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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搬家 通过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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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勘验现场,发现秦义不是自杀而且从秦义藏身的地点发现的du品都是劣质的半成品,在加上秦义想绑架顾一燃证实了秦义手上根本没有雪天使的配方。说明秦义并不是小马哥,他的背后还有人而且这次就是他背后的人将他灭口了。
这一天,顾一燃白天来医院照顾安然。他坐在病床边削苹果,手指起落间带着掩不住的倦意,眼底下的青黑比昨天更重了些。
安然靠在床头,目光落在他紧绷的下颌线上,指尖在小本子上写了一行字递过去:【哥,你很累,出什么事了?】
顾一燃捏着苹果刀的手顿了顿,扯出个勉强的笑,把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递到她手边:“没事,最近队里事多。”
安然没接,只是定定地看着他,又在本子上写:【你是不是自己去蹲李文龙了?】
顾一燃的动作彻底停住,沉默几秒后,轻轻点了点头。
安然的眼神沉了沉。她记得晓光受伤住院那会儿,就察觉过顾一燃不对劲。当时她追问缘由,顾一燃只字不提——他怕她想起那些和父亲相关的、压得人喘不过气的过往。可安然太了解他了,她清楚顾一燃调来哈岚,就是冲着“雪天使”的配方来的,这东西的纯度,和93年那起旧案里的du品高度相似。
那时她攥着本子追问:【是不是跟爸爸的案子有关?】
顾一燃瞒不过她,才松了口,说那天在医院撞见了李文龙。从那之后,兄妹俩就常去那家国西大冷面店蹲守。直到安然受伤,顾一燃才自己去蹲守
“还真让我蹲到了。”顾一燃低声说,声音里带着点疲惫的沙哑。
安然立刻在本子上写:【那你现在想怎么办?】
“我打算搬出去住。”顾一燃说,“这样跟踪他方便。”
安然笔尖一顿,飞快落笔:秦义背后的人,有没有可能是李文龙他们?
“不排除这种可能。”顾一燃的眼神冷了几分,“但我们现在没有任何证据。所以,这件事暂时不能告诉郑北。”
安然看着那行字,沉默片刻,在本子上写:【好,我听你的。】顿了顿,又添了一句,字迹格外用力:【但你一定要注意安全。我过几天就出院,到时候陪你一起去。】
“不行。”顾一燃想都没想就拒绝,“你这伤刚好,不能折腾。”
安然急了,扯着他的袖子,一笔一划写得坚定:【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
她的眼神执拗又倔强。顾一燃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终究是拗不过,长叹一声,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声音软下来:“知道了。等你出院,哥带你一起。
安然这才松了口气,把削好的苹果块塞进他嘴里,眉眼弯了弯。
第二天饭点,专案组正吃着午饭,顾一燃看向郑北:“哎,那个,时间这么长,一直住你家也不太合适,我要不就搬出去吧。”
郑北正夹菜的手一顿:“你就住那儿呗,也不麻烦,搬出去干啥啊,现在房子多难找啊”
“淡季,好找,而且我已经找到了,过两天就能搬。”顾一燃放下筷子,语气淡却笃定。
郑北愣了愣,随即皱起眉:“昂,房子都找好了,你搬出去,那安然怎么办?她伤还没好利索。”
“安然跟我一起搬。”
“这事安然知道吗?”郑北追问,语气里多了几分在意。
“知道,我跟她商量好了。”
郑北沉默几秒,看着顾一燃眼底藏不住的坚持,终究是松了口:“行吧,你们兄妹俩拿定主意就行。”
傍晚,郑北提着保温桶去医院照顾安然。他把熬好的排骨汤盛出来,边吹凉边提起这事:“你哥说要搬出去住,还说带你一起,这事你知道?”
安然靠在床头,闻言点了点头,笔尖在小本子上写了一行字递给他:【嗯,哥跟我说过了,搬出去会方便一些。】
郑北接过本子,眉头拧得更紧,语气里带着点不赞同:“在我那有啥不方便的?你这伤还没好,搁我家我也好照应你,有个头疼脑热的也能及时搭把手。”
安然咬着唇,笔尖又在纸上动了动:【哥说,之前咱俩还没处对象,住你这儿还说得过去。现在处了对象,再住一起,反倒有些不方便。】
郑北看着那行字,哭笑不得:“你这是什么逻辑?那咋的,处了个对象,咱俩还得分开吗?”
安然弯了弯眼睛,在本子上添了句,字迹里带着点狡黠:【距离产生美嘛。】
郑北被她这句话噎得没话说,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里满是无奈的宠溺:“行,你们兄妹俩说了算。”
安然看着他一脸憋屈的样子,眼底闪过狡黠的光,又在本子上添了一行字,递到他眼前:【哎呀,白天咱在专案组也是可以见面的嘛。】
郑北低头瞅着那行字,忍不住笑出声,指尖戳了戳她的额头:“合着你倒是算得明白,就我这儿亏着。”
安然弯着眉眼重重点头,笔尖在纸页角落飞快画了个吐舌头的鬼脸,圆圆的眼睛弯成了月牙,透着几分得意。郑北被她逗得无奈又好笑,拿起温好的排骨汤,舀了一勺吹至温热,递到她唇边:“先喝口汤,补补身子。”
安然乖乖张口,温热的汤水滑入喉咙,鲜美的肉香在舌尖散开。她抬眼望他,见他正专注地看着自己,眼底满是温柔。等这一勺喝完,郑北低头准备再舀,指尖刚碰到汤勺,安然忽然微微探身,趁着他视线向下的空档,柔软的唇瓣飞快地在他脸颊上啄了一下——带着淡淡的清香,像一片羽毛轻轻落下,转瞬就收了回去。
亲完她立刻坐直身子,耳尖泛起浅浅的红,却忍不住偷偷抬眼瞄他,眼底藏着藏不住的狡黠与雀跃,像偷吃到糖的小孩。
郑北舀汤的动作一顿,愣了两秒才缓缓抬头,抬手摸了摸被亲过的地方,那触感清晰又温热,顺着血液一路暖到心口,刚才那点“憋屈”瞬间烟消云散。他眼底漾起笑意,语气带着点哭笑不得的纵容,还有几分刻意的“控诉”:“你这又偷袭我?我发现你最近越来越喜欢对我动手动脚的了。”
安然闻言握着笔的手指在本子上唰唰写了一行,字迹透着理直气壮的狡黠,递到他眼前:【我这是合理使用我的权利。】写完还特意把本子往他面前凑了凑。
郑北低头看着那行字,失笑摇头,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里满是调侃的纵容:“合着对我动手动脚的就是你的权利是不?”
安然闻言,嘴角的弧度扬得更开,握着笔的手指在本子上唰唰写得飞快递到他眼前:【是啊,我现在可是你对象,当然可以想对你做什么就做什么。】写完还在末尾画了个叉腰的小人,抬眼瞅他时,眼底的雀跃藏都藏不住。
郑北低头看着那行字,又瞅着纸上那嚣张的小人,低笑出声,伸手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语气里满是调侃的纵容:“你这还想做啥?”
这话一出,握着笔的指尖顿了顿。脑海里瞬间闪过她来这儿第一天出任务偷瞄到郑北换衣服的画面,外套被随手丢在椅背上,宽肩窄腰的线条利落得惊人,流畅的肌肉线条随着他抬手的动作绷紧,带着常年练出来的硬朗劲儿。那一幕来得猝不及防,她当时慌得移开了眼,却偏偏把那副模样记到了现在安然的耳尖倏地又红了几分。
她的眼神不自觉地飘了飘,落在郑北劲瘦的腰腹上......
郑北敏锐地捕捉到那道黏在自己腰腹上的视线,带着点灼热的、毫不掩饰的好奇,像小猫的爪子似的,轻轻挠得人心里发痒。他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耳尖竟也漫上一丝热意,低头就撞进安然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撞见他看过来,她慌忙移开目光,耳尖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握着笔的手指都下意识蜷了蜷。
郑北又气又无奈,屈起指节在她额头上轻轻敲了一下,力道带着点佯怒的轻,语气里却满是绷不住的笑意:“你这瞎想啥呢,往那看呢。”他顿了顿,想起顾一燃天天在耳边念叨的叮嘱,忍不住吐槽,“你哥天天对我耳提面命,生怕我欺负了你。我看啊,他最该盯紧的人,根本是你这个满脑子心思的小家伙。”
安然被戳破心思,耳尖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握着笔的指尖都有些发颤。她抬眼瞪了郑北一下,眼神却软乎乎的没半分威慑力,笔尖在本子上唰唰划过,带着点恼羞成怒的力道,写完“啪”地一下把本子拍在他面前:【谁往那看了,我只是在看你衣服皱了。】末尾还画了个叉腰瞪眼的小人,活脱脱是她此刻强装镇定的模样。
郑北盯着那行字,又瞥了眼自己平整的衣角,笑得胸腔都在震。他伸手一把攥住她作乱的笔尖,指尖蹭过她温热的手背,故意凑近了些,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坏笑:“哦?衣服皱了?那要不要帮我捋平?正好让你好好‘检查’检查。”
安然的脸“腾”地一下就红透了,耳尖的热度几乎要烧起来。她忍不住抬眼,飞快地瞟了一眼他劲瘦的腰腹,心里竟真的暗戳戳琢磨起“上手”的可能性——指尖触上去的触感,会不会像看着那样结实?
这点小心思全写在了脸上,郑北看得一清二楚,忍不住屈起指节稍重地敲了下她的额头,语气里带着点板正的教训意味:“咋滴?你还真想上手啊?”
安然把本子抱得更紧了,指尖无意识地蹭着纸页边缘,心里嘀咕得理直气壮——又不是不可以。她抬眼觑着郑北,眼神里带着点理直气壮的不服气,半点没有被敲额头后的收敛。
郑北把她那点不服气的小心思看得透透的,无奈地摇了摇头,指尖又点了点她的额头,语气里带着板正的教训,却绷不住嘴角的笑意:“怪不得你哥说要搬出去呢,是得把你这个小流氓隔离开,免得我被你欺负得没地方说理去。”
这话落音,安然从鼻腔里挤出一声闷闷的“哼”,腮帮子微微鼓了鼓,当即抱着本子转过身去,后脑勺直直对着郑北,摆明了不想再理他。
郑北瞧着她倔强的后脑勺,无奈地低笑一声,没再逗她。他重新拿起汤勺,舀了一勺温热的排骨汤,又细心地挑去里面的碎骨,这才伸手轻轻扯了扯她的衣角。
见安然没动静,他又放柔了声音哄道:“别闹别扭了,刚炖好的汤,再放就凉了。”
安然肩膀动了动,还是没转过来,却悄悄把耳朵竖了起来。郑北见状,干脆端着碗绕到她面前,故意把汤碗往她鼻子底下送了送,鲜美的肉香瞬间漫了开来。
“闻闻,香不香?”他挑眉看她,语气里满是纵容,“专门给你炖的,火候足得很,就一碗,错过就没了。”
安然这才慢吞吞地转过脸,眼底还带着点没消的气,却忍不住盯着那碗汤咽了咽口水。
安然瞥了他一眼,还是没说话,却微微抬了抬下巴。郑北低笑一声,拿起汤勺舀了一勺温热的汤,又凑近嘴边轻轻吹了吹,确认温度刚好,才递到她唇边。
安然没躲,小口小口地抿着,温热的汤汁滑进喉咙,眉眼不自觉地舒展开来。等她喝完,郑北又挑了块炖得软烂脱骨的排骨,细心剔去碎骨,再喂到她嘴里。
“慢点吃。”他看着她鼓起来的腮帮子,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这下不闹别扭了?”
安然嚼着排骨,腮帮子一鼓一鼓的,没应声,却抬眼偷偷瞟了他一下。
郑北看在眼里,又舀了一勺汤递过去,指尖不小心蹭到她唇角,带着点温热的触感。安然的脸倏地泛起浅粉,慌忙偏过头,耳根却悄悄红透了。
他低笑出声,伸手替她擦去嘴角沾着的一点肉汤,拇指轻轻蹭了蹭她泛红的脸颊,语气里满是调侃的宠溺:“这就脸红了,刚才胆子不是挺大的嘛。”
安然被戳得更害羞,干脆伸手拍开他的手,偏过头不去看他,又瞪了他一眼,只是那眼神软乎乎的,没半分威慑力。
郑北低笑一声,没再逗她,伸手轻轻扶了扶她的肩膀,语气放柔了几分:“好了不逗你了,躺下休息一会儿吧。”
安然抿了抿唇,没再闹别扭,乖乖顺着他的力道往后靠,后背贴上柔软的病床,还不忘拉过被子盖在身上,眼神却悄悄落在他收拾保温桶的侧脸上。
许是刚才闹了会儿小脾气耗了些力气,又或是病房里的暖气暖得让人犯困,没一会儿,她的呼吸就渐渐平稳下来,长睫毛垂落,像两把安静的小扇子,腮帮子还留着一点微鼓的弧度,睡得格外安稳。
郑北放轻动作收拾好保温桶,又俯身替她掖好被角,指尖小心翼翼地拂开她额前的碎发。他站在床边静静看了她片刻,眼底的调侃尽数褪去,只剩掩饰不住的温柔与珍视。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筛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淡淡的光斑,连带着他周身的气息都变得柔和起来。
这天郑北他们接到老熊的电话,发现了一个du驾,看着跟雪天使很像。老熊审了说这个是周一晚上他们买的。但专案组的人周一晚上还在搜捕秦义,他们没想到小马哥这么嚣张,他们这边搜捕秦义,小马哥那边就正常散货了。顾一燃经过化验,发现确实是跟雪天使是同一浓度。他更加坚信了,这个雪天使肯定是有李文龙的影子。所以他便跟郑北提出当天晚上就要搬家。
当天晚上,郑北、郑南,晓光几个人拎着箱子往顾一燃新住处赶,刚进门晓光就咋咋呼呼地喊:“哎呦我燃哥,你这屋挺敞亮啊。箱子搁哪?”
“放那个电视柜上就好。”顾一燃接过郑北手里的大箱子,随口招呼,“你们随便坐,我给你们倒点水。”
郑北打量着屋里的摆设,忍不住挑眉:“你这动作挺快呀,房子这就找好了?”
“多加了点钱,中介动作比较快。”顾一燃把热水壶插上,转身应道。
郑北看见卫生间的洗漱用品和顾一燃了解物品摆放的位置试探说到:“刚搬过来倒是熟门熟路啊。”
“交房租那天就来过一趟。”顾一燃笑了笑。
没一会儿水烧开了,他倒了几杯递过去。郑北试探:“呦,热水啊?啥时候烧的?”
正说着,郑南瞥见墙角那扇锁着的门,好奇地凑过去:“哎,顾老师,你这门咋还上锁了呢?”
“哦,那是房东的储藏室。”顾一燃语气自然,“我租的是两室一厅,所以这个房间得锁着。”
郑南眼睛转了转,笑嘻嘻地往卧室方向瞅:“那我能去卧室看看不?”
“不是,你一小姑娘进人老爷们卧室干啥呀?”晓光伸手拽了她一把。
顾一燃笑着打圆场:“没事,随便看,就是刚搬过来还没收拾好,有点乱。”
郑北看见茶几底下放在一个相框里面是顾一燃小时候的全家福——年轻的父母站在身后,顾一燃牵着小小的安然,一家人笑得眉眼弯弯。
郑北的心沉了沉,这房子绝对不是最近才租的怕是顾一燃早就置办好了。
郑北状似随意地试探道:“我发现你这房东挺有意思的啊。人家明明是三室一厅的房子,他把东西搬走,直接价格翻倍多好,他非锁一门,就按两室一厅租给你,你说他图啥呀?”
“那我哪知道。”顾一燃端起桌上的水杯抿了一口,避开了郑北的视线。
“顾老师啊。”郑北直起身,抱臂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我发现你也挺有意思的。这两天跟你聊天啊,我感觉你非常的不实在。”
顾一燃扯了扯嘴角,语气平淡:“我办案实在不就行了吗?私生活就没必要什么都交代了吧?”
“怎么就没必要了呢?”郑北往前凑了凑,“老舅都说了,咱们专案组那是一大家庭。你说你一个外地人,在哈岚人生地不熟的,有事你就说嘛,哥给你办就完了呗。”
“哥,我下去给你们买汽水呗。”郑南突然从卧室里探出头,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僵持。
“一起一起!”晓光立刻附和,顺手拽了郑南一把,两人脚底抹油似的溜出了门。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郑北和顾一燃两人。
“瞅啥?”郑北看着顾一燃一直瞅着自己
“瞅你啊。”顾一燃挑眉
“我咋了?”郑北问到
“不是郑北,”顾一燃突然笑了声“我发现你才是最有意思的。”
“啊?怎么了?”郑北说
顾一燃说“你说在局里你是大哥,什么行动你都冲在最前面,谁出了什么事呢,也是你担着,对吧?但是在外面你就没必要装什么家长了吧?别什么事都操心,什么事情都管,你不累吗?”
“我累啊。那累咋办呢?一帮崽子跟我喊着大哥呢。”郑北回道。
顾一燃嗤笑一声:“我没喊你大哥啊。”
郑北闻言,挑眉瞥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戏谑:“是,那我还得喊你大舅哥呢。”
“小北啊,”顾一燃拍了拍郑北,“真的,别什么事都管。没必要,真的,没必要。”
郑北盯着他看了几秒气笑了:“搬完家没必要了。”
第二天一早,郑北就拎着刚买的早餐赶到医院,手里还提着一个收拾好的行李袋,是给安然出院准备的。
办出院手续的空档,他状似随意地开口:“昨天晚上刚把你哥那堆东西搬完,累得我腰都酸了。哎,你觉得你哥租那房子咋样啊?”
安然正低头理着衣袖的动作一顿,抬眼看向他,瞬间反应过来这话里藏着试探。她连忙在随身的小本子上写:【我又没去看过,我哪知道?】
郑北挑眉,目光在她脸上转了一圈,语气带着点玩味:“是吗?”
安然用力点头,又飞快添了一行:【是啊,我这几天不都搁医院躺着呢吗?连门都没出过。】
郑北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突然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他拎起行李袋,又自然地接过安然的手,把人护在身侧:“手续都办好了,走,哥现在就带你去视察视察你哥那新窝。”
安然心里咯噔一下,指尖微微收紧,却只能跟着他往外走,脑子里飞快盘算着怎么才能不露破绽。
郑北扶着安然上了楼,刚走到门口,顾一燃就开了门,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意:“回来得正好,刚烧好热水。”
郑北拎着行李往里走,顺手放在客厅角落,安然则慢悠悠地跟在后面,故意装作第一次来的样子,目光在屋里生疏地扫过。
郑北没急着落座,径直走到那扇被锁的房间门前,指了指门锁,转头对安然扬了扬下巴:“你看,这你哥说这是房东的储物室,还给锁上了,你说奇不奇怪?”
安然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装出恍然大悟的样子,低头在小本子上写:【是吗?那也是挺奇怪。】她顿了顿,笔尖又动了动,刻意写得云淡风轻:【不过反正我俩也用不上,锁上也没啥影响。】
顾一燃端着水杯走过来,适时插话:“就是,房东的规矩多,咱租客也犯不着较真。安然刚出院,快坐沙发上歇会儿。”
郑北没再追问那扇锁着的门,只是绕着客厅慢悠悠转了半圈,目光扫过茶几上的水果盘,又瞥了眼卧室虚掩的门。
他走到安然身边,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行,看着还行,你俩住着舒坦就成。”
说着,他拎起沙发上的外套,冲顾一燃抬了抬下巴:“我回队里盯案子,有事随时喊我。”
顾一燃送他到门口,看着他下楼的背影消失在楼道拐角,才松了口气,转头对上安然紧绷的眼神,轻轻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