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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感冒还是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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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霜走到楼下的时候,抬起头望着那间明亮的屋子。
他忽然有些后悔,为什么下午一时冲动就去找了沈临川,难道除了找沈临川借钱就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程霜在心里不断地询问自己。
但他很清楚,也很明白。
明明就有其他的解决办法,但他还是第一时间想到了沈临川。
程霜,你真的很愚蠢。
他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露出一个妥协又无奈的笑容。
走入电梯看着按钮沉默了一阵才颤抖着手按下按钮。
既然事情已经发展成这样,也就说他已经完全没有任何退路。
程霜看着直线上升的数字,他只能强迫自己往好的地方想,只需要陪沈临川一个晚上,便能换来五十万,即使他心里一万个不愿意,但这是对他而言最划算的一笔交易。
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身体竟然这么值钱。
电梯“叮”的一声,将程霜的意识拉回现实。
程霜长舒了一口气才走出电梯,他抬起颤抖的手犹豫了片刻才按响门铃。
刺耳的铃声打破了楼道里的寂静却无一人前来开门。
直到周遭恢复一片静谧,程霜又再次按响门铃,那道紧闭的大门依旧没有被打开。
程霜掏出手机给沈临川发了一条消息:沈总,您不在家吗?
消息刚发出去不到一分钟,程霜便接到了沈临川的电话。
程霜听着电话那头与自己完全不同的热闹与嘈杂:“沈总,如果您今天很忙……”他顿了一下,才小心翼翼地说道:“我们要不要改天。”
沈临川听着他的话,不由冷笑一下:“程霜,你知道我是一个守信用的人吧。所以你最好乖乖在门口等着我。”
挂断电话,程霜背靠着墙站在沈临川的屋门旁,夜晚的寒风将他长时间站立发麻的双腿冻得毫无知觉,连带着头也快要失去思考的能力。
他慢慢蹲下身,将自己蜷缩成一团,终于温暖了些许。
不知过了多久,他听着电梯门传来熟悉的提醒音,他强迫着自己抬起头,不等他看向那个逐渐向自己靠近的身影。
他便知道,是他。
是沈临川,他回来了。
程霜当即清醒过来。
沈临川冷嘲热讽地话还没说出口,便看见刚站起来的程霜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后倒了下去。
他一把环住程霜的腰:“程霜,别玩这些小花招。”
可怀里的人却紧闭着双眼。
沈临川皱起眉头,抬手轻拍程霜脸颊的时候,才感觉到他身上的温度有些异常,他抬起手抚上额头,果然烫得吓人。
沈临川将人抱进卧室放在床上的时候,看着眼前这个脸色潮红的人。他裸露在外的肌肤已经因为高烧慢慢变红,汗水浸湿的头发紧紧贴在额前,豆大的汗珠从脖颈滑落消失在衬衫的第二粒纽扣处。
他忽然觉得程霜或许也没有那么让人可憎,至少现在他看上去如此可怜又脆弱。
沈临川思索再三,抬手开始解开程霜衣衫上的纽扣。而此时程霜已经恢复些许意识,他睁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眼神对视的瞬间,沈临川从他漆黑的瞳孔中看到的全是惊恐与慌张。
沈临川心中有些不悦,别过脸冷硬道:“你发烧了。”
程霜的大脑还一片昏沉,刚反应过来便看到沈临川冷着脸,从衣柜里扔出来一件睡袍丢在床上:“换上。”
程霜看着沈临川离去的背影。
他心里好想对着沈临川远去的背影挽留道:“不要走,陪陪我,我好难受……”
可话到嘴边,程霜闭上眼睛变成一句嘶哑至极的:“刚刚麻烦你了,沈总。”
沈临川开门的手一顿,没有回头地应了一声“嗯。”
程霜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越来越奇怪,身上的睡袍和他肌肤每一次滑过的触感都让他异常渴望,枕头上残留着沈临川淡淡的信息素味道萦绕在他的鼻尖,让他整个人兴奋不已。他用身体不断磨蹭着床单,可这样的举动完全不能疏解他的渴望。
他跪在床上,弓起身子,用嘴叼起枕套,脑海中止不住地想象着自己被沈临川拥入怀中,他在今夜极度的渴望沈临川用万千土壤填满自己欲望的沟壑。
差一点……
就差一点……
终于程霜瘫倒在床上,他大口的喘着粗气。
消减下去的欲望化为身上的黏腻,他想要起身去冲个澡让自己的身体清爽一点,可身体却毫无力气,刚下地便摔倒在地发出一声闷响。
他还来不及感受疼痛,便听到沈临川骂骂咧咧的声音与脚步声同时响起。
刚推开门,沈临川便被眼前的一幕冲击到头皮发麻。
程霜坐在地毯之上,他用半眯着那双满是情欲与迷蒙的眼睛打量着沈临川,身上松松垮垮的睡袍松松垮垮露出白皙的胸膛,两粒通红的肉粒半隐半显在浴袍之中,再往下程霜紧紧合拢的双腿虽然被浴袍隐去大半,但透过濡湿的床单和空气中的腥气。
沈临川刚刚才冷静下来的头脑,瞬间便热血沸腾。
程霜在发热期原来是这副诱人的模样吗?还是所有的omega都是这副模样?
泛红的肌肤,湿润的眼睛,浑身都散发着渴望Alpha的信号。
沈临川不由想到,如果程霜没有做那些事,他也许真的会因为标记而选择和程霜结婚。反正程家和沈家无非就是商业联姻,对他来说娶谁都一样,只不过程思睿是他名义上的未婚妻,所以他理应为他的未婚妻讨回公道。
程霜的身体难受至极,再加上沈临川居高临下打量自己的目光,尽管他已经努力夹紧自己的臀部,但地毯上他坐着的位置已经被打湿。他脸上更是一阵红一阵白,尴尬与羞耻让他不得不垂下头避开沈临川眼中对自己的此景此情的戏谑。
“沈总,我只是感冒了,不用您如此费心。”程霜强撑着理智,同沈临川说话。
没想到沈临川却蹲下身,用手捏着程霜的下巴,笑道:“程霜,生物学课本上好像不管这种病叫感冒吧?准确来说,应该叫发热期吧?”
发热期?
程霜瞬间满眼慌乱,他目前的确出现的所有症状都和发热期出现的症状相吻合,除了散发信息素。
但他怎么会还有发热期,他现在不是和beta一样了吗?
他不可置信地看向沈临川,一个劲儿地摇头道:“不,不是的,我只是感冒了……”
沈临川散发出信息素的同时欺身压上程霜,笑道:“真的吗?”
朗姆酒味的信息素夹杂着淡淡地烟草味铺天盖地而来,程霜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烫,犹如置身于烤炉之中。轻易被激起的欲望如千万蚂蚁啃噬着程霜的理智,让他浑身酥痒难耐。
不知不觉间程霜的双手已经环上了沈临川的身体,他嗅着沈临川源源不断散发出的信息素,如同一位久行于沙漠之中的人终于找到水源一般。
沈临川看着身下之人的模样,他伸手将那早已松散的浴袍解开,从程霜的身上褪去。
寒冷让程霜无意识地挤进了沈临川的怀中。
但他仅剩的理智却提醒着他,眼前这个人是沈临川,他有多厌恶自己,他有多恨自己。
程霜抬手想去推开沈临川,可反被沈临川擒住双手,他拼命地扭动着身躯,可越是挣扎越沈临川的呼吸声越是沉了几分。
直到最后,程霜眼睁睁地看着沈临川的手扫过他最敏感的地方时。
先前被沈临川折磨到裂开的记忆瞬间涌上心头,程霜惊恐道:“不,不要……”
“不要?你可没有权力拒绝。”
随着沈临川掀开程霜的双腿,肚子仿佛要被戳破的瞬间,程霜因疼痛五官拧作一团,喊道:“痛……”
沈临川面上的笑容加深,呼吸更加沉重:“程霜,你是不是忘记了今晚来这里是做什么的了?”
程霜睁开紧闭的双眼,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将眼尾晕出红晕,可沈临川却感觉心中好似被烙铁印烫让他浑身一哆嗦。
从前听说发烧的人身体很烫。
果然是真的。
沈临川看着程霜樱红的双唇,犹豫半晌,最终俯身伸出舌尖舔舐起程霜的耳垂。
末了还在程霜耳边低声道:“你真的很烫。”
疼痛逐渐被快乐所代替,程霜很快沉溺于被沈临川拥入怀中的感觉,这一切让他完全失去了理智。
轻微的触碰,又亦或是转瞬即逝的吻都让他浑身战栗不已。他不知道自己口中发出的音调到底是因为愉悦还是痛苦。
他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失去控制。
直至最后,程霜双目失神地躺在床上,微微张开双唇平复着气息。
他好累,头脑越来越沉,他想短暂的休息一下,只需要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儿就好……
沈临川看着程霜的睡容,突然鬼使神差地含上了那张干燥到起皮的唇。
明明只是一张毫无滋味的唇。
可沈临川却舍不得离开,他逐渐加深了这个吻,舌尖在程霜的口腔中搅弄让他尝出了一丝甘甜。
这明明是只属于自己,只有自己才能品尝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