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生日快乐 紧急刹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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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度过了一个温馨安宁的周末。
8月25日，周日。
顾承带着满心期待去上班——他终于体会到宁朝远平时有事没事就祈祷“无事发生”的心情。当事情超出自己控制时，似乎真的只能寄希望于玄学。
或许是今天运气确实不错，他手上没有紧急手术，也没有突发病例。高效完成所有工作后，便踩着点下班，往家里赶，李然已经和张姨一起做好了饭，就等他回来。
“今晚主食吃长寿面，特意给你做的。留点肚子，晚点吃蛋糕。”李然侧靠着门，给他预告着。
“顾医生，生日快乐啊！你们慢慢吃，我就先回去了。”张姨专门等到顾承回来，道了声祝福，才收拾好东西离开。
“谢谢张姨，您慢点走，注意安全。”顾承一边回应，一边擦干手，坐到餐桌前。
他的位置上，摆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长寿面，满是鸡汤的香味。碗中，翠绿的青菜环绕着一颗金黄的煎蛋，蛋面上，李然用一点点番茄酱，歪歪扭扭地写着“生日快乐”四个字——像是用筷子蘸着酱划拉上去的，格外有DIY的质朴可爱。
顾承刚拿起筷子，又立刻放下，掏出手机对着这碗“艺术品”拍了张特写，眼里满是笑意，转头问李然：“这是你弄的？”
李然点点头，指了指面条：“好看不？张姨说，我这摆盘技术，一点都不输外面那些私房菜和高级餐厅！”
顾承轻轻挪开那颗煎蛋，露出下面劲道的面条，笑着点头：“嗯，确实精致，有创意。”
见顾承拿起筷子准备吃面，李然立刻伸手提醒：“等等！第一口不能咬断，要吃完整条啊！”
顾承眼底的笑意更浓，听话地点点头，拿起筷子，将面条慢慢往嘴里送，轻轻吸了几下，一口吃完了整条面。
李然吃了几口米饭，又凑到他身边，眼巴巴地说：“给我也尝尝呗。”
顾承笑着退开一点，捞起一些面条，把碗递到她嘴边。李然就着他的姿势，张口吃掉了面条。
顾承又喂了她一口，见她摆手说够了，才把碗端回来，疑惑地问：“怎么不跟我一起吃面？就为了这盘鲍鱼煲？”
李然重新端起自己的米饭，一脸满足：“不要，又不是我生日。这鲍鱼煲配米饭才最香——张姨说鲍鱼煲的时候，我就立刻决定今晚我吃饭。”
两人慢悠悠地吃完晚饭。离吃蛋糕还有一会儿，顾承终于逮到机会，拉住李然的手：“现在总可以告诉我，我的生日礼物是什么了吧？”
李然撇了撇嘴，无奈道：“就知道你忍不住！也不是什么贵重东西，就是一个小物件，还有一张贺卡。我挑礼物的水平实在不行，选了半天，还是觉得买个实用的比较好。喏，就是这个——Nstk最新出的耳塞。你平时午睡、值班休息都能用，我看你之前那个都有点磨损了，也没换。”
顾承接过耳塞，拆开包装看了看：“谢谢，我很喜欢。旧的那个现在就可以光荣退位了！”
李然又递过来一支笔和一张贺卡，笑着说：“还有这个。笔是定制的，上面刻了你的名字。就算丢了，或者被人顺走了，别人一看刻字就知道是你的，肯定会还给你。生日快乐啊，师兄，祝你平安顺遂，医路生花。”
顾承心里一暖，上前一步抱住她，手臂越圈越紧：“我放家里用，绝对不能给他们顺手牵羊的机会。特别是宁朝远和吴主任，顺走我不知道多少支了——他桌上那堆笔，有一半都是我的。”
李然轻轻拍拍他的后背，笑着说：“行，那就放家里用，不用费心留意。”
两人倒在沙发上，凑在一起研究耳塞的功能。正讨论得热烈，外卖员就把蛋糕送来了。
因为只有两个人，李然点的蛋糕不大，却做得精致漂亮，上面点缀着新鲜的水果和奶油花。
顾承默默又拿出手机，给蛋糕来了张特写。他发现，自己好像越来越像李然了——不管吃什么，都要手机先吃。
接下来，顾承便听到了李然努力踩着调子唱的生日歌，又在李然的陪伴下许愿、吹蜡烛。
许愿那一刻，他心里有些懊悔——结婚这么久，今年还是第一次安安稳稳地庆生，第一次听李然为自己唱生日歌。以前要么是两人还不熟，要么是自己值班，连家都没回。
于是他虔诚地许下今年的生日愿望：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蜡烛灭，灯火起。两人正准备吃蛋糕，手机突然弹出家庭群的消息。点开一看，全是家里人发来的生日祝福。
顾承笑着点开相册，把那碗长寿面、完整的蛋糕，还有李然送他的耳塞和钢笔，一起发到了群里。
图片一出，群里瞬间炸了锅，消息一条接一条：
“哇，这长寿面也太有创意了吧！谁做的？手艺不错啊！”
“这耳塞看着就不错，用完给个评价，要是效果好，我也去搞一个！”
“还是然然眼光好，蛋糕漂亮，礼物也用心！”
“666，我怀疑你在炫耀，但我没有证据！”
……
顾承笑着回复：“谢谢大家，我们要吃蛋糕了。妈，这耳塞应该挺好用的，是柏宇他们家的产品。等下次二哥遇到枞哥，让他帮忙拿几个款式，您看看哪个合适。”
孟婉琴很快回复：“好嘞，你们吃吧，不用管我，下次让你二哥留意就行。”
李然靠在顾承怀里，看着群里的消息，笑着说：“我本来想给你买手环、腕表之类的。结果一想，手环什么的直接找二哥要就行，什么样的没有？就只能换个思路。那天我哥说在和席总聊天，我才想起他们家的耳塞口碑很好，刚好适合你用。”
顾承低头，在她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嗯，席家这牌子一年比一年火。有些人买了也不戴，就放家里摆着当装饰。”
李然被脸颊上柔软的触感弄得有些痒，侧头去看他，却刚好对上他再次靠近的脸。
下一秒，双唇便被他轻轻含住，紧紧挨着，辗转研磨。
李然放松下来，任由他带着自己沉溺其中，两具身体越靠越近。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背靠着他，变成了被他抱着坐在腿上，面对面相拥。
顾承的手无意识地在她腰上轻轻抚摸。李然能感受到他的变化，也能感受到自己心底的悸动。脑子渐渐变得一团浆糊，只剩下一个念头——想再靠近他一点。
……
慢慢地，事态渐渐有些失控。顾承温热的手掌抚过她背部光滑的皮肤，引起李然一阵阵细微的颤栗。但她乖顺地揽住他的脖子，没有退开。
不知何时，李然忍不住低低地发出一声气音——轻得像羽毛，却狠狠撞在顾承的心尖上。
顾承被这一声轻呼瞬间惊醒，立刻停下动作，微微退开。他慌乱地替她整理好有些歪扯的衣服，自己也往后挪了挪，脸颊绯红，急促地喘气，很是窘迫：“对不起，然然，我一时没控制住。我……我去趟洗手间。”
李然没有动，脸颊红得快要滴血，顺势埋进他的脖颈间，声音还带着几分软糯和羞怯：“没有对不起。我们是合法夫妻，也是恋人，就算发生些什么也很正常。你……你又没有逼着我。”
顾承皱着眉头，深呼吸了几次，努力压制着心底的悸动，听到这话更是额头青筋直跳，无奈道：“然然，你……放过我这次。今晚不行，我们没有准备，而且你明天还要出差，不能胡来，别受伤了。你起来，你的行李还没收拾呢，先去收拾行李。”
李然被他说得更加害羞，根本不敢抬头。她蜷着身体往旁边一倒，拉过沙发上的小毛毯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一副鸵鸟状态，连耳朵尖都红透了。
顾承赶忙起身，又闭了闭眼，压下心底燎原的躁动，脚步略微凌乱地走进了卧室的卫生间。
李然听到卫生间关门的声音，更加不愿从毛毯里出来。心脏还在砰砰直跳，脸颊的热度久久不散。
过了一会儿，毛毯底下伸出一只手。那只手摸索着拿到那对刚开封的耳塞，又立刻缩了回去。
她迅速塞进耳朵里，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音，这才掀开毛毯。
她去杂物间拿出行李箱，然后目不斜视地拎着行李箱，快步走进自己的房间，边收拾衣服，嘴里还努力地念叨着：“衬衫，衬衫……还有什么来着？我要干什么来着？”
其实在顾承和李然看来，这种心动与悸动，不过是多巴胺、性激素等因素作用下的正常生理需求。理智上都明白，可感情上，两个没什么恋爱经验的小白碰到一起，事情还是变得有些微妙。
那一夜，夫妻俩愣是没再敢对视。屋里的气氛既尴尬，却又带着几分心照不宣的暧昧。
第二天一早，两人提早出门。顾承载着李然，送她去研究所——美其名曰“多待一秒是一秒”，接下来有一周要“网恋”了。
十点，国航的飞机在兴义机场腾空而起，飞往辽阔的大西北。
两人都以为，这不过是一次普通的出差任务。短则几天，长则一周，完成任务就回家。
他们谁也未曾想到，这一次短暂的分离，再相见时，两人之间，会发生怎样翻天覆地的变化。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生日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