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雨》舒瑹

19、Chapter 19

　　2018/5/14
　　他们都很好，我...
　　——虞姿日记

　　虞若檀看着窗外的树木，手撑着头发着呆。
　　“家长会在本周五下午两点半开始，所有同学的家长都不要缺席，这将会是你们高中生涯最后一次家长会了，都要重视起来哈！”新班主任霍恩宁说道。

　　这小姑娘是刚调过来的，没什么包袱，对学生像朋友一样。
　　霍恩宁说完看向虞若檀：“课代表来一下，你们其余的自习，晚自习我们小测一下。”

　　到办公室虞若檀老老实实的站着：“怎么了？老师。”
　　霍恩宁语重心长说道：“你请假时间很久，虽然现在课程都已经结束进入了复习过程，但你也不能轻视知道吗？”
　　虞若檀看了看霍恩宁，“好的。”
　　霍恩宁开口：“我看了你一模的成绩，语文：143 分，数学：184分，外语：107 分。这个成绩很优秀，但你要知道世界上从来不缺优秀的人，好好保持知道吗？”
　　虞若檀看着霍恩宁假笑了一下：“好的，老师。”

　　晚自习年级临时要开会霍恩宁让虞若檀把卷子发下去管理好纪律就出了班级门，虞若檀把试卷发下去，“由于这次没有答题卡，选择题选项写在题号之前，试卷发到手就开始写吧。”
　　或许大家都很好学，所以每节自习课班级里都很安静，极少情况下才需要维持纪律。

　　教室里只有笔尖落在纸上的沙沙声，翻动试卷的声音偶尔还会有讨论问题的耳语。
　　“虞若檀，这道数学题，我算出来的答案和同桌不一样，你能帮我看看吗？”前排的女生小心翼翼地转过身，手里攥着笔，眼神里满是犹豫。她知道虞若檀成绩好，却也听说她性子冷淡，很少主动和人说话，尤其是请假回来之后，更显疏离。

　　她扫了一眼题目，是一模里出过的变式题，不算难，只是步骤有些繁琐。她拿起笔，在草稿纸上快速演算，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和周围的沙沙声融为一体。

　　“这里算错了，辅助线画偏了，应该连接AC而不是BD。”她的声音很轻，没有多余的情绪，却足够清晰。女生连忙凑过来，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谢谢你啊虞若檀，我琢磨了好久都没看出来。”

　　虞若檀摇了摇头，把试卷和笔递还给她，没有再多说一个字，重新坐直身体，目光又落回了窗外。女生看着她冷淡的侧脸，小声说了句“好人”，便转过身，认真修改题目去了。

　　周五来的很快，虞若檀家长会没有通知任何人，她知道李利华不会愿意来的，虞毅诚就更不用说了。何恩秀年级大了，来回奔波也不容易。

　　虞若檀也觉得没那个必要来。

　　虞若檀午饭只打了点米饭和木耳青椒山药，只吃了两口就倒了。
　　废弃的实验楼里，虞若檀坐在画室里，拿着画笔随意的画着。
　　陈何敬吃着芭乐走了进来，口袋里还带了一个。
　　虞若檀听到脚步声耳朵动了一下，“你属老鼠的吗？走起路来咯吱咯吱的。”
　　陈何敬撇了撇嘴，有些不满：“我们阿鱼家长会谁来啊？”
　　虞若檀挥动着画笔胡乱涂抹着，树莓红在画布上展开，慢慢盖住了下面的五彩斑斓。
　　“要你管？”虞若檀丢下画笔，站起身来坐到窗户边大理石台面上，顾不上上面的灰尘。

　　莫名有些烦躁，她从口袋里拿出烟和打火机。
　　“咔擦！”
　　烟头被点燃，虞若檀深吸一口，陈何敬夺过她手里的烟，递过芭乐给她，看向她：“这个给你，你少抽点。”

　　虞若檀咬了一口，这个芭乐熟透了，甚至有些熟过头了，吃起来太甜了。
　　虞若檀咬了一口就放在了一边，陈何敬刚用脚碾灭了烟，就看见了被冷落的芭乐
　　他接过啃了一口，嚼了嚼，没忍住皱了皱眉，嘟囔着：“是有些甜了。”

　　虞若檀盯着他的唇，没忍住亲了上去。
　　残缺的芭乐跌落在地上，好的那一部分被跌的裂了道缝。

　　陈何敬托住她的臀，加深了这个吻，唇齿相交之间俩人沉溺其中。
　　虞若檀搂住他的脖子，眼神有些迷离：“我有点累了，陈何敬”
　　陈何敬加紧了抱着她的力度，轻轻抚着她的背：“阿鱼，你就是执念太深了。”

　　沈瑜航不知何时在外面，也不知道看见了多少。
　　他没有出声，悄悄地走开了。

　　虞若檀的家长会是何恩秀来的，虞若檀看到的时候有些惊讶，她打算事后问问是怎么回事。
　　霍恩宁在讲台上和家长说：“我们班是高三年级理科的强化班，咱们班级的孩子冲刺一下连京南（闵京大学/南邺大学）都有可能，离高考越来越近，有些孩子的心理压力比较大，对自己的要求太高，可能会出现崩溃的情况这就需要家长们密切关注一下，不要让悲剧发生，也不要过度的要求孩子做好所有，现在这个阶段查漏补缺才是最重要的。”

　　“这次家长会的目的就是希望家长朋友们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多注重孩子的心理健康问题，及时开导孩子。还是那个问题‘高目标’没有错，但是目标太高在这个阶段就会显得不合适了，这个阶段其实孩子的成绩已经定型了，不要再给孩子一些没必要的压力了。”

　　“黑马可能会出现，但是不可能每个人都是黑马的。”

　　家长会散去的时候，沈瑜航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虞若檀的身边。
　　沈瑜航看着虞若檀那有些红肿的嘴唇，有一种无力感油然而生。

　　何恩秀出来的时候看着虞若檀身边的沈瑜航，愣了神，熟悉的神态，让她差点脱口而出那个名字。

　　何恩秀的语气有些冷淡：“回家。”
　　她无视着沈瑜航，没有让虞若檀介绍一句，甚至都没给机会让虞若檀和他告别。

　　没有人走动的校园小路，何恩秀的巴掌‘啪’地一下扇了过来，虞若檀甚至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她没说话，低着头沉默。

　　何恩秀看着虞若檀那脸已经有了手印，她有些心疼道：“你和...那个男孩现在到哪一步了。”
　　虞若檀有些艰难地开口：“我在和他恋爱，外婆。”
　　何恩秀问道：“认真的吗？”
　　她没给虞若檀解释的机会，她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说：“你是在他身上看到了闵鹤年的样子才接近她的对吗？”

　　虞若檀没有辩驳，她知道外婆看穿了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