是,不知猗窝座的拳头破坏的是不是不止是炼狱的性命,说不定这家伙的理性其实也被打出了点问题:唔呣唔呣叫着的炎柱仍然不愿意走。
      跟着他身后不走的幽灵碰不到摸不着,就算他真气急想上手使用武力也毫无下手之处,于是水柱大人只能带着身后的大尾巴继续四处完成任务。

      一起去过的定食屋菜单没有太大变化,面前仍然有热气袅袅的鲑鱼炖萝卜,只不过这次富冈没再点番薯饭,只点了自己的份在对面人炯炯有神的注视下自顾自吃完,顺便收到了店家“经常和你一起来的食量贼大的小伙这次没来么”的问候。
      这不是来了吗?富冈瞥了眼自顾自地正在答复对方的炼狱,确认作为普通人的店家似乎看不到这位在他的视野里存在感颇高的幽灵。

      一直看他和空气对话了一路的宽三郎也茫然地没吱声,安静地乖乖窝在他的肩膀上。

      又这么过了一段时间,富冈回忆着对方他写下来的遗愿清单,又去了一趟炎柱宅邸。

      炼狱槙寿郎仍然没有出面,千寿郎倒是对着门外没有提前告知的访客露出了欢迎且怀念的笑脸,高兴地把以前兄长也经常带上门来做客的水柱迎进屋里。但富冈观察着他视线的落点,遗憾地发现对方眼睛里同样无法映出和他同色的金红色身影。

      “我之前便回来试过了,”炼狱本人毫不意外地说,“似乎确实只有你能看见我呢!”

      为什么?富冈不明白。
      论优先级,怎么想理论上来说都该是作为血脉亲属的炼狱家人更能和对方建立阴阳之间的联系,再不济下一个顺次也属于相近呼吸流派的甘露寺蜜璃。
      但在宇髓天元击败上弦陆后的柱合会议上,被他试探着问好的甘露寺眼里只有惊喜和害羞,同样没有重新见到已逝故人的怀念。

      为什么能看到的是我?
      毫无所察地沐浴在伊黑小芭内嫌弃和排斥的眼神里,富冈还是想不明白这件事。
      可他并不希望耽误炼狱和其他人的告别,于是趁着开会人齐转述了这件匪夷所思的事,没想到最先收获到的是不死川实弥骂来的一句“你脑子有病吧”。

      ……也许不死川这次是对的,自己能看到幽灵也许真是因为脑中出现了某种病变。于是他感激地冲不死川颔首,刚想说自己等会儿散会确实该去蝶屋看看,就见风柱莫名其妙又红温起来,瞪着眼睛冲他龇牙,顾念着主公还在场才没有当场扑过来咬人。

      不死川真难伺候啊。想起会上发生过的事,富冈感叹到。
      情报公开后,他作为唯一能看到幽灵的人接下来又替炼狱做了后半场的传声筒:上弦叁的情报,挨个的告别和寄语……瞪大了眼睛的宇髓稀奇地追问细节,彻底绷不住的甘露寺则和旁边的悲鸣屿一起哭得稀里哗啦。

      他们交往关系的少数知情人之一伊黑也皱着眉凑上来,上下仔细打量他一通后嫌弃地说你这是什么态度。
      ——既然能看见彼此思念的重要的人,倒是给我更珍惜一些啊!

      虽然伊黑这么说,但其实自从能看到幽灵后,一路上的所有事、所有人表露出的怀念和悲伤,都在大声地重复提醒他——
      “你已经死了,炼狱。”富冈有些低落地重复自己的观点,“前段时间去蝶屋时正好炭治郎他们也在,现在你列出来的希望告别的人都见完了。别在这里浪费时间,快和我分手然后去成佛吧。”

      炼狱看着他,终于在以幽灵的状态陪了他小半个月后松口:“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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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5

      富冈眨眨眼,屏住呼吸仔细听。
      炼狱说:“那么我们现在分手了!”

      听到等待了许久的这个词,他不由得松了口气,接着无视掉胸口久违地又开始膨胀的寂寞,紧张地去看炼狱的身体有没有进一步变得更透明。
      万幸,这个他想象中的杀手锏的确有效。将分手的决断说出口的炼狱身上真的开始有细碎的光点浮起,萤火般向上飞散,在他们周围衬出一层淡淡的白光。

      “不管这是不是我们相见的最后一面,”他听着炼狱说,眉眼在光中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我都希望你能永远坚定、快乐地在自己选择的道路走下去,以后的幸福岁月比我们共度的时光更为长久。”

      富冈注视着他听完,呼出一口气,握紧拳头,不舍又期待地说:“再见,炼狱。”
      看起来似乎没有遗憾了的炼狱冲他点头:“义勇,其实我还有一件事想拜托你。”

      “是什么?”
      “在我从这里离开以后,我希望你能把自己想说的话说出口。”炼狱强调到,“不是你‘应该’说的话,而是你‘想说’的话。”

      这有什么区别呢?况且如果炼狱等会儿离开此世前往彼岸,自己再说什么话对方也都听不到了啊?
      富冈困惑地答应下来。

      于是火焰般的炎柱笑起来,在光点中、在他的眼前消失了,把富冈和最后一个任务一起留在空荡荡的和室里。

      胸口的刺痛感愈发明显,富冈义勇熟练地开始快速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把精力放到炼狱留下的委托里。
      自己想说的话……他本以为这事不难,可在加上那个限定词后,一直对炼狱和自己重复着的“成佛”“转世”“分手”便莫名其妙地都被堵在了喉头,让他只能在自己本就不多的词汇库里茫然四顾,最后还是被胸膛里已经强烈到无法忽视的情感拽下去,难得让任性和私心冲出齿缝。

      “我……”他低声说,"我一直都很想念你,杏寿郎。若是你还活着、若是你可以留下就好了。"

      这次和室里安安静静,再没有人回答他,只有醒竹模糊的响声隐约从拉门外传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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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6

      ……结果,自己仍然只是在做任性的事。

      富冈对说出那句话后开始微妙地感到疲累的自己有些厌烦。
      他很清楚自己一直以来坚持的才是正确的事,也许命运真就毫无回转余地,悲哀的不止是鬼,还有被这个长达千年的生死漩涡卷入的所有人。

      富冈拿起一直搁在身边的日轮刀,站起来把刀插进腰带里,准备出门去找应该已经回来了的宽三郎。

      他拉开门,却又一次直直地对上了炯炯有神的金红色眼睛。
      富冈义勇:!

      “我回来了!”
      说着“离开”的炼狱杏寿郎杵在门口神采奕奕,仔细看还能看到通红的耳朵,大概率是把刚刚富冈在和室里小声说的那句话听了个全。

      “我想了又想,果然我还是很喜欢你!”他对着瞳孔地震的富冈说,“那么我们重新交往吧!”

      富冈斩钉截铁:“不!你快去成佛。”
      炼狱不依不挠:“为什么呢!你分明不希望我走的吧!刚刚不是还说‘想念我’‘希望我留下’的吗!”

      明白过来自己刚刚被蓄意套话的富冈脸也红了——气红的:“那个不算数!你不能这样!”

      “唔呣,那我往清单上再加一条吧。”炼狱转战其他角度,“不止是和大家告别,我希望能在亲眼见证斩杀鬼王的伟业以后再成佛!”

      ……鬼舞辻无惨上百年都神出鬼没,天知道这得拖到什么时候啊!

      但是……但是……
      富冈听到了自己胸口里那个不断涨大的、名为寂寞和不舍的气球渐渐漏气的声音。

      赶也赶不走的背后灵也许接下来就要继续和他一起走遍大江南北,直到无限城化为齑粉、所有人都在朝阳下露出笑脸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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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

      炼狱杏寿郎抬起眼睛,看了眼绛紫色的天空。
      在无限列车前迎来自己人生中的最后一个朝阳后,他在生命不断消逝的钝痛中眼睛一闭一睁,下一秒就来到了这里。

      头顶是永远不会褪色的逢魔黄昏,脚下是彼岸花遍开的赤色土地,而眼前——眼前是一个翻着书页啧啧出声的、看不清面孔的人形。
      “哎呀,你曾救下的居然已有数百人。”黄泉的分流处负责人说,“也没有其他业果需要偿还,现在就能上天国了,恭喜。”

      炼狱摸不清状况:“唔呣,谢谢!”

      “人”唔了一声,又说:“当然了,有些人经常还更愿意在去天国前回人间看看,你又怎样呢?”

      “可以吗!我很愿意!”
      “地缚灵的限制更小,救过一人便能多留一年;但背后灵便是一人对应一日,只不过从你的善因来看,一年半载应该不成问题。”
      “好的!那么我选后者!”
      “好吧……背后灵、我想想,你只能选定一个能看到你的人。”

      一个?炼狱想了想。

      死亡来得太过突然,他放不下的人还有很多。
      只不过,不管是父亲、千寿郎、甘露寺还是炭治郎他们,大家一定都能收拾好心情坚定地继续前进。既然如此,那么就按照自己的私心做一点任性的选择吧!

      他笑着报上了富冈的名字,闭上眼,带着无数还没说出口的话落回热热闹闹的人间。

      炼狱杏寿郎睁开眼,看到了正在自己的死讯下发呆的富冈义勇。
      “富冈,好久不见!”

      蓝眼在看到他以后睁大亮起,他露出笑容,朝对方走去。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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