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欺负的Omega》晚星棠

19、第 19 章 我求你，至

　　惺惺作态的好人模样？

　　程霜的心中泛起一丝拉扯的疼痛，他不明白沈临川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如果可以他也不想亲手送这份礼物，但是他没有理由拒绝文卿，他也没有资格去拒绝文卿。

　　他只是按照自己的职责行事，却在沈临川的眼中也是惺惺作态的模样。

　　原来在沈临川的眼中，只要他有罪，他做什么都是错的。

　　程霜垂下眼眸，长睫洒下一片阴影遮住了眼底的悲伤。

　　沈临川注视着程霜，良久的沉默让他心底的那把火越烧越旺：“你到现在还是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吗？”

　　不明白为什么变成这样？

　　程霜听着沈临川的话，眼睛瞬间瞪大，他好想笑出声。

　　他怎么不明白？他比谁都明白！

　　那不都是因为您，高高在上的沈总，沈临川吗？

　　可他如今什么也不想解释，反正沈临川心中已经认定他是一个低劣至极的人。

　　最终他嚅动着嘴唇，什么也没有说。

　　沈临川看着他这幅低眉顺眼的模样，果然更令他讨厌了。

　　从前就是这样，总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跟在自己身边，假装关心自己，实际盘算着怎么利用自己。

　　那晚说不定也是因为王威多威胁了他两句，他就跟着上去了，配合着张开自己的双腿。

　　真让他恶心！恶心至极！

　　“与其费尽功夫对着别人献媚，不如好好听我的话，程霜。”沈临川转过头，不想多看他一眼：“不要忘了，你的孩子还在我手上。最好把你的那些花花肠子给我收起来。”

　　走出沈临川的办公室，程霜还来不及叹气。手机响了起来，是医院小护士打来的电话，程霜的心里一紧，快步走向了一旁。

　　“请问是林秀芳的家属吗？”

　　“是，我是。”

　　“你上午咨询的事情，我帮您问过了。医院这边有新开发的特效药，一个月需要二十万的治疗费，三个月为一个治疗期。”

　　小护士听见电话那头沉默了一阵，又道：“治疗金额相对比较昂贵，并且不能保证林秀芳女士的病百分百痊愈。家属可以考虑一下，再给我答复。”

　　挂断电话，程霜感到胃中一阵难受。

　　他匆匆赶去卫生间趴在马桶边却什么也吐不出来，无奈起身走去洗手台，用冷水拍打在自己脸上。他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

　　林秀芳是这么多年为数不多对自己真心好的人，如若换作以前，这笔钱对程霜来说可能不算多，但经过五年，他孤身一人，面对天价的治疗费让囊中羞涩的自己寸步难行。

　　那天下午，沈临川只要抬头，便能透过窗户看到程霜坐在工位上，一脸欲言又止的模样望着自己。

　　他被看的有些烦了直接拉下百叶窗，隔绝那道让人心烦的目光。

　　临近下班的时候，程霜终于推开了那道门，他实在是太心急了，他已经不能接受自己身边再度失去一个珍重的人。

　　沈临川也对他这幅样子充满好奇，抬眼看向他：“什么事？”

　　程霜咬着唇犹豫了一下，他不知道自己这样做的到底对不对，但他终究还是说出了口：“我想，我想找你借钱。”

　　沈临川挑了挑眉，打量着程霜，他身上穿着的正装不知道是在哪里买来的廉价货，已经洗到有些变色、起球。

　　沈临川不由得嘲讽道：“程霜，我没记错的话，你现在住的是公司的房子吧？你一个月的工资还不够你自己花吗？”

　　程霜默默低下头，其实沈临川给他开的工资可以说的上是相当丰厚。这么久以来，他也存下了不少钱，但那些钱在治疗费面前，完全是杯水车薪。

　　程霜又再次陷入沉默中。

　　沈临川没空在这里和他玩谁是木头人的游戏，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起身准备离开的时候。

　　程霜突然小声开口道：“我有用。”

　　随后他抬起眼眸看向沈临川坚定道：“我要这笔钱有用。”

　　沈临川简直要被程霜气笑了，多简单又直白的理由，他有用。

　　程霜甚至都不愿意找个合适的理由来敷衍他。

　　“怎么不去找陆霆琛？”

　　程霜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他不是没有想过要去找陆霆琛，按照陆霆琛对他的态度，这笔钱很轻易的便会借给他，也许不会要他还，但他张不开嘴，也不愿意欠陆霆琛。

　　这一瞬程霜突然想到，如果沈临川不借给他，他就去娱乐会所应聘。他就算没有去过也知道，那里面是个挣快钱的好地方，一晚上光靠客人打赏的小费便能有个几万。

　　对于他这样的人来说，这已经是最快的挣钱方式，剩下的钱他再想办法先凑齐。

　　程霜小心翼翼地打量着沈临川的神情，顿时心中已然明了，他当即开口道：“对不起，沈总。我不……”

　　“借多少？”

　　程霜怔愣一瞬，他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产生了幻听。
　　沈临川居然改变了主意，打算借钱给他？

　　直到沈临川不耐烦地又重复了一遍：“借多少。”

　　程霜垂下眼眸，看向地面，声音小小地说道：“一百万。”

　　他刚出口就有些后悔，他发现自己要的实在太多，随后又怕沈临川会拒绝，继而改口道：“五十万。只要五十万就好了。”

　　沈临川冷笑一声，他实在没想到程霜会因为这点钱来找他。

　　早知道用钱就能让程霜如此乖态，他就应该一开始用这样的方法……

　　他抬起脚步绕过办公桌，走向程霜。

　　可有了上一次沈临川强/迫程霜留下的阴影，程霜从心底恐惧沈临川的接近，他看见那双鞋每靠近自己一分，他便往旁边挪动一寸。

　　沈临川看着程霜一脸紧张，如同一只受惊的小鹿般躲避着自己的靠近。

　　他居然怕他！？

　　他的脸色当即沉了下来，一把拽住程霜将他面朝下推倒在办公室的桌面上，他的手抚过程霜纤细的腰。

　　温热的掌心像一块烙铁隔着衬衫落在程霜的身上，让他猛地颤抖。

　　而那只手逐渐下移捏了一把他的臀肉，程霜瞬间身体僵硬，他听到背后传来的话语：“既然想要借钱，程霜你不应该拿出一点诚意吗？”

　　不，不要。

　　他不要再和沈临川这样！

　　他开口前就应该想到的事！这一刻程霜后悔莫及。

　　“沈总，我可以通过劳务的形式赚钱还债！我不想再和你做这些事了。”程霜语速突然加快，情绪激烈地在桌上挣扎起来，桌面上的东西散落一地，包括文卿送的礼物。

　　可沈临川却根本不在意，他陡然半眯起眼睛注视着程霜脖颈后那个隐藏在阻隔贴下的腺体。

　　程霜被压在桌面上，看不见沈临川脸上的表情，可他只要想起早上文卿充满幸福的神情，他瞬间心如刀割：“沈总，我求你放过吧。你已经有了未婚妻，文小姐对你也是一片真心。你们应该好好在一起，不要辜负文小姐。”

　　沈临川听着程霜的话，嘴边扯出一抹讽刺的笑：“程霜，你就这么喜欢做好人吗？还是说你是什么博爱世人的神明吗？”

　　程霜呼吸一滞。

　　他不喜欢做好人，也不是什么博爱的神明。

　　他最爱沈临川的那年，他巴不得能够让沈临川身边的所有人消失。

　　而如今他只是希望自己还能有些尊严的活在世上，为什么沈临川连这一点期盼都要完全剥夺。

　　“不，我不是……”

　　不是，那是什么？

　　沈临川不想听他辩解，俯下身的瞬间程霜的身体随之向前一动。

　　沈临川的手动作娴熟地去扯开程霜衣服时，程霜感觉到沈临川与自己贴近的地方逐渐变的滚烫。

　　他顿时瑟缩了一下却被沈临川禁锢得更紧。

　　程霜感觉自己就是案板上待宰的羔羊。

　　他绝望地准备接受着沈临川即将给予自己的狂风暴雨，阖上眼的瞬间，他看见了刚刚被自己扫倒的相框。

　　那里面是沈临川和程思睿的合照，而程思睿一脸笑容地注视着他。

　　程霜眼中氤氲多时的泪水顺着眼角滚落，小声地乞求道：“我求你，不要在这里。”

　　至少不要在程思睿的照片前……

　　沈临川对于他的哭诉置若未闻，手已经钻入程霜的衣衫之中，肆意得在他的肌肤之上游走。滚烫的呼吸在耳畔回响，沈临川吻上了他的唇，蛮横撬开紧闭的牙关，攥取着他的呼吸，在他的口腔内不停翻搅着。

　　程霜被他吻的头脑大脑一片空白，空气中的朗姆酒信息素逐渐变得浓郁起来，后颈处那个已经破损的腺体正在逐渐发烫，他的意识逐渐开始消散，就连身体都变得不听使唤。

　　有时候程霜觉得自己作为一个omega真的很可悲，在这种时候尽管他再不情愿，却也只能仍由信息素支配。

　　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卓山冷不丁的声音响起：“沈总，再不出发，要迟到了。”

　　程霜被松开的瞬间，双腿无力地跪坐在地面上。

　　沈临川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俯视着地上面色潮红的程霜，他竟然有那么一瞬不想去参见今晚的宴会，好好蹂/躏面前这个楚楚可怜的程霜。

　　但沈临川知道什么才是最重要的，他平复着自己的呼吸，他转过身朝门外走去：“晚上八点到我家。”

　　程霜听着关门声响起，他才扶着桌子起身，缓缓走向那扇门，做足了心理建设才推开那道沉重的门。

　　他默默拿起自己的手机，发现一条汇款信息弹了出来。

　　他来不及惊喜，便立马拨通了医院的电话。

　　“喂，你好。我是林秀芳的家属，我决定调整治疗方案。请问现在可以过来缴费吗？”

　　小护士微微怔愣，立即答道：“可以的。”

　　挂断电话，程霜这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不后悔自己做这个决定，就算林秀芳最后未能痊愈，但他也不会后悔。

　　到达医院缴完费，他又走到林秀芳的病房，陪着林秀芳聊了会儿天准备起身告别的时候，林秀芳却满眼担忧地看向程霜：“小霜，我看你脸色这么差，你也要照顾好自己啊。”

　　程霜点了点头走出病房。

　　傍晚时分开始，程霜便感觉到自己身上一股燥热，他想或许他又感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