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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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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白……再养几年更好用……争取再做个初中老师,开不开心啊?”
李子朠闭了闭眼,脸色苍白,他原本是个正常的孩子,结果总是遇见这种恶心的人,身体被迫产生一种厌恶体质,讨厌上了女人触碰自己。
最让他难过到绝望的是,当幼年的他鼓起勇气向母亲求助的时候,换来的确是一句为什么只针对你一个人,不针对别人?
李子朠小时候并不知道那是猥亵,只知道他无比的害怕,绝望不断地笼罩着他,他鼓起勇气像母亲求助,换来的确是又一次的深渊。
直到他生殖器官发炎,发起了烧,母亲才把他慌忙的送进了医院,去了警察局报了案,可是那个女人背景大,母亲不敢去惹人家,便只得了一些补偿费,给他又换了一所学校便草草了事。
索性,李子朠再没有遇到这种人,被母亲的贯彻懦弱下,他学会了遗忘,遗忘这些痛苦。
不知道为什么长大后还是会遇到这个恶心的人,但是李子朠已经成年,学会了冷静。
他静静地坐在门后,等那个人离开,才撑着无力的身体站起来。
童年的无助与绝望就像一个恶魔,对李子朠来说,对母亲冷漠的悲伤渐渐被迫的遗忘,骨子里成长的懦弱自卑与对母亲的孝顺让他不敢起身反抗,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保护自己的方法竟然成为了遗忘。
对李子朠来说,母亲是他唯一的亲人,父亲去世前对他好好照顾母亲的嘱托像一个大石头死死的压在他心头。
李子朠不由得走到父亲的遗像前,愣愣的看着相框里的男人。
许久,低声说,“爸,妈让我感到好累,我想休息了。”
天气逐渐变冷,大街上的人来来往往,穿插着偶尔的的叫卖声。
傍晚,集市散了,李母回来了。
“没忘了吃药吧?”李母熟练切着菜,突然回头望李子朠问。
“没忘。”李子朠笑着说,表面一片乖顺,只是大衣口袋里的手紧了又松
“妈……,我是生病了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李子朠敛了敛眼眸,突然疑惑的问,清秀的脸上映着月光,莫名有些悲伤。
“可不是,因为这病脑袋也有点伤着了,我好不容易拿来的药,你仔细吃就行了。”
李母愣了一下,还没等李子朠问别的,就离开了,留他一个人站在院子里。
记忆……消失?
李子朠微微扯开嘴,有些不可置信。
他遗忘了许多东西,可能和他的唯一的亲人有关系,之前他为什么触碰思念问洲的时候会像精神分裂一样痛苦不堪?
在偷偷停药以后症状减轻,李子朠不愿意相信母亲会害他,又是在哪里给的药?药的字不像是这里正规医院的。
他不敢再想,踉踉跄跄地爬上楼。
“文总,这是您要的资料。”
许问洲搬着文件进了办公室,椅子上坐着一个三十左右的男人,男人停了笔,抬头看他,满是笑意。
“回来了?瘦了不少。”男人接过文件,稳稳当当放一边。
“去食堂的时候好好补补,别为了省钱不舍得吃好的。”
“谢谢文总。”许问洲礼貌鞠了个躬。
“不用太客气,显得生分。”
男人摆摆手让他出去了。
许久,男人靠在椅子上,疲惫的捏了捏眉头,桌子上的手机突然嗡嗡的响起来,曲调很是欢快,与低沉严肃的环境一点都不符合,男人忙接起来,所有的感情都化作了眼底的柔和如水。
“文宝宝,我今晚想吃火锅。”
电话那头突然响起一个清冷又有点傲娇的少年音,带着点鼻音,像是刚刚睡醒的样子。
“好。”男人一脸宠溺。
“文总好。”
“文总再见。”
男人下楼离开,员工在后面八卦起来。
“文总这些天怎么和变了一个人似的,天天提前下班,都不加班了。”
“哎哎哎,我那次偷偷听见咱老板打电话,那语气,真的是铁汉柔情,啧啧啧。”
“我草,我那次逛街好像遇见了老板,他身边还挽着一个穿洛丽塔的姑娘!”
“真的假的?这,铁汉老板与洛丽塔少女?!”
“咋咋呼呼都干什么呢?工作的地方别瞎聊!”
一群人八卦起来,直到管事的过来才散开。
“问洲。”恍惚猜到残忍真相的李子朠心情低落,他偷偷避开了母亲,戴着老式的耳机,跑到了废弃好久的小阁楼上,给许问洲打了电话。
空间很小,莫名很压抑,但是电话那头许问洲温柔的声音冲散了不少李子朠的压抑感。
“子朠,我给你寄去了不少这的零食,到了别忘了去拿。”
许问洲温和的叮嘱声传来,李子朠忍不住嘴角上扬。
“好。”
“对了,你的身体好多了吗?上次脸色那么难看,我这有个学医的朋友,要不要我回去的时候把人带来给你看看?”许问洲一直记得的,李子朠不喜欢医院,所以想着请那个朋友回去帮忙看看。
“没事的,问洲,好多了。”李子朠温柔笑笑,眼眸里多了些复杂的东西,想起了他藏起来的那些药,避开李母偷偷的把药埋进了花盆。
李子朠又叮嘱了许问洲些事,叫他多穿点衣服,他是知道许问洲不太喜欢太多衣服的束缚感的,总是穿的单薄。
许问洲察觉到了什么,问他:“是不是发生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了?能和我说说吗?”
“没有,哪有那么多不开心的事情,我又不是不高兴。”
收敛了自己不好的情绪,李子暎不想让许问洲知道,笑着回男人。
“那就好,有什么事一定和我说好吗?我会很担心你,别一个人憋着,天塌了有我扛着呢知道吗?”
李子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