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蝙蝠侠没做梦的第5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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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何去形容星空呢，瞭望塔外旋转的星河如碎钻倾泻，亿万光年凝成一道苍青的雾带。
死去的和新生的都在一片尘埃中散发着光彩，太空的寂静里有星芒在缓缓游动，像神祇随手遗落的金箔。
克拉克·肯特并不常仰望星空，他是农民的儿子，根系执着的牵挂在土地上，但他偶尔也会感慨在这无垠的宇宙之中，竟也会有像地球这样的存在。
“你还好吗B？”超人接到了他的挚友，黑色的大蝙蝠拢着他的披风风风火火的走进瞭望塔。
超人漂浮着倒退，他小心觑着蝙蝠侠脸色：“你看起来有点狼狈，要不要来一杯热可可？”
“不要。”蝙蝠侠干脆的回道：“瞭望塔一切顺利？”
超人并肩和蝙蝠侠站在一起望着那颗蓝色的水球：“一切顺利。”
“那就先召集人员开会吧，出事了。”
蝙蝠侠揉了揉眉心：“我从特殊渠道知道了一些事情，有些东西盯上了地球。”
“东西......”超人收起了温和的神色：“你现在精神正常吗Bat，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若是你又陷入谵妄我不介意帮忙。”
“我很清醒，超人。”
“好。我们最新的安全词是什么？”
“我很清醒。”
“安全词，please。”
“玉米片浓汤！”蝙蝠侠大叫：“我说过我现在很清醒！你的绩效奖金别想要了克拉克·肯特！”
克拉克“啪叽”落地露出他迷人的狗狗眼：“哦——别这样B，布鲁斯是个有着金子般良心的好人。”
“哈！晚了！”布鲁斯抱着膀子冷哼。
超人笑着再次悬浮起来：“开会开会。我如果积极配合，会不会挽回一点印象分？”
蝙蝠侠：“视情况而定。”
瞭望塔的通道闪烁，最后到的是闪电侠和绿灯侠，钢骨在门口接到他们的时候比划了一下。
“我想我不用问是谁召集的了。”哈尔·乔丹抱着胸哈了一声。
巴里·艾伦：“蝙蝠还好吗，上次召集会议结束后，我想去哥谭帮他，他对我吼离开我的哥谭。”
哈尔·乔丹转过脸去：“他也对你吼了？我还以为是单纯不待见我呢。”
维克多·斯通：“别这样老兄，他当时还让我这个哥谭人离开哥谭呢，那段时间蝙蝠侠压力太大了。”
话题中心的蝙蝠侠不说话只是一昧的联通资料库勾勾画画。
“我觉得你得道个歉B。”超人飘了过来：“你当时也对我吼了。”
蝙蝠侠：“句式学的你的。”
超人：“那更得道歉了。”
蝙蝠侠：“......行。”
神奇女侠走过来：“我开始后悔没带录像机了。”
“对不起戴安娜。”布鲁斯在面具后面眨着眼睛：“我可以单独给你录道歉舞。”
戴安娜微笑：“那就太完美了。”
正义联盟的英雄们陆陆续续落座。
蝙蝠侠直接在大屏上调出了埃利亚斯的通缉令，红头发的男人看着有点阴郁和不爽。
“他是这次的敌人吗？”海王顿了一下：“这次的敌人比之前的好看多了。”
神奇女侠打量了一会儿：“我不太喜欢这个款式......”
“那不重要。”蝙蝠侠干巴巴的说：“就当他是这次的任务发布人。”
“......首先，我要为我之前的粗俗道歉，对不起诸位，当时我粗暴地拒绝了求助。”
绿灯侠：“我喜欢这一part，能续钟吗？”
闪电侠：“看见你没事了真好蝙蝠，无论我们这个世界本质是什么，你都是最好的蝙蝠。”
神奇女侠：“其实这对我们来说很有用，我最近看见有一个我抱着孩子，你们和我说什么我都听不见...这让我想，要孩子这个事情还是可以往后靠的。”
绿灯侠：“我还听到了有人刚说我英勇无畏转头说我销量不高呢。”
海王：“这么说很难受，但我看到了我和我弟弟的同人文...湄拉啊，我真的没法和他们说的一样有两套生殖器官。”
钢骨：“要上上哥谭论坛吗，布鲁斯·韦恩在里面有六种性别你会好受点吗？”
蝙蝠侠：“NO。”
超人：“你看起来更沮丧了一点。”
蝙蝠侠：“......污染性，是的。”
超人：“B，你知道吗，有些平行宇宙的我亲手杀了乔纳森和玛莎，而在祂们眼里只是我好帅。”
“他看起来更愧疚了。”神奇女侠看着蝙蝠侠down下来的气场轻轻制止到。
克拉克：“但那无所谓，无论爱还是恨，我们都见过了许多，伙伴们，在那之外，我们秉持的东西始终未变。”
“乔纳森抓着我的手掰玉米时的笑声，玛莎和我靠着头时她脸上温和的表情，农场的地在施肥后独有的味道，在被涂涂改改之前，这些就已经构成了我。”
绿灯侠幻化出一只充满粘液的绿色多触手蝙蝠翼章鱼怼到了蝙蝠侠面前：“至少这证明洛夫克拉夫特是个天才。”
“这看起来有点像蝙蝠侠和海王出了轨。”
“我有在恶补小说，但没看进去。”
“从电影开始试试呢？”
在伙伴们叽叽喳喳中，蝙蝠侠表情渐渐松缓，但他很快正正神色调出了哥谭近期的事件频率图。
结合那各类事件离谱的“犯罪”原因，他的同伴们也不免发出啧啧称赞，这其中还夹杂着一个有点破防的钢骨。
“我们哥谭掉价了？？？”
蝙蝠侠再次拉出埃利亚斯的照片和频率图并排：“在我们之中我是最先收到影响的，而通过分享情报对你们造成的影响，证明传递信息这一行为具有污染的基础特征。”
“在所有城市之中哥谭又是最先收到影响的，截至发现为止，哥谭境况仍处于可控绿色范围线。”
“因此我合理怀疑，无论要来的是什么，祂都还没成功。”
“疑问。”超人举起手：“信息来源可靠吗？”
蝙蝠侠点头：“可靠。”
“好的，继续。”超人干脆的结束提问。
蝙蝠侠继续阐述：“首先，要先确定影响范围，我的想法是逐一监控，各个英雄最先检查自己的城市，以一个城市为中心向外扩散。”
“其次，考虑到污染特征，本次行动不进行广泛动员或者大范围求助。”
“最后，同样考虑到污染特征，哥谭近期将会拒绝一切形式的帮扶。即使是我去开口，我希望各位不要任何回应。”
“......”
空气安静的像是被冻结住在此刻。
“不要打架！”闪电侠极速拦在超人和蝙蝠侠之间。
而超人看起来就像是要去把蝙蝠侠的头拧掉。
神奇女侠叹了口气将真言绳索解下，她将绳索一头递给蝙蝠侠：“蝙蝠侠。”
蝙蝠侠无言的接过绳索缠在自己手臂上。
神奇女侠开口道：“你是谁？”
蝙蝠侠回答道：“蝙蝠侠。”
“为何要将哥谭封锁？”
“......污染，仅仅只是告知信息便会带来污染，在哥谭里我们发现这种污染已经凌驾于告知信息这一行为。”
“哥谭作为最先受影响的城市，污染的传播速度比我想象的要快，我不能将你们置入这种危险的境地。”
“同时我无法保证我受到污染后会有什么变化，其实我还想说我准备了杀死我的方法一共四版，都放在联盟的电脑B盘加密的Bat文件夹中，但我觉得说了你们会更生气。”
神奇女侠微微蹙眉：“这不是你拒绝帮助的理由，我们不接受。”
“......”
真言套索在蝙蝠侠手臂上发出摄人的金光。
蝙蝠侠的身上沁出细密的汗，半晌他接着开口：“哥谭不是任任何东西宰割的牛羊。”
疼痛让他忍不住将头抵到桌子上：“我想试试，从源头解决祂。”
蝙蝠侠将真言套索狠狠扯下，仅仅露出的下半张脸嘴角死死的抿住。
超人注视着他紧抿的嘴角开口道：“我同意前两条提案，第三条我要求改成正义联盟的集体行动，不过我保证会在你处理不了的时候再涉入。”
“……我不同意。”
“我同意。”钢骨举起手。
“支持。”绿灯侠和海王点头。
“必要时我会第一时间赶到。”闪电侠郑重道。
神奇女侠将绳索收回腰间：“我这里是赞成票，蝙蝠侠。”
蝙蝠侠：“一切都是未知——”
“因此我们互为后盾。”超人握住了蝙蝠侠的手:“还记得吗，你再次共享了信息，污染已经存在了，休戚与共，无论来的是谁，我们都会拉住你。”
良久，蝙蝠侠艰难的点头。
但他很快用不赞同的目光扫视了众人。
其中以克拉克·肯特为代表的部分疯狂逃避，以哈尔·乔丹为代表的直白对视。
“先干好自己份内的工作，不要现在就妄想插手哥谭！”蝙蝠侠的发音器怒吼着。
“没问题的顾问，好的顾问。”
“话说回来，为什么最先被盯上的是哥谭啊。”
这句话引来了蝙蝠侠不赞同的眼光plus版本。
超人赶忙举手投降:“我不是歧视，哥谭是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祂吗？”
“……不清楚，还在调查。”
和难缠的同事123打完吵完架后，蝙蝠侠疲惫的回到了他的蝙蝠洞。
蝙蝠洞里阿尔弗雷德拿着新鲜的小甜饼等待他的小少爷归来，这让蝙蝠侠感到了幸福和安全。
“您还记得回来，真好。”阿尔弗雷德拉长了声音：“我得直说，如果一定要在肯特先生和波纳佩先生里选，一个可怜的老管家可能更希望选择淳朴的小镇男孩。”
布鲁斯摘下了头套想要先拿小甜饼，闻言只是哭丧着脸嘟囔：“谁也别选阿福，谁也别选，我就跟你过我哪也不去。”
阿尔弗雷德勉强认可这敷衍的糖浆攻击：“为您准备热水？”
“还不行，阿福，我还得出去一趟。”
“我希望您知道，现在已经很晚了，一个可怜的老管家哄几位生气的少爷小姐们能安稳睡去也是心力憔悴，直白点说我也需要睡眠。”
“我…我……”
阿尔弗雷德一把抓住布鲁斯，顷刻炼化：“去睡觉布鲁斯老爷，无论发生了什么，明天还是会到来的。”
布鲁斯放软了肌肉顺从的被拖走:“好的阿福，你永远是对的。”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蝙蝠侠没做梦的第5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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