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哪有员工和 ...
-
许青律有口难辩，五雷轰顶。
追上去，就要面对赵老板。不追，小景对他误会更深。
偏偏这个时候，滴滴滴，手机震动。
鹤南翡给他打电话，大概是终于等倦了。
那空白的微信头像和许青律的心脏一起跳。
一瞬间，事业友情爱情，三把火在许青律头上转圈，就像电视剧里的天选主角站在路口，他不得不做出决定剧情走向的关键选择。
车窗降下，鹤南翡探头，风撩起他金色的发丝，露出一双幽暗的眼眸。
“解决了？”
许青律站在街边，双手交叉搭在腰前，沉默不语。
“说话。”
“哥哥，我辞职了。”
鹤南翡没有立刻表现出震惊，放在方向盘上的手敲了敲，深思道：“怎么想的？”
“……”许青律眨了眨眼，“你是我唯一的客人。”
鹤南翡瞳孔收缩，眼睫毛往上抬，翻了个白眼。
“……许青律你撞鬼了？”
“真心话。”
鹤南翡别过去脸，过了几秒才说：“谁信你，上车。”
“你为什么不信？”
“许青律，我和你分手都等不到圣诞节，你说我为什么不信，过完三个月没了我你不活了？”
“等不到就等不到。”许青律钻进后排，靠在角落里蜷缩起双腿，闭上了眼睛，“我累了。”
“不吃晚饭了？”
“我想吃你做的饭。”
鹤南翡疑惑地回头：“你到底怎么了？”
许青律慢慢睁开眼睛，视线里只能看到鹤南翡的左半张脸。
“说实话吗？和你在一起很开心呀，和他们不开心。”
轿车启动，引擎声小到听不见，平滑地驶上高架桥。
堵车了，鹤南翡百无聊赖地开了电台听博客，嘻嘻哈哈的对话是正常音量的一半，所以不会压住他的声音：“但是我不太会做饭，许青律，我可能……”
许青律睡得迷迷糊糊，晃了晃头脑：“你学呗。我们分手前你学会就行了。”
鹤南翡见许青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叹了口气，视线又回到挤满红色尾灯的高架上。
“那你准备做什么？辞职之后，总要有个计划吧。我不会养你一辈子。”
“嗯……没想好，改邪归正了，一时间还有点空虚，老老实实打工一个月赚几千块……”许青律叹道：“我还真有点接受不了。”
“需要过程。”
“哥哥，你觉得我适合做什么。”
“你？”前方的车动了，不知怎么，鹤南翡噗嗤笑了，肩膀抖得厉害，踩下油门。
许青律闭着眼睛微怒道：“我没那么废物吧！”
鹤南翡做出深思熟虑的表情：“那——你给我做饭洗衣服怎么样？我下周开始一直加班，我不想吃外卖，我想一回家就有人等着我盼着我，一进门就抱着我，多幸福……”
许青律最后的睡意也被摧毁了，坐直道：“……你有病啊！你娶个老婆算了，这活我干不了。”
鹤南翡见他生气笑得更高兴了：“我开玩笑，怎么可能累着你，我的意思是，你想干嘛干嘛，在家躺着也没事，养你这个小鸟胃不花多少钱。”
许青律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确实挺爽的，嘴硬道：“哎呀不好吧，我多不好意思……”
鹤南翡毫不留情地戳穿他：“你最好意思了。”
“切——”
回到家鹤南翡先给许青律清理了一下身体，清完点的海南鸡和湘菜外卖也到了，正好吃晚饭。
许青律一边吃一边把一条腿踩在凳子上，刷手机。他本来就很瘦了，还不好好吃饭，鹤南翡看得心烦，抢走了他的手机：“吃完饭再玩。”
“我没玩……”
鹤南翡低头一看，屏幕上是一条条的招聘信息。
“你要找工作？”
许青律啃着鸡腿，不以为意道：“对啊哥哥，难道我真给你当保姆吗。”
他冲鹤南翡招手：“手机还给我，刚和一家公司联系上呢，人家问我什么学历，我要赶紧编一个。”
鹤南翡低着头，认真查看一番后，拇指左滑，点击删除。
然后把手机丢回去。
许青律惊了，一把接住，试图恢复，大叫道：“哥哥你干什么！那家有可能成呢。”
鹤南翡不动声色地给他夹菜：“吃饭吧，都不靠谱。”
许青律快哭了，怎么划拉也恢复不了：“凭什么你说不靠谱就不靠谱？我觉得挺好的呀，一个月五千还包餐费。”
“当啷”，清脆的撂下筷子的声音让许青律抬起头，看到鹤南翡的脸像冰块一样冷。
许青律吓得不敢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鹤南翡表情稍稍缓和说：“那你去试试吧。”
许青律喜上眉梢，跑过去抱住鹤南翡，蹭来蹭去。
鹤南翡嘴角也动了动，轻声道：“但是，就这一次机会，要是被拒了，你就好好在家待着。”
许青律就差钻进鹤南翡身体里了，两只手臂紧紧勾着他的脖子，兴奋得像要去郊游的孩子，亲了鹤南翡的脸颊一口。
“我就知道，哥哥你最宠我啦！”
鹤南翡也毫不客气地把他拉进怀里，重重地堵住了他的嘴。
……
许青律躺在沙发上，腰疼得不行了，直哼哼
突然想到什么，又勾着鹤南翡的脖子问：“哥哥，面试，有技巧吗？”
鹤南翡干脆把他抱进浴缸里，打开淋浴头。
许青律就闭着眼睛舒舒服服地由他。
夜晚还很长，洗澡不慌不忙。
“做你自己就好。”鹤南翡一边撩水一边说，“技巧是给不合格的人准备的。好了，这边抬起来。”
许青律哼哼唧唧不肯动，终于把右腿抬起来之后，脚踩在了鹤南翡肩上，溅起一串水珠。
“哥哥你真得练点技巧了，我一点都不……。”
鹤南翡见他那股得意洋洋、小人得志的样子，明明就是…了，捏住他的下巴摇了摇。
“我练，你等着，我练好了你就等死吧。起来，擦一下。”
洗漱完许青律一头栽倒在沙发上，眼睛一闭一睁，一闭一睁……困了。
朦朦胧胧中有一双手撑住了他的后脑勺：“回卧室睡，在沙发上腰更疼。”
“卧室？”许青律没听明白，“哪个卧室啊……”困得又闭上眼睛了。
今天他真是被鹤南翡搞得太累了。
等后背贴上柔软的大床，许青律才放弃抵抗。
他不想和鹤南翡睡一起，哪有员工和老板同床共枕的？但是太舒服了，就不管了。
一觉睡到自然醒，心情是前所未有的轻松。
面试约在下午四点，还有很长的准备时间。
许青律习惯性地想化个妆做个发型，站在镜子前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脱离那个魔鬼般的行业了。
镜子里的男生露出释然的微笑。
鹤南翡已经去公司了，餐桌上留着早饭，许青律认认真真吃掉，把胃填得满满的。
辍学之后来杭州几年，他一直是一个人住，就算刚开始没钱只能合租，也是自己一个小屋子，和室友都不认识，也不说话。
现在身边有个人陪着，感觉很奇妙。
就比如此时此刻，鹤南翡不在他身边，但感觉上自己并不是孤身一人。
许青律先去染了个头发。
白色太显眼，换成低调的茶棕色。
脸洗得干干净净就好。
最重要的是做自己！
面试非常顺利，许青律自己都不敢相信，面试官居然一直对他微笑，还问他什么时候能来上班。
虽然只是一个律所前台的岗位。
但这是许青律第一次有“靠自己”的感觉。
不是靠外表和巧舌如簧的话术。
真真正正地依靠自己。
回家路的上天空已经没有多少阳光了，但一切落在眼里都格外明亮清晰，有对面的行人撞到他的肩膀，换成从前许青律早就开骂了，今天一点也不生气。
回头看了一眼就沿着大路往前走了。
路面开阔又平坦，一直到小区门口才变成蜿蜿蜒蜒的小路。
按理说面试结果应该在三天内发来正式通知，但许青律不知为何有种预感，offer会很快就发过来。
毕竟这场面试那么愉快。
不可能不录取他。
晚上许青律才想起来答应了那个小男生去泰餐馆，问了问鹤南翡，他果然要加班到凌晨，许青律就安安心心地赴约去了。
这次许青律长了记性，到餐厅外面先拍了一张照片，然后进了餐厅又拍了几张。他没预约，服务生就给他安排在了大厅一个靠窗的卡座。
把照片一一选择实况，都给鹤南翡发了过去。
鹤南翡的回复倒是出乎他的意料：【两个人？和谁。】
【……哥哥你怎么知道】
【餐具数量】
【哦】
【开视频，把手机放旁边】
许青律乖乖照做，不问为什么，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鹤南翡总是提类似的要求，慢慢地，他似乎习以为常了。要是鹤南翡不要照片和视频，那才奇怪。
小男生还没来，许青律一边翻菜单一边和正加班的鹤南翡有一搭没一搭说话。说的都是些无聊的口水话，偶尔能听到对面传来键盘敲击声。
“哥哥我们这样好暧昧啊。”许青律趴在桌子上说，手指无聊地画圈。
“怎么说？嗯？”
“就是……”许青律故意捂住嘴巴，笑得眼睛弯起来。
“许青律你再这样……”鹤南翡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起来。
许青律装作委屈地样子：“我怎么啦，哥哥，我什么都没干啊，你好可怕……”
“等我回家收拾你！”
可惜鹤南翡再咬牙切齿也没有办法现在就把许青律抓到身边收拾一顿。许青律咯咯地笑起来，路过的服务生都忍不住看他。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