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4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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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她说完，继续干活。
傍晚时分，房子修好了。屋顶厚实，墙面平整，连院门都换了副结实的门板。陆昭站在院里打量自己的成果，满意地点点头。
“还差院墙。”她说。
柳云笙累得腰酸背痛，但看着焕然一新的家，心里满满的：“明天再弄吧，你累了一天了。”
“不累。”陆昭活动了一下肩膀，“吃饭。”
晚饭是柳云笙特意做的——白面饼子，炖肉，炒鸡蛋。陆昭吃了五个饼子，两大碗肉，食量惊得柳父直咂舌。
饭后，陆昭没歇着，拎着斧头去后山砍竹子。天黑透才回来，拖回十几根粗壮的毛竹。
“明天编篱笆，加固院墙。”她说。
柳云笙打来热水让她洗漱，看着她泡在热水里的、布满老茧和水泡的手，心里一揪：“手疼吗？”
陆昭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摇摇头：“惯了。”
她洗完脚，柳云笙要倒水，被她接过木盆：“我自己来。”
这一晚，柳云笙睡得特别踏实。屋顶不再漏风，墙壁严严实实，连院门的吱呀声都没了。
半夜，他被细微的动静惊醒。
悄悄掀开帘子，看见陆昭坐在月光下，正用磨刀石打磨那把猎刀。她的侧影在月色中显得格外孤寂，仿佛一头守夜的狼。
“陆昭？”他轻声唤。
陆昭转过头，刀锋在月光下泛着寒光：“吵到你了？”
“没有。你怎么不睡？”
“守夜。”她继续磨刀，“山里习惯了。”
柳云笙心里一酸。要经历多少危险，才会养成连睡觉都要睁一只眼的习惯？
“现在安全了，”他小声说，“你……可以安心睡的。”
陆昭动作顿了顿，看向他。月光下，少年的眼睛清澈明亮，满是真诚的关切。
她沉默片刻，收起刀：“好。”
躺回草席，她闭上眼。这一次，呼吸渐渐绵长。
柳云笙隔着帘子听了很久，确认她真的睡着了，才弯起嘴角，沉入梦乡。
接下来的日子，柳家小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化着。
陆昭用竹子编了结实的篱笆，将院子围得严严实实。她又砍来木头做了新桌凳，修补了所有破烂家具。甚至还在院角搭了个简易鸡窝，买回几只小鸡养着。
她每日进山，从未空手而归。野兔、山鸡、偶尔还有獐子。肉吃不完，就做成腊肉风干，皮毛攒起来，等赶集时去卖。
村里人看柳家的眼神渐渐变了。
从最初的同情、好奇，到后来的羡慕、嫉妒。尤其是那些家里有适龄男子的，眼红柳家顿顿有肉，更眼红柳云笙捡回来这么个能干的女人。
李三那伙痞女消停了几天，到底不甘心。
这天傍晚，陆昭还没回来。柳云笙正在院里喂鸡，院门突然被踹开。
李三带着三个流里流气的女子闯进来，个个满脸横肉，手里拎着木棍。
“小美人儿，几天不见，想姐姐了没？”李三咧嘴笑，露出一口黄牙，“你那野女人呢？不在家？”
柳云笙后退一步，握紧手里的鸡食瓢：“你们想干什么？”
“干什么？”李三旁边的胖女人怪笑，“借点肉吃啊。听说你家天天吃肉，也分姐姐们尝尝？”
说着就往檐下挂的腊肉走去。
“不行！”柳云笙挡在前面，“那是陆昭辛苦打的——”
“滚开！”胖女人一把推开他。
柳云笙踉跄几步，摔在地上。柳父听到动静从屋里出来，见状气得发抖：“你们、你们还有没有王法！”
“王法？”李三嗤笑，“在这村里，老子就是王法！”
她蹲下身，捏住柳云笙的下巴：“你说你，长这么张脸，跟个来路不明的野女人混什么？不如跟了姐姐，保你——”
话音戛然而止。
一支箭“嗖”地钉在她发髻上，擦着头皮飞过，狠狠扎进身后的门板，箭尾嗡嗡震颤。
李三僵在原地，浑身冷汗。
院门口，陆昭扛着猎弓站在那里，眼神冷得像三九天的冰。她背上还背着一头刚打的鹿，鹿血滴滴答答落在地上，衬得她像个煞神。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4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