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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我回去想想(有点强制) 我不想只跟 ...

  •   程越下意识往前踏出几步,走在稍靠前的位置,脚步放得很慢,留出能让程秋跟上的空隙,声音放得软乎乎的,带着几分无措的安抚。
      “秋秋,其实哥哥不是那个意思。”

      身后迟迟没有传来脚步声,程越回头望过去。
      程秋垂着脑袋,额前碎发盖住眼底的情绪,指尖死死抠着外套下摆,语调淡淡的,裹着一层化不开的冷。
      “哥,要不你离我远一点吧。”

      程越心头猛地一沉,连忙折返到他面前,轻轻蹙起眉:“秋秋,你怎么了?”

      听见问话的瞬间,程秋猛地抬起头。一双眼已经浸满通红的水汽,眼眶肿得厉害,直直钉在程越身上,那视线沉甸甸压得人喘不过气。程越下意识顿住,心底没来由地被这副模样吓得一颤。

      “你不觉得我们之间,该存在界限吗?”程秋咬着下唇,声音发哑,等话音落下,又紧紧闭上嘴,不再多说半个字。

      程越怔怔望着他泛红的眼,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回前年。那时候的程秋哪里是这副压抑委屈的样子,成天黏在他身边,说话欠兮兮的,总故意凑过来逗他,想方设法撩拨,半点没有此刻脆弱又尖锐的模样。短短一段时间,少年身上鲜活的张扬尽数敛了下去。

      酸涩和愧疚一下子塞满胸口,程越低声吐出一句:“对不起。”

      说完他下意识侧过身,打算先回家,给两个人一点冷静的空间。

      可他才刚迈出半步,手腕猛地被一股大力攥紧。
      程秋瞳孔骤然放大,眼底仅剩的冷静彻底崩碎,不容程越挣脱,硬生生将人拽到旁边僻静无人的窄巷,后背重重抵在冰凉粗糙的砖墙上。

      巷口只有街灯漏进来的细碎黄光,光影昏暗,把巷内的空间衬得密闭又隐秘,隔绝了校外街道所有的喧闹与人流。

      程越猝不及防撞在墙面,后背一阵发麻,慌忙抬手抵在程秋的胸膛想要推开,耳根瞬间烧得滚烫。狭窄的小巷让两人距离近得过分,肢体相贴的温度、交缠的呼吸,都让他浑身僵硬,尴尬得手足无措。

      “秋秋,松开,这里有人路过。”他声音发轻,带着明显的慌乱躲闪,指尖抵着少年的胸口微微用力,试图挣开桎梏,“有什么话我们回家说,别在这里闹。”

      就是这句轻飘飘的推脱,彻底点燃了程秋压抑了一整天的疯性。

      闹?
      他满心满眼、数年如一日的偏爱与奔赴,在哥哥眼里,从头到尾只是“闹”。

      程秋眼底温度瞬间彻底归零,去似水光潋滟,带有丝丝泪光。他反手狠狠攥住程越双腕,力道骤然收紧,指节死死扣进皮肉,疼得程越指尖瞬间发麻。他将两只手腕高高按死在头顶墙面,彻底封死他所有挣扎躲闪的余地,身形强势压上,将人完完全全圈死在自己和冷墙之间。

      没有退路,没有躲避,分毫没有。

      “我闹?”程秋俯身压得极低,眉眼凌厉,眼底红血丝密密麻麻,又疯又委屈,嗓音沙哑刺骨,“程越,你摸着良心说,到底是谁在闹?”

      “是我安分守己喜欢你,是我十几年只黏你一个人,是我从头到尾没变过。变的是你!是你听了外人几句话,就开始嫌我烦、嫌我越界、嫌我不懂分寸!”

      程越被他极致压迫的气场压得呼吸发紧,心脏狂跳不止,慌得眼底水光晃荡,仍旧本能轻轻挣动,想从他强势的禁锢里逃出一丝缝隙。

      这细微的挣扎,彻底逼疯了程秋。

      他最受不了的,就是他的哥哥,一边温柔心软,一边拼命推开他。

      “别躲!”程秋低吼出声,情绪失控,眼中的泪水似乎要落出来,“你今天再躲我一下试试!”

      话音未落,他低头狠狠覆上程越的唇。

      没有温柔铺垫,没有半分留情。
      是惩罚,是占有,是积压数年不敢外露的疯癫爱意,在这一刻彻底决堤。

      凶狠、霸道、带着近乎肆虐的侵略感,重重碾压在柔软的唇瓣上。牙齿粗鲁地啃噬、磨刮、吮吸,精准咬在之前柔软的唇肉上,力道重得瞬间咬破一点破皮的温热痛感。灼热的痛感炸开的瞬间,程越浑身剧烈颤抖,细碎破碎的呜咽被狠狠堵在喉间,半点溢不出来。

      他慌得拼命偏头躲闪,泪水瞬间被逼得涌在眼眶边缘,羞耻、害怕、慌乱层层叠叠压下来,整个人濒临崩溃。

      可程秋扣在头顶的手腕纹丝不动,另一只手死死扣住他的后颈,指尖掐进发根,强硬固定住他躲闪的头颅,逼着他直面这场窒息的亲吻。

      “躲什么?”程秋短暂撤开半秒,额头死死抵着他的,眼底红得可怖,偏执到病态,“早上你躲开我的吻,现在就用一百次、一千次来还。你想跟我划界限?我偏要把所有界限撕得干干净净。”

      “你想当干净规矩的好哥哥,可我不想当听话懂事的好弟弟。”

      他再度低头,吻得更加疯狂、更加窒息、更加蛮横。

      长驱直入,肆意掠夺,缠绵又凶狠,每一寸纠缠都是不讲理的占有。巷内全是两人滚烫紊乱的呼吸声,沉沉回荡,密闭的空间里暧昧又危险,压迫得人胸腔发疼。

      巷口时不时掠过路人脚步,三三两两女生路过,瞥见暗巷里极具侵略性的相拥画面,脚步骤停,呼吸放轻,不敢靠近,却也舍不得立刻离开,细碎的耳语羞赧飘进来,狠狠碾碎程越最后一点体面。

      羞耻感彻底炸开,他浑身烫得快要冒烟,带着哭腔的气音软软哀求:“秋秋……求你……别在这里……我求你了……”

      可哀求只会让程秋的占有欲愈发膨胀。

      他咬着他红肿发烫的唇角,语气疯得彻底,带着孤注一掷的偏执:“在这里怎么了?我就要在这里。我要所有人都看见,你是我的。我要所有人都知道,我们根本不是普通兄弟。”

      “你敢跟我划清界限,我就敢让所有人看见我们越界的样子。”

      他吻得极具拉扯感,凶戾与缱绻反复交替。凶的时候咬得他唇瓣发疼发烫,缱绻的时候又缠得他呼吸都舍不得松开,极致反差的折磨,逼得程越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理智尽数崩塌。

      没过多久,程秋松开他早已红肿不堪的唇,视线沉沉锁着他泛红含泪的眼,随后低头,唇齿顺着颤抖的下颌,一路狠狠往下。

      落在脆弱单薄的颈侧。

      先是滚烫湿热的呼吸密密麻麻铺展开,撩得皮肤战栗不止。下一秒,牙齿落下,带着清晰惩戒的力道,一口一口细细啃咬、吮吸、碾压。

      他刻意往最显眼、最遮不住的位置落痕,深浅交错,层层叠叠。浅的是缱绻的吻,深的是带痛感的牙印,密密麻麻盘踞整片脖颈,像是在给属于自己的所有物,打上永不磨灭的专属烙印。

      “这些都是我的。”程秋埋在他颈窝,声音沙哑阴冷,带着病态的执拗,“你的嘴巴是我的,你的脖子是我的,你整个人都是我的。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必须是。”

      “凭什么别人一句话,就能抢走我的东西?”

      “哥,你告诉我——凭什么?”

      他每问一句,就咬得重一分,痛感清晰又尖锐,混着滚烫的麻意,顺着血脉窜遍全身。

      “以前我怎么黏你都可以,怎么亲你都可以,怎么蹭你都可以。你纵容我、惯着我、偏向我。”
      “现在你长大了,懂分寸了,就不要我了是吗?”
      “就觉得我脏、我烦、我不正常,是吗?”

      程越被他抵在墙上,进退无路,浑身抖得停不下来。后背冰冷刺骨,身前滚烫灼烧,唇痛、颈痛、心口更痛。他看着少年眼底疯魔又破碎的模样,喉咙酸涩得发不出一个字,所有辩解都苍白可笑。

      是他错。
      是他动摇了他们十几年的羁绊。
      是他亲手把最偏爱他的人,逼成了这副偏执失控的模样。

      程秋依旧不肯停,一遍遍吻过、啃过、碾过每一寸肌肤,固执地补全所有被疏离的空缺,用最疯狂的方式告诉程越——他不可能放手,这辈子都不可能。

      整整二十多分钟的极致禁锢、窒息纠缠、偏执烙印。

      程越从挣扎抗拒,到慌乱哀求,再到最后彻底脱力涣散。

      浑身的力气被彻底抽干,双腿发软打颤,再也支撑不住身体,整个人软软往下瘫,脊背再也挺不直,完全靠在程秋怀里才能勉强站稳。

      眼眶通红湿润,泪水悬而未落,唇瓣红肿破皮,脖颈满是密密麻麻深浅交错的吻痕牙印,狼狈又脆弱,被折腾得彻底没了半点力气和脾气。

      程秋见他彻底软下来,再也没有一丝挣扎的力气,眼底的疯戾才缓缓褪去,只剩下浓重的委屈和惶恐。

      他伸手稳稳揽住彻底脱力的人,指尖轻轻攥紧他的衣角,力道卑微又不安,刚刚肆虐霸道的少年,瞬间变回害怕被抛弃的小孩,贴着他泛红的耳廓,声音哑得哽咽。

      “哥,如果你执意只能把我当成弟弟,我也没有办法。可如果你还要像今天这样,一边对我心软一边划开距离……我觉得我们可以早一点,不止只做兄弟。”

      “我真的不想只做你弟弟。我喜欢你太久了,藏得好累,忍得好苦。”
      “我希望你能好好想清楚,我真的、真的不想只跟你当兄弟,好吗。”

      程越僵在他怀里,浑身酸软无力,皮肤上滚烫的痛感和余温牢牢盘踞,每一寸感官都刻满了程秋的痕迹。

      他沉默良久,心口乱得一塌糊涂,最终只挤出一句沙哑破碎的话。

      “我回去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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