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正当防卫 不就是正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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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饭吃得沉闷，两人没吃几口就结束了这场不太愉快的见面。
袁野送袁振离开宏升酒店。司机开车过来停到门前。
一阵吵嚷声从酒店另一个边传来，袁野偏头看向酒店观光电梯的方向。两个男人抓着两个穿校服的男生站在电梯前。个子最高的男人似乎见过。电光石火间，眼前闪过那晚安全通道的画面，紧接着耳边响起清脆的巴掌声。
是他。
袁振看了眼奓毛的弟弟，服输似的叹口气。“行了别生气了。我回去替你跟林姨解释——这些都是误会。但是你要保证，清醒一点，理智一点。我们这么担心，是因为我们都了解你。你一旦对什么感兴趣势必要弄得清清楚楚。”
袁野转回头看着袁振不说话。
袁振知道再说下去要闹僵了。又想弥补点什么于是道：“无聊的话，我让许左达来陪你几天。”
“用不着。”袁野不耐烦地说。“你俩臭味相投你俩好好玩。”
许左达是他的损友，是袁振说的那种“与他家世相当都在同一个圈子”的朋友。
“走了，有事打电话。”袁振说着话，发觉袁野的神色发生了变化，眼睛里的愠怒没了，而且亮了几分，好奇地盯着前方。
袁振循着弟弟的视线看过去。就见一小时前视频里撒钱的女人，大步流星朝宏升酒店而来。她一身女士商务正装，没穿高跟鞋，盘靓条顺。不得不说视频和照片都把人给拍丑了。
他又扭头看袁野。咦？人呢？他那么大个弟弟呢？
“小袁总在那儿。”司机给袁振指他消失的弟弟。
袁野大步走向观光电梯。他预感宋夜一定是去那里。因为她面带怒气，气场足以掀翻路过的车辆。
站在原地的袁振：“……”林姨还是比他更懂小野。
袁振转过身，望着在观光电梯前汇合的两个人，忽然有点失落，总是万事漠不关心的弟弟长大了。他最后看了一眼，上车离开。
观光电梯刚升到顶楼，又急匆匆从楼顶下来。
宋夜先看了眼电梯才看向站在电梯旁的袁野。
这男人穿的什么啊，“袁总真把这儿当秀场了。”她随手一指宏升酒店正门，那里有一条酒红色地毯，“正门的风格跟您更配。”
这语气听着就带点杀气。袁野不在乎。“宋经理怎么来对家了？”看她刚才过街时那副气势汹汹的样子，想必没好事。“不是来找茬打架的吧。”
“怎么，原世收购了宏升吗？”宋夜不耐烦地皱起眉头，仰头看慢吞吞下行的电梯。
“那倒没有。”
“没有就别管闲事。”
“我刚好要去对面找宋经理，既然宋经理来了，不如在这里等宋经理片刻。”
“我不记得今天有预约。”她还没接到小蔡同学的预约电话。
“我想见孟董。”袁野直白道。他们这边约不到孟建，孟建助理那边又推荐他们可以先找宋经理或孟总谈。让袁野选，当然选宋经理。
宋夜同样没接到孟建助理的电话。这人是不是在忽悠人。宋夜打量片刻道：“我现在没空。”
“恕我直言，宋经理在宏升动手，肯定会给宏升留把柄。这里到处都是监控。”
宋夜脸上闪过讶异，他怎么猜到的？不对，难道是看到了？她转身面对袁野，抱臂笑道：“我怕它吗。”
“宋经理不怕，但麻烦。”袁野给刘哥发了条信息。
宋夜不想跟他浪费口舌，干脆问道：“你是不是看见了，李俊夏带着两个学生？”
“之前，在商K走廊，你打的那三人，其中两人，带着两个穿校服的学生从这里上去了。”袁野指向楼顶。
电梯到一楼，宋夜提步要走进去。
袁野也向前一步站在电梯门中间。
宋夜眼里迸出愤怒。“让开……”
“你帮过我，这次我帮你怎么样?”他看着她。
“怎么帮？别告诉你还练过。”宋夜嗤笑一声。这少爷身材是不错，明显健身，但不代表他能打。
“不，宋经理一人足以。“宋夜身手了得，一招一式都很专业。“我想说，与其跟这些人纠缠不清，不如一次性解决一劳永逸。正当防卫比主动出击更有话语权。”
宋夜没性情听他长篇大论。“直接说重点。”
“重点是正当防卫。”袁野看着她，这里有电梯，话不能说的太全。
宋夜忽然一歪头。“然后呢？”
“如果信我，其它交给我。”袁野对她笑笑，后退半步，在他身后不远处的停车场里，黑色SUV里忽然飞出一架无人机。
宋夜的眼睛跟着升起的无人机移动，最后又落回他脸上。
他长身立在外面，镇定从容地朝她摆摆手。“去吧宋经理，下手轻点。”
宋夜满心的焦躁莫名淡了。电梯门关上，她忽然笑了。
电梯上行，袁野以仰望的视角目送宋经理上行。
宋夜以俯视的视角望了袁野片刻，忽然觉得这画面有点怪，于是抬头看电梯数字。
李俊夏包下整个空中餐厅，穹顶收起，下午一点半的阳光洒满偌大的场地。
餐厅只摆了一桌。摆在餐厅正中间高大的热带绿植丛阴影里，桌上摆满各色珍馐。李俊夏、彭程还有另外四人围坐在桌旁大快朵颐。马晧和陈白星被系在一起的校服缠在一颗观赏树上，马晧气呼呼地瞪着一群吃货。
电梯到达顶楼。开门声吸引了所有目光。
这个时候能出现的人还能是谁。李俊夏擦着手起身，晃着一身懒骨头转身，语调尖刻怪异：“让我看看是谁……”
他的话还没说完，马晧激动地喊道：“小姨！我小姨来了！小姨他们揍我……”
“我艹！”李俊夏准备的开场发言被打断，还被泼脏水，他活了二十几年没人敢这么污蔑他。他转头朝马晧大叫：“闭嘴弱智玩意儿！要不是看你未成年老子高低教你怎么做人！”
“教做人这事儿就不劳你费心了，毕竟你也没学会怎么做个人。”宋夜不紧不慢朝大厅中央走去，眼睛扫视一圈空荡荡的餐厅。视线落在李俊夏挂彩的脸上，忍不住夸奖道：“为了挨打，场地都清理出来了，你虽然没学会做人，但你学聪明了。”
不就是正当防卫吗，这个她可太会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