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的终章游戏》徐梦辰

3、游戏要开始了

　　沈玥的脸瞬间烧得更厉害了，从脸颊红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浅粉。她下意识低头盯着自己的手指，指尖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抠着沙发面料，像想找个地方藏起来。可眼睛抬起来的时候，却没半点真恼，反而水汪汪的，蓝眸里全是被戳穿心思的那种羞赧，混着点藏不住的欢喜，亮得像偷吃了糖的小孩。
　　她咬了咬下唇，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轻哼一声，声音软得能滴水，带着点故意撒娇的埋怨：“谢星……你坏死了！干嘛说得这么直白啊，讨厌！”
　　说着，她身子往前一扑，双手撑在他胸口，轻轻推了一下，却没用力气，反倒像在蹭他。长发散下来，扫过他的胳膊，痒痒的。她头微微歪着，鼻尖几乎碰到他的下巴，声音更软了，尾音拖得长长的：“你就知道欺负我……明明是你先不开口的，我才想出这招嘛。要是你早点说，我才懒得找小学弟呢。”
　　谢星被她这一推一蹭弄得呼吸一滞，胳膊下意识收紧了点，把她圈得更近。他低头看着她那副娇滴滴的样子，喉结滚了滚，笑意从眼底溢出来，却没说话，就那么盯着她等下文。
　　沈玥见他不吭声，更来劲了，干脆整个人窝进他怀里，脸埋在他肩上，声音闷闷的，却带着笑：“现在满意了吧？心思都被你看光了……你得补偿我。”
　　客厅的阳光已经斜得更低了，把两人影子拉得老长，紧紧缠在一起。茶香淡了，空气里却全是那点甜腻的味道，谁也没先松开。
　　谢星低头看着她埋在自己肩上的脸，鼻尖蹭着她发顶，那股子淡淡的洗发水香味混着她脸上的热气，让他胸口闷闷地发烫。他忍不住笑出声，声音低低的，从喉咙里滚出来，带着点餍足的意味。胳膊收紧了点，把她往怀里又按了按，像怕她跑了似的。
　　“啧，小玥。”他声音懒洋洋的，带着点逗弄，“微波炉里牛奶还有一分钟就热好了——比我预想的，你这坦诚来得快一些啊。我还以为你得再嘴硬个十分钟呢。”
　　沈玥脑袋埋得更深，闷声哼了一句：“……你故意的吧，早知道我来还热什么牛奶。”
　　谢星轻笑，手掌顺着她的背轻轻拍了两下，像在哄小孩：“当然是给你准备的啊。平时你来不都得喝一杯才舒服？去拿吧，现在差不多正好，不烫嘴。”
　　沈玥这才慢吞吞从他怀里拱出来，脸还红着，蓝眸水汪汪地瞥他一眼，嘴里嘟囔着“得意什么”，却还是听话地站起身，裙摆晃了晃，往厨房方向走。脚步轻快的，像心情也没那么别扭了。
　　谢星靠在沙发上，看着她的背影，嘴角的笑慢慢变成那种坏坏的弧度。就在她快走到厨房门口的时候，他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点恶趣味的拖长尾音：
　　“哎，对了——按照老规矩，输的人得答应对方一个要求哦。你说是吧，小玥？”
　　沈玥脚步一顿，背影僵了半秒，转过身来瞪他，脸上的红还没完全退，眼睛却亮得过分：“谢星！你……你别得寸进尺啊！”
　　谢星耸耸肩，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敲了敲，笑得一脸无辜：“规矩就是规矩嘛。从小到大，你输了多少次可都老老实实答应了。这次……总不会想赖账吧？”
　　厨房里微波炉“叮”的一声响了，像在给这事儿配背景音。沈玥站在那儿，咬着下唇看了他好几秒，最后轻哼一声，转身去拿牛奶，心里却甜得冒泡，嘴上还是不服软地扔了句：“……先说好，不许太过分！”
　　谢星没回话，就那么笑着看她端着杯子回来，阳光把客厅照得暖洋洋的，空气里牛奶的香味慢慢散开，混着点即将到来的小暧昧。
　　沈玥端着热好的牛奶回来，杯子冒着淡淡的白雾，她小心翼翼吹了吹，坐回沙发上，离谢星近了点，腿碰着他的腿也没挪开。脸上的红退了些，可蓝眸还水汪汪的，瞥他一眼就赶紧低头抿牛奶，像在掩饰心虚。
　　谢星没急着追着那“要求”往下说，就那么靠着沙发看她，胳膊随意搭在膝上，嘴角的坏笑慢慢收了点，变成一种懒洋洋的温柔。他伸手过去，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指尖在白发里转了两圈，才慢悠悠开口。
　　“这个要求啊……这回我不着急要。”他声音低低的，带着点宠溺的尾音，“咱们俩从小混到大，相处这么久了，不差这点时间。急什么呢？”
　　沈玥喝牛奶的动作顿了顿，抬眼看他，牛奶沾了点在唇角，她下意识舔了舔，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又混着点松口气的偷喜。“真的？”她声音小小地问，带着点试探，“你不打算现在就狮子大开口？”
　　谢星轻笑一声，摇头，视线落在她手里的杯子上：“先把牛奶喝完。凉了又得重热，麻烦。”
　　沈玥“哦”了一声，乖乖低头继续喝，嘴角却忍不住微微翘起来。喝了几口，她忍不住侧头瞄他：“那……你不提要求，干嘛还提醒我老规矩？故意吊我胃口啊？”
　　谢星没直接答，就那么看着她喝完最后一口，把空杯子搁茶几上。他这才往前倾了倾身子，手掌覆在她膝盖上，轻轻捏了下，声音里又带上那股子恶趣味：“喝完了？行，那我跟你谈个好玩的点子——比你找小学弟那招，有意思多了。”
　　沈玥的眼睛瞬间亮了，身体也跟着往前凑，裙摆蹭着他的腿，长发垂下来扫过他的手背。她咬着下唇，声音软乎乎的：“什么点子？快说！”
　　谢星不慌不忙，指尖在她膝盖上画了个小圈，笑得意味深长：“急什么……慢慢来。反正时间多的是。”
　　客厅的阳光已经快落山了，橙黄的光洒进来，把两人裹得暖乎乎的。牛奶的香味还飘着，空气里那点小甜蜜，越来越藏不住。
　　谢星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嘴角的笑慢慢变成那种熟悉的坏劲儿。他身子往前倾了倾，手肘撑在膝盖上，指尖互相扣着，声音压得低低的，像在分享什么秘密大计划。
　　“既然你想玩这个游戏，我当然也能陪你玩到底啊，小玥。”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恶趣味的光，“不过现在咱俩都心知肚明了这破游戏的套路了——就剩一个人还蒙在鼓里呢。那小学弟，桂楠，对吧？我得整整他……很惨的那种哦。”
　　沈玥刚把最后一口牛奶咽下去，听见这话，喉咙一紧，差点没呛住。她猛地咳了两声，手背捂着嘴，肩膀抖了抖，眼泪都快咳出来了。可咳完抬头，那双蓝眸里没半点生气，反倒蹿起一股子和谢星如出一辙的坏火苗，亮得吓人，嘴角忍不住翘起来。
　　她伸手抹掉唇角沾着的奶渍，指尖在嘴边蹭了蹭，然后整个人凑过去，膝盖碰着他的膝盖，长发扫过他的胳膊。声音压得低低的，呼吸热热地喷在他耳边，带着点兴奋的痒意，像找到同伙的小坏蛋：“整那个小学弟？谢星，你说说，怎么个惨法？我听着呢……”
　　谢星被她这突然的热情逗得低笑一声，手掌自然地落在她腰上，没用力，就那么虚虚搭着。夕阳从窗外斜进来，把客厅染成橘红色，两人影子拉得长长的，缠在一起。空气里牛奶味儿还没散，那点即将要搞事儿的兴奋，却越来越浓。
　　谢星看着她那双蹿着坏火苗的眼睛，低笑一声，手掌从她腰上滑上去，轻轻扣住她的后颈，指腹在皮肤上慢悠悠蹭着，像在把她往自己这边拉近点。夕阳把客厅照得橘红，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那种懒洋洋的坏劲儿，尾音拖得长长的，热气喷在她耳边。

　　“整他啊……简单。”他顿了顿，眼底的笑意深得像要吞人，“还有一个月就跨年了，对吧？很多人那时候会约女朋友出去玩，倒计数完后完就找地方过夜，开房什么的……挺正常的。”

　　沈玥的呼吸明显乱了半拍，蓝眸盯着他，没吭声，就那么等着下文，身体却不自觉往他怀里靠了靠。

　　谢星的手指在她后颈多停留了几秒，才继续说，声音里那股恶趣味彻底放开了：“你就继续玩你的游戏呗，当他一个月的正经女朋友。陪他吃饭、看电影、牵手散步……想怎么甜怎么来。到了跨年夜——我来开好房。”

　　他凑得更近，鼻尖几乎碰上她的，眼神直勾勾锁住她，嘴角勾起一个坏到骨子里的笑：“然后，我当着他的面，夺走你的第一次。小玥，到时候他得眼睁睁看着，你是我的人……多惨啊，对不对？”

　　话说出口，客厅里安静得只剩窗外风声。谢星没松手，就那么看着她，掌心下的皮肤热得发烫。沈玥的脸色“刷”一下红透了，从耳根烧到脖子，蓝眸瞪圆，先是愣了半秒，随即咬着下唇，肩膀轻轻抖了抖——不是生气，是那种被戳中又刺激到的兴奋，混着点羞得想钻地缝。

　　她没立刻回话，只是伸手推了他胸口一下，却软绵绵的没力气，反倒像在撒娇。空气里那点暧昧一下子爆开，热得两人影子都快融在一起了。
　　沈玥手里的牛奶杯“哐当”一声磕在茶几上，杯底撞出清脆的响，剩下的温热牛奶溅出来几滴，沾湿了她的指尖，滑腻腻的，她却一点没觉得烫。整个人像被谢星那句话砸懵了，瞳孔猛地缩了一下，随即眼底漫开一层又惊又臊的红，从脸颊烧到耳根，连脖子都热得发烫，呼吸都乱了节奏。

　　她下意识抬手，狠狠掐了一把谢星的胳膊，这次力道比刚才重多了，指尖掐进肉里，带着点被这大胆到离谱的想法惊到的嗔怪，又混着说不清的战栗和隐隐的兴奋。“你疯了？！”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却抖得厉害，像在极力压着那股子乱窜的热意，“这种……这种馊主意你也想得出来？谢星，你脑子里到底装的什么啊！”

　　嘴上骂得凶，身体却不听话地往他身边靠得更近，长发散下来扫过他的肩膀，鼻尖蹭到他颈侧的皮肤，热热的呼吸喷上去，乱得一塌糊涂。她咬着下唇瞪他，蓝眸水汪汪的，没半分真生气，反倒那点恶趣味被他彻底勾起来了，眼底烧着火，亮得吓人。

　　“他要是当真了怎么办？”她声音小了下去，带着点哑，尾音不自觉上扬，“要是……到时候你不敢——”

　　话没说完，她忽然伸手勾住谢星的后颈，指尖扣得死紧，把他拽得更近，鼻尖几乎贴上他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又烫又乱，她的声音低得只剩气音，却带着点咬牙切齿的狠劲：“要是你敢临阵脱逃，我就把你这坏点子原封不动还给你——让你尝尝什么叫眼睁睁看着。听见没？”

　　谢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劲儿弄得喉结滚了滚，手掌下意识扣紧她的腰，没松开，就那么盯着她，眼底的坏笑更深了。夕阳彻底落下，客厅里只剩落地灯的暖光，把两人影子拉得紧紧缠在一起，空气热得像要烧起来，谁也没先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