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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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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迷迷糊糊的,因为饥饿与害怕都不敢深睡。
“什么鬼地方……日。”有人在梦里迷迷糊糊的骂。
突然门吱呀一声,进来了一个从没有见过的女人,门外守上了几个大汉,几人都被惊醒,门开了,可是没有人敢往外跑。
女人一脸鄙夷的在他们周围转了转,那双眼睛像极了阴冷的蛇,她瞧了他们几个一眼,随即招呼一个提着桶的大汉进来。几个人吓的往里缩。
大汉提着桶,喂猪似的把里面的东西往冰冷的地板上稀里哗啦的倒。
一堆馒头和剩菜似的东西散落一地,几个人一愣。
倒完几个人就转身离开了,只留下一声关锁声。
“呀吼,开饭了。”王嘻哈笑眯了眼
“……”众人表情。
“喂猪呢?”有人委屈的不行。
最终几个人饿的不行了,觉得还是填饱肚子要紧。
房间某处正在“严刑拷打。”
“那个挺漂亮的娘炮呢?”莫森无趣地倚靠在墙角,听着屋子里求饶的声音,时不时瞥一下。
“让他吃了药,秘密送出去了。”
一个陌生的卷发女人磨着她的板子,与其说是让吃药,不如说是逼着吃了遗忘的药物。
“怎么?看上了?”女人突然支起身子来,一双眼睛奇怪地盯着眼前的男人,像看苍蝇一样。
“莫森,别这么恶心,如果你不想接受我的掰正治疗的话。”
女人转身拿着板子离开,只留下高跟鞋走在地上咚咚咚的声音。
“5号房间的可以电击治疗了。”
“好的真医生。”
莫森讨好一笑,待女人离开了老远转身面容冰凉阴冷起来,像戴了面具。
臭婊子。
许问洲公司要召开紧急会议,老板喊他提前回去,酒店有他的行李,他得先回酒店收拾东西再坐火车返航。
李家。
“子朠,这是那个女孩子的照片,你看看。”李母拿着照片往李子朠手里塞。
“知道了。”
李子朠躲没躲过,只好表面上安稳住李母。
许问洲走了几天了,他不放心李子朠,更多的是又害怕李子朠突然又抗拒他,本来打算把莽市的工作辞掉在本地找个新的,李子朠不同意。
许问洲努力了太久,才走到今天这一步,如果因为他的原因离开,李子朠觉得他会愧疚一辈子,没有必要为了他放弃大好前程。
李子朠觉得眼前的男人会因为他的一句话化作扑火的飞蛾,他不想他变成飞蛾,他只想许问洲继续走他的一片光明。
许问洲没有拗过李子朠,只好留下一个来时一起带来的新手机递给李子朠,许问洲知道有李母的那个手机是联系不上了,这是他们两个彼此才知道的联系方式。
“有事一定要找我,我会尽快赶回来。”
许问洲临回酒店收拾行李前轻轻的亲吻了李子朠的眉眼,又照了很多合照仔仔细细的存着。
“一定要好好吃饭。”
“不许胡思乱想,晚上早点休息少熬夜。”
“一定要想我,不然我回来哭给你看。”
许问洲絮絮叨叨的像个老人家,李子朠无奈笑笑,踮脚温柔的抱了抱许问洲。
“宋弛还记得吗?他去送他家人了,你要是想去火车站送我的话,我叫他回来的时候带着你回去。”许问洲嘱咐道。
“好。”李子朠点头。
“儿子?儿子!”
李母见她说话李子朠总出神,拔高了声音,脸色铁青下来。
李子朠回过神,指腹下意识捏紧相亲女人的照片,“妈,我知道了。”
李母脸色转晴,起了身,说:“知道就好,我出去买个菜,你待在家里别乱跑,烧壶水等我回来泡粉丝。”
李子朠:“知道了妈。”
许问洲今天坐火车返航回公司,李子朠趁着李母出门偷偷去火车站送了他的爱人。
一到火车站,锁定青年,李子朠冲上前拥抱住男人。
以为李子朠不会来的许问洲满眼惊喜,他扔下行李拥住青年,声音低缓温柔,“我还以为你不会来送我了。”
李子朠把脑袋埋进他的胸膛,“会来的,我想送送你。”
两个颜值端正的青年拥抱了好久,画面吸情又和谐,索性人不是很多,都没怎么注意到他们两个人。
云片遮住了晚霞,只剩下一点余晖,后来,白云一会儿就幻成了玫瑰的晚霞,照在了他们身上。
乘车的提醒声响起,男人拉着行李箱向前走,被人流促拥着往前走,他不断的回头找他的子朠。
“记得想我,一定记得想我,还有,阿姨给你买的药别乱吃了,吃我给你的药,一定记得!”
青年人穿着大衣,格子围巾不断随风飘扬,带着笑意看着许问洲,好像比天边的云彩更加艳丽温柔,青年人嘴唇蠕动了下,他说:“会想你,也要想我。”
许问洲冲李子朠笑笑,伸出手来比了一个偷偷打电话的姿势,见李子朠点头才转身离开。
男人的背影越来越远,直到看见他进了车厢里,李子朠抬起眼眸,强忍了许久终于爆发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他轻轻敛下双眼,将思念和爱意藏了起来,只给一个叫作许问洲的人看。
火车站人流涌动,逐渐消减到荒无人烟,李子朠缓了几分钟,笼了笼身上的围巾,才转身离开。
他的问洲应该前途一片光明,李子朠心想。
晚霞很美,李子朠站在原地不由得出神。
“子朠?子朠?想什么呢?”
宋弛骑着摩托车来火车站送他姑姑,这不回来找李子朠,找了半天没找到人,还以为自己把人搞丢了?结果一转身就看见了还没离开的李子朠。
宋弛忙着送他姑姑出门,就没赶来送老许,也是受老许之托来接老许的小男朋友回家。
“宋哥。”李子朠礼貌喊道。
“快上来,老许老婆。”宋弛大大咧咧的递给李子朠一个头盔,护膝什么奇奇全全的。
他发誓,带他姑姑的时候都没这么全呼,谁让这是老许的宝贝疙瘩,马虎不得。
“抓好咯。”
一声启动声,摩托车慢慢悠悠的溜了出去,跟宋弛平时飙车的时候那是两个极端。
不久,到家了,李子朠下了摩托车摘了头盔递给宋驰。
“走啦!拜拜。”宋弛接过头盔等家伙事,李子朠冲宋弛挥挥手表示感谢。
宋驰:“真不用我送你到门口?”
“……到家了,放心吧。”李子朠让宋弛把他放到了离家不远的地方,自己走了回去。
刚到不久,许问洲来了电话。
电话里那头有些喧哗吵闹,许问洲又稍微提高了声音嘱咐说,“有什么事记得给他打电话,下雨不要像少年时候出去贪玩,容易感冒。”
手机里男人的声音温柔又磁性,李子朠耳朵有些红,认认真真的应了许问洲,他才放心挂了电话。
“和对象打电话呢?小李?”村里的老人总是爱八卦的。
李子朠没回答,只是温柔的笑了笑。
黄昏的乡村小道上,铺满了细碎残阳,稻草披着一件件柔软的金黄绸衫守候在寂静的乡野,田野间蛙儿鸣,虫儿唱,还有那青青草地上等着归家的牛羊。
“妈。”
李母骑着车子迎面而来,车子把上还挂着一兜馒头。
“拿回家去。送你那个同事离开了?”李母把东西递给他,李子朠撒了个慌说去火车站送同事,见李母问,自然的应了声。
李母嘱咐了些相亲的事,转身骑车又离开了,李子朠提着东西注视着李母已苍老了许多的背影,酸涩有,痛苦也有,他再挣扎,也挣扎不了传统的孝道,好像一座牢笼,挣不开,逃不开。
那些药?
妈到底为什么要不停地让他吃那些药?
李子朠敛了敛眼眸,李子朠终究不会去怀疑他的母亲会伤害他。
他好像遗忘了很多事情,之前他的身上会出现很多伤疤,旧的,新的,旧伤没好,新伤又添,他不记得他有摔倒过。
而且之前居然会对他的爱人产生一种被迫的抵触举动,触碰,推出,两股思想如同精神分裂一样折磨着他。
问母亲,母亲说是他之前摔了脑袋,忘了很多事情。
无论如何,李子朠庆幸他没有遗忘他的爱人,忧郁的眼神突然温柔下来,将脖子里的吊坠仔仔细细的藏在衣服里,转身往家里走去。
李子朠转过小巷,突然看见一个女人,他瞳孔一缩,恐惧,曾经的阴影浮现了出来,折磨了他许久的野兽从他心里深处冒了出来,逐渐复苏,吞噬他。
“张婶,这么多年了,又变漂亮了啊。”
“哎呦,这话说的,哪跟的您保养的水润啊?最近又发达了啊哈哈……”女人们虚伪的恭维着,对面那个中年女人穿着富态,神情虚伪,是李子朠这辈子最恶心的一具面孔,童年的阴影突然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中,脸色苍白,他把自己藏进了门后,抱紧自己痛苦的喘息着。
“哎呦,真漂亮……”
“我摸摸“不准告诉你家里知道了吗……”
坏笑声和威胁声,衣服稀疏的掉落摩擦声,恶心的喘息声浮现在脑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