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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

  •   李子朠发现自己身体一触碰到他就会如针扎的疼,但是现在……好像轻了些。
      是……那些东西?
      李子朠的目光偷偷转向床头的一角,母亲买的药?他陷入了沉思。
      “子朠……以后别再说那些话了好不好?我真的受不了。”
      许问洲沙哑着声音。
      “我……”
      许问洲几乎恳求的话让李子朠心生疼惜,看着许问洲明显消瘦些许的脸庞,李子朠小心翼翼的触摸着他。
      “子朠……是不是因为李阿姨?你放心,我会好好和她讲的,有什么事你说出来好不好?不要再这样了……”
      李子朠踮脚亲吻了一下许问洲,许问洲喋喋不休的嘴终于停了下来,近似春水般红着眼眶望着李子朠。
      “你再亲亲我……”许问洲的声音有些沙哑了,他本来想着没想在子朠面前哭,结果还是忍不住。
      “对不起……”

      李子朠叹口气,摸着许问洲的脸,踮脚凑近许问洲的嘴角,却被许问洲一把抱住,抱了起来。
      “啊……”
      李子朠的身体挂在许问洲的腰上,因为害怕缠的紧了。
      “别怕。”
      许问洲小心亲吻着他的爱人,李子朠的脸一片绯红,像极了天上的云彩。
      恍惚间,眼前的许问洲和很多年前的少年重合在了一起。
      眼前成熟稳重又不失温柔的人让李子朠像吸了毒的瘾君子,戒不掉,也不想戒。
      我的问洲……
      李子朠眼神迷离,脸色绯红,衣服扣子有些凌乱,一只肩膀半露,温柔的看着脖颈前亲吻着他肩膀的许问洲。
      “嗯……问洲……”
      许久,许问洲起身,小心翼翼帮李子朠穿好衣服。
      李子朠有些怔愣,随即又笑笑,想起许问洲遵守了好多年的约定,要把第一次留给新婚的夜晚。

      “会不会忍得很辛苦?”他问许问洲。
      许问洲亲吻着他的手背,“还好,答应你的承诺就要遵守。”
      “吱呀……”门外传来响声,李子朠有些慌乱,连滚带爬的站起来,慌忙整理着领口,可能是他妈回来了。
      “没事。”许问洲亲亲李子朠的眼角,安慰道。
      本想着直接硬对上李母,结果结果拗不过李子朠,不想李母和许问洲再次对上,便叫许问洲藏在了床底下。
      李子朠看了看窗外,忙着去洗了把脸,除了眼角有些红之外,没有别的什么异常,才心安下来。
      李子朠敲了敲床脚,示意许问洲老实待着,别出来。
      “妈……”见李母进来,李子朠坐在床头叫了声。
      李母有些怔愣,这些天李子朠没再叫过她了。
      “子朠,妈又给你问了隔壁家的闺女,你可能不记得了,小时候玩过的,到时候安排你去见见,你也二十五六了,不小了,男人成不了家叫人笑话,今天的饭,吃了记得吃药。”

      你是不是你床下的许问洲心里有些复杂,哎,李子朠没告诉过他相亲的事。
      见李子朠乖乖的应着,李母才放下饭,转身离开,最后,只留下一声关门声。
      “嘶。”
      确认没什么声音了,许问洲小心翼翼捂着脑袋爬起来,李子朠赶忙把他拉出来。
      看着和他外表严重不符的反差感,李子朠忍不住笑了笑。但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相亲?不告诉我……”许问洲看似凶猛的啃上了李子朠的嘴,眼睛里却是满满的委屈。
      李子朠的嘴都被啃红了,小心翼翼的不发出声音。
      “只有你。”李子朠温柔的抱住许问洲,摸摸他的头发。

      在城镇比较偏僻的一角。
      “博士。”一个身形瘦小的女人冲她面前的男人尊敬的鞠了一躬。
      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转过头来,一脸虚伪的慈祥,给人一种面具的怪异感,“那批货都转接好了?”
      “放心吧博士。”女人说道。
      被称为博士的男人怪异的笑了笑,眼里隐约可见兴奋到极致的光,面目变的有些狰狞,随即又摆出一副慈祥亲和的样子来。
      “辛苦了。”男人递给女人一捆钞票,女人恭敬的弯腰。
      天空上凝结成云雾,气氛沉甸甸的,似夜晚睡觉被一床厚厚的棉被压住胸口,转不了身,也喊不出口,徒能手脚僵直,难分梦境与现实。
      在这里的深处隐约可以听见一些奇奇怪怪的声音,哭泣,喘息,鞭子抽打在软趴趴的东西上的声音,但时不时被外面森林里的乌鸦凄厉尖锐的叫声所掩埋,给人一种阴森诡异的怪诞感。
      这里太荒僻,太让人心理不适,建筑破旧,给人一种废弃了很久荒无人烟的感觉,很少有车辆和人来这里,导致这里就像隐藏在了世界上。
      “博士,那个新来的货不太好管呢~还挺有意思的,这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有挑战性的呢。”
      啪嗒啪嗒的皮鞋声传来,回音有些压抑,深处走来了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的人,看似文质彬彬,实则眼神里满满的疯狂,正是之前出现的那个金丝男人。
      金丝男人接过周围人递过来的水,轻轻的抿了一口,百无聊赖的倚靠在被称为博士的人的身上。
      被称为博士的人往后一缩,弹了弹身上不存在的灰尘,冷漠的笑了笑。
      “莫森,再弄脏我衣服,你这胳膊也就不必要了。”
      “啧。”莫森也就是张医生做了一个投降的姿势,咧嘴大笑。
      建筑深处:
      “啊!”女孩的尖叫响起,还有捂住嘴巴也挡不住的呜咽抽泣声。
      “再嘴硬?!”拿着板子的人一脸凶相,拿起板子又吓唬着他们。
      在那个女人拿起板子的瞬间,几个窝在一起的人下意识的抱住头,很明显,这不是第一次他们被如此残忍的对待了。
      “自己抹。”女人扔下一个药膏,转身拿着板子走了。
      守在门口的几个大汉恶狠狠的盯了他们几个一眼,冷漠的关上了门。
      无一例外,他们的身体上或多或少都是被打的淤青和伤痕。
      伤口结了痂,不复当时被打的疼痛,只有那略带灰亮色的疤痕像挖掘后又被遗弃的沟壑,旧伤不好又添新伤。
      “他妈了蛋的。”
      “呸。”
      几个少年低声咒骂着,心中有愤怒,更多的是绝望。
      一觉醒来突然就出现在这个鬼地方了,荒无人烟的。
      这些孩子绝对不会想到他们如今进这个鬼地方,会是他们父母亲自把他们送进去的,他们最亲爱的亲人却成了这一切的推动者,帮凶,这时候还在想着法子联系上父母把自己捞出去。
      “给我上个药,哥们。”一个少年看着那因为屈辱而没人去捡的药膏,麻溜的爬过去笑嘻嘻的捡起来,嬉皮笑脸的,心大的很,期间因为动作扯到了伤口,龇牙咧嘴的哎呦,让这压抑死寂的气氛多了些活跃。
      大大咧咧的少年见旁边的人没搭理他,拿胳膊肘怼了怼。
      旁边的少年人一言难尽,这种情况下,他是怎么笑的出来的?最终被他烦的没办法,老老实实给他抹药膏。
      “嘶……哎吆!慢点……嘻嘻”其他人那里都很沉默,他们两个这里显得格外突兀。
      “哎?你是怎么进来的啊?”少年见上药的人不说话,又怼了怼。
      “喝了点东西,一觉醒来,就进来了。”上药的人语气莫名很丧,不过一点不影响少年人嘻嘻哈哈。
      “靠,他妈了个蛋的。”另一个少年骂道,然后嘻嘻哈哈的人和上药的人都转向了这个人,骂的少年突然压低了声音,小心翼翼的看外面有没有守着的人,然后问:
      “你们有谁知道这什么鬼地方吗?”
      见他们都摇头,少年突然冲他们招了招手,几个人拖着有些疼的身体凑成一桌麻将,少年脸色苍白又有些愤恨的说:
      “……戒同所知道吗?……这里是戒同所……”
      周围都寂静了下来,嘻嘻哈哈的那位也有些怔愣。
      “日……”
      “不是?你怎么知道?”周围人问那少年。
      少年又向他们凑了凑,一脸菜色的说:
      “我中途醒过一次,迷迷糊糊的听见有人说去戒同所……”
      “老子又不是……”一个少年直接崩溃了,低声抽泣着,我不就是和好哥们亲了个脸吗?靠!
      不是,他被关进来,那小子呢?主打一个有福同享。
      “行了,别说了。”一个一直孤单单的坐在一角的少年低垂着眉眼,比较沉静。
      “现在当务之急是搞清楚这里,有没有什么出去的办法。”
      “对。”
      其他人听了少年的话,逐渐冷静下来,抽泣人也停止了下来。
      “先抹药再说。”嘻嘻哈哈的少年给给他上药的少年人上好药后,把药递给了其他人。
      “这药?没事吧?”许是被打怕了,对这里的一切东西都充满了警惕性。
      “没事。打个巴掌给个甜枣,要是要我们命早就下手了。”
      黝黑的夜晚,安静阴沉,外面的风阴冷的嚎叫着,时不时的能够听到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当已经午夜时候,有时候有影子擦过窗头,还有奇怪的猫叫声,几个人蜷缩在一起,这里的待遇像极了地狱,除了自身带的衣服,没有任何可以保暖的东西。索性空间比较封闭,气温不是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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