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困火场后，救我的消防员是前任》自由树下

9、第 9 章

　　你倒吸一口冷气。
　　“不是说小伤吗？”你抬头瞪他。
　　“就是小伤。”他若无其事，“上次有队友整条腿都烧伤了，还坚持出完警。”
　　你说不出话，低头认真地给他清洗伤口、涂药、包扎。
　　动作很轻，生怕弄疼他。
　　他的目光一直落在你脸上。
　　专注得让你耳根发烫。
　　“看什么？”你没好气地问。
　　“看你。”他坦然道，“以前只能偷偷看，现在可以光明正大地看。”
　　你脸红了。
　　包扎完毕，你想收拾药箱，他却握住你的手腕。
　　“沈清辞，”他叫你的名字，“那天在粥铺，我看到你了。”
　　你一愣。
　　“小刘说你去喝粥了。我开车路过，在对面停了一会儿。”他说，“看你低着头，一勺一勺地喝，像只小仓鼠。”
　　你的脸更红了。
　　“那你怎么不过来？”
　　“不敢。”他苦笑，“怕你见到我就吃不下饭。”
　　你心里一酸，反手握住他的手。
　　“江焰，我们能不能约定一件事？”
　　“你说。”
　　“以后不管发生什么，都要说实话。”你看着他的眼睛，“不要再自以为是地为我好，不要再一个人扛着所有事。”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点头。
　　“好。”
　　“拉钩。”你伸出小指。
　　他看着你那根细白的小指，笑了。
　　是那种很轻很温柔的笑，眼底有光。
　　然后他也伸出小指，勾住你的。
　　“拉钩。”
　　……
　　工作室的修缮进入最后阶段。
　　你决定重新设计内部空间。
　　江焰下班后会过来帮忙。
　　他手还没好，只能做些轻活，比如帮你扶着梯子，递个工具。
　　你们的话依然不多。
　　但空气中流动着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有时候你画图到深夜，他会带宵夜过来。
　　有时候你趴在工作台上睡着，醒来时会发现身上盖着他的外套。
　　上面有他的味道，干净的皂角香，混着一点极淡的烟草味。
　　这天晚上，你在安装书架。
　　踮着脚想把最上面一层板子放上去，却怎么都够不着。
　　“我来。”江焰走过来。
　　他个子高，轻松就把板子放了上去。
　　但你忘了松开手，还抓着板子的另一边。
　　结果他一放手，板子倾斜，你整个人跟着往前倒。
　　“小心！”
　　他眼疾手快地扶住你的腰。
　　你撞进他怀里。
　　刹那间，时间静止。
　　你的脸贴在他胸口，能听见他骤然加快的心跳。
　　他的手臂环在你腰间，隔着薄薄的衣料，你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
　　空气变得稀薄。
　　你抬起头，对上他深邃的目光。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目光从你的眼睛，缓缓下移到你的嘴唇。
　　距离太近了。
　　近得你能数清他睫毛的根数，能闻到他呼吸里淡淡的薄荷味。
　　你的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腔。
　　“江焰……”你低声唤他。
　　他的眼神暗了暗。
　　然后，他低下头。
　　吻落在你额头上。
　　很轻，很克制的一个吻。
　　像羽毛拂过。
　　你闭上眼睛，睫毛颤抖。
　　他的嘴唇移开，却还保持着那个姿势，额头抵着你的额头。
　　“可以吗？”他声音沙哑地问。
　　你没说话，只是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
　　起初是小心翼翼的触碰。
　　然后他加深了这个吻。
　　一只手扣住你的后脑，另一只手紧紧搂住你的腰。
　　吻得强势又温柔。
　　带着五年压抑的渴望，和失而复得的小心翼翼。
　　你的手攀上他的肩膀，回应他。
　　直到你们都喘不过气，才稍稍分开。
　　额头相抵，呼吸交织。
　　“沈清辞，”他哑声说，“我爱你。”
　　“从很久以前就爱。”
　　你眼眶一热。
　　“我也爱你。”你说，“从很久以前就爱。”
　　他再次吻住你。
　　这次不再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