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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Chapter 53 骑士总会保护公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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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他说得很直接,没有迂回,没有试探。
鹿聆的心脏在那一刻狂跳起来,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看着他的眼睛,那里有火焰在燃烧,烧掉了所有伪装和克制。
他重新吻住她,这次不再温柔,而是带着某种压抑已久的渴望,深入而热烈。
她的脸烧得厉害,手不知道该放哪里,最后只能无助地抓着他的肩膀。江述阳察觉到她的紧张,动作慢下来,唇离开她的,移到耳边。
“别怕。”他低声说,声音里有种安抚的温柔。
鹿聆咬着唇,点点头,但身体还是僵硬的。
江述阳笑了笑,吻了吻她的耳垂:“放松。我们慢慢来。”
他重新吻她的唇,但这次很轻,像羽毛拂过。手从她腰间滑上去,隔着针织开衫,轻轻抚摸她的背。一下,两下,像在安抚,又像在探索。
鹿聆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她闭上眼睛,感受他的吻和抚摸。他的手指很有力,但动作很温柔,每一下都像在弹奏什么珍贵的乐器。
开衫的扣子被一颗颗解开。江述阳的动作很慢,每解开一颗,就吻一下她露出的皮肤。锁骨,肩头,胸口。
她像褪去外壳的蝉。
鹿聆的身体白皙纤细,在昏黄的光线里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江述阳看着,喉结剧烈地滚动。
鹿聆的身体微微颤抖,不是冷,是某种陌生的、汹涌的感觉。她睁开眼,看见江述阳正低头看着她的身体,眼神里有种她从未见过的、近乎虔诚的光芒。
“很美。”他低声说,手指轻轻抚过她胸口的弧度,“聆聆,你比我想象的还要美。”
鹿聆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她想拉过开衫遮住自己,但江述阳握住了她的手。
“别遮。”他的声音哑得厉害,“让我好好看看。”
他看了很久,久到鹿聆觉得自己快要被他目光的温度灼伤。
然后他俯身,吻了上去。
鹿聆短促地惊叫一声,像电流从胸口窜遍全身。她想推开他,又想把他拉得更近,矛盾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哭出来。
江述阳察觉到她的无措,动作温柔下来。他抬起头,重新吻她的唇,把她所有的呜咽都吞进嘴里。
“宝贝儿,”他在她唇间低语,“放轻松。”
“江述阳……”鹿聆小声叫他,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请求。
江述阳没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抚摸她的大腿。他的手指从膝盖慢慢向上,像在探索一片从未涉足的土地。每移动一寸,鹿聆的身体就颤抖一下。
“很好。”
“别……别看了。”她终于忍不住,伸手捂住他的眼睛。
江述阳低笑,握住她的手,吻了吻她的掌心:“为什么不看?我的宝贝,我为什么不能看?”
他重新俯身,鹿聆的身体像被点燃了,每一寸皮肤都在燃烧。她想叫,想逃,但身体软得动不了,只能无助地抓着他的头发。
“江述阳……别……”她破碎地哀求,却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求什么。
江述阳抬起头,看着她湿漉漉的眼睛和泛红的脸颊,眼神暗沉得像深不见底的夜。
江述阳深吸一口气,从沙发上站起来,弯腰把她抱了起来。
“啊——”鹿聆惊呼,下意识环住他的脖颈,“你的腿……”
“没事。”江述阳抱着她往卧室走,步伐很稳,“抱你的力气还是有的。”
卧室的门被推开。窗帘半拉着,阳光被过滤成柔和的光线,铺满了床铺。江述阳把她放在床上,动作很轻,像对待易碎的玻璃。
然后他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鹿聆躺在床上,看着他。他先脱了T恤,精壮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她眼前。胸口的伤疤已经变成了淡粉色,像某种神秘的图腾。
鹿聆的脸烧得厉害,想移开视线,却又移不开。江述阳的身材比她想象的更好。
宽阔的肩膀,紧实的腹肌,流畅的肌肉线条像古希腊的雕塑。而那个已经完全苏醒的部位,让她心跳几乎停止。
“喜欢吗?”江述阳挑眉,嘴角勾起熟悉的、略带痞气的笑容。
鹿聆回过神,把脸埋进枕头里:“你……你流氓!”
江述阳低笑,把她从枕头里捞出来,他重新吻住她,这次不再有任何保留。身体紧密地贴在一起,皮肤相触的地方像有电流通过。鹿聆能感觉到他滚烫的温度,和那种蓄势待发的力量。
他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盒子。他早就准备好了。
鹿聆看着那个盒子,脸更红了:“你什么时候……”
“出院那天就买了。”江述阳撕开包装,动作很熟练,“想着总有一天用得上。”
鹿聆咬着唇,看着他戴上。
那个过程太直接了,她不好意思看,只能移开视线。但江述阳好像故意要她看似的,动作很慢,眼神一直看着她。
“看什么?”她终于忍不住,小声抗议。
江述阳低笑,重新覆上来,“真可爱。”
鹿聆的身体像绷紧的弦,每一寸都在颤抖。
“江述阳……”她破碎地叫他的名字。
“嗯?”他应着,动作依然缓慢。
鹿聆的脸红得快要烧起来。她说不出口,只能抬起腰,试图靠近他。
江述阳却向后撤了撤,让她扑了个空。
“江述阳!”她终于恼了,瞪着他。
江述阳笑了,那笑容里有种得逞的狡黠:“宝贝儿,求我。”
鹿聆咬着唇,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
过了大概一分钟,鹿聆感觉到疼痛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充盈的感觉。她动了动,想找个更舒服的姿势。
江述阳闷哼一声:“别动。”
“怎么了?”
“你再动,我就忍不住了。”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像是在极力忍耐。
鹿聆看着他忍耐的样子,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后来。
“慢点…”她听见自己说
“慢不了。”江述阳喘着气,在她耳边说情话,“
那些直白的情话让鹿聆的脸更红了,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每一句情话都让她更能容纳他。
江述阳察觉到她的变化,动作更加放肆。
“鹿聆……”他叫她,声音破碎不堪。
鹿聆低下头,吻住他。这个吻很激烈,像要把对方吞吃入腹。
江述阳的手从她的腰滑到臀,用力按下,让她完全容纳他。
鹿聆她浑身颤抖,像被电流击中,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江述阳闷哼了一声。
鹿聆瘫软在江述阳身上,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江述阳抱着她,轻轻抚摸她的背,呼吸渐渐平复。
卧室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江述阳才开口:“疼吗?”
鹿聆摇头,脸埋在他胸口:“不疼了。”
“撒谎。”江述阳低笑,“我刚才都感觉到你在抖。”
鹿聆没说话,只是轻轻咬了他胸口一下,正好咬在伤疤的位置。
江述阳倒吸一口气,却不是因为疼:“别咬那里。”
“为什么?”鹿聆抬起头,眼睛里还有未散尽的水光。
“因为……”江述阳翻身,把她压在身下,眼神又暗了下去,“因为我会忍不住再来一次。”
鹿聆瞪大眼睛:“你……你还能……”
“能。”江述阳吻了吻她的唇,“对你,永远都能。”
他说到做到。这一次比第一次更温柔,也更缠绵。江述阳抱着她,像抱着什么易碎的珍宝,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无尽的珍惜。
结束后,鹿聆累得连眼睛都睁不开了。江述阳抱着她去洗澡,给她擦干身体,又抱回床上。全程鹿聆都像个人偶,任由他摆布。
躺回床上时,窗外已经黄昏了。夕阳把天空染成绚烂的橘粉色,云朵像燃烧的火焰。
鹿聆靠在江述阳怀里,手指轻轻抚摸他胸口的伤疤:“还疼吗?”
“早就不疼了。”江述阳握住她的手,“倒是你,明天可能会有点不舒服。”
鹿聆脸一红:“还不都怪你。”
“怪我。”江述阳笑着承认,“那就多怪我几次。”
“江述阳!”鹿聆羞恼地打他。
江述阳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鹿聆。”
“嗯?”
“谢谢你。”
鹿聆愣住:“谢我什么?”
“谢谢你还愿意要我。”江述阳看着她,眼神认真得不像话。
“谢谢你在医院没走,谢谢你现在还躺在我怀里。”
鹿聆的鼻子又酸了。她凑上去,吻了吻他的下巴:“江述阳,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瘸了也好,残了也好,我都要你。因为我要的是你这个人。”
江述阳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把她紧紧搂进怀里。力道大得聆鹿都觉得疼了,但她没说话,只是回抱住他。
“鹿聆。”他在她耳边低声说。
“嗯?”
“我爱你。”
鹿聆的眼泪又掉了下来。这一次,是纯粹的、幸福的眼泪。
“我也爱你。”她把脸埋在他肩头。
“江述阳,我会爱你一辈子。”
窗外,夕阳完全沉下去了,夜色像柔软的绸缎,缓缓铺满天空。
两个人紧紧相拥,像两棵终于长在一起的树。
根须相缠,枝叶相绕。
从此,再也不分开。
五天后,鹿聆登上飞往伦敦的航班。
机场分别时,江述阳给了她一个很深很深的吻,深到周围的人都投来异样的目光。但他们都顾不上在意了。
“到了给我电话。”江述阳说。
“嗯。”鹿聆点头,“你也要好好的,按时吃饭,别熬夜。”
“知道。”
“工作室的事别太拼,身体要紧。”
“好。”
广播开始催促登机。鹿聆最后抱了他一下,转身走向安检口。走了几步,她回头,看见江述阳还站在原地,朝她挥手。
阳光从他身后照过来,给他整个人镀了层金色的光晕。那一瞬间,鹿聆忽然想起八岁那年海边的黄昏,他也是这样站在光里,像个从天而降的小英雄。
十年了。
他终于成了她一个人的英雄。
鹿聆朝他笑了笑,然后转身,坚定地走向登机口。
八千公里,一年时间。
但这一次,他们不再害怕分离。
因为他们知道,有些爱经得起距离,也经得起时间。
就像夏天总会遇见冬鹿。
就像骑士总会守护公主。
就像他们,兜兜转转十年,终于找到了彼此最完整的模样,和最深的归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