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生化危机]DIO非要给我当狗》摸鱼姬

37、坏孩子 迪奥才是那

　　“为了爱情要毁灭世界的疯狂男人，这种戏码我只在小说里见过~佩尔修女，你们到底是从哪个世界来的？”乔瑟夫敲着西撒的脑袋，让他保持清醒，同时半个身子凑到佩尔面前，一脸的八卦，“没记错的话，佩尔修女......你以前是那家伙的‘养母’吧。”

　　多么禁忌上不得台面的感情！虽然这样很不道德，但是遇到这种事谁都难免感到好奇的吧——乔瑟夫心里的小人忍不住要跳起来了。

　　没人理会，乔瑟夫也不尴尬。他用手肘撞撞佩尔，继续八卦：“呐呐，修女，你们这样做主不会怪罪吗~啊！难道说，因为怪罪了所以那家伙才变成那种东西了？”

　　佩尔没有否认，但她也没想满足乔瑟夫的八卦心。

　　“佩尔修女，你就告诉我吧，哇啊——”

　　一路都在狠踩油门的里昂猛一转方向盘，把后座的几个人通通甩到一起。西撒痛苦的大叫，乔瑟夫的脑袋则撞碎了车玻璃。佩尔倒是安然无恙，毕竟她身子底下是两个结实的大肉垫。

　　“怎么了，里昂！”
　　“我们应该换条路走。”

　　佩尔从后面爬到副驾驶座，顺着里昂手指的方向望过去——被释放的舔食者正疯狂攻击着每一辆过路车。

　　她叹气，手在空中比了个十字。

　　她对迪奥所造出的一切错误感到抱歉。

　　里昂很快就把车开回乔斯达家，不幸的是，回来的路上他们被几只丧尸犬盯上。尽管消灭了敌人，但车子也就此报废。

　　他们四个人狼狈极了，伤的伤残的残，短短几步路相互搀扶，走得左歪右倒，像极了喝醉酒的小混混。

　　一回到乔斯达家，他们就都在艾琳娜的尖叫声中去看医生了。

　　西撒是最严重的。他的心脏几乎要停止跳动，如果不是乔瑟夫吵吵闹闹，逼他清醒，他可能早就休克了。

　　乔瑟夫也断了几根骨头，不过倒是有精神的多。他大喊大叫着不要看医生，不要动手术，最后被一针麻醉带走，乖乖地任医生处理。

　　里昂身上有几处擦伤，还有丧尸抓挠的痕迹，手臂有点脱臼，但都不是大问题。

　　至于佩尔，她除了脏兮兮的像是垃圾堆里爬出来的，身上一点伤都没有。

　　“她该看的是心理医生。”里昂穿好战术服，拿起地上的背包，“如果你们有信得过的心理医生，就带她去看看吧。”

　　“不，不需要，里昂，我很好。我只是......需要一点时间。”佩尔低着头，用力握住自己的左手腕。她听到骨头的响声，却还在加大力气。

　　艾琳娜坐到佩尔身边，搭住她的手。

　　佩尔露出一个苦笑，张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说。

　　如果没有她，迪奥根本活不到现在，也就不会有现在这些莫名其妙的丧尸。

　　她救了他，她救了一个想要毁灭世界的坏家伙。

　　因为她，多少无辜的性命被牵连进去。

　　温暖的手贴住佩尔的脸，擦去她脸上的血渍，艾琳娜温柔地笑着：“你没有错，佩尔，如果把所有的事情都揽到自己身上，你会喘不过气的。”

　　里昂把枪在地上排排放好，开始挨个擦拭，深深一叹气。他握着枪，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一旦闲下来，他总会想起过往的片段。

　　浣熊市、高橡树市、Z国、死亡岛。所有执行任务的地方，都是人间炼狱。他是为了帮助那些人才选择这条路，但每次，他总会亲眼看着那些人死去。

　　里昂很想宽慰佩尔几句，但他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他把武器收好，背回身上，低头看着鞋尖。他这个当父亲的真是失败，安慰人的话都说不顺口。

　　他想，如果艾达在就好了。

　　“艾琳娜......我，抱歉，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佩尔略显窘迫。她和里昂一样，大多数时候都是沉默的消化自己的情绪。

　　“哦，你不用向我表达什么，佩尔，其实......”

　　“喂——艾琳娜。”

　　没说完的话被乔纳森的呼唤打断。

　　走廊上，乔纳森拄着拐，健步如飞。他气喘吁吁地来到艾琳娜身边，挨着佩尔坐下，老两口毫不见外，就这样隔着一个活生生的人开始说话。

　　“怎么不等等我啊，艾琳娜。SPW财团会的人一会就过来，医疗方面还是让他们接手比较好。对了，佩尔修女，史皮特瓦根先生让我转告你，他们收集到了一部分保护伞公司的资料，这几天整理好就会转交给你......怎么了？为什么你们要用这种表情看我？”

　　艾琳娜拍拍佩尔的手，接上刚刚没说完的话：“乔纳森知道迪奥的事情后，怒冲冲地离开了家。他说他想用波纹亲手解决迪奥，结果不小心其他怪物抓走了。”

　　原来不是迪奥强行抓走乔纳森的。

　　佩尔第一反应是迪奥并非那么冷血，他是有感情的。但很快，她就在心中推翻自己的想法——迪奥就是个冷血无情的家伙。

　　他逃跑了，她必须找到他，彻底除掉他，决不能放任他和保护伞合作。

　　一想到这件事，佩尔的身体就控制不住的紧绷。

　　艾琳娜轻轻搭住佩尔的背，温柔地安抚她：“别这样，佩尔。你什么都没做错，相信自己的选择。”

　　乔纳森不好意思地摸摸后脑勺，笑道：“一开始知道迪奥变成那种东西，还作恶害人，我也和你一样震惊。可这是迪奥的选择，不是我们的错。我们能做的，就是结束他的罪恶。”

　　“谢谢你们。”佩尔轻轻点头，她深吸一口气，擦掉眼角的水珠，又看向乔纳森，“抱歉，乔纳森，没能参加你的婚礼。”

　　佩尔伸出手，在乔纳森和艾琳娜的额头上分别一碰：“虽然我不是真正的修女，但祝你们幸福。”

　　得到时隔几十年的祝福，乔纳森还像年轻时一样羞涩。他牵住艾琳娜的手，又把佩尔的手叠在最上面。三个人其乐融融，像极了一家人。

　　直到一只手插进他们中间。

　　里昂朝佩尔一挑眉，示意她跟上。

　　她跟着里昂来到医院的角落，大概猜出了他的想法。

　　“你是想让我离开吗，里昂。”

　　里昂点头：“那家伙是个疯子，佩尔，你不能再继续冒险了。”

　　他把T-波纹病毒的疫苗放进佩尔掌心，拍拍她的手：“离开这里吧，剩下的事情交给我。雪莉会带你平安回去的，你只要回去好好睡一觉，我就回家了。”

　　调配好的疫苗血淋淋的，就像迪奥的眼睛一样红。

　　他的眼睛会流泪，可他的眼泪是假的。所有的一切都是利用，是她没能看清这一切。

　　“抱歉，里昂......不管怎么说，这个烂摊子都是因为我才——”
　　“嘿，别这样说，其实......”

　　里昂犹豫了一下，才把话说完整：“当初我救你，也考虑过这样的问题。你长大后投靠保护伞怎么办？你体内的病毒爆发，身体变异了怎么办？”

　　佩尔笑了：“我知道，病发的时候，你有好几次都掏枪了，我都看到了。我当时还想，干脆直接加入保护伞，气死你。”

　　里昂也笑了，他用手狠狠戳了戳佩尔的额头：“没良心的坏孩子。”

　　没良心的坏孩子。

　　迪奥才是那个没良心的坏孩子。

　　她真该那时候就杀掉他的。

　　“好了，别再想那些过去的事情了。我想说，不是你的错，佩尔，这一切都不是你能左右的。”里昂拍拍佩尔，拉回她的注意力，向她展开怀抱，“来抱一个？下次再见面，说不定要到圣诞节了。”

　　佩尔投入里昂的怀抱，用力回抱住她的养父。

　　他的怀抱很温暖，很安心。小时候佩尔做噩梦，都是里昂哄着她，帮她赶走梦魇。

　　她长叹一口气，挂上笑容，威胁道：“如果你不早点回来，你阳台上的那些花花草草可就没得好活了。”

　　里昂的胸膛震了两下：“噢，那我可得早点回去，不然艾达会生气的。”

　　“一定要活着回来，里昂。”
　　“当然了，我还没享受我的退休生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