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来》杜无墨

16、运动会挑衅

　　放假前昔，蒋赢和姜羡借了很多笔记，这个暑假格外热……

　　一天晚上姜羡登陆企鹅时，弹出一个好友申请，是一个外国人的头像，网名宇宙第一帅，没来得及问他是谁，就被迅速拉进了一个群聊。

　　群名字也从一串好几个叠加起来的名称，变成离川五大夹。

　　宇宙第一帅是加他的那个人，他先发了第一条信息，大侠们晚上好啊！

　　网名流光岁月头像是一只兔子回复：“唐一凡，搞什么鬼？”

　　“打游戏啊，你们有谁玩那个侠客江湖？”

　　可乐加冰，懒洋洋头像接话：“我在玩。”

　　这个人肯定是李可那个吃货，懒洋洋的人设倒是和他莫名的契合呢。

　　叮咚几下，接着一个又一个的好友申请发送了过来，还有一个三天前加过来的，是一个头像是黑的，姜羡没有理会就退了出来。

　　群里开始消息轰炸，唐一凡发了一堆表情包，

　　黑色头像，网名……：“……你是不是有病啊，唐一凡！”

　　他在群里疯狂艾特……：“一起打游戏啊！”

　　流光岁月：“你们住一起啊？”

　　宇宙第一帅：“他来我家玩几天。”

　　可乐加冰：“你们感情可真好，和青梅竹马似的。”

　　宇宙第一帅加了几个发怒的表情：“吃货，没文化真可怕啊你，青梅竹马是男的和女的，青梅竹马啥啊！！！”

　　流光岁月发出几个哭笑的表情：“青马竹马。”

　　……艾特不羡仙：“你在干嘛？”

　　宇宙第一帅：“大家改一下群里的名字。”

　　不羡仙：“写暑假作业。”

　　唐一凡又艾特了一遍群里的所有成员：“有没有一起开黑的？”

　　顾流光艾特蒋赢加吃花的表情：“你在群里问他干嘛，其实可以私发的！”

　　蒋赢：“闭嘴！”

　　手机又再次震动，糟糕原来最下面的那个人是蒋赢，姜羡发了个问号过去，那边秒回了一个龇牙，你好附加了一个握手的表情。

　　蒋赢？

　　挺聪明啊！

　　姜羡的头像是自己手绘的一个朵盛开的向日葵，和他漆黑的头像成了鲜明的对比。

　　不会夸人就别硬夸，姜羡发了一个苦笑的表情包。

　　李可在群里回复：“我可以打。”

　　唐一凡：“蒋赢，你怎么说，去不去？”

　　顾流光：“我也可以。”

　　唐一凡发出耍帅表情包：“都来啊，刚好有一个秘境，五人模式，组团boos啊！”

　　大家集体艾特蒋赢姜羡，姜羡一直没回复。

　　五分钟后……

　　蒋赢：“没空”

　　唐一凡：“把你给能的，不玩就不玩我喊姜黎一起可以把姜羡。”

　　下一秒蒋赢：“姜羡，你也玩啊？”

　　姜羡：“嗯呢，可家里就一台电脑，恐怕不行！”

　　顾流光：“那咋办啊，四个人好像开不了这个副本。”

　　李可：“……”

　　蒋赢：“唐一凡叫声义父来听听，我就勉为其难陪你玩一会，哈哈～”

　　几个人发来鄙夷的表情，唐一凡：“呸，真是好兄弟把你当命，你把好兄弟当猴……”

　　姜羡：“我小姨好像前面带了有一台笔记本回来，姜黎可以玩哦。”

　　唐一凡：“上号，兄弟们。”

　　顾流光：“收到”

　　李可：“时刻准备着。”

　　姜羡：“OK”

　　蒋赢在房间里面抓额挠腮：“……我的沉默无声……”

　　唐一凡附带一个偷笑的表情：“您老人家慢慢忙哈！”

　　几个小时后……

　　蒋赢在房间听着单词，房间里面的电脑像是被轰炸了一样，发出叮咚叮咚的消息声音。

　　群里面几个一起刷屏疯狂艾特姜羡，并且发来了同样的表情包。

　　李可：“请班长大人，收下老奴的膝盖！”

　　顾流光：“学霸就是不一样，开挂了一样，脑子和我们就是不一样，太厉害了。”

　　李可：“刚刚那波没有姜羡，我就凉了。”

　　唐一凡：“我也很厉害的好吧，哼……你们两个没眼光。”

　　李可：“你开局就死了，确实挺厉害的，大家一直走复活你。”

　　唐一凡不屑：“我这不是为了英雄救美吗！”

　　蒋赢烦躁的退出来，在草稿本上胡乱画起圈圈……

　　姜羡睡觉前，特意去看了看蒋赢的空间，他只发布了一条说说，是那天两个人在游乐园的合照，他心尖一颤 ，看着照片两个人都笑的开心，自己也不自觉笑起来。

　　一晃眼，暑假结束，大家在宿舍集体抄作业，唯一改变的是加入了李可这个新成员。

　　晚自习后，陈怀远一脸欣慰，站在讲台上：“这次收假，我要特别表扬一个同学，就是蒋赢同学，他这次的暑假作业各外认真，并且是第一次没有缺交作业。”

　　大家听到这个哭笑不得，失望的发出耶～的声音。

　　蒋赢也搞的有些不自在，捂着头苦笑看向顾流光：“老班要干什么啊！”

　　陈怀远：“安静，不管蒋赢同学做的答案是否正确，但是他的态度是非常值得大家学习的，我希望你们对自己的成绩像他一样上点心！”

　　姜羡转回来看着他笑了笑：“有进步，蒋赢同学，值得鼓励。”

　　蒋赢似笑非笑：“班长大人，我那么乖，有奖励吗？”

　　姜羡收起笑脸转了回去……

　　日子一天天过去，开学后蒋赢开始认真听课，下课没有听懂的也经常和姜羡讨论，他的转变让同学和老师们都很吃惊。

　　天起逐渐转冷，早操后校长在讲台上演讲，排名在前面的同学颁奖。

　　天才蒙蒙亮，旁边的树都开始结霜了，一讲话都能看到白气从嘴巴里面呼出来，霜像小雨点一样，不一会就感觉能把衣服淋湿。

　　校长还在台上滔滔不绝，他的话像老奶奶的裹脚布，好像永无止境。

　　人太多操场变的很拥挤，大家一个擦着一个的站的密集，姜羡耳朵被冻的透红，大家都冷的直跺脚。

　　唐一凡揪着自己的耳朵：“妈的，他还要讲到啥时候，冷死我了。”

　　顾流光恨不得把头缩进校服里，风一吹更是魂都飞出去好一段了。

　　李可牙齿都在打架了：“要死人了，怎么可以这么冷啊！”

　　顾流光：“不是说胖子都耐冻吗？”

　　李可：“本人实名辟谣这句话。”

　　陈怀远：“唐一凡，你们后面那一片的不要吵，校长演讲呢，安静点……”

　　姜羡把两只手放在嘴巴边吹气，然后捂在耳朵上取暖，一股刺疼的麻意贯穿全身，他眼睛都疼的m睁不开眼了。

　　此刻一条温暖的围巾出现在了他的脖子上，后面的两只手拉了拉，细心的帮他盖好耳朵。

　　姜羡转身和蒋赢四目相对：“不用给我。”

　　蒋赢：“带着吧 ，你病了我不会的题问谁。”

　　姜羡：“谢谢！”

　　蒋赢反复把手搓热乎，偷偷摸摸踹进姜羡的衣服口袋，给他的手取暖……

　　姜羡：“蒋赢，待会被人看见多别扭啊。”

　　蒋赢绳子前倾：“嘘，不要说话 ，好好听讲。”

　　课后陈怀远叮嘱：“姜羡，你等一下统计一下，这次参加运动会的名单。”

　　姜羡站起来：“好的，老师。”

　　同学们陆续来找姜羡报名参加自己擅长领域的比赛。

　　唐一凡两眼放光：“姜羡，这次不是有篮球比赛吗，我报那个。”

　　姜羡：“好的，篮球赛还差一个人，还有人报名吗？”

　　唐一凡：“蒋赢报，他也报篮球。”

　　蒋赢却不是很心甘情愿：“我不参加。”

　　姜羡：“那不行，如果人不够的话就不能参与这个项目了。”

　　唐一凡：“你不是也喜欢打篮球吗？姜羡！”

　　姜羡：“我已经把我自己算在里面了，还是不够一个人。”

　　吴谭山慢慢举起手来：“我也报篮球。”

　　唐一凡不耐烦：“不是，你在这添什么乱啊你，报报报，你会不会啊，你就报？”

　　黄月有点看不下去：“唐一凡，你什么意思，老谭不会可以学啊，你这样说话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吴谭山今天倒是格外平静，有恃无恐的：“你瞧不起谁呢，我不会，我不可以学吗？老师有规定不会的就不能参加吗？”

　　黄月：“有的人不会打球，倒是可以学，有的人没脑子，就是真的一辈子都没有咯～”

　　一向和两个人混在一起的李枕怼了他一句：“不是，黄月你咋还人身攻击别人啊你？”

　　黄月眼睛瞪：“白痴，你没搞错吧？我们才是一伙的？”

　　姜羡大喊：“不要吵了。”

　　唐一凡不服气拽起衣服就往外走，站着的黄月也坐下安慰吴谭山。

　　徐青青喝了口水杯里面的水：“这吴谭山也太过分了，是吧林翡。”

　　林翡：“嗯……可是我感觉唐一凡说话也挺冲的。”

　　徐青青咳嗽一声：“什么，不是唐一凡哪里过分了，他不是实话实说嘛，不会打报名凑什么热闹啊，再说黄月说他没脑子就不过分了？”

　　林翡：“……”

　　前排背书的孙佳奈转头来吐槽：“人家就说唐一凡一句不好，你能回她十句，再说人家的事情，关你屁事，你就在这叭叭。”

　　徐青青火冒三丈：“孙佳奈，他们打球不关我的事情，我说吴谭山又碍你什么事了？”

　　孙佳奈一脸嫌弃：“你不会是暗恋唐一凡吧，那么在意那个小子。”

　　徐青青被说的脑子闻闻作响，整个人像被开水煮开了，恼羞成怒：“嘿，说不过我，就开始胡说八道了吧，看我今天不撕烂你的嘴。”

　　姜羡使劲拍了一下桌子：“要吵出去吵，再吵一人五百字检讨！”

　　比赛当天，刚好对上一班张云强他们，他们上次吃了亏，这次肯定不会放过报复姜羡的机会。

　　张云强和几个一班篮球队员当场找到姜羡，要再比一场 ：“姜羡，今天敢不敢在比一场篮球赛？”

　　姜羡：“今天没心情比。”

　　张云强挑衅：“是没心情，还是心虚不敢啊？”

　　姜羡无视几个人往前走：“随你怎么说。”

　　浆糊哥推了一把姜羡哈哈笑着：“十三班就是垃圾，除了你姜羡成绩还算拿得出，别的其他人 ，和蠢货有什么区别？”

　　唐一凡的声音从几个人背后传来：“你TM才是乐色，我们十三班确实不怎么样，我看你们一班的成绩是拿高素质换的吧！”

　　他慢慢走过来，用手指了指浆糊哥：“还有你，你再动姜羡一个试试。”

　　浆糊哥装作很害怕的样子：“哦～好可怕啊？真是吓死我了呢！”

　　张云强：“不敢就不敢，输不起就算了，很快离都都会知道，离川二中高二十三班，是一群输不起的菜鸟。”

　　唐一凡摇头晃脑不屑一顾：“比就比，自取屈辱。”

　　张云强：“好，我看你们班也就你有点骨气了，输了我要的不多，让姜羡给我道个歉就行。”

　　姜羡隐隐约约感觉到一丝丝不安，到现在为止都没见蒋赢的影子，姜羡拽着唐一凡开始找他。

　　谁知道，几分钟前吴谭山早就让同学以搬东西为由，把蒋赢支开去搬东西……

　　上场时果然出了幺儿子，吴谭山让同学传话，非说自己不舒服拉肚子，以这个为理由全程都不在现场。

　　找不到蒋赢，替补只能先给到顾流光，可他底子实在是太差，几番下来很快就输下阵来。

　　而且唐一凡和姜羡发现 ，明明是第一次和一班打球，可他们对这边的战术和走位了如指掌，加上蒋赢缺席，打的大家节节败退，两个人都清楚应该就是吴谭山那小子搞的鬼。

　　可眼下只能硬着头皮打完了，两个人紧急叫停中场休息，改变占位和策略，奈何上半场丢了太多分，并且一班实力确实不差，还是没有把这把死局救回来……

　　唐一凡的膝盖和手腕在比赛推搡的过程中擦破了皮，他疼的直冒汗。

　　比赛结束了，吴谭山也大摇大摆的回来，装都不带装丝毫……

　　徐青青当场破口大骂：“吴谭山，我看你是一班派来的卧底吧？我们输了你有什么好处，胳膊往外拐，吃里扒外的东西。”

　　吴谭山倒是无所谓嚣张的很：“那又怎么样，谁让姜羡整天在班里耀武扬威，真把自己当皇帝了，老子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徐青青：“我说你这个人是不是有什么大病吧！”

　　张云强笑的开心：“输了就是输了，道歉吧。”

　　姜羡倒是不在意那么多，他拉下脸面：“对不起！”

　　浆糊哥又上手推搡他：“说什么呢，蚂蚁叫的都比你说话声音大。”

　　张云强拉住浆糊哥：“既然声音小，就换一个道歉方法，姜羡从这钻过去，我们的事情就算完了，我也不喜欢强人所难。”他指着自己的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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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班女同学议论纷纷：“张云强，你不要太过分了……”

　　浆糊哥听了有些不乐意：“不是，你们这些女生是脑残吗，怎么都站十三班啊？”

　　张云强听了这些话越发不耐烦：“姜羡，你玩不起啊！玩不起就别玩，现在装可怜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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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谭山嘲讽：“怎么玩不起啊，班长大人，平常不是很吊？”

　　一旁的蒋赢一个球砸到吴谭山头上：“闭嘴，拉肚子怎么没把你这个乐色，也拉死在厕所里面？”

　　唐一凡像看到救星，眼睛都亮了：“老蒋，你去哪里了，他们都欺负班长。”

　　蒋赢嘴里悠闲的吃着一根棒棒糖，慢悠悠走过来，云淡风轻：“张云强 ，我能替姜羡钻吗？”

　　浆糊哥有些慌了：“蒋哥，你不是不管姜羡这小子吗？”

　　上次打赌蒋赢在一旁冷眼旁观，一班那群人都以为两人萍水相逢，断定应该不会管姜羡的死活，才敢这么玩的。

　　蒋赢皱眉，一把把棒棒糖使劲抵在浆糊的脑门上，推的他往后倒：“以前确实不想管，不过今天我管定了！”

　　操场突然一片死寂，蒋赢走到张云强旁边，一脚踩上他的脚上，张云强刚张嘴想发出叫声，被蒋赢一把捂住嘴巴。

　　在他耳边小声说：“我劝你不要把今天的事情告诉老师，不然……”

　　张云强疼的直点头……

　　吴谭山从来不关心外这些弯弯绕绕的人脉关系，自然前面是无所畏惧的，此刻却确实把他下了一跳。

　　同学们第一次见蒋赢那么冲，以前在班里最多就只是不尽人意爱睡觉的无关人物。

　　角落吴谭山正想溜之大吉，一把被蒋赢拖了回来：“你跑什么？不是喜欢关我吗？嗯？”

　　蒋赢提着他就往后山走，周围的同学都纷纷感觉脊背发凉。

　　姜羡把表和笔递给顾流光 ，追了过去，怕蒋赢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

　　等他再次见到蒋赢，吴谭山已经不见了。

　　姜羡关心问：“你没事吧！”

　　蒋赢点点头：“挺好的。”

　　姜羡迟疑：“那吴谭山呢？你把他弄哪里去了？”

　　蒋赢若有所思：“运动会结束他会安全回来的！”

　　走出一段，蒋赢越想越不对劲转头看他：“你担心他？”

　　姜羡：“额……我是怕你把他揍死了。”

　　蒋赢挑起嘴角笑着：“打死他不至于，不过我消失快小半天了，你倒是不担心一下我，还有心情和别人对赌，而且还输了。”

　　姜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