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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1疏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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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接到史蒂夫的电话的时候，巴基巴恩斯正在托尼史塔克基地二楼的实验室里。冰冷复杂的设备们绕成晕头转向的缆线，就像他和托尼正在讨论的，关于他们的公主的神奇之吻的百思不得其解的谜题。
那天，在他和托尼因为女孩的吻简单切磋，短兵相接之后，凌晨时公主的圣殿内散发出的天使甜蜜开心的精神力场，立马让士兵意识到，托尼史塔克选择对他的女孩做了什么。
他也没花几秒就捋清了其中缘由，4年的朝夕相处有目共睹，某种程度上，托尼史塔克对天使的渴求和保护，并不亚于他本能的使命。
第二天清晨，两个男人只用一个眼神就迅速确认，达成了共识，以相当平和的方式——继续照顾她，守护她，不离开她，只不过，在这之间多了一些不可告人的吻。
但只要天使开心，不离开他们，还要求什么呢，不是吗？
只是有关她的研究课题，又增加了一个。
她的吻到底有什么魔力？
巴基巴恩斯和托尼史塔克讨论研究了很久，仍然不明其中的道理。
“你上次说的比方，3D镜子，确实很贴切。”
托尼史塔克捏着下巴仔细回想。
“这种通感，”他择捡着字句，“似乎比她的精神力场还要更深入一些。”
“你是指。。分不清边界，好像合二为一的感觉？”
“是的，那就像她的精神力场又通过我们反弹回她的身上，如果说平时，我们是她精神力场的接收方，那么接吻时，我们也成为和她一样的发射方。”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她的吻那么迷人。”
托尼史塔克边思索，边把自己的猜测说给他听。
她的吻，确实令人着迷。
巴基巴恩斯努力让自己不要过多沉浸在她给他的极乐回忆，而是理性梳理其间的逻辑。
“可是这样的能力，有什么用呢？”
他刚说出口，就立马发现自己问了个蠢问题。
还用说吗？她的精神力场就足以令人愉悦痴迷，而她的吻，有着来回交互成阶乘的力场，直达合二为一的臻境，这种维度之外的观感是世界古往今来没有几个人登上过的极点。
欧米伽需要通过被标记才能获得一位阿尔法的忠诚，而贝塔的她一个吻就能做到，并且目前看来，不局限人数。
只要她愿意，精神力场或是一个吻，她几乎能令任何阿尔法臣服。
托尼史塔克还在思索，却没有嘲笑，不知是不是故意忽略了他的蠢话。
“你说的对，”他竟然没有否认这个问题的愚蠢，而是深表认同。
“你说的对，把她送到我们这来的那个人，究竟想拿她做什么呢？”
托尼史塔克脸上是深深的迷惑。一次又一次，围绕他的公主的谜题那么多，解决了一个又跑出另一个。
她到来的4年，目前来看他们除了有些微的生活不便，获得的明显比失去更多。
没有恶意，却天降大礼，这不合常理，谁会如此慷慨地多此一举呢？难道真是神明？
摇了摇头，托尼史塔克将这荒谬的猜测搁置一旁，却也不愿气馁。有关她的谜题可以慢慢解答，只要她在他们身边。
想到这儿，他又生出一点点疑团过后新的勇气。
“或许我们可以给她的这种进阶能力取个新名字。”他提议。
“让我想想，之前是精神力场，这个就叫。。交互通感，你觉得怎么样？”
巴基巴恩斯就是在这时接到他最好的兄弟的电话的。
2
巴基巴恩斯放下电话，电话里史蒂夫罗杰斯的语气是令他心惊的愤怒。
即使在努力控制，和他一起长大的，他从小一直保护的倔强的小弟弟的掩饰对他来说只是一秒戳穿还是十秒戳穿的关系。
他的语气和小时候被欺负了一直要站着报仇不倒下时的语气一模一样。
于是他顿了顿心神，对还沉浸在天使谜题中的托尼史塔克点点头发出苦笑。
“他好像知道了。”
“你做好准备。”
饶是如此，十五分钟后，当史蒂夫罗杰斯带着腥风的拳落到他穿了护甲的胸口上，他还是觉着——
真疼。
3
巴基巴恩斯甩了甩金属臂，缓解因为巨大冲击力而不断发震的疼痛。
另一边，托尼史塔克的铁甲则被史蒂夫抡起，将一层会客厅外侧的玻璃幕墙生生砸穿。
“安全疏漏，安全疏漏，安全疏漏”，空气中，星期五毫无感情提示的警报夹着又一件因战斗报废的家具的碎鸣乱成一团，就像他们此刻怎么也说不清的话语和思绪。
“你竟然敢吻她！”史蒂夫罗杰斯气得发疯，重新调转方向朝他袭来。
面对完全丧失了理智的史蒂夫，巴基巴恩斯抵挡得艰难，何况他根本不想和他为战，他想和史蒂夫好好解释，可对方却根本不听他的说法。
于是战斗打响，基地整个一楼和地下室都渐成废墟，他一边护着脸躲闪史蒂夫，一边在想晚上天使回来怎么办。
“我就知道你是个变态！”史蒂夫的振金盾牌邦地一声旋到托尼史塔克的方向，又被托尼一个手波炸得及时弹开。
“不！许！打！脸！”发现史蒂夫已经不记得不伤脸原则作出胡乱的攻击，托尼史塔克史也从一开始心虚的防御，逐渐上了头，要知道公主回来看到伤心可怎么办！
于是新仇旧恨杂在一起，最后他们三个简直像小学生打架，搏作一团。
当三个人都基本没有了力气，横七竖八地躺在勉强称为地面的坑洞时，他们才终于有机会心平气和地用语言交谈。
4
“你知道我无法拒绝她。”巴基巴恩斯看着一丈外筋疲力尽喘息着的他的兄弟，面带愧疚地向他道歉。
他当然理解史蒂夫的愤怒，他是那样地爱她，把她当作手心捧大的玫瑰，可这玫瑰却被他无意中采撷。
平心而论，即使是将他揍了一顿，他也不是不占理。
“那么你呢？”史蒂夫罗杰斯呼气，去看对面很远处瘫在铁皮里的托尼史塔克，而后者，故意歪头避开了他的眼睛。
“我就知道！”怒气重回峰值，史蒂夫罗杰斯不再注意他的文明用语，“你这个疯子！无耻混蛋！你是她的daddy！她才刚刚确定分化！你就那么等不及！你简直。。衣冠禽兽！你令我作呕！！！”
托尼史塔克在他的铁皮里喘着气，居然一句话也没有反驳。
“是的，我就是个衣冠禽兽，”半晌，他听到托尼史塔克的声音带着自嘲的笑意，他慢慢地脱掉钢甲，从那片废墟中站起。
“我不为此道歉，这是我的选择。”他的声音带着无尽的疲惫，闭了闭眼，眼前浮现的身影令他满身的疼痛化为甘之如饴的依恋。
“我和你不同，我知道你马上就要回去你的70年前，你不怕和她分离。”他顿了顿，仿佛提到的某个字眼令他畏惧。
本能地，史蒂夫罗杰斯想反驳，却又卡在那里。
他听到托尼史塔克接着说的话，“你不知道她的吻的意义。”
“没错，是我主动引诱的她，我是犯罪者，是无耻混蛋，是她不够格的daddy。”
“我都承认，没什么好说。”
“但是史蒂夫罗杰斯，你不明白，你可以回到你的1949，狠心离开照顾了4年的她。”
“我不行，我知道他也不行。”他指了指在一旁沉默的士兵。
“就算死，就算不择手段，我也绝对要和她在一起。”
5
那个中午，他们都没有吃饭，默契地一块恢复被他们破坏成七零八落的基地。
不能让放学回来的天使看到这样的狼藉。
巴基巴恩斯看着史蒂夫罗杰斯将一件件废弃物撕扯成碎片，再丢过那个破成一道门的玻璃洞，沉默不语。
他想着他的天使，他的面上没有伤，身上却绝对有青紫，还好他的骑士日在后天，两天的恢复期应该不至于让天使在抱他时发现端倪。
可是，他抬起头看了看托尼史塔克淤紫的眼角，心中默默叹了口气。
希望她不要太难过。
而这时，一直沉默着打扫战场的史蒂夫，却停顿下来，看着他，欲言又止。
他的脸上有种尴尬神色，不知是为了刚刚不分青红皂白的火力全开，还是什么别的原因。
“一会你去接她。”他对他说。
“你呢？”巴基巴恩斯本能地疑惑，要知道，和天使单独相处的时间，是他们争抢着求之不得的恩典。
“我。。有别的事。”史蒂夫罗杰斯不再看他，低头捡起一块新的碎片。
一个问题撞到他的胸口，看着明显有秘密的史蒂夫，他将他直觉的疑问说出口。
“所以史蒂夫，你是怎么发现她的亲吻的？”
“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他看到他无比熟悉的他的容易害羞的弟弟，一下子脸红到耳根。
一瞬间，他好像全明白了。
“是我想的那种可能吗？”不可置信地，他喃喃默念。
“她吻了你。”一个陈述句。
“天啊，你最好说不是。”远处听到他们对话的托尼史塔克愣住，手里的东西砰地掉到地上。
而上一秒还面红耳赤的史蒂夫罗杰斯，看到巴基和托尼的反应，也预感不妙。
“怎么了？”他的表情，变得和他们一样严肃。
他们的神情告诉他，有什么重要的，他不知道的，有关玫瑰的疏漏，发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