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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Chapter 10 谈聿向来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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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聿当然疼他了。
Alpha的易感期厚积薄发,一年只有两次,但来一次就是十天往上。偏偏alpha的攻击性与生俱来,在易感期更是只增不减,在医学技术并不成熟的年代,无数爱情悲剧源起于此。
后来有了注射抑制剂和协调信息素水平的药品,才慢慢发展到如今相对和谐的局面。Alpha不用再担心会给伴侣的身体造成不可挽回的伤害,omega也不用再害怕alpha病态的占有欲和尖利的犬齿。
谈聿以前也会在alpha的易感期请假,可由于他从不允许李适衍留下标记,alpha总是得不到完整的满足感,有还不如没有,只为度过最难捱的几天,满足最原始的本能,其他日子都托付给抑制剂和药物。李适衍曾信誓旦旦,保证自己能够始终如一,不求所谓宣誓主权的标记,谈聿也相信了。
不过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老祖宗还是老祖宗。
谈聿坐在副驾上,左手被严止握住。他向alpha力陈过这个动作背后的安全隐患,alpha也从善如流,几乎不会在开车的时候探过来牵他的手——特别想黏着谈聿的时候例外,比如今晚。
他们在一起的时间不长,两个人的工作都不算清闲,又没有住在一起,要陪严止度过易感期,谈聿想做好周全的准备,其中很重要的一点就是他们现在准备要做的——在易感期正式来临前同居几天。
“这样可以从很大程度上降低alpha在易感期前的不安全感,对稳定双方的信息素水平也有好处。”谈聿一番话讲出来像医嘱,不妨碍严止高兴,当即哄着谈聿收拾衣服,不到一小时就把人拐上了车。
严止的住所比谈聿想象的还要大一些,他住惯了自己的小房子,一时竟觉得这里有些太空旷,下意识问严止:“你一个人住不会觉得太冷清了吗?”
严止其实没什么感觉。一是因为他大部分时间都会回原本的家住,二是这两年公司正在上台阶,他隔三差五就要出差,这套房子只是方便他赶飞机,最多算个落脚地。
但严止没多解释,现在谈聿和他在一起,落脚地迟早变□□巢。他洗好一个杯子装上水,走到谈聿身边递过去,说:“现在你来了,这儿就热闹了。”
谈聿捧着杯子,温温的不烫手,他轻轻地笑:“那我努力。”
今晚的决定做得突然,严止站起身道:“我先给你把房间收拾出来,你随便看看。”
“为什么要另外给我收拾房间?”谈聿抬起头看他,眼睛圆圆的,溢出几丝不理解,“你不想和我一起睡吗?”
轮到严止愣住,他发誓自己少有这样脑子转不过来的瞬间,他试图解释:“不是,我以为,那个......今天就要吗?”
好嘛,直接锈住了。
谈聿倏地露出笑容,揶揄道:“原来严先生拐弯抹角地撒娇,就只是为了把我带回来睡客房啊。严止,我从前怎么不知道你们alpha这么矜持?”
Alpha总算是反应过来,垂下头扬起嘴角,眼尾也挂着笑意。
他和支起手肘看他的谈聿对视片刻,慢条斯理地走上前,弯腰去吻谈聿,后者似乎早料到他的动作,两只手臂绕上他的脖颈,不轻不重,只是贴得很紧。
谈聿向来享受与严止接吻的时刻。
严止认真吻他时有一套流程。先是唇贴着唇,并不急着深入,只是微微舔舐吮吸,舌尖时不时随着动作勾画他唇瓣的轮廓,直到彼此都能在对方眸子里看见盈盈水光,严止才会顶开他防御松散的牙关,舌头如游鱼渴求水源一般缠上他,一个吻柔和绵长,结束时温情脉脉,安心熨帖,像在寒冷冬日里怀抱一个暖水袋。
今晚却尤其不同。
惯常的舔吻变成时轻时重的啃咬,谈聿第一次真切感受到严止那两颗犬齿的锐利,尚未刺破皮肤大概是alpha仅存的理智。以往不疾不徐的舌尖长驱直入,以扫荡般的气势席卷每个角落,生怕漏掉一丝属于谈聿的气息,渴望霸占谈聿的每一寸。
谈聿被吻得换不上气,手抵在严止胸前退开稍稍,他本来就生得白,对比之下,一双唇格外莹润妖冶,严止才瞥一眼,信息素便抑制不住地溢出来,将谈聿层层包裹。
(报告审核大人这里只是在啵嘴,完全脖子以上)
“宝贝。”严止的声音沙哑的不像话,身上又热又硬,他将谈聿圈在两臂之间,鼻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谈聿的脸颊,“谈聿,你是我的。”
话音才落,谈聿漏出一声细小的惊呼——严止一手托着他的背,一手托着他将他整个人抱起。倏地腾空,谈聿觉得自己心脏都停了一拍,一双腿顺着本能缠紧alpha的腰,他从仰视转为俯视,一只手捧起严止的脸,他的头低下去,唇贴着唇:“严止,你也是我的。”
(审核大人这里依旧只是亲亲抱抱,没有过分啊没有啊——)
一声轻语掀起狂风巨浪。
【还是一些过程】
每一个停顿都被无限放大,谈聿收起下巴看他,一双眼睛被情欲侵占,后颈的腺体烫的怕人,信息素如潮水一般奔向严止,仿佛在质问他为什么停下。
严止忍得辛苦却不为所动,双手掐在谈聿髋边,固执又强硬:“谈聿,说你想要我。”
【依然是一些过程】
分明被人压在身下,他却骄矜地仰着下巴,笑容里不乏戏谑和挑衅:“到底是谁想要谁?”
一句反问仍嫌不够,谈聿干脆绷直了脚背,挑开已然凌乱的衬衫下摆,alpha的腹肌也发烫,微凉的脚掌几乎在瞬间被点燃,谈聿一寸一寸向下,同样止步在的边缘。
两人对垒般相视片刻,终究是严止先败下阵来,一把握住那只作乱的脚,谈聿的脚腕也细,两根手指就能轻易圈紧。严止扯着脚腕将人拉近了,偏过头狠狠咬在那枚凸出来的骨头上,发完狠又觉得自己下口太重,伸出舌头细细地舔,舔得谈聿一颗心又痒又软。
谈聿使了点力气,脚跟抵在严止肩头,他还是心疼了:“严止,我想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