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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番外2:打工奴隶 第二卷: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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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哋个个都係叫打工皇帝,而你,我嘅朋友,点解偏偏得你,一隻蝙蝠,变咗做打工奴隶㗎?
一爱喝酒的呓🫰
西弗勒斯·斯内普的一天 (A Day in the Life of a Double Agent)
某个看似平平无奇的一天。
清晨 5:47 AM - 蜘蛛尾巷
斯内普猛地从那张散发着霉味的床上惊醒。不是噩梦,而是习惯。他的生物钟比任何闹钟都精准,因为每一次睡过头,都可能是最后一次。
左臂上的黑魔标记一片死寂。
很好。
这意味着他至少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完整的早晨。
他悄无声息地穿过客厅,那只被他捡回来的“小兽”还在储藏室里,呼吸平稳。无梦酣睡剂的剂量很完美。
他没有进行“教学”。
清晨是他自己的时间。他需要用这段绝对的安静,来完成他最重要的工作
——为邓布利多整理情报。
他走进魔药实验室,关上门,施了十几个隔音咒和防御咒。
他从一个伪装成《高级魔药制作》的书盒里,取出一支全新的羽毛笔和一瓶特制的、只有在特定魔药作用下才会显形的墨水。
他开始写。
“贝拉特里克斯上周在萨福克郡的行动,目标并非傲罗,而是为了测试一种新的内脏腐蚀咒。咒语媒介是附着在金加隆上的粉末。”
“卢修斯正在通过博金-博克,秘密收购一批产自阿尔巴尼亚的龙蛋壳粉末,用途不明,但符合‘永生魔药’的其中几味辅料特征。”
“黑魔王昨夜召见了我。情绪极不稳定,但似乎韵含了一种奇怪的情绪,有不屑也有....兴奋,他提到了波特。”
......
他的笔迹飞快、冷静、不带任何感情。每一个字,都是用他人的鲜血和自己的屈辱换来的。
写完后,他用魔杖将羊皮纸烘干,卷成一个细小的卷轴,然后施展了一个远距传输咒......
上午 9:16 AM - 突如其来的“召唤”
斯内普刚刚给弗默尔豪特布置完今天的“作业”——用精神力将一滴水悬浮在空中,直到他叫停。
突然,左臂传来一阵熟悉的、针扎般的灼痛。
来了。
斯内普的脸色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他甚至来不及对那个孩子多说一个字,只是用眼神示意他“不准动”,然后便抓起那件黑色的食死徒长袍和银色的面具,幻影移形。
上午 9:18 AM - 某处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腐臭味。食死徒跪在地上,伏地魔高高地站在顶处,背着光的脸看不清喜怒。
斯内普是最后一个到的。
“西弗勒斯……”
伏地魔那嘶哑的声音响起,
“有些晚了....”
斯内普立刻跪下,将头深深地埋下,不敢有任何辩解:“我的主人...”
“钻心剜骨!”
剧痛瞬间贯穿了他的每一根神经。他死死地咬住牙,没有发出一声惨叫。
他知道,伏地魔要的不是他的求饶,而是他无声的、绝对的承受。
这是规矩,也是“老板”对下属的日常敲打。
疼痛持续了好一会儿,斯内普被施咒时感觉不到时间......
意识逐渐回归,斯内普的瞳孔艰难地聚焦。
“抬起头来。”
伏地魔命令道。
斯内普抬起头,冷汗浸透了他的黑发,但他努力让自己的眼神,显得比任何时候都更忠诚、更狂热。
“我有一个任务给你,西弗勒斯。”
伏地魔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愉悦的残忍。
“我听说,霍格沃茨那个老疯子,最近好像挺‘宽容’,西弗勒斯,我要你去向他‘哭诉’,告诉他,你因为无法忍受杀戮的罪恶感,而想要‘脱离’我们。看看他会有什么反应。”
斯内普的心,瞬间沉入了谷底。
这是一个最恶毒的、毫无道理的“忠诚度测试”。他必须去向邓布利多“表演背叛”,然后将邓布利多的“信任”,作为献给伏地魔的“投名状”。
“遵命,我的主人。”
他用一种混合了感激与狂喜的、颤抖的声音回答道,
“为您效劳,是我至高无上的荣耀。”
....
斯内普在幻影移形离开后,下意识地用一个“清理一新”,驱散自己袍子上那股混杂着血腥、腐臭和伏地魔身上那股蛇一般冷厉的、令人作呕的气味。
但他知道,这只是自欺欺人。那股气味......一早已经钻进了他的身体,渗入了他的皮肤。
下午 2:45 PM - 霍格沃茨,校长办公室
斯内普一脸“憔悴”和“决绝”地,站在邓布利多的面前。
他的演技,可能足以骗过全世界。
邓布利多办公室里那股混合了旧书、糖果和凤凰羽毛,温暖而干燥的气味,让斯内普感到一阵生理性的排斥。
这里旧书的气味不像蜘蛛尾巷那种永远也散不去的霉味,这里阳光,乾净,甚至连墙壁上挂着,公认最讨厌的的菲尼亚斯校长都不能让这里产生一丝阴霾。(哈! 布莱克笑话!)
这种干净让他产生一种眩晕感,仿佛自己的灵魂,正在被两股力量撕扯。
“……我受不了了,校长先生......”
他的声音沙哑,充满了“痛苦”和“挣扎”
“每一次,每一次他命令我去折磨那些麻瓜……我感觉我的灵魂正在被一片片撕碎。我请求您,让我离开,让我躲起来……”
邓布利多静静地看着他,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斯内普永远也看不懂的、混杂着悲哀与算计的光芒。
“西弗勒斯,我的孩子,我相信,每个灵魂完整的人,都值得被拯救......”
老校长的声音如同一声悠长的叹息,他伸手递给他一颗柠檬雪宝。
斯内普伸出手去接,但他的指尖,却在不受控制地、轻微地颤抖。
这个持续的、细微的,来自于被施展不可饶恕咒的后遗症,让他必须用另一只手,悄悄地按住那只颤抖的手腕,才能维持住表面的平静......
晚上 8:12 PM - 蜘蛛尾巷
斯内普像一个幽灵一样,回到了家中。他没有立刻去见伏地魔“复命”。
他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一天的谎言与屈辱。
他推开储藏室的门。
那滴水,依旧悬浮在空中,微微颤抖着。而那个孩子,弗默尔豪特,已经因为精神力透支,而昏倒在了地上。
斯内普看着这一幕,沉默了很久。
他仿佛能看见这个孩子徒劳的坚持那种绝对服从,直到昏厥...
任务的囚徒....
不知道在嘲讽的到底是谁。
他走过去,没有扶起那个孩子。
他只是伸出一根手指去触碰那滴水时,他看到,自己的指尖,在水滴的表面,产生了轻微的、重影般的扭曲。
那是他自身魔力不稳、精神疲惫的体现,也是他内心某种东西......
也许是怜悯,也许是认同.......
然后他稍微调整了一下角度,轻轻地,触碰了一下那滴悬浮在空中的水,同时也是那个孩子徒劳的挣扎。
水滴“啪”的一声,落在了地上。
碎裂、消失。
然后,他转身,走向他的魔药台。
被触动的短暂一瞬,但这一瞬迅速被“碎裂”和“转身”,这迅速压抑的情感所取代。
斯内普每日都在伏地魔的恐怖、邓布利多的算计、以及自身过去的罪孽之间被撕扯。
他的工作,就是不断将自己碾碎,用鲜血与谎言,去润滑伏地魔与邓布利多这两台巨大命运齿轮的咬合处。
他试图控制魔药、控制情报、控制弗默尔豪特的训练,但他对自己的人生、身体和灵魂,却几乎没有控制权。
彷彿一切,都只是幻觉,泡影。
斯内普与弗默尔豪特,一个在权力的夹缝中表演,一个在生存的边缘挣扎
但他们共享着一种极致的、无人可诉的孤独,以及用“麻木”和“任务”来填充这种孤独的生活方式。
关于让神秘人摄神取念时需要的画面....就交由明天的自己再去烦恼、雕琢,并制作吧 。
现在的我,需要做的,只是调配多一瓶无梦酣睡剂,斯内普心想。
今晚,他也不想再做任何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