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污染源列车》猫奇

13、杀出一条污血路

　　江澈指了指地板，“维修通道，从车底走，可以爬到其他车厢。”
　　“太危险了，万一车底下有污染者……”
　　“留在这里更危险。”

　　江澈回到警卫室。
　　找出那张列车结构图。

　　维修舱口在车厢中部，需要掀开地板盖板，他找到位置，用消防斧的尖锥撬开固定螺栓。

　　盖板很重，两人合力才掀开。
　　下面黑洞洞的，一股机油和灰尘的味道扑面而来，有梯子通往下面。

　　江澈打开从警卫室找到的手电筒，照了照。
　　下面是个狭窄的空间，布满管道和线路，高度只有一米五左右，需要弯腰行走。

　　“我先下。”他说。

　　*
　　2号车厢内。
　　乘客们堵住了通往3号车厢的门。

　　4号车厢的惨叫声。
　　让他们意识到危险正在靠近。

　　孕妇脸色苍白，捂着腹部，她能感觉到宫缩——不是规律的，很疼。
　　可能是紧张导致的。

　　高中生护在她身前，“姐姐，我们去1号车厢，那里有士兵。”
　　但1号车厢的门从那边锁着。
　　怎么敲都没人开。

　　维修工妻子蜷缩在角落，还在小声啜泣，她已经不咳嗽了，但没人敢靠近她。
　　她像个瘟神，被所有人孤立。

　　胖男人在组织人加固堵门的障碍，“再加把椅子！对，堵死，不能让污染者进来！”
　　“但我们也不能一直困在这里啊，”一个年轻女人说，“食物和水怎么办？厕所怎么办？”
　　“先活过现在再说！”

　　突然，通往3号车厢的门传来拍打声。
　　黄毛的脸出现在小窗后。

　　“开门！让我们进去！”
　　“不行！你们可能被污染了！”
　　“我们没有，4号车厢才有污染者！快开门，不然我们都得死！”

　　但2号车厢的人不敢冒险。
　　他们看到了4号车厢的惨状，知道污染传播的速度有多快，万一开门放进一个怪物，全车厢就都完了。

　　黄毛又拍了几下。
　　见没用，放弃了。
　　小窗后的脸消失。

　　孕妇对高中生说，“我们应该帮他们……”
　　“怎么帮？开门太危险了。”
　　“但他们也是人……”

　　话音未落，车厢尾部传来玻璃碎裂声，一只怪物从窗外爬了进来——桥上的污染者终于突破了！
　　紧接着第二只、第三只……它们像地狱里爬出的恶鬼，涌进车厢。

　　真正的屠杀开始了。

　　*
　　车外，爆炸声引来了更多怪物。
　　它们从四面八方涌来。
　　数量至少有五六十只。

　　幸存者组织的女领头皱眉。
　　她的手下们边战斗边喊，“头儿，怪物数量太多了！我们得撤！”

　　女领头以前是特警队的格斗教官。
　　末日爆发时，她的队伍在维持秩序时几乎全灭，只有她和另外两人活了下来，后来她建立了“曙光营地”，收留老弱妇孺，教他们生存技能。

　　她的队员都是她一手训练出来的。

　　有建筑工人，力气大，擅长使用重武器；有退伍兵，枪法准；有护士，负责医疗；还有几个年轻人，虽然没经验，但学得快。

　　他们有一套成熟的战斗流程，先用声音吸引污染者，然后用长矛限制其行动，最后用砍刀或斧头解决。

　　对付少量怪物很有效。
　　但数量多了就吃力。

　　现在桥上的污染者越来越多，有的从维修梯爬上来，有的直接从桥墩往上爬，它们的手指能抠进混凝土缝隙。
　　虽然慢，但确实在上升。

　　“炸药布置好了吗？”
　　“好了，但引爆需要时间。”
　　“没时间了，先撤！”

　　女领头看向列车。
　　她听到了车厢内的尖叫声。

　　“长官，你们的列车里出事了！”她对上校喊。

　　上校通过对讲机试图联系车内的士兵，但只有杂音，他脸色一沉，“所有人回列车，快！”

　　他们冲向列车。
　　但污染者已经爬上桥梁！

　　一只怪物扑向女医生，上校开枪击毙，但样本箱掉在地上，女医生尖叫，“样本箱！”

　　她冲过去捡，另一只怪物扑来！
　　列车长用铁棍击倒了它，可自己的手臂被划伤——只是浅浅一道，但破了皮，见了血。

　　列车长大喊，“快上车！”

　　众人冲回列车，最后一名士兵被污染者拖了下去，凄厉的惨叫在桥上回荡。

　　车门关闭。
　　桥上的污染者开始围攻列车。

　　*
　　2号车厢内，江澈和黄毛从维修通道爬了上来。
　　他们浑身油污，但手里拿着消防斧。

　　乘客们惊恐后退，嘴里喊着，“他们是从污染车厢来的！杀了他们！”
　　商人商人举起灭火器对准他们，“别过来，再过来我就喷了！”

　　江澈的眼神很平静。
　　“4号车厢已经完全沦陷，我们已经把3、4号车厢之间的过道门堵住，但污染者很快就会突破。”
　　“这节车厢也不安全。”

　　黄毛补充，“驾驶室那边的人根本不管我们，我们得靠自己！”

　　话音未落，车厢尾部传来玻璃碎裂声！
　　一只怪物从窗外爬了进来，紧接着第二只、第三只……桥上的污染者终于突破了窗户。

　　江澈毫不犹豫地挥斧砍向最近的怪物。
　　斧头劈进怪物的头颅，黑红色的血喷溅了出来，他拔出斧头，怪物倒地。

　　黄毛也加入战斗。
　　他力气大，一斧头能把污染者的脖子砍断一半。

　　但不是所有人都有勇气战斗。

　　胖男人尖叫着往座位底下钻；一个中年妇女跪在地上祈祷；年轻男人试图爬进行李架，但被怪物拖下来。

　　高中生捡起地上的一根拖把，金属杆的，还算结实，他护在孕妇身前，用拖把杆刺向靠近的污染者。

　　江澈对他喊，“瞄准头部！”
　　“我知道！”高中生咬牙，用力一刺，拖把杆刺进怪物眼眶，后者抽搐着倒下。

　　但污染者太多了。
　　窗外的怪物不断涌入，至少有十几只。

　　慌乱之中，孕妇被推倒在地。
　　一只怪物扑向她！

　　江澈看到了这一幕，他冲过去，用斧柄挡住怪物的嘴，一脚将其踹开，同时对孕妇喊，“躲到座位下面，别出来。”

　　孕妇艰难地爬进座位下，护住肚子，她能感觉到宫缩加剧了，疼得她冷汗直流。

　　这时，通往1号车厢的门终于打开。
　　上校和女医生冲了进来，开枪射杀了几只怪物，

　　上校立刻指挥，“所有人，有序通过！去1号车厢，快！”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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