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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Chapter 55 一切,都刚刚好 ...


  •   伦敦飞文京的航班落地时,正是傍晚。
      暮色像稀释的蓝墨水,一点点染透舷窗外的天空。鹿聆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跑道两旁的灯光连成温暖的光带。
      一年多的时间,她拿到了硕士学位,完成了十几场演奏会,甚至收到了国内顶尖艺术大学的任教邀请。
      而现在,她回来了。

      行李转盘前,她深呼吸了好几次才推着箱子走出去。接机大厅里人头攒动,各种语言的问候声混杂在一起。
      鹿聆的目光在人群中快速搜寻,心跳像打鼓一样。
      江述阳站在不远处,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白衬衫的领口解开一粒纽扣,露出性感的喉结线条。他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眉眼间的少年气已经完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成熟男人才有的沉稳与锋锐。
      但他手腕上戴着的那根浅棕色皮筋,还是她当年给的那根。
      “江述阳!”鹿聆忍不住喊出声,推着行李箱小跑过去。
      江述阳闻声抬头,看见她的瞬间,眼底像是被点燃的烟火,骤然亮了起来。他大步迎上来,在她扑进怀里时稳稳接住,手臂收得很紧。

      “江述阳,这一年多,我很想你。”鹿聆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
      “我也很想你。”江述阳的声音低哑,下巴轻轻蹭着她的发顶,“比你以为的想。”
      他的怀抱很温暖,西装面料带着淡淡的木质香调。鹿轮毂贪婪地呼吸着他的气息,这一年多来积攒的所有思念,在这一刻找到了归处。

      江述阳很自然地接过她的行李,另一只手牵起她往外走。停车场里,他按了下车钥匙,不远处一辆黑色的路虎揽胜亮起灯光。
      鹿聆有些惊讶地看了他一眼。江述阳帮她拉开副驾驶的门:“上车吧,公主。”

      车子驶出机场,汇入傍晚的车流。文京的街道在暮色里变得陌生又熟悉,一年多的时间,这座城市多了些高楼,也多了些她叫不出名字的商业区。
      “我们去哪?”鹿轮毂问。
      “惊喜。”江述阳侧头看了她一眼,嘴角扬起一抹神秘的笑意。
      车子沿着高架桥一路向北,最后驶入一个高档别墅区。道路两旁是整齐的法桐,路灯已经亮起,在柏油路上投下温暖的光晕。江述阳在一栋白色三层别墅前停下,按开了电动大门。
      “这是……”鹿聆看向他。
      “下车看看。”江述阳先下车,绕过来帮她开门。

      庭院设计得很雅致,石板小径通向主楼,两侧种着精心修剪的绿植和玫瑰。落地窗透出温暖的灯光,像在等待主人归来。
      江述阳牵着她的手走进去。玄关处的水晶灯亮着柔和的光,映照着挑高的大理石地面。客厅是简约的现代风格,黑白灰的主色调里点缀着温暖的木元素和绿植。一整面墙的书架上摆满了书和建筑模型,角落里摆着一架施坦威三角钢琴。
      “喜欢吗?”江述阳从身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上。
      鹿聆转过身,眼睛亮晶晶的:“喜欢!这装修……是你设计的?”
      “嗯。”江述阳点头,“从地基开始,每一处都是按照你可能会喜欢的样子来的。琴房在二楼,朝南,采光最好。三楼是我们的卧室,有个大露台,晚上可以看星星。”
      他顿了顿,牵着她走到客厅中央,从茶几抽屉里拿出一个深蓝色的绒面盒子,打开,里面是房产证。
      鹿轮毂接过来翻开,看到产权人姓名那一栏写着自己的名字时,愣住了。
      “江述阳,这……”
      “我说过要给你一个家。”江述阳看着她,眼神温柔而坚定,“现在,我做到了。”
      鹿聆的鼻子发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还没等她开口,江述阳忽然单膝跪地,从西装内袋里掏出另一个丝绒盒子。
      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钻戒。主钻不大,但切割完美,在灯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周围镶嵌着一圈细小的粉钻,像一圈温柔的花环。
      “鹿聆。”江述阳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落在寂静的客厅里,

      他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这些年,我努力长大,努力让自己有资格站在你身边。现在,我终于可以说,我有能力给你想要的一切了。”
      鹿聆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小时候说过要带你去看世界的边缘,现在让我来履行承诺好不好?”江述阳看着她,眼睛里有种近乎虔诚的认真。
      “鹿聆,请你嫁给我,让我用余生,好好爱你。”
      “你还记得……”鹿聆哽咽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关于你的一切,我怎么会忘记。”江述阳笑了,那笑容里有少年时的影子。
      “所有所有,都刻在这里。”他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鹿聆看着他手腕上那根已经有些褪色的皮筋,看着他眼里毫不掩饰的爱意,看着这栋他亲手为她打造的家,终于用力点头:“我愿意。”
      江述阳的眼睛瞬间红了。他颤抖着手为她戴上戒指,尺寸刚刚好。然后他站起身,一把将她抱起来转了个圈,笑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江述阳!放我下来!”鹿聆惊呼,却紧紧搂着他的脖子。
      江述阳停下,额头抵着她的:“不放。这辈子都不放了。”
      他吻住她,这个吻带着失而复得的狂喜,和尘埃落定的安心。鹿聆闭上眼睛,回应他,手指插进他梳理整齐的发间。
      西装外套掉落在地板上,接着是领带,衬衫。江述阳抱着她上楼,每一步都走得很稳。主卧很大,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夜景,床上铺着深灰色的丝质床单。
      “江述阳……”鹿聆被他放在床上时,小声叫他的名字。
      “嗯。”江述阳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侧,深深看着她,“这一年多,我每天晚上都想这样。”

      他的吻落下来,从额头到眼睛,到鼻尖,最后停在嘴唇。这个吻从一开始的温柔渐渐变得深入,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和侵略性。

      鹿聆能感觉到他的变化。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成熟,还有那种完全掌控的气场。
      他的手解开她裙子的拉链,动作不疾不徐,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想我吗?”他在她耳边低语,气息滚烫。
      “想……”鹿的声音颤抖。
      “哪里想?”江述阳的唇移到她锁骨,留下一个深深的印记。
      “心里想……”
      “还有呢?”他的手滑下去。
      鹿聆咬住嘴唇,脸烧得厉害。江述阳低笑,吻住她的唇,吞下她所有的呜咽。

      这一夜很长。江述阳像不知餍足的兽,一次次索取,一次次占有。鹿聆最后累得手指都抬不起来,只能任由他抱着去洗澡,又抱回床上。
      入睡前,她迷迷糊糊感觉到江述阳从背后环住她,唇贴在她后颈,轻声说:“欢迎回家,我的公主。”

      第二天早晨,鹿聆是在阳光里醒来的。
      江述阳已经不在床上了,她摸到手机看了眼时间,上午九点。床头柜上有张便签,是他遒劲有力的字迹:公司有事,早餐在厨房。晚上见。
      鹿聆笑了,抱着被子在床上滚了一圈。阳光透过纱帘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举起手,看着无名指上的钻戒,嘴角不自觉扬起。

      下午,她和董仪约了见面。
      一年多没见,董仪剪了短发,看起来更利落了。她们约在一家咖啡馆,董仪一看见她就冲过来抱住:“终于回来了!想死我了!”
      “我也想你们。”鹿聆笑着说。
      坐下后,董仪第一眼就注意到了她手上的戒指:“我的天!这得多少钱?!”
      “我不知道……”鹿聆老实说,“江述阳没告诉我。”
      董仪凑近了仔细看,啧啧两声:“这切割,这净度……少说也得七位数。江述阳真是下了血本。”
      鹿聆有些惊讶:“这么贵?”
      董仪白了她一眼,“他现在可是上市公司的老总,身价早不是当年了。不过……”她顿了顿,眼神柔和下来,“我看他手腕上那根皮筋还在,说明初心没变。”
      鹿聆点头:“嗯,他一直都这样。”

      两人聊了各自近况。董仪现在是知名的插画师,社交账号粉丝两百多万,开了自己的工作室。林止则已经是顶级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龙昊在江述阳公司担任技术总监,吴若伊在清禾大学舞蹈学院当老师助理。
      “时间过得真快。”董仪感慨,“一转眼,大家都长大了。”
      “是啊。”鹿聆搅动着咖啡,“听雪说她暂时不回来,想在国外再发展几年。”
      “那姑娘主意大着呢。”董仪笑,“对了,晚上我妈和你妈约了吃饭,说让我们都去。江述阳和林止则也来。”
      鹿聆点头:“好。”

      傍晚,周瑾的舞蹈演出在国家大剧院。鹿聆和董仪坐在前排,看着舞台上母亲优雅的身姿。聚光灯下的周瑾像一只高贵的白天鹅,每一个旋转,每一个跳跃,都美得令人屏息。
      演出结束后,周瑾在后台见到她们,第一眼就看见了鹿聆手上的戒指。
      “他求婚了?”周瑾问,语气平静。
      “嗯。”鹿聆点头,“昨晚。”
      周瑾看了她一会儿,最后笑了:“挺好。那孩子……我放心。”
      这句话像某种正式的认可。鹿聆的眼睛有点酸:“妈……”
      “行了,别哭。”周瑾拍拍她的肩,“晚上吃饭,记得带他过来。你外公外婆也说想见见他。”
      晚餐订在一家老字号餐厅的包厢。鹿聆和江述阳到的时候,其他人已经在了。
      周瑾和董仪的父母,林止则和董仪,还有特地赶来的周清随和蔚然。

      江述阳今天换了身浅灰色的休闲西装,比昨晚多了几分随和,但气场依然强大。他从容地和长辈们打招呼,举止得体,谈吐有度。
      席间气氛很好。周瑾难得话多,问起江述阳公司的情况,江述阳一一回答,既不炫耀也不谦虚,分寸把握得恰到好处。
      吃到一半时,江述阳很自然地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卡,放到鹿聆面前。
      “这是?”鹿聆愣了一下。
      “主卡。”江述阳说得轻描淡写,“密码是你生日。想买什么自己买。”
      桌上安静了一瞬。董仪的父母对视一眼,眼里有惊讶也有赞许。周瑾的嘴角微微扬起,什么也没说。
      鹿聆的脸红了:“我不要……”
      “拿着。”江述阳把卡塞进她手里,“我的就是你的。”
      林止则在一旁笑:“可以,这操作。”
      江述阳瞥他一眼:“你有意见?”
      “不敢不敢。”林止则举手投降,“我这是羡慕。”
      晚餐结束后,周瑾对江述阳说:“聆聆外公外婆想见你。一起约个饭。”
      “好的阿姨。”江述阳点头,“我安排时间。”
      回去的路上,鹿聆坐在副驾驶,手里握着那张卡,心里五味杂陈。
      “江述阳,你不用这样……”
      “我想这样。”江述阳打断她,握住她的手,“聆聆,我现在有能力给你最好的,你就安心接受。这是你应得的。”

      他的语气太认真,鹿聆不知道该怎么反驳。车子在红灯前停下,江述阳侧头看她:“你知道这一年多,我拼命工作的时候在想什么吗?”
      “想什么?”
      “想快点把你娶回家。”江述阳笑了。
      “想让你过上最好的生活,想让你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鹿聆的眼泪又涌了上来:“傻瓜……我有你就够了。”
      “为你傻,我愿意。”绿灯亮了,江述阳重新启动车子。
      “明天我陪你去给Snow买用品。今天太晚了。”
      “好。”

      到家后,江述阳去书房处理工作,鹿聆先洗了澡。她穿着睡衣出来时,江述阳还在电脑前,眼镜架在鼻梁上,侧脸在台灯下显得格外专注。
      鹿聆没有打扰他,自己去琴房练了会儿琴。
      十一点左右,她困了,回卧室睡觉。
      迷迷糊糊中,感觉床垫一沉,然后被人从背后搂进怀里。
      “忙完了?”她含糊地问。
      “嗯。”江述阳吻了吻她的后颈,“睡吧。”

      接下来的几天,鹿聆忙着准备清禾大学的面试。江述阳每天早出晚归,但无论多晚,都会回来陪她吃饭。
      面试那天,鹿聆穿了身得体的米白色套装,头发挽起,化了淡妆。江述阳亲自开车送她到学校门口。
      “紧张吗?”他问。
      “有一点。”鹿聆深吸一口气。
      “别紧张。”江述阳握住她的手,“你可是在伦敦大剧院开过演奏会的人,教他们绰绰有余。”
      鹿聆笑了:“哪有这么夸张。”
      “在我眼里,你就是最好的。”江述阳很认真地说。

      面试过程比想象中顺利。音乐学院的几位教授对她很感兴趣,问了不少专业问题,也让她现场弹了一段。鹿聆从容应对,弹的是肖邦的《夜曲》,琴声落下时,几位教授都微微点头。
      “回去等通知吧。”系主任说,“结果会在一周内出来。”

      鹿聆走出教学楼时,江述阳的车还等在原地。她上车,系好安全带:“说等通知。”
      “那就是稳了。”江述阳启动车子,“走,带你去庆祝。”
      “不用庆祝吧……”
      “要。”江述阳不容分说,“我老婆这么优秀,必须庆祝。”

      他带她去吃了法餐,然后又陪她去逛街。鹿聆本来没想买什么,但董仪和吴若伊正好也在附近,三个人就凑到了一起。

      吴若伊现在在清禾大学舞蹈学院工作,对学校情况很了解:“音乐学院那几个老教授可挑了,你能过面试,说明真的厉害。”
      “还不知道结果呢。”鹿聆说。
      “肯定能过。”董仪挽着她的手臂,“对了,你们婚礼打算什么时候办?”
      鹿聆脸一红:“还没定呢……江述阳说等我工作稳定了再说。”

      三个人逛到下午,鹿聆的手机不断收到消费短信。都是江述阳那张主卡的提醒。她有些不好意思,给江述阳发了条消息:我是不是花太多了?
      那边很快回:赚钱就是给你花的。
      吴若伊凑过来看了一眼,羡慕地说:“江总真是……模范男友。”
      “现在是未婚夫了。”董仪纠正。
      逛完街,鹿聆买了条裙子。黑色的,吊带,后背是缕空设计。她试的时候董仪和吴若伊都说好看,她就买下来了。

      晚上回到家,江述阳已经在了。他靠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拿着杯威士忌,冰块在杯子里发出轻微的碰撞声。黑色衬衫的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和手腕上那根皮筋。
      “回来了?”他抬眼看向她。
      “嗯。”鹿聆把购物袋放下,“你今天怎么这么早?”
      “想你了。”江述阳放下酒杯,走到她面前,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买的什么?”
      “衣服。”鹿聆从袋子里拿出那条黑色裙子,“好看吗?”
      江述阳接过来看了看,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要穿这个?”
      “对啊。”鹿轮毂没察觉他的情绪,“董仪和若伊都说好看。”
      “换一件看看。”江述阳把裙子放到一边。
      “为什么?”鹿聆不解。
      “太露了。”江述阳说得很直接。
      鹿聆这才反应过来,笑了:“你吃醋了?”
      “没有。”江述阳别开脸,但耳根有点红。
      鹿聆凑过去,搂住他的脖子:“就是吃醋了。江述阳,你吃醋的样子真可爱。”
      “谁可爱了。”江述阳低头瞪她,但眼神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鹿聆笑着亲了亲他的下巴:“那我换给你看看?”
      她拿着裙子去衣帽间换上。镜子里的女孩身材纤细,锁骨精致,后背的缕空设计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确实……有点性感。

      她走出去时,江述阳正在倒酒。听见声音回头,动作顿住了。
      威士忌洒出来一些。
      “怎么样?”鹿聆转了个圈。
      江述阳放下酒瓶,走过来,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然后一把将她抱起来。
      “哎!江述阳!”
      “这件不好看。”江述阳抱着她往楼上走。
      “怎么不好看了,当时好多小姐姐都夸我。”鹿聆搂着他的脖子,故意逗他。
      江述阳的脚步顿了一下,眼神暗下来:“她们夸你?”
      “对啊……”
      话没说完,就被他吻住了。这个吻带着明显的占有欲,像在宣示主权。鹿聆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只能紧紧抓着他的衬衫。

      到了卧室,江述阳把她放在床上,俯身压下来:“以后不准穿这个出门。”
      “为什么……”鹿聆的声音被他的吻吞没。
      “因为我会吃醋…”江述阳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且……只能穿给我看。”

      这一晚,江述阳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热烈,鹿聆只能任由他抱着去洗澡,又喂她喝水。
      “江述阳……”她含糊地说,“你太凶了……”
      “我的错。”江述阳吻了吻她的额头,“睡吧。”
      鹿聆很快睡着了。江述阳看着她安静的睡颜,看了很久,然后轻手轻脚下床,去客厅给Snow添粮。

      Snow已经熟悉了新环境,蹭了蹭他的腿。江述阳蹲下身摸了摸它的头:“爸爸妈妈都在,高兴吗?”
      Snow喵了一声,像在回答。

      第二天早上,鹿聆醒来时,江述阳已经去公司了。她洗漱完,想去试试昨天买的其他衣服,却发现那条黑色裙子不见了。
      她在衣帽间里找了好几遍,都没有。
      “奇怪……”鹿聆嘟囔着,拿出手机给江述阳发消息:你看见我昨天买的那条黑裙子了吗?
      过了几分钟,江述阳回:收起来了。等你什么时候想穿给我看,我再拿出来。
      鹿聆看着这条消息,又好气又好笑。
      她打字回复:江述阳,你幼稚不幼稚!
      江述阳:我乐意。
      鹿聆笑了,放下手机。阳光从窗外照进来,洒在地板上,温暖而明亮。
      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新邮件。

      她点开,是清禾大学发来的录用通知。恭喜她被聘为音乐学院钢琴专业讲师,下周一正式上课。
      鹿握着手机,看着屏幕上的文字,嘴角慢慢扬起。
      窗外的阳光很好,院子里玫瑰开得正盛。
      Snow跳上沙发,蹭了蹭她的手。
      一切,都刚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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