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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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与黑尾铁朗的第12次见面
你好，黑尾先生。
这次又隔了多久？五十多少来着……减去……
脑子被知识塞满，现在连挂在教室门上的倒计时都不记得了。
在我昏暗无光的学习中，你打来的电话就像一把穿透阴云的利剑，捅出些许天光。
事先在讯息上联系好。
这些时日我们仍有坚持联系，我发信息和回信息的频率都降低了，即使你生日之后我们的联系迎来了一个小高峰，但最后仍是渐渐衰落下去。
有时是不知道说什么，你一如既往分享些学习、训练中遇到的趣事，我却脑子空空，只能发出“啊”“哦”“这样啊”的感叹；有时是根本没有心情说话回复。
于是你的频率也有在渐渐下降。
也许我们都进入了倦怠期。
事先在讯息上联系好，然后你打电话过来，我们仍然面对面写作业，偶尔遇到不会的题目互相解答。
写完作业，谁都没先开口挂断，视频一直挂着，直到双方都洗了澡，某一方先说了句晚安。
其实也不是有多舍不得，或者是一种更复杂更难以抽丝剥茧说明的情感。
也许想让时间就这样停着，停在彼此关系不平也不淡的此刻，永恒。
十四、与黑尾铁朗的第13次见面
你好，黑尾先生。
这一次是圣诞，是一个小情侣们无论如何都要见面的日子。
即使我们已经难以像其他小情侣那样亲密，虽然也没剩几天考试、寒假形同虚设，我们还是抽空仓促见了一面。
我率先写完作业、完成复习任务，抽了一天下午坐车去东京见你。我们见了面，如普通朋友般抱抱，然后说说笑笑，像是亲吻这件事被从根本上忘记。
我们找了个公园走了一会，然后在公园里的咖啡店面对面复习。时间差不多，我又坐车回家。
平淡到根本不像是情侣。像旅途中邂逅的路人。
在公园里坐着时我想，我们大概是时候分手了。但春高也好考试也好，通通在即，即便你也许也已隐隐约约有所感觉，我仍决定把分手的话咽下，等一切结束再说。
十五、与黑尾铁朗的第14次见面
你好，黑尾先生。
……终于了。
春高我没有去，胜利的喜讯由翔阳传回。我发了一条安慰鼓励你的信息，你没有回，大概比赛后就开始全神投入毕业和大学考试中，不再使用手机通讯。
而我对于你的杳无音讯适应良好——这不是我们之间的第一次断联。
所以说，我们会走到分手不全是我的错，异地恋就是这点不好，而我们之间的感情没有坚强到可以撑住那些。
我靠这点安慰自己。
考完毕业考试，短暂地松懈之时，我孤身一人来到东京，根据记忆中的地址找到你的家门。
这半年来我来东京的次数远超从前十几年加起来的，全都是为了我们。所幸现在这种情况要终结了。
你从可视门铃看到我，打开门。
“怎么不说一声就来东京了——你的鼓励信息我看到了，谢谢你。”如释重负的表情。
我勉强笑了笑，没有回答你，开门见山直入主题：“……抱歉。黑尾，我们果然还是分手吧。”
你的笑容自从听到“抱歉”二字开始凝滞，到最后彻底消失。“……怎么，突然。”
你甩甩头，“不对，”然后抬起眼逼视我，“遇到什么事情了。不然为什么会有‘果然还是’这样的说法？”
你看起来像下一秒就要给那个莫须有的罪魁祸首来上一拳。我有些诧异，我以为你早已知悉我们之间的关系渐淡，早已做好准备。
我摇了摇头，“没什么特别的意思，只是表达这是我思考过的结果，不是一时脑热所致。”
你紧紧蹙起眉。“为什么？话先说在前头，我不同意。”
……唉。我叹了口气，心底隐隐感到一丝不耐。我们原来没有达成心照不宣，这是我最害怕的地方。
我也皱起眉，正要说什么，你却抬手打断我，把我迎进家里：“先进来再说。”
我进了门，和你隔着矮几面对面盘腿坐下。
你正襟危坐，问我为什么突然要提分手。
“倒也不是突然……你不觉得我们之间已经没有恋爱的情感了吗？”
你沉默了。
看吧，我就说你也一定是有所感觉的。你那样敏锐的人。
但是你很快接口：“但那都是异地导致的问题不是吗，还有最多两个月我们便可以——”
“可是我不想，小黑。这对我来说太累了。”我忍不住打断你。
最后我们没有谈妥，你只是很坚持地说，不分手，其他怎样随我，冷战也好吵架也好，总之不分手。
我无可奈何，总不能真的跟你吵架，我是奔着好聚好散的目标来的。
于是我们就这样僵持着，直到毕业、直到甚至考上相邻的大学，都没有再联系过。
十六、回答。
好了，回归正题。
如你所见，所以，爱意从开始到消失，只需要14次见面。
（后面还有续！想看BE可以停在这里，HE请蹲续）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