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犹如旋，爱意渐入耳》白黑桔

4、人海相遇，心门轻叩

　　和林小鱼同行的日子，甜意像藤蔓般在时光里绕了一圈又一圈，挑完情侣鞋的第三周，恰恰好两人都没有安排，两人一拍即合，订了去邻市江南道的海边的高铁票，来一场说走就走的短途旅行。这是他们第一次一起离开校园，奔赴一场只属于彼此的山海，许年的行李箱里，林小鱼偷偷塞了两双蓝白帆布鞋，说要让这双鞋，陪他们走过第一个一起看海的秋天。

　　高铁缓缓驶出站台，林小鱼靠在许年肩头，指尖划过车窗上的薄雾，画着歪歪扭扭的小爱心，嘴里叽叽喳喳地规划着行程：“我们一会去海边踩沙，傍晚去逛街吃一家非常火爆的海鲜面，晚上还能去夜市买小玩意，好不好？”

　　许年侧头看着她眼里的星光，伸手把她散落在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轻声应着：“好，都都依你。” 只是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局促 —— 这是他第一次和女生单独出门，从小到大，他习惯了独来独往，连和舍友出门游玩都少，更别说和喜欢的女孩朝夕相伴，他怕自己的笨拙，扫了她的兴。

　　一到站，林小鱼拽着许年往海边跑，天快要黑了，海边的风格外凉，林小鱼蹦蹦跳跳地踩在沙滩上，回头冲许年喊：“许年，你快过来呀，这里的沙子软软的！哈哈”

　　许年跟在她身后，脚步放得很慢，他看着眼前翻涌的海浪，心里竟有些莫名的紧张，只是站在沙滩边，看着林小鱼的身影在晨光里晃悠，不敢靠近。林小鱼跑回来拉他，他才勉强抬脚，却只敢踩在干燥的沙地上，不肯往海水里走。

　　“你怎么不下来呀？” 林小鱼拽着他的手腕往浅滩带，“海水不凉的，踩上去超舒服！”

　　许年却猛地往后缩了缩，指尖攥得发白：“算了，我就在这里看着你，顺便帮你拍拍照”

　　林小鱼的兴致淡了几分，却没勉强，只是撇撇嘴：“真没劲，出来玩还这么放不开。”

　　日落时分，通红的光洒在海面上，仿佛整个世界都被火焰点燃，美得让人挪不开眼，林小鱼靠在许年身边，拿出手机拍合照，许年却总是刻意避开镜头，要么低头看沙，要么转头看海，林小鱼拍了好几张，都是他的侧脸或背影。“许年，你能不能认真点？” 林小鱼有点委屈，“出来旅游不拍照，留着什么纪念啊？”

　　“我不太喜欢拍照。” 许年的声音很低，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衣角，小时候每次拍照，父母都说他摆的姿势难看，表情僵硬，说他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久而久之，他便再也不愿出现在镜头里。

　　林小鱼看着他紧绷的侧脸，心里的小情绪涌上来，却还是压了下去，把手机收起来，挽住他的胳膊：“行吧，你不想拍我也不拍了，那我们去逛街，总可以吧？”

　　这条街的巷子里藏着很多新奇的小店，有卖炒年糕的、做贝壳饰品的，林小鱼拉着许年进了一家手作店，想和他一起做一对情侣贝壳手链，许年却站在门口，不肯进去，说里面人多，太吵。林小鱼只好自己进去挑了材料，一个人坐在角落做，许年就蹲在门口等她，手里攥着她的包，像个手足无措的小孩。

　　日落时分逛海边游乐场时，两人的分歧终于摆到了台面上。林小鱼想坐摩天轮，说在最高处看海最美，许年却摇着头拒绝，说恐高；林小鱼想玩碰碰车，热热闹闹的多有趣，许年又说人太杂，怕撞到后脑袋晕乎乎的吃不下饭了；最后林小鱼指着旋转木马，声音软下来：“这个总可以吧？很慢，也不吵。”

　　许年沉默了几秒，还是摇了头：“太幼稚了。”

　　那一刻，林小鱼心里的委屈终于攒够了，她停下脚步，看着许年，嘴角的笑意消失殆尽：“许年，我们是出来旅游的，不是出来受拘束的。你告诉我，你到底想玩什么？从早上到现在，我选的所有东西，你都不愿意，你总说不喜欢、怕这个、嫌那个，你到底喜欢什么？”

　　许年被她问得哑口无言，手中的矿泉水瓶被捏的吱吱作响，喉咙发紧，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不是故意扫她的兴，只是从小到大，父母从未带他去过游乐场，他对这些热闹的、未知的东西，天生就带着恐惧，他怕自己做得不好，怕被人嘲笑，怕像小时候那样，连一点小事都做不好，被贴上 “没用” 的标签。

　　看着他沉默不语、手足无措的样子，林小鱼的火气又慢慢消了一点，心里只剩无奈，她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软下来：“算了，不玩了，我们去吃海鲜面吧，你不是喜欢吃吗？”

　　她终究还是妥协了，就像这段时间里的很多次一样，她看穿了他的别扭和拘谨，总是下意识地迁就他。走在去海鲜店的路上，林小鱼走在前面，脚步慢腾腾的，嘴里小声吐槽着，声音轻得刚好能让许年听见：“真是个闷葫芦，像被关在一个封闭的罐子里，从来不肯把心门打开一点，让人猜不透，摸不着。有时候真的读不懂你，一点小事，就能让你紧绷成这样，像个一点就着的炮仗，又像个一碰就碎的玻璃娃娃，到底是什么样的日子，把你养成这样啊。”

　　许年跟在她身后，听着她的吐槽，心里又酸又涩，他知道自己不好，知道她在迁就自己，可他就是跨不过心里那道坎，原生家庭刻在骨子里的自卑和敏感，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稍不注意，就会触及他情绪的爆发点，让他下意识地退缩，逃避。他觉得终于迎来了这一束光，可是已经在慢慢的被自己消磨掉。他很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在做什么。可是潜意识让他无法控制自己，他也不知道究竟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

　　一顿海鲜面吃得安安静静，林小鱼挑拣着他爱吃的虾，剥好壳放在他碗里，像往常一样，可许年却吃得味同嚼蜡，心里的愧疚像潮水般涌上来，他想跟她说对不起，却又开不了口，只能默默把她剥的虾都吃完，又给她夹了一块她爱吃的扇贝。

　　晚些时候回到酒店，推开门的那一刻，两人都愣住了，空气里瞬间弥漫开一股莫名的尴尬。这是他们第一次一起住进一间房，一张大床摆在房间中央，暖黄的灯光洒下来，照得两人的脸颊都微微泛红。林小鱼捏着行李箱的拉杆，站在门口，手指无意识地绕着衣角，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怦怦直跳；许年则站在她身后，目光不敢落在床上，眼神飘来飘去，落在墙上的挂画、桌上的水杯，唯独不敢看她。

　　我…… 我先去洗澡。” 林小鱼率先打破沉默，抓起换洗衣物就冲进了浴室，关上门的那一刻，她靠在门后，拍了拍自己发烫的脸颊，心里又慌又乱。她不是没和男生一起住过，可面对许年，却格外不一样，这个男生，干净得像一张白纸，连牵个手都会耳根发红，让她既觉得可爱，又觉得着急。

　　浴室里的水声哗哗作响，许年坐在床边的沙发上，手心全是汗，他看着那张宽大的床，心里的紧张越来越甚。他从来没想过，会和林小鱼走到这一步，和她在一起的日子，甜蜜又温暖，可一旦涉及到这种亲密的独处，他就会下意识地退缩。他怕自己做得不好，怕自己的笨拙让她失望，更怕这份亲密，会像泡沫一样，一触就破。

　　林小鱼洗完澡出来，穿着宽松的睡裙，头发湿漉漉的，发梢滴着水，她擦着头发走到许年面前，想让他帮忙吹头发，却见许年猛地站起来，往后退了两步，拉开了两人的距离：“我…… 我也去洗澡。” 说完，抓起换洗衣物就冲进了浴室，几乎是落荒而逃。

　　林小鱼看着他慌乱的背影，嘴角抽了抽，心里忍不住腹诽：真是个大男人，扭扭捏捏的，一点都不像个硬汉，不就是一起住个酒店吗？至于这么紧张吗？难道他根本不想和自己进一步发展？这个念头冒出来，林小鱼的心里瞬间凉了半截，一丝委屈悄悄涌上来。

　　浴室里的许年，用冷水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自己泛红的眼眶，心里满是挣扎和无奈。他不是不想靠近，而是不敢。在他眼里，林小鱼活泼开朗，敢爱敢恨，身边从不缺追求者，她好像什么都不怕，什么都敢尝试，像个情场老手，而他，只是一个从未经历过感情中亲密关系的愣头青，他怕自己的笨拙，配不上她的热烈，怕自己的保守，扫了她的兴。他总是下意识地把她放在一个很高的位置，把她弱势化、理想化，觉得她是需要被小心翼翼呵护的珍宝，而自己，只是一个满身缺点的普通人，不配拥有这样的美好。

　　洗完澡出来，夜色已经深了，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还有床边的氛围灯，光线柔和。林小鱼靠在床头玩手机，余光瞥见许年出来，故意往里面挪了挪，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坐啊，杵在那里干嘛？觉得冷你就打开空调，看你瑟瑟发抖的样子”

　　许年犹豫了几秒，慢慢走过去，却没有坐在床上，而是坐在了床沿的一角，离她远远的，像隔着一条银河。林小鱼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的火气又上来了，却还是按捺住，试探性地伸出手指，轻轻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肩膀：“你是不是不舒服？怎么总躲着我？”

　　许年的身体瞬间僵住，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站起身来，找了个借口：“没…… 没有，就是有点累了，我想烧点热水喝喝。”

　　林小鱼看着他躲闪的眼神，心里的委屈越来越浓，她又往前凑了凑，把许年一下子拉回床边，肩膀几乎碰到他的胳膊，声音软软的：“那我们早点睡吧，明天还要早起呢。” 说着，就想靠在他的肩膀上，却见许年又猛地站起来，走到沙发边：“我…… 我睡沙发就好，床留给你。”

　　“许年！” 林小鱼终于忍不住，提高了声音，“你到底在躲什么？你拿我当什么？让你这么避之不及？你是有什么障碍么？还是你觉得我们还没到这一步？你要是觉得快了我们就慢点，再或者你自己出去再开一个房间，你要是觉得心里根本就没有我，你就别整天摆个脸色给我看，我也不是你的附庸，不想谈的话你直接告诉我原因就行了，都是成年人了直接一点不好么？”

　　许年背对着她，肩膀绷得紧紧的，手指攥得发白，喉咙发紧，说不出一句话。他想解释，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份不敢前进的胆怯，这份有苦难言的挣扎，像一块石头，压在他心里，让他喘不过气。

　　林小鱼看着他沉默的背影，心里的火气发出去后，一瞬间只剩心疼，她叹了口气，从床上下来，走到他身后，轻轻拉了拉他的手臂：“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你有什么问题可以告诉我么？你别总躲着我好不好？我会害怕的。”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委屈，像一根细针，轻轻扎在许年的心上。他转过身，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里的愧疚和挣扎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淹没。

　　夜深了，点点星光闪烁，窗外的海风轻轻吹着，带着咸湿的凉意。林小鱼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身边的位置空荡荡的，许年在沙发上辗转反侧的声音，清晰地传进她的耳朵里。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看似冷漠的男生，心里藏着太多的不安和恐惧。

　　不知过了多久，林小鱼悄悄坐起来，借着床头灯微弱的光线，看着沙发上蜷缩的身影，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她轻轻下床，走到沙发边，蹲下来，恰好此时许年也没有睡着，两个人深情的对视后，林小鱼拉着许年就往床边走去。

　　林小鱼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钻进他的怀里，像一只找到港湾的猫儿，蜷缩在他的胸膛。许年的身体瞬间僵住，猛地睁开眼，怀里柔软的触感，淡淡的洗发水香味，让他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他想推开，却又舍不得，双手找不到任何可以依靠的地方，只能轻轻的落在小鱼的肩膀上，毫无规律的轻轻拍着。

　　“别动。” 林小鱼的声音闷闷的，埋在他的胸膛里，“就让我靠一会儿，好不好？”

　　她的头发蹭着他的脖颈，暖暖的呼吸拂过他的胸膛，许年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双手迟疑了许久，终于轻轻环住了她的腰，动作笨拙又温柔，像抱着一件稀世珍宝。

　　凌晨的夜色，温柔得不像话，两人紧紧依偎在一起，听着彼此的心跳，感受着彼此的体温，所有的尴尬和紧张，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林小鱼靠在许年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心里的委屈和不安慢慢消散，她知道，或许应该给这个男生，一点时间，一点勇气。

　　许年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孩，鼻尖萦绕着她的发香，心里的挣扎慢慢平息，只剩下满满的温柔和愧疚。他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声音低沉又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终于把藏在心底的伤痛，一点点吐露出来：“小鱼，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躲着你，我只是…… 不敢。”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丝哭腔像羽毛一样，飘在夜色里，“我从小就生活在父母的狠话里，不管我做什么，都得不到他们的认可，我考了前三名，他们说这是应该的，我独立完成一件事，他们说这是自立，没什么可骄傲的。他们总说我没用，说我不如别人，久而久之，我就觉得自己真的很没用，什么都做不好。小学的时候，我因为卫生没打扫好，被班主任说是没用的废物，罚站了一节课，同学们都围着我笑，那天的午饭，我一口都没吃，躲在教室的角落，哭了一下午。”

　　他的声音越来越哽咽，双手紧紧抱着林小鱼，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我活在这样的环境里，看似外表坚强，可内心早就碎成了一片片，一碰就碎。我想改变，真的想，可每次我想往前走一步，父母的狠话就会在我耳边响起，那些被嘲笑、被否定的画面，就会在我脑海里回放，让我不敢前进，不敢靠近，怕自己再一次被抛弃，被否定。”

　　林小鱼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的诉说，眼泪不知不觉地流了下来，浸湿了他的胸膛。她伸出手，紧紧抱着他的腰，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在安抚一只受了惊的小猫，原来这个看似冷漠的男生，心里藏着这么多的伤痛，原来他的别扭和拘谨，都是被生活一点点磨出来的。

　　“许年，我懂。” 林小鱼的声音哽咽着，埋在他的胸膛里，“我都知道了，我终于知道了...。”

　　她顿了顿，擦干眼泪，抬起头，看着他泛红的眼眶，也把藏在自己心底的故事，慢慢讲了出来：“其实，我也有一段不好的过去。我的前男友，家境很好，在村里有一个矿场，我们在一起了两年，感情一直很好，我以为我们会一直走下去，可一年前，他家里的矿场突然停运了，具体是什么原因，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一夜之间，他的家就蒸发了，父母不见了，他也不见了，只留给我一张纸条，说家里欠了几百万的外债，还不上了，压力太大，只能暂时离开，不想被催债的堵门，等他挣够了钱，就回来找我。”

　　说到这里，林小鱼的眼泪又忍不住流了下来，她掩面而泣，肩膀微微颤抖：“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他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杳无音信。我曾经以为，他是我的全世界，可最后，他还是丢下我走了。我害怕，害怕再一次被抛弃，害怕再一次经历这样的离别。”

　　许年看着她哭泣的模样，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他伸出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把她紧紧抱在怀里，声音温柔又坚定：“小鱼，别哭，从现在开始我一直都在。”

　　夜色深沉，海风轻吟，两人紧紧依偎在一起，彼此的眼泪，彼此的伤痛，彼此的故事，都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对方面前。他们都是被生活伤过的人，都曾在感情里跌跌撞撞，都害怕被抛弃，害怕被辜负。

　　“许年，” 林小鱼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伸出手，轻轻勾住他的小指，“我们说好，以后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都再也不会分离，好不好？”

　　许年看着她眼里的星光，看着她伸出的小指，心里的坚冰在这一刻彻底融化，他伸出手，紧紧勾住她的小指，又把她的手紧紧攥在手里，声音温柔又坚定，带着一生的承诺：“好，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们都再也不会分离，一辈子都在一起。”

　　承诺落定，两人都没再说话，只是静静抱着彼此。片刻后，林小鱼轻轻推了推许年，示意他躺下。许年迟疑了一下，还是顺从地躺下，身体依旧绷得笔直，双手规矩地放在身侧，连呼吸都放得极轻。林小鱼跟着躺了过来，两人之间隔着一拳的距离，暖黄的氛围灯勾勒出彼此的侧脸，空气里满是青涩又暧昧的气息。许年的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膛，眼神死死盯着天花板，不敢转头看身边的女孩，指尖因为紧张微微蜷缩着。

　　林小鱼侧过身，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眼底泛起温柔的笑意。她知道他还是紧张，于是先主动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他蜷缩的手指。许年的身体猛地一颤，指尖传来的柔软触感让他呼吸一滞，却没有躲开。林小鱼见状，胆子又大了些，慢慢凑近他，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脸颊，声音软得像棉花：“许年，你爱我吗。”

　　她的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许年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刚想转头回答，林小鱼就主动凑过来，在他的唇角轻轻印下一个吻。这个吻很轻，却像火星落在干柴上，瞬间点燃了两人之间的情愫。许年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指尖的柔软和唇瓣的温热。

　　林小鱼没有停下，吻慢慢变得缠绵，她的手顺着他的手臂慢慢向上，轻轻环住他的脖颈，身体也渐渐贴近他。许年被她吻得浑身发烫，原本的羞涩和拘谨被汹涌的情绪取代，他笨拙地回应着，双手一顿失控，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别怕，跟着我就好。”林小鱼在他耳边呵气如兰，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媚意。她轻轻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引导着他放松下来。许年的手触到她柔软的腰肢，像被烫到一样，却在她的引导下，慢慢收紧了手臂，把她紧紧搂在怀里。

　　林小鱼感受到他的回应，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她微微抬头，伸手摸索着关掉了床头的灯。“咔哒”一声轻响，房间里瞬间陷入一片黑暗，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声、心跳声，还有窗外轻轻的海风声，交织成一曲温柔又缠绵的夜曲，在山海之间，悄然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