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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 1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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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假期过得也太快了，简直像被人偷偷按了快进键。
直到开学前收拾行李，我才发现从图书馆借的那堆书居然全被我啃完了。
二三年级的课本我基本都靠借——丽痕书店的新书贵得要命，我从一开始就买的二手货。
二手书不光便宜，偶尔还能看到学长学姐留下的笔记，有些比课本还有意思。
爸妈这次只把我送到破釜酒吧。
他们是麻瓜，进不去对角巷，只好在酒吧里边喝黄油啤酒边等我。
其实除了一年级是麦格教授带我采购，后来都是我一个人搞定。
对角巷挤满了人，快开学了嘛。
到处都是一家子一家子的小巫师，说真的，我有点羡慕。要是爸妈也能进来看看就好了。
我飞快地冲进丽痕书店抱齐了这学期的课本——虽然图书馆的版本我早翻烂了，但上课总得用自己的。
接着又跑去药店，跟老板磨了半天嘴皮子，用便宜价囤了些魔药材料。
抱着东西正要走，窗外晃过两个人影。是卢修斯·马尔福，脸上挂着他那种标准式的假笑，正在跟旁边的女孩说话。
我眯眼仔细一看——居然是纳西莎·布莱克。
她打扮得和在学校里完全不一样，特别优雅，特别…成熟。
他俩在约会吗？看起来像。
早就听人说他们后年要订婚了，但在学校他俩从来不像其他小情侣那样黏糊糊的。
夏默·弗林特上次看我惊讶的表情，翻了个白眼说：“纯血家族都这样，利益联姻呗。”
我那时候傻乎乎地问：“那自由恋爱呢？”
她摆摆手，一副“跟麻瓜出身说不通”的架势：“反正你这辈子不用操心这个。”
没等卢修斯注意到我的视线，我就溜了，快步冲回破釜酒吧。
爸妈还坐在老位置，桌上多了盘没动过的炸鱼薯条。旁边坐着个巫师打扮的男人。
“快来吃，伊莉丝，”妈妈笑着招手，“这位叔叔请你吃的。”
我看着金黄酥脆的薯条咽了咽口水：“谢谢叔叔！”
“你们女儿真伶俐，”他起身对爸爸点点头，“刚才聊的除草器技术我很有兴趣，下次再聊，阿尔伯特先生。”
等他走远，我戳戳爸爸：“你们聊什么了？”
“麻瓜除草器，他好像想改良魔法除草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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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校日转眼就到。我拖着箱子爬上霍格沃茨特快，找了个空包厢——来得早就是好。
莉莉和西弗勒斯没多久就找来了。
莉莉一见面就扑过来抱我，叽叽喳喳说了一路旅行见闻。
虽然那些地方我都没去过，但听她讲就好像亲眼见过一样。
西弗勒斯嘛…还是老样子，安静地窝在角落看书。
火车开到一半，售货女巫推着零食车经过。
莉莉爽快地掏钱买了三个坩埚蛋糕，塞给我和西弗勒斯各一个。
“谢啦莉莉，我早上都没吃。”我大口咬下去。
西弗勒斯瞥了我一眼（大概嫌我吃相粗鲁），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了句“谢谢”。
正吃着呢，一只巧克力蛙突然“啪”地跳到莉莉膝盖上，吓得她差点打翻蛋糕。
抬头一看——隔壁包厢有个黑发男孩正朝这边偷看，嘴角翘得老高。那双熟悉的蓝眼睛…我瞬间锁定凶手：詹姆·波特！
那只巧克力蛙还在莉莉袍子上蹦跶呢，詹姆·波特就已经拉开我们包厢的门，咧着嘴挤了进来。
“需要帮忙吗？”他装模作样地问，眼睛却一直往莉莉那儿瞟。
“不需要。”莉莉把巧克力蛙捏起来，没好气地塞回他手里，“管好你的零食，波特。”
詹姆被噎了一下，但很快又笑嘻嘻地靠在对面的空位上：“嘿，伊万斯，假期过得怎么样？”
西弗勒斯从书本上抬起头，冷冷地瞪着他。
这时西里斯也晃了过来，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
他那副样子简直和詹姆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的自以为是，一样的讨人嫌。
“看来你的浪漫攻势不太成功啊，尖头叉子。”西里斯拖长调子说，引得詹姆回头狠狠瞪了他一眼。
莉莉干脆转过身面朝窗外，明摆着不想搭理他们。
我低头假装研究坩埚蛋糕上的糖霜纹路，心里巴不得这两人赶紧消失。
西里斯摸了摸鼻子，突然把目光转向我：“对了，阿尔伯特，听说你魔药学考了满分？暑假还见你在丽痕书店买了不少魔药材料。”
我愣了一下——他怎么知道？
詹姆·波特吹了个口哨：“哇喔，观察得真仔细。”
西里斯的耳朵尖有点泛红，但他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我这是关心同学。”
“用不着。”西弗勒斯终于开口了，声音冷得像块冰，“我们要看书了。”
空气僵了几秒。詹姆看看莉莉的背影，又看看我们三个，最后耸耸肩：“行吧。开学见，伊万斯。”
他转身时，西里斯冲我们眨眨眼，用口型说了句“自求多福”，然后勾着詹姆的肩膀回他们包厢去了。
门一关上，莉莉就转回身来，气鼓鼓地抱起手臂：“他们简直——幼稚！”
西弗勒斯合上书，轻声说：“波特一向如此。”
我透过玻璃瞥见隔壁包厢里，詹姆正比划着说什么，西里斯笑得前仰后合。
自打那次火车上的“巧克力蛙事件”之后，詹姆·波特简直成了莉莉的影子——甩都甩不掉的那种。
这几周我发现了一个定律：只要莉莉在我旁边，方圆十里内准能找到那双亮得过分的蓝眼睛。图书馆、礼堂、走廊…特别是魔药课，他居然放弃了和掠夺者小分队窝在后排捣乱的传统，破天荒搬到了前排——就为了离莉莉的实验台近那么两英寸。
那天魔药课，斯拉格霍恩教授正在讲解欢欣剂的改良步骤。
詹姆装模作样地摆弄着银质小刀，眼神却斜斜地往莉莉那边飘。
西里斯懒洋洋地靠在他旁边的坩埚台上，嘴角挂着看好戏的笑；彼得手忙脚乱地处理着比利威格虫螫针；莱姆斯则一如既往地试图把所有人的操作拉回正轨——当然，通常以失败告终。
“他把瞌睡豆切得像是被狗啃过。”我压低声音对西弗勒斯说。我们俩的桌子在教室最内侧的角落，正好能把这场“单方面浪漫攻势”尽收眼底。
西弗勒斯冷笑一声：“波特的大脑构造可能和常人不同。他显然认为，把魔药熬成泥潭的颜色就能吸引注意力。”
话音刚落，就听见詹姆那边“噗”的一声轻响——他的坩埚里冒出一股带着酸味的紫烟。斯拉格霍恩教授挺着肚子快步走来：“啊呀波特先生，我想我强调过火蜥蜴血要最后加…”
莉莉头都没抬，专心地把自己的魔药从青柠色转向淡金色。
但她的故意把器具弄的当啷响——似乎极度不耐烦的标志。
“你看，”我悄悄用搅拌棒指了指莉莉面无表情侧脸，“她简直要在心里给他念恶咒了。波特怎么就看不出来？”
西弗勒斯轻轻放下铜秤，“因为他十分擅长自我蒙蔽。”
这时詹姆正试图用魔杖尖挑起一团凝固的失败品，西里斯在旁边幸灾乐祸地鼓掌。
莉莉终于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抱着自己的成品罐子快步走向储藏柜——几乎是逃跑的速度。
当斯拉格霍恩教授宣布下课时，莉莉几乎是立刻收拾好东西，拉着我快步离开教室。
走廊里，她长长舒了口气：“梅林啊，我快窒息了。”
“他确实有点…执着。”我斟酌着用词。
“是烦人。”莉莉纠正道，随即又叹了口气，“算了，不提他了。下午的黑魔法防御术课，据说要开始学破解咒了，我预习的时候有几个地方不太明白…”
我们并肩走向礼堂，午后的阳光透过高窗洒在石砖地上。
就在拐过下一个弯时，我下意识地回头瞥了一眼——詹姆和西里斯刚走出魔药教室，詹姆正比划着手势说什么，西里斯则摇着头，脸上挂着那种“拿你没办法”的笑。
彼得小跑着跟上他们，怀里还抱着一本快散架的《初级魔药制作》。
而稍远一些的地方，西弗勒斯独自一人从教室后门走出。
他抱着厚重的课本和笔记，目光低垂，仿佛地上的光影比周遭的一切都更值得研究。
在经过詹姆那群人时，他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他转向另一条通往图书馆的岔路，身影很快消失在廊柱的阴影里。
莉莉还在说着破解咒的要点，声音里重新染上了轻快的色彩。
我转回头，心里却莫名地想着：霍格沃茨的城堡很大，有无数条走廊、上百间教室和数不清的隐蔽角落。但有时候，它又显得太小了，小到好像怎么都避不开那些你不想遇见的人和事。
而詹姆·波特这块“狗皮膏药”，显然还没有任何要脱落的迹象。
几周平稳过去，赛尔温和弗林特似乎都被学业缠得抽不开身，可能赛尔温都忘掉了痘痘药剂的事。
其实，说真的，要不是我那天回来晚了在休息室意外碰见赛尔温，我都快要想不起来。
她看到我走进来，什么反应也没有，看来她真的忘记了。
我长舒一口气，亏得我之前焦虑的不行，还好没有一整个圣诞假都想这事，不然我不敢相信我的状态会糟糕成什么样。
弗林特也在她的身边，看起来她们好像已经和好如初。
我放下了心，走进寝室，回到了温暖的床的拥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