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蝙蝠侠没做梦的第7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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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丑扭曲着身体去看蝙蝠侠，他的嘴巴咧的很大：“小蝙蝠看起来最近很忙很忙啊。”
“不和我一起玩耍会感到寂寞吗？”
小丑抓住了面前的栏杆，他将脸急切的塞进去狠狠的注视着蝙蝠侠：“多么拙劣的喜剧，多么乏味的表演，祂迷住你了吗大蝙蝠，你为祂发疯了吗大蝙蝠！”
“哥谭只能有一个小丑！”
尖锐刺耳的声音像是砂纸磨砺金属，小丑笑着叫着冲向那不说话的墙壁。
“你被淘汰了小丑！”稻草人从另一头叫着：“闭上你的嘴吧你个残次品！”
“我要把你的稻草头塞进马桶！”小丑扭过头去回怼：“可怜的J先生以后要在稻草马桶上厕所了，哦哦，可怜的J先生。”
小丑把脸转了过来：“我要把祂大卸八块，把祂和狗缝一块，你猜怎么着小蝙蝠，我们剧团以后会有新节目！癞皮狗跳火圈！”
“你感觉到祂了？”蝙蝠侠只是询问。
小丑一边笑一边叫：“什么什么，什么什么！一个冒牌货！一个冒牌货！！祂不喜欢J先生，J先生更想杀了祂！！！”
“你听起来像是被狠狠凌辱过了，蝙蝠侠。”贝恩的粗哑声音从反方向传来：“在你被消磨之前我会杀了你的，就像当时折断你那样我保证。”
蝙蝠侠没再说话，他像他来时般倏忽离去，留下一地迤逦的黑暗。
小丑砸吧着嘴仰躺着就那样摔在了地上，绿色的眼睛莹莹幽幽：“我得有个好计划，我得有个好计划，J先生不能就这样被抢了风头……”
“我的哈莉呢，我可爱的小布娃娃。”
没人回应他。
半晌，安静的走廊里只游荡着小丑的尖声大笑。
“What a bad day！！”
“What a good day！！”埃利亚斯在一堆香香大宝贝们面前幸福的快要昏倒了。
“他还好吗？”搅局者戳戳红罗宾问。
红罗宾想了想举起AED：“您需要吗？埃利亚斯先生。”
“不必不必，宝贝们。”埃利亚斯甜蜜的回应：“我光看着你们就很幸福了，感谢神明。”
“哦，神明，哦。”迪克捕捉到了关键词，他微微探出身子询问：“您是教徒吗，有什么忌讳一类的需要告诉我们吗？”
“那只是个口癖罢了，不必在意。”埃利亚斯虔诚的说：“如果你希望我可以现在改信蝙蝠一家。”
“我不太能接受父亲现在给我找一个后爸。”
“没关系，我们可以只做床友。”
“Fine。”
杰森费解的看了看埃利亚斯又费解的看了看恶魔崽子，白眼一翻把头撇去别处，眼不看心为静，谢谢。
埃利亚斯动了动喉结，微笑感慨：“蝙蝠侠什么时候才能来接待我，不然我真的忍不住。”
提姆趴到自家大哥耳边小声问：“要不让恶魔崽子和女孩们先回去？”
迪克宽容小声回：“你也是未成年提姆。”
“那算了。”
斯蒂芬妮怒扇提摩西头：“这里、禁止、区别、对待、先生。”
埃利亚斯眼含热泪：“我错了，不要排斥我。我其实对蝙蝠侠一心一意你们能原谅我刚才的口出狂言吗？”
纵然大蝙蝠崽倾国倾城，中蝙蝠崽凹凸有致，小蝙蝠崽青涩可人。
都比不上蝙蝠侠风韵犹存；年纪大了会疼人；男人这杯酒，越老越香醇。
这样行不行？
小鸟们凑在一起叽叽喳喳，然后狐疑的抬头看他一眼再次叽叽喳喳。
美式霸凌啊美式霸凌。
埃利亚斯看向天空：“蝙蝠侠回来了。”
黑色的蝙蝠落在了他们旁边，然后受到了所有人的目光洗礼。
蝙蝠侠：“......”
“回去了。”蝙蝠侠招呼自己披风下的小鸟们。
“那我呢？”埃利亚斯迷惑指指自己。
蝙蝠侠递过去一个通讯器：“布鲁斯的号码。”
“哇——”
蝙蝠侠没再和埃利亚斯说话，他带领着一大群蝙蝠、或者鸟，无论什么，飞起来回归那漆黑的永无乡。
埃利亚斯把通讯器上下抛着玩，等到蝙蝠们全都离开留他一人时，他拿稳通讯器，拨通上面唯一的联系人。
“唔...哦...你好埃利亚斯。”甜蜜丝绸一般的声音从听筒中传来，声音的主人仿佛刚从梦中惊醒。
“晚上好韦恩先生。”埃利亚斯轻快的也从呆了半晚上的驻足点准备离开。
“晚上好晚上好......”布鲁斯·韦恩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无论什么事，明天早上来韦恩庄园说？huh？我要困死了，打车的车费记我身上。”
“听您的，韦恩先生。”
蝙蝠侠挂掉电话，冷静的目光和甜蜜的声音构成了一款不协调的景色。
几只小鸟在他身后推来推去然后把达米安推了出去。
达米安：“TT。”
达米安走近蝙蝠侠仰着头看他：“我不太能接受有那样一个会影响家庭稳定的后爸，父亲。”
布鲁斯：“我暂时也没有结婚的意思，达米安。”
迪克也走了过来，他将手搭在达米安肩上：“我们需要一个具体的解释蝙蝠侠，埃利亚斯和你交谈过什么，哥谭发生了什么，还有最关键的，你是否一切安好？”
蝙蝠侠沉默半晌，他翻出一个古怪的方匣子和一枚戒指，在他手中，那戒指违反物理常识的燃起了火焰。
燃烧着火焰的戒指打开了匣子，里面掉出来一堆散发着莹莹紫色雾气的小配饰，戒指、领带夹、头绳、皮带扣等等。
蝙蝠侠把这堆看起来不太正派的东西推了推：“埃利亚斯即将入住韦恩庄园一段时间，在这段时间里，所有人都需要随身佩戴他们，你们可以自己挑喜欢的款式。”
杰森拾起了一只紫色的吊坠：“这些东西的主要用途是什么，需要将他杀掉吗？”
“不，只是防止你们被他捕捉到梦境。”蝙蝠侠摇摇头：“他不属于魔法侧，所以小扎的方式不如这些东西管用。”
提姆焦虑的敲敲桌子：“停一停蝙蝠侠，我们需要更多信息，埃利亚斯究竟可不可信。”
“我正有此意。”蝙蝠侠说道：“从头梳理，如今影响哥谭的我们之前有所猜测，现在我将其定义为星神，后续内容我会补充进词义库。”
“祂是神明的一种吗？”
“是的。根据埃利亚斯的情报，祂更确切类似于一种概念的集合体。”
芭芭拉的声音从喇叭里传来：“照目前情况来看，星神要危害哥谭吗？”
“洽洽相反，祂可能只是经过。”
“只是经过？”斯蒂芬妮站直了身体不可思议的重复道。
蝙蝠侠点点头，停顿一下接着开口道：“这是我们未曾接触过的‘敌人’，在解决这个问题的过程中，我们需要一个懂行的人的帮助。”
“埃利亚斯和祂来自同一个地方吗？”
“不清楚，但他十分了解祂。”
迪克看着这堆‘防护措施’揉乱了自己的头发：“Bat，如果他的可信度这么低，为何我们不求助于更值得信任的？我是说像是超人？正义联盟？”
“虽然这么说不太恰当，就咱们哥谭现在这个情况，我觉得超人可能会被他们的逻辑绕进去。”提姆嘟囔道。
达米安瞥他一眼：“就像你纠结他们是不是在举行吹泡泡比赛？”
提姆冲达米安呲了呲牙。
“吹泡泡比赛？已经上升到比赛了吗？红罗宾记得将这部分内容加进事件备注。”蝙蝠侠：“关于正义联盟，我会谋划。”
“说回埃利亚斯，老头子。”杰森坐在一旁开始擦他的爱枪：“我们现在所有已知的信息都是从他那里知道的，若他和那个狗屁星神是一伙的怎么办？”
蝙蝠侠调出了埃利亚斯的照片：“埃利亚斯的本体是一只梦魔，它需要吸食梦境存活，至于他所谓的挑选食物的定义暂不清楚。”
“通过几次交谈，他的立场并不完全正义，但他乐于在此次事件中进行帮助，我考虑与他合作的前提是我从一些渠道知道他不可以撒谎。”
斯蒂芬妮震惊的抓住了一旁的卡珊德拉：“所以他说想睡蝙蝠侠竟然发自内心？！”
迪克：“哥谭想睡蝙蝠侠的谁不是发自内心。”
阿尔弗雷德端着咖啡走过来清清嗓子：“Language，各位少爷小姐们。”
蝙蝠侠不赞同的目光同时扫视自己的孩子们：“那不重要。”
“埃利亚斯很有可能是我们解决此次事件的关键，而且他之前确实在意大利的黑手党中工作过，考虑到他的特殊能力和身手，他也是个很好的合作对象。”
“那我们还带这个东西干什么？”杰森挥了挥吊坠，把他扔向了空中。
蝙蝠侠：“同样因为他的立场和身份，他目的未知以及性格的混沌，我一度怀疑过他与现在哥谭内发生事情的关联。”
吊坠摔在杰森的手心，他将那吊坠扔回饰品堆：“我不带，既然无法完全相信，那我就要亲自试试他。”
“杰森。”布鲁斯开口制止：“我们至今不知道被他吸食过梦境的人会有什么问题，我不能将你们置于这种危险之中。”
杰森转过脸冷笑着，狠狠的盯住蝙蝠侠，眼下带出了不受控制的赤红色：“终于说到这里了是不是，据我所知，你已经被吃过两次梦了蝙蝠侠！”
“若这就是你所谓的保护，那真让我感到恶心。”
“杰森！”迪克摁住了杰森的肩膀，但他皱着眉头同样和蝙蝠侠对视：“虽然杰森说的过了，蝙蝠侠，如果和埃利亚斯接触对你有害的话，今天这个议题在我们这里过不去。”
蝙蝠侠叹息着沉默着，犹豫半晌再次剖开了自己的内里，他摘下了头盔，露出那水波般的蓝眼睛：“孩子们，在哥谭出问题之前，我可能是第一个收到影响的哥谭人。”
“你从来没说过这个！”提姆直接站了起来。
而达米安已经冷着面容站在了蝙蝠侠身后。
布鲁斯拍拍自己的胸膛：“我保护你们不仅仅是一个父亲的期望，还是蝙蝠侠的职责。”
“这次事件远比我们想的要复杂，开头我就说过这是我们从没接触过的‘敌人’。”
“祂更，抽象。”
“我无法挽回已经被打翻的牛奶，但我至少能拉住还没打碎的牛奶罐。若我已在其中，我只能相信我的孩子还能托起哥谭。”
“对埃利亚斯的接触也是如此。”
蝙蝠洞里，所有人都在沉默着。
杰森没再说话，但他将那被他拿起又扔回的吊坠攥在了手心。
迪克是所有孩子们中最先开口的，他的声音艰涩：“我同意佩戴这些防护，但我们也要随时可以拿下的自由，包括试探埃利亚斯是否可信。”
“好。”蝙蝠侠露出了温柔的笑意。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蝙蝠侠没做梦的第7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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