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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家族安危一线间 ...
姜章站在府门前,秋日的阳光照在手中信纸上,墨迹在光线下微微反光。他能闻到信纸上淡淡的墨香,还有远处坊市飘来的炊烟气息。府内传来管家的脚步声,周明远从门内走出,看到姜章手中的信,眉头紧皱。
“魏王给的?”
姜章点头,将信递给周明远。周明远快速扫过那行字,脸色骤变:“醉月楼?王德会见突厥使者?这若是陷阱……”
“若是陷阱,我们也得去。”姜章的声音平静,“这是目前最直接的线索。王德是忠义社核心,突厥使者……或许能揭开边关战事的真相。”
周明远沉默片刻:“何时动身?”
“入夜后。”姜章转身走向书房,“我们需要计划,还需要人手。今夜子时,醉月楼——要么抓住王德,拿到证据;要么,落入别人设好的局。”
两人走进书房,姜章关上门。书房内弥漫着墨香和旧书卷的气息,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书案上,尘埃在光束中缓缓浮动。姜章走到书案后坐下,周明远站在他对面。
“人手不够。”周明远道,“御史台的人不能用,禁军……没有皇帝旨意,调动不了。”
“我有办法。”姜章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放在案上。
玉佩通体莹白,雕刻着龙纹,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周明远瞳孔一缩:“这是……”
“陛下昨日私下所赐。”姜章道,“持此玉佩,可调动二十名禁军,无需另行请旨。”
周明远拿起玉佩,触手温凉。他仔细端详着龙纹的细节,每一道刻痕都精细入微,确实是皇家之物。“陛下为何赐你此物?”
“或许是对调停太子与魏王之争的补偿,或许是另有深意。”姜章道,“不重要。重要的是,今夜我们有二十名禁军可用。”
“不够。”周明远摇头,“醉月楼在平康坊,那是长安最繁华之地,鱼龙混杂。王德敢在那里会见突厥使者,必然有所准备。二十名禁军,若是遭遇伏击……”
话音未落,书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公子!公子!”管家的声音带着惊慌。
姜章与周明远对视一眼,起身开门。管家站在门外,脸色惨白,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他手中捏着一封密信,信纸边缘已被汗水浸湿。
“何事惊慌?”姜章问。
“这……这信……”管家声音发颤,“刚才有人从门缝塞进来的,老奴捡起来一看……”
姜章接过密信。信纸粗糙,没有信封,只有折叠的纸张。他展开信纸,上面只有寥寥数语:
“今夜子时,姜府满门,鸡犬不留。”
字迹潦草,墨迹浓黑,透着一股狠厉。姜章的手指微微收紧,纸张发出轻微的撕裂声。他能闻到信纸上淡淡的血腥味——不是真的血,而是墨水中掺了某种腥气的成分,刻意营造的威胁。
周明远凑过来看,脸色一沉:“调虎离山?”
“不。”姜章将密信放在案上,“这是警告,也是试探。”
“试探什么?”
“试探我会不会因为家族安危,放弃醉月楼之行。”姜章走到窗前,望向庭院。秋日的庭院里,几株菊花正开得灿烂,金黄的花瓣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远处传来家仆扫地的沙沙声,还有厨房飘来的饭菜香气——一切平静如常。
但这平静之下,暗流汹涌。
“有人知道我要去醉月楼。”姜章转身,“所以用姜家威胁,逼我留下。”
“魏王?”周明远问。
“不一定。”姜章摇头,“也可能是忠义社,或者……太子。”
书房内陷入沉默。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光影在书案上拉长。姜章走到书架前,取下一卷地图,在案上展开。那是长安城的详细舆图,街道、坊市、宫城,标注得清清楚楚。
他的手指点在平康坊的位置,然后缓缓移到姜府所在的崇仁坊。
“两地相距五里。”姜章道,“骑马需一刻钟,步行需两刻钟。”
“你想两边兼顾?”周明远皱眉,“不可能。人手不够,时间也不够。”
“不是兼顾。”姜章的手指在地图上画了一条线,“是设局。”
他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既然有人想用姜家牵制我,那我就让他们以为,我真的被牵制了。”
---
酉时三刻,天色渐暗。
姜府内外灯火通明。家仆们忙碌地搬运着沙袋、木桩,在院墙内侧堆起防御工事。姜章站在庭院中央,指挥着众人。他身穿深青色官服,腰间佩剑,神情严肃。
“东侧院墙加高三尺。”他对管家道,“西侧角门用铁链锁死,派人日夜看守。”
“是。”管家应声而去。
周明远从外面走进来,身后跟着二十名禁军。这些禁军身穿黑色甲胄,腰佩横刀,步伐整齐,甲片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他们进入庭院后自动列队,肃立待命。
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汗水的气味,还有远处厨房飘来的炊烟。禁军们身上带着铁器和皮革混合的气息,与庭院中的花香形成鲜明对比。
“人带来了。”周明远道,“都是禁军中的好手,统领姓赵,赵武。”
一名三十岁左右的军官上前一步,抱拳行礼:“禁军校尉赵武,参见姜侍御史。”
姜章打量着他。赵武身材魁梧,面容刚毅,左脸颊有一道浅浅的刀疤。他的甲胄擦得锃亮,横刀刀柄上的缠绳磨损严重,显然经常使用。
“赵校尉,今夜姜府安危,就拜托你了。”姜章道。
“职责所在。”赵武声音洪亮,“只是末将有一事不明——姜府乃朝廷命官宅邸,何人敢来袭击?”
“不知道。”姜章坦然道,“所以才需要防备。”
他走到禁军队列前,目光扫过每一张面孔。这些士兵大多年轻,眼神锐利,站姿挺拔。他们腰间悬挂的禁军令牌在灯笼光下泛着铜光。
“今夜子时,可能会有人袭击姜府。”姜章提高声音,“你们的任务,是守住这里,保护府中所有人。记住,不要追击,不要分散,守住院墙即可。”
“是!”二十人齐声应道,声音在庭院中回荡。
姜章点头,示意赵武带人布防。禁军们迅速分散,有的登上院墙瞭望,有的在关键位置设伏,有的在庭院中巡逻。铁甲摩擦声、脚步声、低声的指令声交织在一起,打破了姜府往日的宁静。
周明远走到姜章身边,低声道:“都安排好了?”
“嗯。”姜章望向西边的天空,最后一抹晚霞正在消散,“醉月楼那边……”
“我亲自去。”周明远道,“你留在府中,稳住局面。”
“不。”姜章摇头,“你去醉月楼,我也去。”
“可是姜府……”
“姜府有二十名禁军,足够了。”姜章道,“而且,袭击不会真的发生。”
周明远一愣:“你怎么知道?”
“因为这只是试探。”姜章转身走向书房,“跟我来。”
两人回到书房,姜章关上门,点亮烛台。烛火跳动,在墙壁上投下晃动的影子。他从书案抽屉里取出一张纸,上面写满了名字。
“这是……”周明远凑近看。
“御史台同僚名单。”姜章的手指在几个名字上划过,“张谦、李固、王明远……这些人,前世与我交好,今世也时常往来。”
他的手指停在一个名字上:陈文。
“陈文?”周明远皱眉,“他不是你的至交吗?前世你被诬陷时,他还曾为你奔走求情。”
“是啊。”姜章的声音很轻,“至交。”
烛火噼啪一声,爆出一朵灯花。书房内弥漫着蜡油燃烧的气味,混合着墨香和旧纸的气息。窗外传来禁军巡逻的脚步声,整齐而沉重。
“你怀疑他?”周明远问。
“不是怀疑。”姜章抬起头,眼中映着烛光,“是确定。”
他从怀中取出另一封密信,递给周明远。这封信与之前那封威胁信不同,信封精致,火漆封印完好,上面盖着御史台的官印。
周明远拆开信,快速阅读。信的内容是御史台内部的例行通报,关于边关粮草调运的事宜。但信的末尾,有一行小字,墨色稍淡,像是后来添加的:
“姜府防卫已加强,禁军二十人,子时布防完毕。”
周明远的手一抖,信纸差点掉落。
“这……这是……”
“陈文今日午后送来的。”姜章道,“说是御史台的最新通报,让我知晓朝中动态。”
“他在通风报信。”周明远的声音发冷,“将姜府的布防情况,告诉要袭击姜府的人。”
“对。”姜章将信纸收回,放在烛火上。火焰舔舐纸张,迅速蔓延,将那些字迹吞噬。灰烬飘落,在书案上积了一小堆。
“为什么?”周明远问,“前世他明明……”
“前世是前世。”姜章打断他,“今世,他或许早就被收买了,或许……从来就不是我的朋友。”
书房内陷入沉默。烛火继续跳动,将两人的影子拉长、扭曲。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戌时到了。
“所以袭击不会发生。”周明远明白了,“因为对方已经知道姜府有防备。”
“不仅不会发生。”姜章道,“他们还会利用这个信息,设下另一个局。”
“醉月楼?”
“对。”姜章走到窗前,望向夜空。星辰初现,一弯新月挂在东方的天际,散发着清冷的光辉。“陈文通风报信,让对方知道我会加强姜府防卫。那么对方就会推断,我因为担心家族安危,可能不会去醉月楼,或者……会带大量人手去醉月楼,导致姜府空虚。”
他转身,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所以,我要反其道而行之。”
---
亥时初,姜府大门紧闭。
庭院内灯火通明,禁军的身影在院墙上巡逻,刀剑在月光下泛着寒光。姜章站在正厅前,对管家吩咐道:“我出去一趟,子时前回来。府中一切照旧,若有异常,立即发信号。”
“公子要去何处?”管家担忧地问。
“办点事。”姜章没有多说,转身走向侧门。
周明远已经在门外等候,两人都换了深色便服,腰间佩剑。夜色浓重,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远处坊市隐约传来的喧闹声。秋夜的凉风吹过,带着落叶和尘土的气息。
“走。”姜章低声道。
两人沿着小巷快速前行,脚步轻盈,几乎不发出声响。月光将他们的影子投在青石板路上,拉得细长。他们穿过两个坊市,来到一处偏僻的院落前。
院门破旧,门楣上挂着褪色的灯笼。姜章推门而入,院内杂草丛生,显然久无人居。正屋的门虚掩着,透出微弱的烛光。
姜章走进屋内。
陈文坐在桌旁,正在饮酒。桌上摆着几碟小菜,一壶酒,两只酒杯。烛光摇曳,将他的影子投在墙壁上。他见到姜章,微微一笑,举杯示意。
“姜兄来了,坐。”
姜章没有坐。他站在门口,目光扫过屋内。房间简陋,只有一桌一椅一床,墙角堆着些杂物。空气中弥漫着酒气和霉味,还有陈文身上淡淡的熏香气味。
“陈兄好雅兴。”姜章道,“深夜在此独饮。”
“不是独饮。”陈文指了指对面的空位,“我在等你。”
周明远守在门外,手按剑柄。院外的夜色寂静,只有风吹过杂草的沙沙声。
姜章走到桌旁坐下。陈文给他倒了一杯酒,酒液清澈,在烛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姜章没有动酒杯。
“陈兄约我至此,有何要事?”姜章问。
“叙旧。”陈文端起自己的酒杯,一饮而尽,“姜兄,你我相识多年,可还记得当年在国子监读书时的情景?”
“记得。”姜章道,“你睡懒觉误了早课,我替你遮掩。”
“是啊。”陈文笑了,“还有一次,你文章写不出来,我帮你润色。”
“陈兄记性真好。”
“不是记性好。”陈文放下酒杯,目光变得深邃,“是这些事,我从未忘记。”
他抬起头,直视姜章:“姜兄,我知道你今夜要去醉月楼。”
姜章面色不变:“陈兄从何得知?”
“我有我的消息来源。”陈文道,“我还知道,有人要袭击姜府,逼你留下。”
“所以陈兄下午送我那封信,是提醒我加强防卫?”
“是。”陈文点头,“姜兄,我当你是朋友,不愿看你涉险。”
烛火噼啪作响。姜章看着陈文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映着烛光,显得真诚而关切。如果是前世,他一定会相信。但今世……
“陈兄。”姜章缓缓道,“那封威胁信,是你送的吧?”
陈文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屋内陷入死寂。烛火跳动,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扭曲晃动。远处传来野猫的叫声,凄厉而悠长。
“姜兄何出此言?”陈文的声音有些干涩。
“字迹。”姜章道,“虽然刻意潦草,但起笔收笔的习惯,与你平日写字一模一样。还有墨水的味道——你惯用的墨锭,掺了麝香,气味特殊。”
陈文沉默。
“为什么?”姜章问,“前世你为我奔走,今世却要害我?”
陈文低下头,看着手中的酒杯。酒液在杯中微微晃动,映出他扭曲的倒影。许久,他抬起头,眼中已无笑意,只有一片冰冷。
“因为前世你死了。”陈文道,“姜兄,你死了,而我活了下来。我看到了你的结局——满门抄斩,身败名裂。忠臣?呵,忠臣的下场就是如此。”
他的声音带着嘲讽:“今世重来,我不想再走老路。姜兄,你太正直,太固执,注定会再次撞得头破血流。而我……我想活着,想活得更好。”
“所以投靠了忠义社?”姜章问。
陈文没有否认:“他们能给我想要的。权势,财富,安全。姜兄,你知道边关战事为何屡战屡败吗?因为朝中有人不想赢。突厥人给了足够的代价,换取唐军‘适当’的失利。”
“你参与了?”姜章的声音发冷。
“我只是传递消息。”陈文道,“将朝中的动向,告诉该知道的人。比如今夜,姜府有二十名禁军布防,你不会去醉月楼——这是我下午送出的情报。”
姜章站起身:“可惜你猜错了。”
陈文一愣。
“我会去醉月楼。”姜章道,“而且,姜府的禁军,也不会全部留下。”
话音未落,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周明远冲进来,低声道:“有人来了,至少三十人,带着兵器。”
陈文脸色大变:“不可能……他们答应我,只要我拖住你,就不会真的袭击……”
“你被利用了。”姜章拔出剑,“陈文,他们不仅要杀我,还要灭口——包括你。”
院外传来撞门声,木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陈文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姜章与周明远对视一眼,迅速吹灭烛火,屋内陷入黑暗。
月光从破窗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撞门声越来越响,夹杂着刀剑出鞘的金属摩擦声。姜章压低声音对陈文道:“后窗,快走。”
陈文如梦初醒,踉跄着爬起来,扑向后窗。姜章与周明远紧随其后。三人刚跳出窗外,前门就被撞开,一群黑衣人冲进屋内,刀光在月光下闪烁。
“追!”为首者喝道。
姜章三人沿着小巷狂奔。身后脚步声紧追不舍,刀剑碰撞声、呼喊声在夜空中回荡。秋夜的凉风扑面而来,带着尘土和血腥的气息。姜章的心脏剧烈跳动,呼吸急促,但脚步丝毫不停。
他们穿过三条小巷,来到一处废弃的祠堂前。姜章推开祠堂门,三人闪身而入,迅速关门。祠堂内漆黑一片,只有月光从破败的屋顶漏下几缕。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腐朽木材的气味,还有淡淡的香火残留。
“这里……”陈文喘着粗气,“这里安全吗?”
“暂时。”姜章靠在门后,倾听外面的动静。
脚步声由远及近,在祠堂外停下。黑衣人们低声交谈,似乎在商量如何搜查。月光将他们的影子投在门上,晃动着。
周明远拔出剑,站在姜章身边。陈文缩在角落里,浑身发抖。
突然,门外传来一声惨叫。
接着是刀剑碰撞声、呼喊声、倒地声。混乱持续了约莫半刻钟,然后渐渐平息。祠堂外恢复寂静,只有风吹过瓦片的呜咽声。
姜章小心翼翼地将门推开一条缝。
月光下,庭院里横七竖八躺着十几具尸体,都是黑衣人的装束。另有一队人马站在院中,身穿禁军甲胄,为首者正是赵武。
“姜侍御史。”赵武抱拳,“贼人已伏诛。”
姜章走出祠堂,周明远紧随其后。陈文犹豫片刻,也跟了出来。庭院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混合着秋夜凉风的气息。尸体散落各处,鲜血在月光下呈现暗红色,渗入泥土。
“赵校尉怎会在此?”姜章问。
“奉陛下密旨。”赵武从怀中取出一卷绢帛,递给姜章,“陛下命末将暗中保护侍御史,并听候调遣。”
姜章展开绢帛,借着月光阅读。确实是皇帝手书,内容简短:命赵武率五十名禁军精锐,暗中护卫姜章,必要时可先斩后奏。
他收起绢帛,心中了然。皇帝果然另有安排。
“这些人……”姜章看向地上的尸体。
“都是死士。”赵武道,“口中□□,被擒即自尽。末将只留了一个活口。”
他挥手,两名禁军押着一个黑衣人上前。那人被反绑双手,口中塞着布团,眼神凶狠地瞪着姜章。
姜章走到他面前,伸手搜身。黑衣人的怀中空空如也,只有腰间挂着一个皮囊。姜章取下皮囊,打开,里面是一封密信。
信纸折叠整齐,火漆封印完好。姜章拆开封印,展开信纸。信的内容是关于今夜袭击姜府的详细计划,包括人手分配、进攻路线、撤退方案。但信的末尾,有一行小字:
“事成之后,按计划入宫,‘昌’已安排妥当。中秋夜宴,大事可成。”
姜章的手指收紧。
昌。
李元昌。
信纸在月光下微微发白,墨迹清晰。他能闻到信纸上淡淡的檀香气味,还有火漆融化后的蜡油味。夜风吹过,信纸边缘轻轻颤动。
“中秋夜宴……”姜章低声重复。
还有七天。
七天之后,皇宫中秋夜宴,李元昌安排了“大事”。
他将密信收起,看向那个被擒的黑衣人。那人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变得决绝。他猛地咬向口中的布团——但赵武更快,一拳击中他的下颌,布团飞出,黑衣人闷哼一声,嘴角溢出血沫。
“想死?”赵武冷笑,“没那么容易。”
姜章转身,看向陈文。陈文瘫坐在地上,面无人色。
“陈兄。”姜章道,“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我把你交给陛下,以通敌叛国之罪论处,满门抄斩。第二……”
他蹲下身,直视陈文的眼睛:“你帮我,揪出忠义社在朝中的所有内应。事成之后,我保你不死。”
陈文的嘴唇颤抖:“你……你信我?”
“我不信你。”姜章道,“但我需要你。”
月光洒在庭院里,将所有人的影子拉得细长。秋虫在草丛中鸣叫,声音微弱而持续。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子时到了。
醉月楼之约,已经错过。
但姜章手中,握住了更重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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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重生之权臣》正式完结公告 全文终章 《重生之权臣》今日迎来最终结局。姜章的权臣之路在此画上句号,但他的传奇将永驻读者心中。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