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的终章游戏》徐梦辰

4、游戏开始前的“甜蜜”

　　谢星被她勾着后颈拽得那么近，呼吸全乱了套，鼻尖蹭着她的，热气缠在一起。他低笑一声，手掌从她腰上滑上去，扣住她的手腕，没用力，就那么虚虚握着，眼神深得像要溺进去。听着她那句狠话，他眼底的坏笑不但没收，反倒更浓了，喉结滚了滚，才慢悠悠开口，声音低哑，带着点餍足的懒。
　　“当然了，小玥。”他尾音拖长，热气喷在她唇边，“我也可以夸夸你——夸你相信我能猜到你的小心思。你对我的信任，比我自己还多，我都没有你这么信任我哦。”
　　他顿了顿，视线在她红透的脸上转了一圈，笑意加深：“不过你竟然就这点程度的吃惊……真是没想到啊。我还以为你得炸毛半天呢。”
　　沈玥被这话噎得一噎，胸口堵了半秒，随即抬手就在他胸口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指尖还带着刚才牛奶杯留下的温热，烫得他心口微微一颤，像被小火苗舔了一下。她咬着牙瞪他，眼底的红还没褪干净，脸热得发烫，却偏要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嘴角硬扯着。
　　“少得意！”她声音小小地凶，尾音却软，“我信的不是你的脑子，是你这点出息——除了我，你还能惦记谁去？”
　　说着，她伸手抢过他刚才看的那本书——其实他早就不看了——胡乱翻了两页，眼睛压根没落在字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书页边缘，纸张沙沙响。声音低了些，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笃定：“再说了……你敢说，你不是早就盘算好了？从你让我去拿牛奶的时候，就憋着坏呢吧？”
　　她侧过头看他，落地灯的暖光落在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阴影，蓝眸水汪汪的，嘴角却忍不住弯起来，笑得有点坏，又有点甜：“不过……这样才好玩，对吧？”
　　谢星听着她那句“这样才好玩”，低笑一声，手掌从她指尖滑开，往后一靠，胳膊随意搭在沙发背上。他摆了摆手，头微微歪向一边，眼神懒洋洋地瞥她，嘴角勾着点无辜的坏笑。
　　“这话说的……”他拖长了尾音，声音低低的，带着点逗弄，“这游戏明明是你开的头啊，小玥。找小学弟，演戏，开免提——一整套下来，多卖力。”
　　沈玥挑眉哼了一声，眼底那股子狡黠又冒了出来，像小火苗“蹭”一下蹿高。她没让他把手抽太远，直接伸手拽住他垂在身侧的手腕，往自己这边带，指尖钻进他的指缝，轻轻蹭了蹭，凉凉的，还带着点没擦干净的奶渍，滑腻腻的触感让谢星手指微微一紧。
　　“是我的头又怎么样？”她凑近他耳边，热气喷上去，声音里带着促狭的笑意，尾音软得发腻，“要不是你一直揣着明白装糊涂，死都不开口，我用得着费这劲找个小学弟当靶子？谢星，你那点小算盘，我闭眼睛都能猜到。”
　　说着，她抬手戳了戳他的太阳穴，指尖用力不大，却带着点嗔怪，又顺势滑下去，捏住他的下巴，轻轻晃了晃，蓝眸亮得过分，盯着他不放：“现在倒好，你比我玩得还疯——跨年夜开房，当面抢人……啧，狠呐。不过这样才有意思，对吧？”
　　她说完，往沙发背上一靠，整个人窝进角落，长腿叠起来，晃了晃还沾着奶渍的指尖，在空气里画了个小圈，声音懒懒的，却带着点挑衅的笃定：“说好了，这一个月里，我演女朋友演得有多像，跨年夜你就得有多狠。可别到时候怂了，让我笑话你一辈子——谢星，我可盯着呢。”
　　谢星没立刻回话，就那么看着她晃手指，眼神深得像要吞人，手掌反过来扣住她的手腕，没松开。客厅的灯暖黄黄的，把两人影子拉得老长，空气里那股子甜腻的较劲味儿，越来越浓，谁也没先移开视线。
　　谢星听着她那句挑衅的话，眼神眯了眯，手掌从她手腕上滑开，往后一靠，胳膊搭回沙发背上。他歪着头看她，嘴角的笑没完全收，带着点懒散的揶揄，声音低低的，像在故意戳她痛处。

　　“你就不怕啊，小玥？”他拖长了尾音，指尖在沙发扶手上敲了两下，“这一个月演下来，万一你真爱上那小学弟了呢？或者到跨年夜，愧疚心一上来，舍不得了……你什么时候这么勇敢了，嗯？”

　　沈玥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噗嗤”一声笑出来，肩膀抖了抖，眼底的戏谑瞬间炸开。她没忍住，伸手就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拽到跟前，鼻尖对着鼻尖，呼吸热热地缠在一起。蓝眸亮得过分，戏谑里掺着点少见的认真，脸上的红还没完全退，热气喷在他唇上。

　　“爱上他？”她故意拖长了语调，声音甜里带刺，指尖甚至不屑地往沙发缝里的手机指了指——那上面还剩着刚才桂楠的未接来电，“就那个连我开个玩笑都要紧张半天、连你半点影子都比不上的愣头青？谢星，你是被牛奶糊住脑子了？”

　　她松开衣领，却没退开半分，反而抬手，用指腹轻轻蹭了蹭他的唇角，动作慢得暧昧，指尖凉凉的，还带着点奶渍的滑腻。声音压得又低又哑，尾音不自觉软下来：“愧疚？我从答应他的那一刻起，就没半分愧疚。从头到尾，我眼里只有你——懂？”

　　话说出口，她突然弯起眼睛，眼底闪过一丝坏笑，伸手掐了掐他的腰，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他身子一僵。“至于勇敢……”她凑近他耳边，气息带着牛奶的甜香，热热地痒痒地喷上去，“那不是因为你吗？跟你玩，再疯的点子我都敢接。倒是你，到时候可别心软——”

　　她顿了顿，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廓，声音低得只剩气音：“不然，丢脸的可是你哦，谢星。”
　　谢星听着她那句带着牛奶甜香的威胁，低笑一声，喉结滚了滚，手掌从她腰上滑开，往后一靠，胳膊懒洋洋搭在沙发背上。他歪着头看她，眼神深得像夜色里藏着的火，嘴角勾着点坏坏的满足。

　　“你这话说的，是你的话，我怎么会丢脸？”他声音低哑，尾音拖长，带着点宠溺的揶揄，“不过小玥，你还是很紧张啊……都一身汗了。摸摸后背，去。”

　　他顿了顿，视线往窗外黑下来的天色瞥了一眼，灯影把客厅照得暖黄黄的，却掩不住外头彻底暗了的夜。“我建议你洗个澡放松放松。另外，天也黑了，你今晚估计还得赖在我家——走不了啦。”

　　沈玥下意识抬手往后背摸了摸，指尖果然沾到一层薄薄的汗意，滑腻腻的，脸颊瞬间又烧红了几分，从耳根蔓延到脖子，像被戳中了什么。她梗着脖子想犟嘴，却先避开他的目光，视线乱飘到窗外的夜色上，黑漆漆的，只剩路灯点点。

　　“谁、谁紧张了！”她声音有点高，带着点不服气的颤，却死死盯着窗外不看他，“这不是……这不是被你那馊主意吓的吗！跨年夜开房、当面抢人……你脑子有坑啊！”

　　嘴上说着硬气话，身体却诚实地站起身，踢踏着拖鞋往浴室方向走，脚步有点乱，长发晃荡着。走到门口，她突然回头，指尖攥紧门框，眼底闪着狡黠的光，蓝眸在灯下亮得过分。

　　“赖在你家怎么了？又不是第一次。”她故意扬高了声音，带着点挑衅的意味，嘴角翘起来，“从小到大，我赖你这儿多少回了？你还想赶我走？”

　　顿了顿，她眼神一转，又补了句，声音甜里带刺：“对了，我可没带换洗衣服——你那儿有能穿的吧？要是敢拿你那丑不拉几的大T恤糊弄我，我今晚就把你沙发占了，让你睡地板去！谢星，我说到做到！”
　　谢星听着她那句带着挑衅的威胁，忍不住低笑一声，从沙发上慢悠悠站起来，手插在裤兜里，走到她身后，离得近了点，却没碰她。只是低头看着她攥紧门框的手指，声音懒洋洋的，带着点得逞的坏。

　　“丑不拉几的大T恤？”他拖长了尾音，热气喷在她耳后，“不用担心啊，小玥。衣柜里有一套给你准备的衣服——就是在商场里，你上次路过橱窗盯着看了半天的那套Hello Kitty裙子套装。粉粉的，带蝴蝶结那种。”

　　他顿了顿，视线落在她突然僵住的背影上，笑意更深：“严格来说，是给你准备的礼物。本来想找机会送的，不过你来我家就知道瘫沙发、喝牛奶，从来不肯自己探索一下……所以你一直没发现。”

　　沈玥的脸颊“腾”地一下烧得滚烫，刚才还梗着的脖子瞬间软了下来，眼底的狡黠和嚣张全化成猝不及防的惊愣，连耳根都红透了，像被烫到一样。她转过身，不敢直视他的眼睛，视线飘乎乎地落到卧室衣柜的方向，声音细得像蚊子哼：“你……你什么时候买的？”

　　话说出口，她又觉得自己太没出息，忍不住跺了跺脚，伸手往他身上胡乱挥了一下，手掌拍在他胸口，力道软绵绵的，带着点羞恼的娇嗔：“谁要你多管闲事啊！还有……谁愿意穿那么幼稚的裙子！粉不粉嫩嫩的，蝴蝶结还那么大……幼稚死了！”

　　嘴上嫌弃得凶，脚却不听使唤地往衣柜方向挪了两步，手指攥紧了衣角，指尖都在微微发颤。她偏偏要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鼻音有点重地补了句：“我先去洗澡了！要是尺码不对，看我怎么收拾你——谢星，你等着！”

　　说着，她头也不回地冲进浴室，门“砰”地关上，却没锁紧，留了条小缝。水声很快响起，哗啦啦的，像在掩盖里头那点乱跳的心。谢星站在原地，看着衣柜的方向，低笑一声，手指在门框上敲了敲，没追过去，就那么靠着墙等，墙后面是沈玥，夜越来越深，客厅的灯却亮得暖洋洋的，空气里全是那点藏不住的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