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困火场后，救我的消防员是前任》自由树下

10、第 10 章

　　工作室正式重新开业那天，是个阳光很好的秋日。
　　你站在崭新的招牌下，看着焕然一新的空间，心里感慨万千。
　　江焰穿着常服站在你身边。
　　他的手已经拆了纱布，留下了一片浅粉色的疤痕。
　　“还疼吗？”你问。
　　“不疼。”他握住你的手，“有你天天换药，好得快。”
　　你笑了。
　　开业仪式很简单，只请了几个老客户和朋友。
　　江焰队里的几个兄弟也来了，起哄着要副队请客。
　　热闹散去后，只剩下你们两个人。
　　夕阳西下，金色的光线透过玻璃窗洒进来。
　　你靠在江焰怀里，看着窗外的银杏树。
　　叶子已经黄透了，风一吹，簌簌落下。
　　“江焰。”你轻声说。
　　“嗯？”
　　“如果……我是说如果，当年你没有推开我，我们现在会是什么样子？”
　　他沉默了一会儿。
　　“可能我会拼命读书，跟你考同一所大学。”他说，“然后找一份普通的工作，每天接你下班，给你做饭。”
　　你笑了：“你会做饭吗？”
　　“可以学。”他认真地说，“为了你，什么都可以学。”
　　你心里暖暖的，转身抱住他。
　　“不过，”他低头看你，“如果重来一次，我可能还是会推开你。”
　　你愣住。
　　“因为那时候的我，确实配不上你。”他吻了吻你的发顶，“但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我至少，有资格站在你身边了。”
　　你摇摇头。
　　“你从来都有资格。”你说，“是我不敢靠近。”
　　他收紧手臂，把你抱得更紧。
　　“那以后，”他在你耳边说，“我们都勇敢一点。”
　　“好。”
　　……
　　两个月后的一个深夜。
　　你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江焰队里的小刘打来的。
　　“沈姐！副队他……他出任务受伤了，现在在医院！”
　　你的心脏瞬间停跳。
　　抓起外套就往外冲。
　　到医院的时候，急救室外的走廊上站满了消防员。
　　每个人脸上都写满沉重。
　　你腿一软，差点摔倒。
　　小刘扶住你：“沈姐，你别急，副队他……”
　　“他怎么了？”你的声音在发抖。
　　“化工厂泄漏爆炸，副队为了救一个被困的技术员，被二次爆炸的气浪冲飞了……”小刘红着眼眶，“颅脑损伤，肋骨断了三根，左腿骨折……”
　　你眼前一黑。
　　强撑着走到急救室门口，贴着门滑坐到地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你想起他说过的话。
　　“消防员是随时可能死的人。”
　　“我怕我如果真的……”
　　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你的心脏。
　　终于，急救室的门开了。
　　医生走出来。
　　你猛地站起来，却因为腿软又跌回去。
　　“医生！他怎么样？”
　　“手术很成功。”医生说，“颅内有出血，已经清除了。肋骨和腿都固定好了。现在要看后续恢复。”
　　你捂住脸，泪水决堤。
　　江焰被推出来的时候，还昏迷着。
　　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脸上有擦伤，左腿打着石膏。
　　你跟着病床进到监护室。
　　握着他没有受伤的右手，贴在脸上。
　　他的手很凉。
　　“江焰……”你哽咽着，“你答应过我的……要勇敢一点……”
　　“你不能骗我……”
　　他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你愣住，屏住呼吸。
　　然后，你看见他的睫毛颤了颤。
　　缓缓睁开了眼睛。
　　视线先是涣散，然后慢慢聚焦在你脸上。
　　他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
　　你凑近他：“你说什么？”
　　他用尽力气，嘶哑地吐出两个字：
　　“……别哭。”
　　你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江焰……你吓死我了……”
　　他想抬手擦你的眼泪，却因为疼痛皱起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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