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困火场后，救我的消防员是前任》自由树下

11、第 11 章

　　“别动。”你按住他，“我没事……你醒了就好……”
　　他看着你，眼底有温柔的光。
　　然后，他缓缓举起右手，做了个拉钩的手势。
　　你破涕为笑，伸出小指勾住他的。
　　“拉钩。”你说，“以后不准再这样吓我。”
　　他眨了眨眼，表示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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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焰的恢复期很长。
　　颅脑损伤需要静养，骨折至少三个月才能下地。
　　你辞掉了几个项目，把工作室暂时交给助理打理。
　　每天泡在医院里。
　　给他喂饭，擦身，陪他做复健。
　　有时候他会疼得满头冷汗，却咬着牙一声不吭。
　　你就握着他的手，一遍遍说：“我在。”
　　这天下午，阳光很好。
　　你推着轮椅带他到楼下花园散步。
　　银杏叶已经落光了，树枝光秃秃的。
　　但阳光很暖。
　　“沈清辞。”他突然开口。
　　“嗯？”
　　“等我好了，我们结婚吧。”
　　你愣住，转头看他。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耳朵尖红了。
　　“你……你说什么？”
　　“我说，”他深吸一口气，看着你的眼睛，“等我好了，我们结婚。”
　　“我知道现在说这个可能不合适……我伤还没好，未来可能还会受伤……”
　　“但我不想等了。”他握住你的手，“我已经等了五年，不想再等了。”
　　你的眼泪掉下来。
　　“你这是在求婚吗？”你抽泣着，“在轮椅上？在医院花园里？”
　　他笑了：“是有点寒酸。等我好了，补你一个正式的。”
　　你摇头，蹲下身，平视他的眼睛。
　　“江焰，我愿意。”
　　“不管在哪里，不管用什么方式，我都愿意。”
　　他眼眶红了，伸手把你拉进怀里。
　　你小心地避开他的伤，轻轻抱住他。
　　阳光洒在你们身上，暖洋洋的。
　　远处有鸟叫声，和孩子们的笑声。
　　这个世界依然充满危险和不确定性。
　　但此刻，你们拥有彼此。
　　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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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年春天，江焰的伤基本痊愈了。
　　虽然腿上留下了轻微的跛行，颅脑损伤的后遗症偶尔会让他头痛，但他坚持回到了消防队。
　　“我还能救更多的人。”他说。
　　你没再反对。
　　只是在他每次出警前，都会用力抱抱他。
　　然后说：“一定要回来。”
　　他会吻你：“一定。”
　　你们的婚礼定在五月。
　　很简单，只请了最亲的家人和朋友。
　　婚礼前夜，你在他宿舍帮他整理明天要穿的礼服。
　　在衣柜最深处，你发现了一个旧纸箱。
　　打开，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你高中时的东西。
　　你用过的草稿纸，你丢掉的笔，你贴在布告栏上的获奖证书复印件……
　　还有一本厚厚的相册。
　　你翻开。
　　第一页是你高三时的证件照。
　　青涩，拘谨，眼神清澈。
　　照片旁边贴着一片银杏叶，下面是他刚劲的字迹：
　　“第一天收集。她今天看了我三次。”
　　第二页是你大学时的照片。
　　不知道他从哪里找来的，可能是学校官网，也可能是校友录。
　　你在图书馆，在操场，在毕业典礼上。
　　每一张旁边都有标注。
　　“她好像瘦了。”
　　“她笑的时候有酒窝。”
　　“她毕业了。真好。”
　　最后一页，是最近的照片。
　　你在工作室画图的侧影，你在厨房做饭的背影，你趴在他病床边睡着的模样……
　　旁边写着：
　　“第138封：这次，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爱你了。”
　　你抱着相册，哭得不能自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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