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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治病 ...
“知道柴六是谁吗?”罗永安又问。
“知道的,二夫人来找过他,一开始没见着人还敲门问我呢。”
“二夫人来找柴六?”
“是啊,”江予亭道,“两人站在门口聊天,隐约听见柴六说什么尽力,二夫人就笑,具体是什么倒没听清,柴六这人又阔气又和善,跟小桃也十分熟稔,还时常送她礼物,是个好人。”
罗永安的目光倏然晦暗下来,随后就点点头走了出去。
第二天就再没看见柴六的踪影。
胖护院带着个新来的汉子叩门,不仅送来了崭新的炭炉和瓦罐,还有一整套的碗碟杯盏。
那汉子把江予亭拉到一边,递来一张罗管家给的银票,说自己名叫袁洪,以后就替了柴六的差事,有什么事请江公子尽管吩咐。
江予亭升级成江公子,给了袁洪半串铜钱做谢礼,随后就高高兴兴回到房里准备试试他的新瓦罐。
谢景行坐在一旁,手里拿着那张五百两的银票,他看着江予亭从箩筐里把东西一样样拿出来,问:“你这是吃完东家吃西家,加上我的那份就是三家通吃?”
箩筐里还有些银骨炭和大米蔬菜,江予亭利落收拾了,把罐子坐在炭火上,抬头看向谢景行。
“你会不会算账?崔艳锦给的铜钱分给了两个护院,罗管家的银票给了你,除了你的三颗金豆,我可是一毛没挣。”
“看来你还分得清哪个更值钱。”
“分不清,我只知道契约精神,说了和你站在一边,就得说到做到,”他又往罐子里抓了把大米,“小少爷,这回你总该答应我的君子协定了吧?”
“那可不一定,谁知道你是不是想骗光我的金豆再下毒手呢。”
“......”江予亭想咬人,“我现在就很想下毒手啊,小少爷!”
“敢想敢做也是个好品行。”
“......”
新开封的瓦罐需要用米汤开锅,待粥水咕嘟得起泡时沿着罐子内壁转一圈,不仅罐子不容易开裂还可以去除陶土腥气。
奶白的米汤散发出浓浓的香味儿,谢景行盯着看了会,对江予亭道:“能喝吗?”
江予亭头也不抬:“不能。”
“为什么?”
“因为这是乾坤霹雳九转化骨水,只要沾上一滴立马神魂俱灭,从此世上查无此人。”
谢景行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这是米汤,我小时候喝过。”
说着从桌上拿了个空碗递过去。
“不是才吃完早饭吗?又饿了?”江予亭对少年人的饭量是见识过的,但也没有才吃完就饿的道理。
谢景行微低着头,声音有些发闷:“早饭没吃饱。”
两个馒头一碗粥两人平分了,对江予亭来说没问题,谢景行......
他往轮椅上看了眼,这小子虽然天天坐着,但也看得出身量挺高,兴许是真的没吃饱。
“那你过来让我摸摸。”昨晚还在低烧,不知道睡一觉退了没。
谢景行没动,瞪着他想骂不要脸。
“头,头,少爷,我摸摸你发没发烧。”
轮子咕噜两圈,谢景行自己推着轮椅过来。
江予亭伸手抚上额头,又在自己脑门上摸了摸:“怎么一直低烧,你不是说自己能好吗?”
“是能好,”谢景行这次倒没强辩,“就是好得慢,有时一个月,有时两个月,总能好的。”
“脑子没给你烧坏呀,”江予亭看他变成小可怜驴,想笑又笑不出来,“还是得弄点药。”
谢景行对药的事似乎并不关心,盯着炭火问:“昨天你跟罗永安说......你怎么知道那只风筝跟他有关系?”
“嗯?”江予亭搅着米汤,“他一进门就看着屋里的陈设触景伤情,特别是看到风筝时眼眶都红了,我猜那个风筝是他和你一块做的,对不对?”
罐子里大泡小泡轮番上场,弥漫的雾气和咕嘟声带来些烟火气,让人莫名心安。
“是,”谢景行靠在椅背上,“我出生前他就已经在谢府当差,娘亲临终前说遇事要多和罗管家商量,十五岁那年我发现腿不能行是有人刻意为之,于是我求他带我出府......”
“他没答应?”江予亭问。
谢景行点点头:“不仅没有答应,从那日起,门口就多了两条看门狗,连封书信都寄不出去。”
江予亭抬头一瞬又缓缓低下。
他端起米汤走到窗前,路过谢景行身边时在他肩上拍了拍。
瓦罐里重新装了水和洗干净的大米,待米花绽开,热腾腾的一碗递到了谢景行面前。
“我的家乡流传了很多童话故事,故事里的主角总会被人迫害,但不管情节怎么发展,最后的结局永远都是王子和公主快乐地生活在了一起。”
他看着谢景行的眼睛:“你这个小王子也一定会健康快乐地生活下去。”
......
五百两白银的银票还是回到了江予亭手里,他拿到门口请袁洪帮忙换成铜板和碎银子。
袁洪恭恭敬敬地接过来,一看是罗管家给的那张,惊得下巴差点掉下来:“五百两?换成铜板和碎银子?”
“怎么了,不方便?”
江予亭不能出门,需要什么都得向袁洪和小桃开口,一是买东西得付钱,二是用人办事也要给辛苦费,他对银子没什么概念,只知道小说里付账和打赏给的都是铜板和碎银。
要是把银票兑成零钱就方便多了。
“江,江少爷,你是说全兑了?五百两?”袁洪的声音有些变调。
江予亭看出点不对劲:“太多了?”
他忽然悟过来,古代的五百两银子跟五百块钱应该不是一个概念。
袁洪神情古怪地看着他:“五百两银子全兑了少说也有一百多斤,若是铜板兑得多,还得找牛车来拉,这动静太大,怕是不安全。”
“......”
“要不这样,”袁洪是个机灵的,连忙给他出主意,“不如先兑五十两碎银子,外加几贯铜钱,其他的还是换成银票先放着,行吗?”
“行啊,太行了,就这么办。”江予亭僵着身子准备回屋。
临了又回过头来问:“袁洪,请问一下,如果我想买房,大概得多少钱?”
“我家那样的茅草屋连工带料大概是二两银子,也就是两贯铜钱,如果是连瓦房带院子的正经宅子大约是三十两到六十两之间,后街林家刚翻修的四间大瓦房带口井才卖了四十六两。”
江予亭深吸口气:“那就是说......”
“......这张五百两的银票能买一条街。”袁洪接道。
“……”
江予亭冲他点点头,一脸木然地退回到屋里。
他现在的心情极其复杂。
原来什么都没做就已经实现财务自由了吗?
原来已经可以衣食无忧了吗?
听到轮椅的轱辘声,他一下就冲过去:“你个小坏蛋,知道我拿五百两银票换碎银为什么不拦着,害我跟个傻子一样丢人现眼。”
“......我哪知道不能换?”
“......”
好有道理,您是少爷,您用不着亲自花钱。
“谢景行。”江予亭叫他。
“干嘛?”
“我要加码,衣食无忧之外我还要每个月五百两白银---银票!”
第二天袁洪就将五十两碎银,十贯铜钱,和一摞银票送了过来。
江予亭随手塞了枚碎银子给他,说夜里受了凉,请他帮忙买些柴胡、川芎和枳壳,还要一个称银子的戥子和几片薄荷。
小桃来送饭时,江予亭又说自己气虚乏力,请她送些桔梗和党参,要是有好吃的蜜饯也捎上几包,同样给了枚碎银子。
等到夜里外边换了岗,他才把药材一样样拿出来过称。
中医治疗风寒讲究的是解表退热,首重发汗,可谢景行脉沉如丝,时急时缓,明显是久病耗伤,阴阳俱损的征兆。
他阳气虚弱,如果强行发汗就是将最后一点维系心脉的阳气用为燃料,一碗汤药下去,烧是能退,但紧接着就是畏风怕寒,冷汗淋漓,最后那点底子也得耗得干干净净。
江予亭指尖一顿,将手上的薄荷放了回去。
他去桌上取来几枚小桃送来的红枣,和其他几味药材一起浸泡在瓦罐里。
“我不喝药。”谢景行在床边看着他继续分拣药材。
“你不喝药,”江予亭又用那种阴阳怪气的语气说话,“宝宝怕苦,不喝药药。”
谢景行懒得理他,把轮椅推到床边准备睡觉。
“不许睡,想养好身体就得听我的。”
半个时辰后,满屋飘起苦津津的草药味,江予亭又扔了几颗红枣进罐子里,稍稍焖煮后倒了一碗递给谢景行。
……
谢景行不接。
江予亭拿了碟蜜饯放在他手边:“放凉点一口干了,再含颗蜜饯就不苦了。”
“我不怕苦。”
“那为什么不喝?怕毒?”江予亭瞪了他一眼,“药我可不试。”
谢景行瞪回去,往床上爬。
爬到一半被拉回来按在轮椅上。
江予亭端起药碗喝了一口,鼻子眼睛皱成一团,他含着颗蜜饯道:“行了吧,活爹!”
这药清冽微苦,还有些红枣的香气,比以前喝的那些好入口得多,谢景行一口干了,也拿颗蜜饯含在口里。
待漱了口,江予亭嘱咐道:“一会儿药性发作会觉得热,你忍一忍不要掀被子,等发出汗来就好了。”
他将谢景行扶上床:“出汗过后会觉得冷,都是正常的,今晚就不要挂床帐了,我看着你,不舒服了叫我。”
谢景行难得乖巧,点了点头就闭上了眼睛。
江予亭怕自己睡得太熟,合衣躺在软榻上,每隔一个时辰探一次脉。
先前寒气乱窜的脉象已有所收敛,阳热之气正在慢慢凝聚,脉搏虽然依旧细弱,却已有了归根之势。
江予亭心里绷着的弦终于放松下来。
这小子旧毒未清,阴阳不调,普通人能用的药剂到了他这说不定就是阎王爷的催命汤,还好小时候底子养得好,不然还真扛不住这药。
刚要提起指尖,指下的皮肤却透出股冷意,刚刚聚起的阳热之气猛地一垮。
几乎就在同时,谢景行脸上沁出层细密的汗珠,不过三五秒钟就浸湿了额发,连枕头都晕湿了一大片。
他窝在被子里微微颤抖,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江予亭心头一紧!
赶紧将软榻上的被子抱过来,又将炭炉放到床边,找来块干净帕子不断擦拭蜿蜒而下的汗水。
“谢景行!”
江予亭:童话故事里的王子会和公主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
谢景行:你喜欢公主裙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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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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