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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成年之后再说好不好? 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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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一关,满屋的温馨假象瞬间崩塌殆尽。
密闭的小房间里静得吓人,外面客厅的灯光透过门缝漏进一丝微弱的暖光,却照不亮两人之间凝滞又紧绷的氛围。
程越心口乱得发沉,脖颈的痛感、唇瓣的破皮、方才巷子里失控的纠缠,还有程秋那句冰冷直白的「我都是装给你看的」,死死压在他心上,让他呼吸都觉得疲惫。
他垂着眼,声音轻而疲惫,带着一丝想要逃离的退缩。
“我今天晚上自己回房间睡。”
短短一句话,瞬间点燃了程秋刚刚压下去的偏执。
少年眼底的暗沉骤然加深,好不容易收敛的戾气再度翻涌上来,半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不行。”
程越没有看他,弯腰放下肩上的书包,指尖刚触到书包带子,身侧的人便骤然动作。
程秋一步上前,伸手扣住他的腰,力道干脆强硬,猛地将人往前一带。
程越重心不稳,身子一晃,还没来得及反应,后背便重重落地,被他直接按在了房间冰凉的地板上。
不等他撑手起身,程秋俯身压下来,一手扣住他的手腕按在头顶,一手撑在身侧,彻底将他锁在方寸之地。
下一秒,滚烫的吻再次落下。
比巷子里更霸道、更不讲理,带着被拒绝的委屈和疯戾的占有欲,狠狠碾过他依旧破皮泛红的唇角。齿尖轻轻啃咬着破损的伤口,细密尖锐的痛感瞬间炸开,混着温热的呼吸,逼得程越浑身剧烈发抖。
积攒了一整天的压抑、慌乱、无助彻底崩裂。
程越扛不住了。
鼻尖一酸,眼眶瞬间通红,细碎的哭声压抑地溢了出来,委屈又无措,颤抖的呜咽被死死困在两人之间,微弱又可怜。
他从来没有被程秋这样对待过。
那个从小到大事事让着他、哄着他、永远温顺乖巧的弟弟,此刻偏执又强势,把他所有的退路堵得一干二净。
就在房间气氛愈发暧昧窒息,程秋的吻愈发沉烈的时候——
门外忽然传来妈妈花落夏轻轻的敲门声,温柔的声音带着几分担忧,骤然刺破屋内的僵持。
“喂?秋秋?越越?怎么了?你们两个兄弟别打架啊,刚刚听见动静了。”
门外的声音很近,清晰无比。
程越浑身一僵,瞬间吓得不敢出声,眼底的泪水还挂在眼尾,整个人瑟瑟发抖。
程秋动作骤然停住,反应极快,俯身抬手,掌心死死捂住程越微微张着的嘴,堵住他所有可能溢出的哭声。
他抵在程越耳边,气息滚烫,语气却异常平稳,对着门外扬声回话,听不出半点异常,乖巧又懂事。
“妈,没事!刚刚哥不小心摔倒了,磕到地上,有点疼哭了而已。”
花落夏的担忧依旧没散去,敲门声又轻响两声:“啊?没事吧?摔哪里了?让妈妈进来看一下。”
“不用啦妈!”程秋语速极快地拦住,语气自然又稳妥,半点破绽没有,“我正给哥上药呢,没事的!哥等下要去洗澡了,里面乱乱的,您别进来啦。”
门外安静了两秒。
花落夏无奈又温柔地叮嘱:“那行吧,你们两个别闹别扭了。妈妈也要睡觉了,你们晚上记得早点休息,不许熬夜听见没?”
“知道啦妈!”
程秋应声的瞬间,门外的脚步声缓缓走远,紧接着是客厅房门轻轻合上的声响,最后一声轻微的落锁声彻底传来。
家里彻底安静下来。
所有伪装无需再维持。
程秋缓缓松开捂着程越嘴巴的手,眼底最后一点乖巧彻底褪尽,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偏执与占有。
他低头,再度覆上程越红肿的唇,吻落得温柔又缱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一下一下,慢慢厮磨。
“秋秋……别这样……”程越喘着粗气,声音哽咽沙哑,带着哭腔的哀求,抬手无力抵着他的胸口,“求你了……别这样。”
程秋置若罔闻,吻顺着唇角往下,指尖轻轻抚过他满是痕迹的脖颈,指腹细细摩挲着那些深浅交错的红痕,一寸一寸,温柔又危险。
随后指尖抬起,轻轻描摹着他泛红湿润的眼尾、颤抖的下颌线,动作细腻缱绻,却带着绝对的掌控。
他贴在程越耳边,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执拗的追问,一遍一遍不肯放过他。
“哥,到现在你还只愿意跟我当兄弟吗?”
程越唇瓣颤动,眼底水光淋漓,偏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不敢答,也不敢承认,心底的混乱、愧疚、悸动纠缠成结,堵得他彻底失语。
他的沉默,就是最残忍的答案。
程秋眼底暗了暗,吻再次沉下去,带着淡淡的委屈,动作却依旧没有停下,指尖依旧流连在他的脖颈与脸颊,温热的触感无处不在,逼得他无处可逃。
程越被他磨得彻底发软,浑身脱力,眼泪顺着侧脸不停滑落,终于带着浓重的哭腔,断断续续挤出一句求饶的话。
“秋秋……我们、我们成年之后再说,好不好……”
话音落下,压在程越身上的人才缓缓停下所有动作。程秋撑在地板上,垂眸望着怀中人泛红的眼眶与未干的泪痕,沉默了许久,眼底翻涌的偏执慢慢压下去几分。
他慢慢直起身,伸手将浑身发软的程越拉起来,语气听不出喜怒。
“先上床躺着去,我去洗个澡。”
程越没敢再多说什么,踉跄着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了进去。房间里安静得吓人,程秋转身走进浴室,水声很快响了起来。
可没过多久,浴室的水声骤然停了。
程越侧躺在床上,后背对着房间中央,心里堵得厉害,说不出的委屈沉沉压在胸口。他忍不住暗自回想,难道真的是那个匿名网友凭空搅乱了他们?若不是那人发来那些警告、偷偷拍下巷子里的照片,他根本不会开始刻意和程秋拉开距离。好好相处了这么多年的两个人,怎么短短一天就变得如此僵持。
思绪纷乱间,一条温热的手臂忽然轻轻环住了他的腰。
程越浑身一僵,下意识回头。
程秋根本没有洗完澡,发丝只是随意沾了点水汽,身上甚至还带着微凉的空气,直接掀开被子躺到他身侧,牢牢将人圈在怀里。
少年的下巴轻轻抵在他的后肩,低沉的嗓音贴着耳廓响起。
“哥,你确定要等到成年吗。”
程越指尖微微蜷缩,轻轻点了点头。
“嗯。”
程秋收紧箍在他腰上的手臂,力道又沉又固执,藏不住心底汹涌的占有欲。
“可是你确定好了,等到成年之后,我对你做些什么,我可无法保证。到时候我不会再克制,不会再顾及所谓兄弟的身份,不会再给你躲闪、划清界限的机会。”
程越心口一颤,却还是重复方才的话,声音轻轻软软,带着尚未散尽的哽咽。
“成年之后我们再说。”
程秋安静了几秒,鼻尖蹭了蹭他颈间那些还未褪去的红痕,闷闷地笑了一声,里面裹着浓重的偏执。
“没事,不就是还有一年吗,我等得起。”
“但我得跟你说清楚,这一年我不会放手。我不会再像从前那样伪装乖巧,不会任由你刻意疏远我。那个外人凭什么插手我们之间的事,往后我不会再让任何无关的人左右你的想法。”
“你现在暂时拿‘成年’当缓冲,我可以依你。可别以为这一年里你能慢慢推开我、慢慢收回对我的温柔。你的视线、你的迁就、你的靠近,只能留给我一个人。”
“但凡你再想着和我拉开距离,再听信旁人的话躲着我,我不会再像今天这样仅仅只是吻你。我会让你清清楚楚记住,你从始至终只能是我的。”
他收紧怀抱,将程越完完整整锁在自己怀中,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脆弱的颈侧。
“一年而已,我心甘情愿等。只是哥,千万别想着糊弄我,不要等期限到了,再告诉我你只想和我做兄弟。如果是那样,我真的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
程越靠在他怀里,心底又酸又乱,没有再给出回应,只是安静地任由少年死死抱着自己。窗外夜色浓稠,房间里再没有多余的交谈,只有程秋不曾收敛、沉甸甸的占有,牢牢裹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