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蝙蝠侠做梦的第6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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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亦是哥谭的夜晚，哥谭的夜晚就注定不算平静。
“吹泡泡比赛？！”红罗宾扛着自己的棍子大叫。
被打的不停擦鼻血的小混混擦擦鼻血站起身：“你不明白，红罗宾，你还是个小孩，你换个懂行的人来审问我。”
“吹泡泡比赛需要懂什么行？！这就是个吹泡泡！”
小混混深沉的摇头，他低哑的喃喃：“这关乎到一个男人的尊严、内心的震颤、心肠的火热。”
“你能明白吗红罗宾，就像是对着水手折断他的桅杆，对着牛仔打穿他的帽子，对着哥谭人拆他的蝙布！”
红罗宾捂住了脸。
“别跟他废话了红罗宾。”罗宾蹲在因为被混混们群殴波及打坏的出租车车顶，垂下来的披风角像是小猫烦躁的尾巴：“直接送GCPD去。”
提姆麻木的把人一条龙拷起来送走，小混混配合度非常高，除了在整个过程中他还是要张嘴说话：“红罗宾你是个好小伙，你要向我的同伴们宣明，我经过了艰苦的战役仍屹立在此处！吾心吾性澄如明镜！蝙蝠侠甚至可以为我授勋！”
“行行好放过蝙蝠侠吧......”
等到警车也长叹一声离去，达米安转头向提姆看去：“什么灵感启发你和他们搭话，感同身受吗德雷克？”
提姆张张嘴。
“我要把他们统统做成表。”红罗宾阴暗的下着咒。
“TT。”达米安嗤笑一声旋身飞起。
这样的生活已经有三四天了，最近的哥谭十分不太平。
戈登在昨晚的例行和蝙蝠侠碰头上甚至建议到：“或许我们应该多承办些文娱活动这样的，抒发一下哥谭人发泄不完的精力。”
就比如现在，夜翼蹲屋顶上感慨，这是个不费脑子的活。
这是一整串不费脑子的活。
不费脑子但是费体力，就像是所有哥谭人一夜之间发现自己祖上不是猿猴，追根溯源可以溯到奶牛猫或者比格犬那样的高精力动物。
哥谭人哥谭魂，哥谭祖上不是人。
哈哈。
“夜翼！！！”棕发的女人探出窗户叫他：“你紧身衣里穿内裤了吗？！”
“……您就当紧身衣长我身上了吧，女士。”
“我说什么来着。”女人一甩自己的卷发冲屋里喊：“把你那破四角裤给我脱了！”
“我不能！这很奇怪！！这简直像是某种套装！”
“给我脱了！！”
夜翼痛苦的敲敲窗框：“不要家暴啊......”
女人啪地关上窗户，高傲的瞟了他一眼：“干你的活去夜翼，你当年还是个罗宾崽子的时候我就想说，给自己屁股上个保险吧！”
夜翼：“......”
“哈哈。”
爽朗但没招了。
杰森在通讯器那头狂笑，提姆发出阴暗的碎碎低语，达米安全程就在那冷哼，家里女孩子们已经嫌他们事多单开频道了。
救救。
想想办法啊蝙蝠侠。
在想了在想了，蝙蝠侠飞上钟楼捕捉到了那只闲的看戏的红色梦魔。
“一分钟，我想要问一些事情。”
埃利亚斯伸出手指摇了摇：“不能这么玩，我是认真的想和你睡，你可以倾倒于我的美貌或者性格诸如此类的与我共度良宵。”
“多严肃一件事，怎么能变成置换条件呢。”
蝙蝠思考片刻：“一分钟，这次我不控制梦境。”
埃利亚斯：“现在是买方市场小少爷，你不能把我像臭狗一样玩耍。”
蝙蝠侠：“那两分钟，不行我走了。”
“不走不走，行行行。”
埃利亚斯笑嘻嘻的抓住蝙蝠侠的手，他愣了一下：“你最近很累？”
“哥谭最近很奇怪，埃利亚斯。”蝙蝠侠回道：“我们在尽最大努力。”
埃利亚斯：“……你拉不住的，你明白吗，祂甚至没投来目光，祂只是路过而已。”
蝙蝠侠露出一点微不可查的笑容：“这是个好消息。”
埃利亚斯皱紧了眉头将人拉近自己：“蝙蝠侠你清楚你在做什么吗，祂在所有的里面都算好说话的，你完全无需如此！”
“你若是不想沾上只要走远就行，范围不会扩大我向你保证，你们这里只是和祂共频了而已。”
“只要等他走远，我不知道大概需要多长时间，但是在祂影响下哥谭不会有任何大型伤亡。”
蝙蝠侠叹了口气，他主动靠近了埃利亚斯：“那就是会有伤亡的，对吗？”
“即使不是神明的想法。”
埃利亚斯张口无言。
他看着蝙蝠侠，打量着思考着，缓缓的伸手覆盖住那蒙面骑士唯一露出的下半张脸，埃利亚斯轻叹着开口：“给我一个梦，蝙蝠侠。”
“一分钟？”
“一分钟。”
蝙蝠侠闭上了眼。
他这次没再设限，甜醉的梦境是无序的潜意识海。
沉睡就像是下潜，在下潜的过程中，突兀的，隔着郁重的海面，他与年幼的、愤怒的韦恩对视了一瞬。
蝙蝠侠睁开了眼。
埃利亚斯坐在小布鲁斯旁边托着下巴和蝙蝠侠对视。
这个场景有些许诡异，尤其是考虑到上次的小丑情况后。
蝙蝠侠指指满目悲伤愤怒的小布鲁斯：“你不吃吗？”
埃利亚斯：“？？？”
“这么可爱的小孩你让我吃掉？”
蝙蝠侠：“我以为这是你的进食方式。”
埃利亚斯裂开了嘴巴，他抓过了小布鲁斯的手。
现在小布鲁斯大布鲁斯都在看着他，真棒。
埃利亚斯轻轻吻在了小布鲁斯的手背上，亲吻的位置上留下了一个粉色的圆点。
“进食完毕，多谢款待。”埃利亚斯餍足的说：“今夜小布鲁斯还会在被窝城堡中哭泣吗？”
小布鲁斯看着梦魔一字一句的反问：“那今夜是否还有失怙的孩子在梦中哭泣呢？”
“你得问他。”梦魔笑着将小布鲁斯的头扭向蝙蝠侠。
蝙蝠侠哑然许久，只喃喃出了几个字。
“对不起。”
小布鲁斯怒视着蝙蝠侠，他通红的眼角滑下一颗泪珠最后消失在了两人面前。
埃利亚斯：“你甚至不愿意哄一哄小时候的你自己？”
蝙蝠侠：“我深知我的局限。”
埃利亚斯：“好吧好吧，现在开始消息大放送，我老东家都没这待遇蝙蝠侠，你可以随意提问了。”
蝙蝠侠歪歪头：“需要一问一答吗？”
“不用，这次宠你的，蝙蝠侠，随便问。”
蝙蝠侠问出了最想问的问题：“怎么让祂离开地球。”
埃利亚斯摇头，而后拿出自己的两只手给他比划：“离不开的，你无法去揣测祂们的路线，祂的迫近是恩赐，祂的离开亦是恩赐。”
蝙蝠侠：“祂们是神明吗？”
埃利亚斯先是点头再摇头：“宏观但不确切，你可以将祂们视作神与星星。”
蝙蝠侠慎重的问：“可以给我更多祂的故事吗？”
埃利亚斯点头但嘴巴唱出的确是一首歌：“祂诞生于存在之树的高枝。”*
“当祂俯瞰宇宙，见真空冰冷、星辰机械运转、万物意义归于虚无，直至目睹一名婴儿降生时啼哭如受委屈，遂纵声大笑。”*
蝙蝠侠皱紧了眉头：“祂有手下吗？”
埃利亚斯点头随后摇头：“追随者们跟随在祂的身后踏上命途，他们嘲弄、他们癫狂、他们高歌，但他们只是祂身后的伴随。”
“命途？”
“命途。”埃利亚斯点头：“其人在那命途上走的足够远的那一刻，祂会为其披挂荣光。”
蝙蝠侠深吸了一口气。
“这是唯一祂会看过来的机会对吗？”蝙蝠侠俯下身子、压低声音：“这是唯一一次能和祂对话的机会对吗，和祂对话让他停止影响的机会。”
埃利亚斯和蝙蝠侠深深的对视着，半晌他选择了开口：“是。当在祂的命途走的足够、足够远的时候，祂会好奇的。”
蝙蝠侠缓慢闭上了眼睛。
“我要醒来。”
塔楼的风吹拂开蝙蝠侠黑色的披风，这是独属于哥谭的晚风。
“还好吗蝙蝠侠？”夜翼的询问从通讯器中传来：“你刚才是不是又和那个埃利亚斯入梦了？”
蝙蝠侠摁住通讯器：“一切正常，夜翼，无需担心我。”
“蝙蝠侠，我这边情况稍微有点复杂。”搅局者的声音插入进来：“现在两波人械斗的范围越滚越大，有些靠近黑面具的领地了。”
蝙蝠侠赶忙动身两步，边走边估算了距离：“稳住，我立马赶到，尽量控制波及情况。”
“我比你离得近。”红头罩接入他们的频道：“我先去镇压，搅局者辅助我。”
“没问题！”
蝙蝠侠吐出一口浊气，准备加快速度的时候被拉住了披风。
“你有一个，巨大的家庭啊。”埃利亚斯攥着蝙蝠侠的披风戏谑的说道。
蝙蝠侠扯回了自己的披风没回答对方的疑问：“你竟然没走。”
“嗯哼。”
蝙蝠侠看了看埃利亚斯的样子：“你是不是变粉了？”
“感谢伟大的蝙蝠侠，这次的梦质量相当的高。”
“......我似乎还未邀请过你到韦恩庄园做客。”
“你要邀请我？你知道在你们的圣经里怎么描述邀请恶魔的后果吗。”
“布鲁斯不会害怕这个。”
“第三人称？好吧......”埃利亚斯笑道：“我今晚还会在这里等候，你去忙吧，等你回来正式的邀请我去韦恩庄园做客吧。”
蝙蝠侠轻巧的飞离了他身边。
埃利亚斯顺着蝙蝠侠离去的身影看到万家灯火的城市。
“哥谭啊……”
那黑色的城拖着举着她的孩子，她不太像埃利亚斯印象里的哪些城市。
也不太像蝙蝠侠。
埃利亚斯看着哥谭思考半晌笑起来：“哥谭竟然会和阿哈共频，真有意思。”
本来以为第一个到访的会是别的来着。
“拜访别人家的话，我该整点什么做见面礼呢，睡蝙蝠侠真是任重而道远。”
“还是得想个法让我进韦恩企业里，或者，我可以出卖伟大彭格列下面那群傻■雾部做交换。”
埃利亚斯仰头看向了天空，蝙蝠月亮高悬于夜空：“阿基维利啊 ，在线求睡蝙蝠侠教程。”
深夜，蝙蝠侠落在了阿卡姆疗养院。
哥特美学的建筑风格与哥谭一脉相承、极度契合，就好像阴郁但不失去高洁的淑女突然露出一个血淋漓的微笑：晚上好蝙蝠侠，这也是哥谭。
他顺着熟悉的路前行而去，直到停在某处，那是一个特殊的私人关押室。
“小蝙蝠。小蝙蝠。你来我看了吗哈哈哈，还是，做好打算来杀我的！！！”
小丑大笑着。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蝙蝠侠做梦的第6天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