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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缅铃 莫不是觉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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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状,唐瑞安则是端了烛台去了屋的另一角,那有张桌案,摆着各类书籍。她将烛台放在一角,那块魔砖研了些许墨。
唐瑞安翻开一页孙子兵法,毛笔沾沾墨,在上面勾画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度过,烛火有慢慢燃尽,笔墨用完,唐瑞安便将毛笔搁置在架上。
再低头一看,手中的书早已不是初始的孙子兵法,而是一本春宫图,书册的旁边还摆着一张宣纸,宣纸上赫然画着她与程施林在行闺中之乐的模样。
唐瑞安大骇,慌乱的就要收起那本书和画作。手刚碰到那图画,,身后就有人环住了她。
“为何还不去睡?”程施林把脸贴在唐瑞安后背,慵懒道。
“太过深入才忘了时间。”唐瑞安咽咽口水,声音都没了往日的威风,还生怕程施林发现一般躲她一下。
“你躲我是做什么?”程施林慢慢站起身,“难不成是有什么我见不得的东西?”
她侧身,想看看案上到底是有什么。
“怎么可能,我有什么可以瞒过你的。”话虽这么说,但唐瑞安还是随着程施林的变动而移位。
程施林自然是察觉出了这猫腻,她撇撇嘴,然后指着地,故作惊奇道。
“这是何物?莫不是你的书纸?”
闻言,唐瑞安连忙低头寻找,可这却被程施林钻个空子。她拿起桌案上唐瑞安画的画像,定睛一看,微张着嘴震惊的看着唐瑞安。
眼见事情败露,唐瑞安干脆躲在案下避避风头。
“想不到永乐公主竟有如此喜好。程施林嘴角含笑,把那幅画展示给唐瑞安,“你想将我压在身下狠狠欺辱,为何不告知我?”
唐瑞安只觉得无地自容,而是一味的将头埋进桌案下。
程施林又将春宫图拿下,一页一页的仔细翻看着。
良久,她才开口。
“这春宫图好是好,唯一不是就是你我二人都没有那物,如何行乐?那日你说的龙阳之好,断袖之癖,上面可有?”
唐瑞安还是不说话,无奈程施林只得自行翻看。
“呵!”程施林惊叹一声,“想不到这书中真是何物都有,竟也有双凤雕床。”她举起那页书,上面果真是有二位赤身裸体的女子在行房事。
“缅铃,我怎觉得它如此眼熟?原是公主房中也有的东西,那……”程施林把书放在桌案上,“既然有这物,那也不应该作践了。”
“这是何意?”唐瑞安满脸惊恐的看着程施林。
“公主难道不愿与我共赴云雨?”程施林摇摇手中精巧的玩意,“这物件你只愿意独享?”
“那是哪里的话?!我何时独享过?!”唐瑞安被气得站起,头却哐当一声撞在桌案上。
“你急什么?”程施林一把捞起抱着头的唐瑞安,将她抱在怀中满脸怜惜。
可唐瑞安却是大惊,忙挣脱她的怀抱。
“要做什么?!程施林!你若是把那东西放进去,便是辱上!是要被灭九族的!
唐瑞安大抵是真急了,竟直接在内室就搬出了天法。
“这样嘛……”程施林垂垂眸,摆出一副下位者的姿态。
见程施林这副模样,唐瑞安又沾沾自喜起来,她说话的调调都拔高些。
“那是自然!我何时哄骗过你?”
“皇姐。”程施林冷不丁出口一句,“我现在是程氏公主,而不是程施林,若降罪,那皇姐也应当与我并罚。”
“程施林!你……!”唐瑞安话还未说完,程施林便将她抱至塌上。
“公主你惊心什么?”程施林边说边去解唐瑞安的衣带,“不是你说,身体欢愉,有何不可的?到现在你在躲什么?”
唐瑞安死死拉住程施林罪恶的手,怒视着她。
“松手。”程施林看着唐瑞安,突然懂了什么,又笑着问,“莫不是觉得做下很没面子?那好,今夜你依我,他日若有人问起,便说我做下,这样如何?”
听闻此话,唐瑞安内心果真有些动摇,可她又不愿让程施林知晓她是真的在意此事。
于是,她不在怒目圆视,只是手上的力道还不松懈。
程施林也知唐瑞安是有些动摇,于是又想出一招。
“皇姐,你见你的手伤,带伤做上,他人知晓了,更觉得你是不得了;现在,你即便是做下,他人也不会觉得我有多大能耐,只不过是乘人之危而已,你看……”
“别说了。”唐瑞安松了手,“难道行了床事还要去同天下人去讲?你这人空有个油嘴滑舌,却不想想是否受用。”
“我早知姐姐是待我极好的。”程施林在唐瑞安脸上猛亲几下,随后像是打开什么礼物般解开唐瑞安的衣物。
唐瑞安对此很是不屑:“你个未经人事的小丫头,还不知道能不能……”
……
“够了……莫要继续了,已经两个时辰了……林儿……别了……”唐瑞安反手抓着席子,全身颤栗道。
“未经人事的小丫头,还不知道这能不能让你满意……”程施林大汗淋漓的看着唐瑞安。
“满意……够了,已是够了……不要了林儿,今日就到此……”唐瑞安的泪水已经挂在眼角,仿佛再遭一下欺负就要涌出。
“那,姐姐你说几句好听的来讨好讨好我,若我一满意,今日就放过你如何?”程施林满脸贼笑的看着唐瑞安。
“好话?我永乐公主还从未向谁说过好话……行了……别……”
程施林猛的发力,唐瑞安全身抖一下,眼睛不自觉的向上瞟。
“你叫我声夫君,今日这事就算完了。”程施林明显咬重了“夫君”这二字。
唐瑞安早已经神志不清,只得顺承着程施林的话。
“夫君……饶过我……”甚至于她的泣声还要大过说话声。
显然,程施林是不满意这个回答的,她又猛的发力。
“你不知如何唤我?还用我教教你吗?”
“别,别,不用,施林,林儿姐姐,夫君……”
程施林并不理会唐瑞安的求饶,身下的力道愈发加重。唐瑞安终是难以招架,软了全身。
“乐儿,以后,这事我们常做可好?”程施林将唐瑞安抱进怀中,吻去她眼角的泪,“今日就到此为止,你做的我很满意。”
程施林又打来水替唐瑞安擦洗干净,随后抱在一起昏昏沉沉的睡去了。
……
日出时刻,天才蒙蒙亮,唐瑞安就从塌上爬起,她揉揉肿胀酸痛的腰,看看塌上熟睡的程施林,她的心中就不免升起了一股邪念。
她拿起软耳枕,压在了塌上的一端,用尽全力,恨不能直接捂死程施林。
谁知程施林一下坐起,她看看榻尾卖力的唐瑞安,问道。
“你做什么?为何用耳枕去压我腿?”
唐瑞安回头一见程施林,连忙撇下手上的耳枕。
“我那不是忧心你双腿,昨夜经过那事难免过劳,我替你放松而已。”
“那还是多谢永乐公主了,让你费心了,只是昨日……”程施林将唐瑞安拽倒在塌上,“昨日你还唤我夫君,今日为何……”
“休要胡说!”唐瑞安推开凑上来的程施林,“昨日我只是一时鬼迷了心窍,才与你发生了那样的事!你莫再说了!”
“你若愿意,这说法也可。”程施林捡起地上的衣物想更衣,唐瑞安则是直接劈手打掉。
“穿件短衫,陪我练功。”唐瑞安看看地上的衣物,踩上一脚,“穿这衣物,是生怕别人不明白你做了什么事。”
“你若愿意,普告天下又何妨?”程施林抱住唐瑞安,“你若愿意,逢人便可说程氏公主是个怎样的人,只是你不肯,不愿我背上那样的骂名。”
“又耍上滑头。”唐瑞安打落程施林的手,“程家世世为朝中重任,少不了这份嘴功!”说完,她又看向窗外,“时候不早了,快些梳妆打扮,莫比兄弟们去的迟了。”
“你急什么?出了那样的岔子,圣上指定不会轻易饶过你。还有昨日,你说今日要做什么事?我倒看今日一切都万好。”
“父王若是深究,昨日我一定会命丧衙堂。今日确实完事安好午后朝上会来许多外朝君主,再后一天则是百花宴开场。”说完,唐瑞安走进内室拿出两套玄色短衫。
“百花宴上,偏要你做妾室的人也会来?”程施林拿起那件离自己稍近些的短衫在自己身上比对了比对。
“若未亡命,便会来。”唐瑞安背过身去褪下自己身上的寝衣,“百花之宴,君主若无喜丧之事便全会来此一聚。”
“那定会盛大的不成样子。”程施林说着,也褪下了自己的寝衣,换上了短衫。
唐瑞安则是拿出玉扣准备束发她将脑后长发拢起对着镜子专心的端赏起自己的容貌。
程施林站在唐瑞安身后,自然就先一步看清了她颈上有何物,她干咳两声引起唐瑞安的注意。
“公主。”程施林略带些羞涩指指自己后颈,“这里还有些斑迹……还是不束发的好。”
唐瑞安摸摸自己后颈,疼的她倒抽一口凉气。
“嘶……你诚心与我作对是不是?明知我每日要练功要束发,却还咬在这处。”
“昨日我并未想咬在那处……只是你一直乱动,还让我出去……为了让你冷静些才出此下策。”
闻言,唐瑞安露出个淡淡的笑来,还向程施林招招手。
“林儿姐姐,你过来些,我有悄悄话要同你讲。”
“室内就你我二人,还凑去做什么?”程施林虽是问着,却还是凑过头去。
“当然是告与你……”唐瑞安猛的转身,狠狠咬在程施林的肩颈处。
“嘶,公主这是做什么?”程施林看着咬在自己肩头的唐瑞安,竟不想将她推开。
“哼。”唐瑞安松口,而后擦擦自己的嘴角,“血债血偿,这规矩你还不懂得?”
“血债血偿?”程施林看唐瑞安一眼,将自己短衫又褪至肩颈,“公主若是能解气,要我怎样都可。”
“少说这话!”唐瑞安瞥一眼,“还用我教你如何去穿短衫?做出这般姿态着实是有辱斯文!时候不早了,我先去武场了,你若愿意,便随我去。不愿,便在这寝内睡个昏天暗日,也无人来叨扰你。”
“莫要如此急。”程施林忙拉住唐瑞安,又向后一拽将她拽进怀中,双手死死的环住她的脖子。
唐瑞安怒目圆视,她嘴唇翕动一下,程施林便眼疾手快的将她嘴捂上。
“公主口中从不说出半句他愿听的话,还是不说话的好——随我去见圣上,即刻便去,若无事,你也可落得个心安。”
唐瑞安并无动作,程施林知道她这是默许了自己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