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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各方都已坐不住 陈勤私回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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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勤回到住处后,一夜无眠,满腹疑云如乱麻纠缠,越想越觉此事透着诡异。他压下心头惊惶,寻得隐秘时机,私下求见皇后。二人相对,皆是满腹委屈与无奈,一吐胸中郁结。
皇后坦言,本与国师早有约定,欲借储位之争垂帘听政,二人同心辅佐,共守晋元朝盛世。
可谁曾想,国师权柄到手后,竟全然变了模样。不仅以 “后宫不得干政” 之名严加约束,更对昔日情分绝口不提,只冷言让她 “旧事休提”。更让她心惊的是,国师竟明里暗里威胁她,不许泄露晋景言的身世秘密。
他这是要背信弃义、翻脸无情吗?
皇后更觉心寒的,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二皇子晋景言。她原想与儿子缓和关系,那日听闻他身体不适,亲自前去探望,不料晋景言对他很是惶恐:说我是奸人,要害他,是我把他变成了这般模样。
她是他的生母,身上掉下来的肉,她又怎会害他?
当年对他冷淡疏离,不过是因天子与她不和,大皇子好不容易在她的计谋下离宫。她唯有刻意对他冷漠,才能让天子在暗处生出怜惜,暗中栽培护持。
可如今,连亲生儿子都这般误解她、怨恨她。
一切都脱离了原定计划,变得诡异难测,更像是一场被背叛的骗局。
陈勤见状,强作镇定,安慰皇后道:“属下定会设法,借温岐之力,搭上八皇子一脉,查清内里缘由。无论发生何事,属下始终相信主子本心,绝不会负您与殿下。”
皇后听着,心中却早已凉透。她暗想,若国师真如此不仁,那便休怪她不义。只是她眼底掠过一丝失望 —— 她觉得陈勤虽为老臣,却与他的主子一样,终究太过软弱,成不了破局的狠劲。
与此同时,朝堂之上已是风起云涌。
弹劾的奏折如雪片般呈上,直指工令改革、以乌县为试点打破地域规制一事:称其破坏皇城规矩,扰乱秩序,更导致乌县权贵横行、民不聊生,朝野上下怨声载道。
朝堂议事时,二皇子晋景言端坐其上,面色憔悴,难掩倦色,频频打哈欠,只想含糊其辞、草草遮掩过去。
可就在他欲打马虎眼、敷衍了事之际,国师却忽然起身。
他一步上前,抬手轻按在晋景言肩头,看似护持,实则不动声色地打断了他,语气一反往日温和,字字清晰:“以乌县为试点,本是大胆创新之策,初衷原在带动商贸繁荣,待成熟后再推行于各县各村,绝非给予乌县特权。如今街市乱象,我亦早有耳闻。但此事涉及乌县与户部,若由两方自查,难免偏颇。当由与两方均无关联之人彻查,方显公允。”
此言一出,朝堂一震。
谁都没想到国师点了那个被他发配到分管翰林院的八皇子晋景禾。
他当众点了八皇子晋景禾的名,命其牵头主持查案,务必查清乱象根源,给百姓一个公道,若有徇私包庇,严惩不贷。
同时,圣旨又下:调三皇子府幕僚文临舟,入八皇子府,协助晋景禾一同查办此案。
工令改革本是此二人所提,如今乱局缠身,竟也要此二人收拾残局。
晋景禾心中一沉,当即明白:他与文临舟,恐怕是被推出来当 “背锅之人” 了。
而朝堂之上,三皇子晋景萧自始至终一言不发,面色平静无波,看不出半分恼怒、焦急或辩解之意,仿佛眼前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几日后,恰逢三皇子晋景萧与侧妃乌琪琪所生之子的周岁生辰。
八皇子晋景禾按例携温岐前往赴宴。二人一路同行,心中皆有预感:这场生辰宴,看似喜庆,内里却暗流涌动,今日,必定会有什么大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