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领带)(走上台)(对准麦克风)我是最早备战面影下次复刻的婶。(聆听掌声)(压一压掌声的手势)(自信下台)
回到正文。首先我觉得我不是唯一一个被极安语音吓到+心痛到的人()而关于那个安定审经典问题:冲田和婶掉水里你选谁(?)
如果是极化前那估计是不用选了,如果是极化后那很有意味了。
个人以为极安最大的变化反而不是在“忠诚心”上,而是更内在隐秘的、或许可以叫作“归属性”的问题上。说的哲学点,就是“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到哪去”。
极化前的安定是“冲田总司的刀”,在“新的地方”,什么地方“都不需要去,因为要在这里,守着过去的一切”。但极化后这三个问题的答案变了两个,自称为“冲田总司佩刀”的时刻变少了,开始强调和婶的关系,对此时此刻、当下的“感知感”变强了,连带着第三个问题的含义也变了。
但众所周知。
极安这种看似正面的变化有种虐心感(叹)
这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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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警:以下为个人解读
有出入正常,但禁止吵架(敲小黑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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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为什么?
除了这种“我爱你你爱他”带来的拉扯感(喂)可以从两个方面切入分析,一个方面是冲田和安定的关系,另一个方面是安定跟婶(无具体设定,指游戏本体内一般设定的审神者)的关系。
前者,也就是安定与冲田的关系,其特殊之处首先在于“不够好用的刀”这一起点。这是设定里写明的一个事实,大和守安定并非天生的名刀,没有华丽的传承。在冲田总司手中的那段岁月,他是一把在刀剑意义上“不够出色”的刀。但正是这种“不够出色”,决定了他在冲田身边时的依存方式,一种价值的“授予性”。它的价值被认为产生于冲田选择了他、使用了他、在战场上将性命托付给他之后,因为前者,“不够好用的刀”才获得了存在的意义。
但冲田给予安定的,远不止使用这么简单。根据资料可知,安定印象里的冲田不只是一个擅长战斗的人,还是一个【爱护】他的人。而冲田对安定的好,显然不是“这把刀很好用”,而更接近于一种发自内在的认可与爱护。
简而言之,他选择安定,不是因为安定是最好的刀,而是因为他“想要使用”这把刀。私以为这种感觉对一把长期被判定为不够好用的刀来说是十分重要的。
而这就引出了安定的核心特质:某种【善良】底色。他不是那种被善待就理所当然接受的人,而是那种被善待得越深,就越迫切地想要回报的人。所以别人(冲田)对他好,他会记住很久,会保留很久的“回应欲”:你对我好,所以我也想对你好。
这本是一个温暖的特质,但放在这段关系中就变成了刀子的来源(叹)
因为问题恰恰在于此。从【其自身的角度】出发,安定从未真正认为自己回报了冲田(这在很多刀剑与原主的关系里都有体现)。冲田在历史的必然轨迹中病逝,而安定作为一把刀剑只能旁观。因为他既无法延长冲田的生命,也无法替冲田完成未竟的愿望,甚至无法在冲田最后的日子里给予任何实质性的帮助。这个过程意味着理想的终止、病痛的蔓延,而安定与冲田的关系越是亲密、越是相互重视,这个【因没能回报产生的缺口】就越大。
这个缺口与安定的善良底色加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反馈链:
【因为被对方善待,所以渴望回报;因为渴望回报,所以无法接受回报未能完成;因为无法接受回报未能完成,所以无法离开冲田这个人】。因为离开就意味着【回报的彻底放弃】,而这跟某种深层的价值观是相违背的。
(注:同时我觉得这个解释也能回答为什么同样死了前主的刀剑中,只有一部分会无法释怀。原因不在事件本身,而在刀本身。比如安定身上那种【被重视善待,就把自己跟对方绑定在一起】的特质,决定了他对冲田的情感不是一段【已经完成,所以能被收起】的关系,而更接近【债务】。)
所以个人以为,安定并不是“冲田毒唯”式的痴迷。比如在花丸动画里展现的安定,是一个能与同伴正常相处、能感知善意、也能温柔对待他人的存在。这证明他不是沉溺在过去拒绝现实的执念者,而只是一个虽然被“未能回报”的缺口困住,但也能健康地建立起其它关系的人(前提是走向正常,这篇文走向就听不正常,目移)。
他能感知别人的好,也知道该如何回应。但他无法做到的,大概是【在回应了眼前之人时,可能无法再确定自己是否还有资格去面对那个未能回报的过去】。
因此,私以为,极化给安定带来的变化,不是解决了对冲田的执念(因为这个问题很复杂),哪怕表面上看起来如此。而是【面对了某种问题】。那个问题我反而觉得不再是“婶婶和冲田掉水里你选谁”(这个问题会慢慢变得不存在),而是“当你的人生里存在着永远也无法弥补的错误时,【你自己】要如何存在”。
极化的安定依然记得冲田,只是他开始尝试用继续前进来偿还那笔他认为还不清的债。所以他不再是【冲田总司的刀】,而成为了那个【曾属于冲田总司、但现在正学着属于另一个人的刀】。这个过程不会一帆风顺,而且,正因为选择了面对,所以会更接近那些让人痛苦的记忆、感情、想法(在这里用“生长痛”来形容还挺合适的?)。如果要打比方,极化安定并非【经过加工后的完成品或半成品】,而是【从小水洼汇流而成的湖泊】。
此时,外部的变化还是会影响到他,但【很难抵过安定自身的、经过成长的特质】了。而在其中一种理想情况下,安定这种类型的刀剑,相对成熟的发展环境和经历是:一个【能承认和理解对方对冲田感情的审神者(感受这种东西一旦被人反对和攻击会变得很扭曲x)】,以及【足够健康的、被关心的、被认可的当下】。在此基础上有过极化的经历,再加上时间的影响,或许能重新在现在确立自己的身份与关系。
那么这种健康的关系在这篇文里有没有呢?
如有。
有一半(认真)。
(西江:我觉得我在没有不正常的时候还是挺正常的。)
综上所述,个人认为,安定与冲田的关系,不是【排他性关系里的前任(喂)】,不是【需要被解决的问题】,反而是【大和守安定这把刀的一部分】。这段关系客观存在,不可割舍,而其中所有的感情、选择、和反应都反应着他的一部分人格。如果人格层面的的健康的成长不能实现,这段关系的反应也不会有好的改变。而(个人认为)因为极化安定并没有实现完全的成长,在这一时期【对于生命里重要的两段关系的分别反应背后,透露出的某些会对其自身造成伤害的东西】,很有可能是虐感的成因。
如果这段关系代表的是过去,那后者后者(婶跟安定的关系)代表的就是现在以及未来。
但又要更新又要作话,打字累了,等下次更新再唠吧(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