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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救媳 他这救的究 ...

  •   之后是混杂的哭声,和男人的骂声。
      骂人的自不用说,一定是裴施彦,那个被辱骂到哭诉的对象又是谁呢…
      嘟——电话挂断了。

      裴应期的手猛地压在会议桌上:“唐允,去开车。”

      唐允应了一声,将正在做的会议记录点了保存,便拿起外套起身,然而他起身的同时,便见裴应期也站了起来。

      唐允反应了一秒钟:“裴总,您要亲自去吗?”
      会不开了?方案不改了?几千万的项目不管了?这么多位董事就这么晾着了?

      裴应期没有理唐允,他甚至连外套都没来得及穿,就已经迈步出了会议室的门。

      唐允认命地叹口气,赶紧追了上去。
      真不知道裴总这救的是未来儿媳还是未来媳妇。

      唐允与裴应期同时到达电梯、前后脚到达车库。唐允先一步用钥匙开了车锁,替裴应期开后车门,又小跑着回到驾驶座,几秒之间启动车辆。
      车辆发动的同时,唐允已经拨通交警队的电话:“王队,裴总有急事,青霞路到崇明路需要放开通行权限。”

      随后,一辆穿着漆黑车衣的劳斯莱斯宛如离弦的箭般从车库冲了出去。

      唐允连闯多个红灯。
      赶到裴施彦所在赛车场时,已经是十分钟后。

      不等唐允下来,裴应期已经开了车门下去。

      等唐允下车,就只能看着裴应期越来越远的背影,望洋兴叹。

      赛车场上时不时有飞驰的赛车从眼皮底下飞掠而过,轰声过后,空气中隐隐传来男人的喝骂声:
      “我真服了你了,阮知意,你有病吧?”

      裴应期循声找去。
      不知拐了几个弯,终于看见一簇宛如油菜花般聚集在一起的人群。
      一群大男人正围着一个穿棒球服的长发女孩,你一言我一句,不知在叽歪什么。
      其中骂声最大的就是裴施彦。

      裴应期一阵风似的上前,听见裴施彦逐渐放大的声音:
      “阮知意,我哥们儿可都在呢,你不上车就是不给我面子!”

      就在裴施彦伸手抓向阮知意时,一条带着残影的腿当胸踹了过来,裴应期身子一仰,再回过神时,他脸面向天空,直愣愣地摔在地上。

      “我靠,谁敢踹我?!”裴施彦胸口火辣辣地疼,他如乌龟翻面似的翻起身子,一腔怒火却在看清来人后傻了眼,“爸…爸,你怎么来了?”

      裴应期已经跟唐允要了衣裳外套,搭在阮知意身上,听见裴施彦的声音,目光扫了过来。

      其他人纷纷低下头,缩脖子假装自己是鹌鹑。
      裴施彦被看得一咯噔,举手解释:“爸,我没欺负她,真的,我就是想带她兜兜风,我这都没带她上车呢,她就抱着柱子哭,我真是哑巴吃黄连!苍天在上,我发誓我连碰都没碰到她啊!”

      裴应期:“即日起,赛车场不再对这些人开放。”

      唐允得了吩咐,立刻给赛车场经理打去电话,眼神从面前这几个小孩脸上一一扫过,念出一份禁入名单,第一位就是裴少爷:“裴施彦…王兵杰…”

      裴施彦:“爸!”

      然而不管裴施彦怎么呼唤,裴应期都充耳不闻,反而扶着阮知意直接走了。

      裴施彦:“爸啊——”
      你现在到底是谁的爸啊?怎么对阮知意比对我这个亲儿子还上心?!

      裴应期将阮知意扶上了车,抽出纸巾轻轻盖在阮知意垂下的脸颊上,阮知意伸出手,细嫩的指尖与裴应期掌心相触。
      裴应期眉头一皱,她的手怎么这么凉?

      裴应期下意识想拢紧掌心盖在阮知意通红的手背上,然而多年的教养和理智制止了他。
      阮知意是他的未来儿媳,他们之间始终隔着一层。

      裴应期收回手,阮知意的身子却仍在发抖。
      裴应期立刻道:“把温度调高。”

      唐允照做。且一点声都不敢发出,努力降低存在感,生怕自己也被波及。

      裴应期望着阮知意曲起脊背,发丝凌乱的模样,鬼使神差地,抬起大手在阮知意背上轻拍:“没事了,别怕,有我在。”

      阮知意用纸巾捂着脸,呜咽一声。
      好痒啊。
      她快要忍不住笑出声了。

      做好表情管理,阮知意才抬起脸,被秋风吹过红彤彤的双颊面向裴应期:
      “公公,对不起,我太胆小了。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阮知意本打算跟裴应期诉一诉苦,然后被裴施彦折腾一顿,时间是流动的,这一天总会过去。
      她没想到裴应期会来。

      裴应期的出现,打乱了她全部的设想。

      裴应期:“你不用试图融入他的生活,这只是一场交易。”

      裴应期居然没有盲目站在裴施彦那边,而是在向着她说话?
      纸团被阮知意收紧、团皱,她垂下眉目:“我知道。我只是想用行动告诉他,不管他怎么玩闹,我都会看着他,等着他。”

      裴应期好似叹了口气,语气似焦似急,且对阮知意的话提出反对意见:
      “女人失去自我是一件可怕的事。尝试爱上他的你,正在失去魅力。”

      阮知意低落的泣声顿止,奇也怪哉,云里雾里。
      裴应期这是什么意思?她有什么魅力了?

      随后,阮知意被带到了裴应期的办公室。
      裴应期把她安置在沙发上,让秘书端了热茶水来,才回去继续开会。

      这次,接待阮知意的仍然是上次那个女秘书。
      女秘书提着医药箱,替阮知意检查了一下身上有没有受伤的地方,发现阮知意的手腕上有擦伤,给阮知意消毒、敷药,最后又缠了一圈纱布才算了事。

      阮知意:“?”

      女秘书冲阮知意微微一笑,阮知意便懂了。
      女秘书这是在帮她。
      试问,一个人看到一块创可贴和一圈纱布,会更心疼哪个?
      阮知意:“谢谢。”

      女秘书沾湿帕子,轻轻敷在阮知意脸上,酒精辣得阮知意发出‘嘶’的一声,她实在没注意到自己脸上也有擦伤。

      “阮小姐,您很勇敢。裴少爷在公司来来去去那么多次,每次都留下一堆烂摊子给我们,但我们不敢反抗。”
      “谢谢您,阮小姐。”

      等裴应期开完会,已经快中午了,阮知意正靠在沙发上和乔窈分享今日战绩。
      乔窈听得一愣一愣的:[我滴妈呀,阮知意,你直接嫁给裴应期得了!]

      阮知意顿了顿,不知道乔窈为什么会这么想。
      阮知意:[裴应期会这样是因为他人好,这是长辈的爱护啊]
      乔窈:[啧啧啧,那怎么不见他爱护他儿子?]
      阮知意:[因为裴施彦做错了啊,裴应期是个明辨是非的人,当然不会纵容裴施彦犯错]
      乔窈:[嗯…你说的好像也有道理…]

      “好点了吗?”

      一道声音坠下来,阮知意抬头,瞥见了推门进来的裴应期。
      阮知意点了下头:“我没事的公公。”

      裴应期弯腰去提她的包:“那走吧。”
      阮知意:“去哪啊?”
      裴应期:“吃饭。”

      裴应期开车带阮知意去了一家私家菜馆。
      进了楼顶的独立包厢后,裴应期顺手将提的女包放在阮知意的桌边。
      见两人落座,服务员拿着菜单递给裴应期:“裴总,还是老样子么?”

      裴应期伸出手:“今天的主角是这位小姐。”
      服务员立刻转头把菜单递给阮知意。

      阮知意翻了翻菜单,点了几道辣口的炒菜,手腕上的纱布随着翻动露出,裴应期无意识皱了皱眉:“再来份乌鸡汤。”

      阮知意抬眸看了裴应期一眼。
      裴应期:“等你辣得到处找水喝的时候,就该喝汤了。”

      阮知意却道:“辣的时候喝热水热汤,不是会加剧口腔里的辣度么?”
      裴应期望着她:“只有让你被辣到,你才知道点这么多辣的后果。”

      阮知意:“……”

      阮知意最终也没有改菜单,裴应期则是加了两道甜口的菜。

      餐厅供应茶水,服务员给阮知意和裴应期倒满一杯后便没有再打扰他们。
      阮知意小口啄饮:“我还以为你会带我去西餐厅。”
      裴应期:“牛排在国外吃腻了。”

      阮知意问:“国外的饭真的那么难吃吗?”
      裴应期:“难吃。”

      阮知意眯着眼睛笑了笑:“那你是不是也练出了一手好厨艺?”
      裴应期:“我不需要自己做饭,我带了厨师过去。”

      阮知意:“……”

      阮知意杯子里的水还剩下三分之一,其中热气也消失殆尽,裴应期提起茶盏给阮知意续上了一杯茶。

      菜很快端了上来,先来的是辣菜,阮知意看了一眼,指着对面裴应期的位置:“放那边。”

      裴应期:“?”

      阮知意:“裴总不是觉得我吃辣不好么?那你替我吃了吧。”

      等甜菜上来,裴应期又指了指自己对面:“这些放那边。”

      于是阮知意点的辣菜,自己没吃上几口。
      裴应期点的甜菜,自己也没吃上几口。
      两个人口味倒置,都吃到了并不喜欢的食物。

      直到阮知意馋得不行,一筷子夹进对面的餐盘里:“对不起公公,我错了,菜还是辣的好。”
      裴应期:“你服软倒是快。”

      等阮知意吃过几次后,他自然而然敲了下她的筷身:“等你伤好再吃,现在少吃。”

      阮知意可怜巴巴地看了裴应期一眼,一对眸里的水光闪得他心神晃动,裴应期妥协了一步:“只能再多吃一点。”
      阮知意:“好的公公。”

      吃过午餐后,阮知意就准备和裴应期告别。
      然而裴应期朝她招了招手,她又鬼使神差坐进了他的车,并看着车辆驶向她并不熟悉的方向。
      阮知意:“公公,不回公司吗?”

      裴应期:“工作忙完了。”
      阮知意轻咦:“没有工作的时候,你们有钱人会做什么呢?”
      裴应期:“回家。”
      阮知意:“??”

      阮知意想起电视里的总裁都会去健身房、高尔夫球场、射箭馆甚至还有去骑马的,便问:“你不去吗?”
      “那些?”裴应期说,“家里都有。”

      阮知意:“………”

      等裴应期带她回了裴公馆,从正门绕到后门,看见一座无边无际的山头,她总算知道裴应期为什么说家里都有了。
      这么大的地,建十个足球场都绰绰有余了。

      裴应期带着她逛山头,阮知意有一种丫鬟逛御花园的错觉。
      有了大概二十分钟,阮知意看到一座跑马场,她震惊得望向裴应期。

      裴应期:“要学吗?”
      阮知意点头。

      裴应期曲起手指朝马场勾了勾,一个养马人立刻小跑过来:“给阮小姐准备一套护具。”
      “好嘞好嘞,阮小姐您稍等。”

      裴应期带着阮知意和几匹漂亮的马打了招呼,阮知意看着驯马人在跑马场给阮知意演示,不由得感慨:“这些马跑的好快,已经能当赛马了吧。”
      裴应期:“是赛马。裴家不养没用的人,也不养没用的马。”

      阮知意:“……”
      真是典型的商人思维。

      护具拿来,阮知意去房间换好才出来。
      护膝绑在腿上不会掉落,可头盔却是肉眼可见的宽大。
      裴应期看了一眼:“太大了。”

      身后的养马人接话:“阮小姐的头围太小了,我已经叫人去定制了,等阮小姐下次再来,就有合身的衣服和头盔了。”
      裴应期:“嗯。”

      阮知意扶正头盔,只听了个话尾:“公公,我可以上马了吗?”
      裴应期:“嗯。”

      阮知意在驯马人的指导下蹬上了马,驯马人牵着马走了几步,就放开缰绳,不轻不重地拍了几下马屁股。
      虽然是马匹,却已经通了人性。马蹄或快走或小跑,既让人感受到马背上驰骋的快感,又不至于速度快到无法控制。

      见阮知意跑出去十几米,裴应期也骑上一匹马,朝阮知意追了上去。

      不知不觉,两个人到了半山腰。

      阮知意又发现了好东西:“那是射箭场吗?”
      裴应期:“嗯。”

      裴应期先下了马,同时牵着自己和阮知意那匹马的缰绳,把马拴好,伸手扶阮知意下来。

      阮知意直玩到傍晚,吃了晚饭才回去。

      她坐在裴应期派出的车上给乔窈分享今日见闻,引得乔窈连呼卧槽!
      阮知意:[你说他们有钱人一生下来就能玩到这些,玩了几十年会不会玩腻啊?]
      乔窈:[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有你在身边,永远不会腻~]
      阮知意:[…别乱开这种玩笑,我未来婆婆如果知道会生气的]

      乔窈:[怎么了嘛,你那个所谓的未来婆婆自己都开你和裴应期的玩笑,我说说怎么了?你是不是双标?我就要说!]
      乔窈:[以我情场纵横多年的经验来看,你这个未来婆婆和裴应期多半成不了]
      阮知意:[为什么?我觉得他们挺般配的]

      乔窈:[我问你,咱们从认识到成为好朋友用了多久?]
      阮知意:[一天]
      乔窈:[我再问你,你和裴应期从陌生到熟悉用了多久?]
      阮知意:[半个月]
      乔窈:[你看吧,真正的感情仅靠时间是无法丈量的,有些人认识了十年,却跟认识十天一样,有些人认识十天,就像认识了一辈子]
      ……

      Sunny开着红色法拉利,疾驰在道路上,初秋微凉的风拂起她轻盈的发丝。

      “ I love it when you call me senorita
      I wish I could pretend I didn't need you…”
      手机铃声响起的刹那,Sunny按了接听,电话那头传来恳切的男声:
      “Sunny,你已经好几天都没理我了,信息不回,电话也不接,我究竟还是不是你男朋友了?你是不是又去找你那个前男友裴了?”

      太阳光线变得浓郁了。
      Sunny将额头的□□镜推到眼前:“分手吧。我最讨厌死缠烂打的男人。”

      她家裴应期就不会这样,只会静静呆在原地,好似天塌下来都不能引起他分毫触动。
      如果不是因为那所谓的柏拉图,她早就和裴应期结婚了。

      Sunny玩腻了新男友,想见裴应期了,便驱车到了裴应期的公司楼下。
      她朝前台打了个招呼,前台笑着回应:“Sunny小姐,您是来找裴总的吗?裴总不在公司。”

      Sunny颇感意外,那个工作狂也有不在公司的时候:“他去哪了?”
      前台摇头:“这您得问唐秘书。”

      于是Sunny没有纠缠,转身驾车直接去了裴公馆。
      裴应期这人无趣,能玩的花样少,不是上班就是出差,或者在家里自娱自乐。

      Sunny像一只向往自由的鸟,外面世界的每一处都想看一看,但只有裴应期这里,才是她真正的栖息之地。

      裴公馆的门卫见到Sunny,没有多问,便给她放了行。
      Sunny猜,裴应期现在一定在马场或者射箭场,她径直朝马场走去,得到的结果依然是裴应期不在。
      Sunny:“他到底去哪了?”

      当裴应期拉黑了她唯一的联系方式。
      此时此刻,Sunny才后知后觉意识到一点——她对裴应期似乎一点也不了解。

      Sunny给裴应期打了个电话,显示正在通话中。
      Sunny盯着马场的养马人:“你过来,给裴应期打个电话。”

      养马人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包装盒,闻言,走了过来:“Sunny小姐,您找裴总有什么事吗?”
      Sunny:“废什么话,让你打就打!”

      养马人不敢反驳,一只手掏出手机拨通裴应期的号码,另一只手扶着包装盒,但盒盖还是推移了一分,露出里头一套崭新的骑马服和护具。
      Sunny上手推开盒盖:“这是裴应期给我准备的吧?”
      养马人赶紧把包装盒扶正:“不是不是,这是给阮小姐准备的。”
      “阮小姐?”Sunny问,“哪个阮小姐?”
      养马人:“阮知意阮小姐啊,裴少爷的未婚妻。”

      电话在这时打通了,听筒传来裴应期惯有的沉稳嗓音:“马场出了什么事?”
      养马人刚要回话:“不是马场,是…”
      手机被另一只手夺过去,Sunny大声质问:“裴应期,你为什么拉黑我?”

      裴应期沉默以对。

      Sunny:“回答我!”

      裴应期:“我不想再在会议桌上接到醉鬼的电话。Sunny,你今年已经三十岁了,既然分手就干脆一些,别给自己回头的余地。”

      裴应期总是这样剜她的心。
      分手前,他从不说狠话。
      分手后,他句句都是狠话。
      一段男女朋友的关系维系着他们之间岌岌可危的信任感,但当关系结束,他们仿佛两个永不相交的陌生人。
      裴应期从没有一次主动找过她。
      最后还是Sunny示了弱:“不是你说你会永远在原地等我归巢吗?”

      裴应期发出一声冷笑。
      他甚至懒得回答,直接挂了电话。

      就如他们第一次分手前,裴应期看见Sunny□□躺在其他男人怀里一样,他面无表情发出一声冷笑:
      “原来这就是你所谓的追求自由。”

      她是怎么回答裴应期的来着:“是你说的,每个人的心中都有无限的自由,而这些自由各不相同,裴应期,你追求的自由是柏拉图恋爱,我也只是遵循自己的欲望而已,我有什么错?”

      那天,裴应期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甚至连争都懒得与她争辩。

      可她归根结底也只是想刺激出裴应期男人的兽性罢了,为什么裴应期却不再接受她了?

      听着电话挂断的嘟声,Sunny不死心地又给裴应期打去电话,却只收获无数个“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裴应期连她的电话都不接了。

      养马人踌躇地站在Sunny面前,胳膊下那个包装盒从Sunny眼底一次又一次掠过。
      Sunny不由自主想起在裴应期办公室看到的女士平底鞋,明明裴应期从不在办公室放任何女性用品,他的领地意识很强,就连她都没有在裴应期的办公室留痕的资格。
      而那几双女士平底鞋,Sunny特意询问过它们的归属——是裴应期给阮知意备着急用的。
      现在,就连除裴应期外闲人免入的马场都有了阮知意专属的骑马服。

      阮知意…阮知意…什么都是阮知意!

      以后裴家还有她的位置吗?
      以后裴应期心里还有她的位置吗?

      她心头泛起难以言喻的恐慌感。
      以及一丝荒诞的,却不可抑制的念头生根发芽,疯狂生长——
      阮知意和裴应期究竟是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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