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与你同频》舒熠

16、绿茵场上的守护 有点微微虐

　　二月的风裹挟着夏末的燥热，吹得窗台外的梧桐树叶簌簌作响，林熠盯着手机屏幕上弹出的化学成绩单，指尖微微发颤，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又快又沉。年段第一——这四个字像是做梦一样，映得她眼眶都亮了。
　　谁能想到，曾经化学常常不及格的她，会在这次全市联考里逆袭，硬生生摘得年段桂冠，她攥着手机，指尖几乎要嵌进屏幕，第一个念头就是告诉苏蔓。
　　苏蔓和她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只是高中去了不同的学校，从前，苏蔓的化学一直是年级里的佼佼者，林熠当年化学跟不上，还是苏蔓一点点帮她补的，那时候苏蔓总笑着说：“熠熠，等你化学考好了，我们就一起去报化学强校的自主招生。”
　　林熠深吸一口气，按下语音键，语气里满是抑制不住的雀跃：“蔓蔓！我化学考了年段第一！就是这次全市联考，你敢信吗？我终于追上你啦！等你考完，我们约出来好好庆祝一下好不好？”
　　消息发出去，林熠抱着手机坐在书桌前，嘴角一直没下来。她想象着苏蔓看到消息时惊喜的样子，或许会笑着骂她“运气好”，或许会立刻打过来电话，和她一起分享这份开心。
　　可等了半个小时，手机依旧静悄悄的。林熠心里掠过一丝不安，又补了一条消息：“蔓蔓，你看到了吗？我真的没有骗你，成绩单我都截图存好了，给你看呀！”
　　这次，苏蔓很快回复了，却是一条冷冰冰的文字：“知道了。”
　　林熠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这三个字太过敷衍，像一盆冷水，浇得她心里凉了半截。她握着手机，指尖有些发凉，小心翼翼地又发了一条：“蔓蔓，你怎么了？是不是心情不好呀？”
　　过了许久，苏蔓的消息才过来，字数很长，字字都带着刺：“林熠，你是不是故意的？”
　　林熠愣住了，打字的手指顿在屏幕上：“我故意什么啊？”
　　“故意在我面前炫耀你考了年段第一。”苏蔓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弹出来，语气越来越激动，“你明知道我这次化学考砸了，连校级竞赛的资格都没拿到，你还来跟我说你考了年段第一？你是不是早就盼着这一天，盼着能超过我？”
　　林熠的心脏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密密麻麻地疼。
　　“我不知道你这次考砸了……”她赶紧回拨语音电话，苏蔓却直接挂了，紧接着发来一条文字，“别给我打电话，我不想听你说那些得意的话。”
　　“我没有炫耀！”林熠急得眼眶都红了，手指飞快地打字，“蔓蔓，我只是太开心了，第一个就想告诉你，因为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也是你当初帮我补的化学，我能考好，有你的功劳啊！”
　　“我的功劳？”苏蔓发来一个嗤笑的表情，“林熠，你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以前你化学那么差，我还以为你永远都赶不上我，没想到你这么会藏拙，现在你考好了，是不是觉得特别了不起？觉得可以在我面前扬眉吐气了？”
　　“不是的！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林熠的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手机屏幕上，晕开了字迹，“蔓蔓，我们不是说好，要一起变好的吗？我考得好，我也希望你能为我高兴啊。”
　　“高兴？”苏蔓的消息带着浓浓的讥讽，“我怎么高兴得起来？我从小化学就比你好，所有人都夸我有天赋，可现在呢？你一个以前连方程式都写不全的人，竟然考了年段第一，而我却一败涂地，你让我怎么高兴？”
　　“这只是一次考试啊！”林熠哽咽着，“这次考不好，下次我们再努力就好了，你还是很厉害的啊！”
　　“够了！”苏蔓发来最后一条消息，语气决绝，“林熠，我不想再和你做朋友了，你的成功太刺眼，我受够了看着你一步步超过我。从今往后，我们各走各的路，再也不要联系了。”
　　说完，林熠的微信界面就弹出了“对方已将你删除好友”的提示。
　　那一刻，林熠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她瘫坐在椅子上，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真心分享的喜悦，会变成伤害友情的利器。那些一起在台灯下刷题、苏蔓耐心给她讲题、两人约定要考同一所大学化学系的日子，难道都不算数了吗？
　　她记得高一那年，自己化学考了28分，躲在教室里哭，是苏蔓从异校赶过来找到她，把自己的笔记递给她，笑着说，“熠熠，别怕，我帮你补，以后我们一起考第一。”那时候苏蔓的眼睛亮晶晶的，满是真诚，可现在，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林熠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直到胸腔里积满了压抑的情绪，几乎要喘不过气来。她猛地站起身，抓起沙发上的足球和运动背包，冲出了家门，她需要一个出口，需要用汗水把心里的委屈和疼痛都冲刷掉。
　　学校的足球场就在家附近，这个时间点没什么人，只有夕阳把绿茵场染成了温暖的橘红色，林熠换上球鞋，把背包扔在场边的长椅上，深吸一口气，朝着空旷的球场跑去。
　　她脚下的足球像是有了生命，随着她的脚步灵活地滚动，林熠的足球技巧算不上顶尖，却胜在连贯灵敏，带着一股少年般的韧劲。她先是沿着边线带球狂奔，右脚内侧轻轻扣球变向，避开想象中的防守队员，左脚顺势将球往前一推，动作流畅得没有一丝停顿。
　　接着，她加速冲刺，临近禁区时，突然急停转身，左脚脚后跟轻轻一磕，足球精准地弹到右脚前方，同时身体重心压低，避开身后“追兵”的抢断。整套动作一气呵成，带着一种宣泄般的爆发力，她想起高中三年，每次化学考砸的时候，她都会来这里踢球，汗水浸透球衣的那一刻，所有的负面情绪似乎都能被带走。
　　可今天不一样，心里的伤口太深，怎么跑都觉得疼，林熠卯足了劲，带球冲向球门，右脚脚背绷直，猛地一脚抽射，足球带着呼啸的风声，精准地撞进了球门死角。
　　“砰”的一声闷响，足球撞在球网上，反弹回来。林熠却没有像往常一样欢呼，而是蹲在地上，双手捂住脸，眼泪又忍不住涌了出来，刚才踢球时的专注褪去，心里的委屈和孤独又汹涌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就那样蹲在球门前，肩膀不住地颤抖，压抑的哭声在空旷的球场上回荡，被晚风吹得七零八落。
　　“你的射门很准。”
　　一个低沉温柔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林熠猛地抬头，泪眼朦胧中看到了吴白澍的身影，他穿着一身干净的白色运动服，背着一个双肩包，像是刚从图书馆出来，路过足球场，吴白澍和她是异班同学，也是班里的物理学霸，吴白澍性子沉稳，每次林熠在化学课上遇到难题，他都会主动把笔记借她参考，偶尔还会耐心地给她讲题，语气永远是温和的，没有一丝不耐烦。
　　林熠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他，一时有些不知所措，赶紧用手背擦了擦眼泪，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吴白澍？你怎么在这里？”
　　“我正好路过，看到你在这里踢球。”吴白澍走到她面前，目光落在她通红的眼睛上，满是心疼，“你哭了？发生什么事了？”
　　林熠咬着嘴唇，强忍着眼泪，摇了摇头：“没什么，就是有点累了。”
　　可她泛红的眼眶、脸上未干的泪痕，还有刚才蹲在地上哭泣的样子，都瞒不过吴白澍，他没有追问，只是默默地走到场边，捡起地上的足球，又从背包里拿出一瓶温热的矿泉水，一起递到她面前：“先喝点水，歇一会儿。踢了这么久，肯定渴了。”
　　林熠接过矿泉水，指尖触碰到温热的瓶身，心里泛起一丝暖意，她拧开瓶盖，喝了几口，冰凉的水滑过喉咙，稍微平复了一些翻涌的情绪。她低着头，沉默了很久，终于还是忍不住，哽咽着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他。
　　从联考化学考了年段第一的喜悦，到迫不及待分享给苏蔓，再到苏蔓的误解、指责，最后被删除好友的决裂，每说一句，心里的委屈就多一分。
　　“我真的没有想过要炫耀。”林熠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只是觉得，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我考得好，第一个就该告诉她，而且，如果不是她以前帮我补化学，我也不可能有今天的成绩，可她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呢？”
　　吴白澍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她，只是眼神越来越沉，等林熠说完，他沉默了几秒，语气坚定地说，“这不是你的错。”
　　他的声音很稳，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苏蔓她……可能是一时接受不了落差。”吴白澍斟酌着措辞，既不想贬低苏蔓，也不想让林熠觉得是自己的问题，“她以前化学一直很优秀，习惯了被称赞，这次你突然超过她，她心里或许一时难以平衡，才会说出那些伤人的话。”
　　“可她也不能这样误解我啊。”林熠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我们是那么多年的朋友。”
　　“真正的朋友，不会因为一次考试的成绩就否定彼此的感情。”吴白澍看着她，眼神认真，“你的努力，我看在眼里，高一这一学期，你每天晚上都刷题到十一点，化学笔记记得比谁都认真，遇到不懂的问题，不管是问老师还是跟我一起讨论，都特别执着，你能考年段第一，是你应得的，不是运气，更不是用来伤害别人的资本。”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刚才看你踢球，你的动作很连贯，看得出来练了很久，就像你学化学一样，都是靠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一点点积累起来的。这样的你，值得被肯定。”
　　林熠抬起头，看着吴白澍真诚的眼睛说道
　　“我初中可是校女足球队的队长。”
　　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暖了一下，这些日子，她一直沉浸在备考的压力中，很少有人注意到她的付出，就连她自己，都觉得这次考第一有些侥幸。可吴白澍的话，让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努力并没有白费，不管是化学，还是足球，都是如此。
　　“可是，我现在觉得好孤单。”林熠的声音带着一丝脆弱，“以前不管有什么开心的、不开心的事，都可以跟苏蔓说，现在……”
　　她说不下去了，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吴白澍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像被揪了一下，他犹豫了一下，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动作温柔而克制，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别怕，你又不是一个人。”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你的化学问题，我可以帮你；如果你想踢球，我也可以陪你。”
　　林熠看着他，心里渐渐安定下来。吴白澍的话不多，却总能说到点子上，他的眼神很干净，带着一种纯粹的真诚，让人忍不住想要信任。
　　就在这时，球场入口传来了几个吊儿郎当的声音，打破了此刻的宁静。
　　“哟，这不是那个化学考了年段第一的学霸吗？怎么在这里哭鼻子啊？”
　　林熠抬头一看，只见三个染着黄毛、穿着花衬衫的年轻男生走了进来，为首的那个她有点印象，好像是附近职高的学生，以前在公交车上见过，总是一副不务正业的样子。
　　为首的黄毛走到林熠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听说你化学特别厉害？怎么，考得好就被人甩了？所以在这里伤心呢？”
　　旁边的两个男生也跟着起哄，“大哥，要不我们带她去玩玩？让她知道，光成绩好有什么用，还不是得听我们的？”
　　林熠吓得浑身一颤，赶紧站起身，想要往后退，却被黄毛一把抓住了手腕，他的力道很大，林熠疼得皱起了眉头，手腕瞬间红了一片。“放开我！”林熠挣扎着，声音带着一丝恐惧，却依旧倔强地瞪着他。
　　“放开她！”
　　吴白澍猛地站起身，挡在了林熠面前，像一堵坚实的墙，将她护在身后。他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没有了平时的温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容侵犯的威慑力。
　　黄毛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吴白澍一番，嗤笑一声，“小子，你谁啊？多管闲事？”
　　“她是我同学，我不能看着你欺负她。”吴白澍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强大的气场，“我再说一遍，放开她。”
　　“同学？”黄毛挑了挑眉，语气更加嚣张，“我当是谁呢，原来也是个书呆子，怎么，想英雄救美？就凭你？”
　　旁边的一个男生也跟着附和，“大哥，别跟他废话，直接收拾他一顿，让他知道我们的厉害！”
　　吴白澍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握紧了拳头，指节泛白，他知道自己不一定能打得过三个人，但他不能让林熠受到伤害，他回头看了一眼林熠，眼神温柔而坚定，“你往后退一点，站在我身后，别怕。”
　　林熠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她知道吴白澍平时性格温和，很少和人发生冲突，可此刻，他为了保护自己，却竟毫不畏惧，她乖乖地往后退了几步，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心里既紧张又安心。
　　黄毛见吴白澍不肯让步，顿时恼羞成怒，挥起拳头就朝着吴白澍的脸打了过来。吴白澍早有防备，侧身躲开，同时伸出手，精准地抓住了黄毛的手腕，用力一拧。
　　“啊！”黄毛疼得叫了一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给你们一次机会，马上走。”吴白澍的声音依旧平静，可眼神里的冷意却让黄毛打了个寒颤。
　　旁边的两个男生见状，赶紧冲了上来，想要帮忙，吴白澍松开黄毛的手腕，侧身避开左边男生的攻击，同时抬脚，轻轻一绊，那个男生就摔了个四脚朝天，右边的男生见状，不敢再上前，只是站在原地，面露惧色。
　　黄毛捂着自己的手腕，看着吴白澍，眼神里充满了忌惮，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男生，身手竟然这么好。他咬了咬牙，狠狠瞪了吴白澍一眼，“小子，你给我等着！”
　　说完，他赶紧扶起地上的同伴，狼狈地逃离了足球场。
　　看着他们消失的背影，吴白澍这才松了一口气。他转过身，看向林熠，脸上立刻恢复了平时的温和，眼神里满是担忧：“你没事吧？有没有吓到？手腕疼不疼？”
　　林熠摇摇头，目光落在他手臂上的擦伤处——刚才和黄毛拉扯的时候，他的袖子被划破了，手臂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伤口，正渗着血丝。她的眼眶瞬间红了，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你受伤了。”
　　“小伤而已，没关系。”吴白澍不在意地笑了笑，伸手揉了揉伤口，“一点都不疼。”
　　“怎么会不疼呢？都流血了。”林熠看着那道伤口，心里充满了愧疚，“都怪我，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受伤。”
　　“跟你没关系。”吴白澍打断她的话，语气认真，“保护同学是应该的，何况，你不是别人。”
　　最后一句话，他说得很轻，却像一颗小石子，在林熠的心里激起了层层涟漪。她抬头看着吴白澍，发现他的脸颊微微泛红，眼神有些闪躲，像是不好意思了。
　　林熠的心跳也跟着快了起来，她赶紧低下头，掩饰自己脸上的红晕，“我们还是去附近的药店处理一下伤口吧，万一感染了就不好了。”
　　“不用那么麻烦。”吴白澍说道。
　　“不行，必须去。”林熠坚持道，语气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坚定。
　　吴白澍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好，听你的。”
　　两人走出足球场，在附近找到了一家24小时药店。林熠让吴白澍坐在药店的长椅上，自己则去买了碘伏、棉签和创可贴。她小心翼翼地拿起棉签，蘸了点碘伏，轻轻擦拭着吴白澍手臂上的伤口。
　　“有点疼，你忍一下。”林熠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紧张。
　　“嗯。”吴白澍乖乖地点点头，目光落在她认真的侧脸上，灯光下，她的睫毛很长，微微垂着，像两把小扇子，脸颊因为刚才的哭泣还带着一丝红晕，额头上沾着踢球时留下的薄汗，看起来格外柔软。
　　吴白澍的心跳莫名快了起来，他赶紧移开目光，看向窗外，心里却乱糟糟的，其实，从高一第一次见到林熠，他就注意到这个女孩了，她虽然之前化学成绩不好，却从来没有放弃过，每天都在努力追赶，遇到难题时，会皱着眉头，一脸执着的样子，特别可爱，后来看到她在足球场上踢球，带球时的连贯灵敏，冲刺时的坚韧不拔，更让他觉得这个女孩身上有一股特别的力量。
　　刚才在足球场上看到她蹲在球门前哭，他心里特别难受，只想好好保护她。
　　“好了。”林熠把创可贴轻轻贴在吴白澍的伤口上，松了一口气，“这样就没事了，记得每天换一次创可贴，别沾水。”
　　“谢谢你。”吴白澍看着她，眼神温柔。
　　“该说谢谢的是我。”林熠抬起头，看着他，脸上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这是她今天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笑，像雨后初晴的阳光，干净又温暖，“如果不是你，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跟我客气什么。”吴白澍笑了笑，露出了两颗浅浅的梨涡，平时沉稳的他，此刻竟带着一丝少年气，“我说过，你不是一个人。”
　　两人走出药店，夜色已经深了。街道上很安静，只有路灯投下长长的影子。
　　“我送你回家吧。”吴白澍说道。
　　“不用了，我家就在附近，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林熠说道。
　　“没关系，送你到楼下我再走。”吴白澍坚持道，语气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温柔。
　　林熠没有再推辞，两人并肩走在人行道上，一路沉默，却并不尴尬。晚风轻轻吹过，带着淡淡的青草香，那是足球场独有的味道，很是惬意。
　　到了林熠家楼下，林熠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吴白澍，“谢谢你送我回来，也谢谢你今天帮我。还有……刚才在球场上，谢谢你听我说话。”
　　“应该的。”吴白澍看着她，眼神认真，“林熠，你很优秀，真的，不管是化学上的逆袭，还是足球场上的坚持，你的努力和韧劲，都值得最好的回报，不要因为别人的误解就否定自己，也不要因为失去一段友情就难过太久。真正懂你的人，会珍惜你的好，会为你的成功感到骄傲。”
　　林熠点点头，心里暖暖的，“我知道了，谢谢你。”
　　“还有。”吴白澍顿了顿，像是鼓足了勇气，眼神里带着一丝纯粹的执着和占有欲，却并不越界，“以后不管是化学题不会做，还是想踢球没人陪，或者只是单纯想找人说说话，都可以找我，我的笔记，我的时间，我的陪伴，甚至是踢球时的助攻，都只给你一个人，这种独一无二的，是只属于你的，别人都没有。”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坚定的力量，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在林熠的心里激起了层层涟漪，她看着吴白澍认真的眼神，脸颊瞬间红了，心跳也跟着快了起来。她能感受到他话语里的真诚，那种不掺杂任何杂质的守护，纯粹又温暖。
　　她赶紧低下头，轻声说道：“嗯，我知道了。以后……如果你想踢球，也可以叫我。”
　　吴白澍没想到她会这么说，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嘴角的笑容也变得更加灿烂：“好，一言为定。”
　　“嗯，一言为定。”林熠抬起头，对着他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快上去吧，早点休息。”吴白澍说道。
　　“嗯，你也早点回去。”林熠点点头，转身走进了楼道。
　　她走到家门口，没有立刻开门，而是透过楼道的窗户往下看。吴白澍还站在原地，朝着她的方向挥手。林熠对着他挥了挥手，然后推开门走了进去。
　　回到家，林熠坐在沙发上，心里依旧久久不能平静。她想起吴白澍说的那些话，想起他挡在自己身前的背影，想起他在足球场上安静听自己倾诉的样子，想起他温柔地给自己递水、耐心地听自己哭诉，心里就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
　　她拿起手机，给吴白澍发了一条消息，“我到家了，你也早点休息，记得按时换药呀。今天真的很谢谢你，有你在，我觉得很安心，对了，下次踢球，我想试试你的助攻。”
　　很快，吴白澍就回复了，“好，随时等你，好好休息，明天又是新的一天。放心，有我在，以后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了。”
　　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文字，林熠的嘴角忍不住上扬。她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吴白澍离开的背影，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平静和力量。
　　她知道，苏蔓的离开虽然让她难过，但也让她明白了什么是真正的友情，什么是值得珍惜的人。吴白澍的出现，像一束微光，照亮了她灰暗的一天，也让她明白，原来被人坚定地选择、被人独一无二地偏爱，是这样温暖的一件事。
　　她打开化学笔记本，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笔记，还有吴白澍跟她一起标注的重点，又想起自己在足球场上带球时的连贯灵敏，心里充满了动力，她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会遇到各种各样的人和事，但她不再害怕，因为她知道，有一个人会一直站在她身后，给她独一无二的偏爱和坚定的守护。
　　而这份纯粹的、不越界的守护，还有足球场上的约定，将会成为她青春里最珍贵的回忆，陪伴她走过往后的每一个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