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鸟，洗澡，衣服 你是个小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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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塔娜离开前，在门廊处停住了。
“还有一件事，布鲁斯。”她压低声音，确保只有他能听到，“她的魔法具备空间属性，目前处于不稳定期。”
“不稳定意味着什么？”布鲁斯问着。
“意味着不要吓到她。也不要让她处于极度恐惧或愤怒的状态。”
扎塔娜认真地看着他，“我暂时稳定了她的变形，但情绪波动可能会触发无意识的魔法暴走，甚至可能波及到周围的人。……
“如果她突然消失在你面前，别慌，她可能只是把自己传送到了某个她觉得安全的地方。”
布鲁斯沉默了几秒，将这些信息归档。“有时限吗？”
“取决于她自己能不能学会控制。”
扎塔娜顿了顿，“换句话说，最好尽快找到她的族群。”
她拍了拍他的肩膀，用介于同情和幸灾乐祸之间的语气说：“祝你好运，布鲁斯。”
门关上了。
*
拉尼乌斯正在接受洗澡这个酷刑。
阿福，她管他叫阿尔弗雷德鸟，用一种温和但不
容抗拒的方式把她带进了一个白色的房间。里面有一个巨大的水池，冒着热气。
她差点把整个浴室的水都扑腾出去。
“亲爱的小姐，这是一盆温度适宜的洗澡水，不是敌人。”
阿尔弗雷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她从未听过的平稳韵律。
最终她被洗干净了。
那些干涸的血迹，下水道的气味，黏在皮肤上的污垢，全部被水流带走。阿尔弗雷德给她换上了一套他不知从哪里找出来的衣服，大小差不多，柔软温暖。
她还被允许披上那条毯子，就是之前罗宾拿来的那一条，上面有太阳晒过的干草味。
坐在床上，拉尼乌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干净而修长，指甲是圆圆的粉色。
不是翅膀。
她的胸口突然收紧了一下。她想起扎塔娜说的话——毛毛虫变成蝴蝶。
“阿尔弗雷德鸟。”她啾了一声。
阿尔弗雷德停下整理房间的动作，转向她。他听不懂她的话，但他在等她继续说。
拉尼乌斯指了指自己的手：“我什么时候能飞？我现在好没用哦。”
他走过来，在她面前蹲下。拉尼乌斯意识到，大蝙蝠，罗宾，还有扎塔娜也是这样做的。
阿尔弗雷德伸出自己的手，掌心朝上，放在她面前。
拉尼乌斯看着那只手。上面有皱纹，有老茧，干干净净的。
她把自己的手放上去。两根手指扣进他的掌心。
他轻轻握住了。
“小姐。”他用她听不懂的人类语言说，“虽然我还不太清楚你经历了什么，但在这个屋檐下，没有谁会因为你不会飞而觉得你不够好。”
拉尼乌斯歪了歪头。
她听不懂，但这只老鸟的声音很平稳，像巢穴深处最低沉的风声。
*
书房里，布鲁斯已经在做全面的调查了。
“她很危险。”布鲁斯说，“串起那个罪犯的棍子上只有她的指纹。”
“她当时饿了。她把那家伙当猎物。”迪克乐观的说。
“这正是问题所在。”
“她不理解人类社会的规则。”迪克说，“就像我当初不理解你为什么不让我直接去报仇一样。得有人教她。”
他顿了顿。
“就像你教我。”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鸟，洗澡，衣服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