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34、笃定 又来了又来 ...
-
留给徐奉元与瞻危的时间不多,外面的大雪还在下,城市像是盖上了一层厚厚的棉花被子,人们被迫沉寂,透着窗,望着天,看不见半点昔日的模样。
江水被冻住,邢不止派去的人没办法将江里面的船与月亮打捞出来。
好好曾在这里设置的反射点倒是有了收获。
邢不止疑惑,“什么?船塌了?哪个船?哦,瞻危的船塌了,兰昭与息宁居然跑出来了,不过那个不是流星吗?有流星在,问题不大,流星会看好他们的。”
好好对于邢不止的乐观保持怀疑,邢勘也觉得邢不止的心有点太大了,兰昭与息宁可给他们添了不少麻烦,要是他们出来作乱,这个时候,他们怕是会被打个措手不及。
邢不止见一个两个都是一副求贤若渴的样子,他清了清嗓子,没卖关子,“之前木珈与重来被徐奉元派去给息宁洗脑的事情,你们都知道吧。”
好好点了点头,邢勘略有耳闻,再次给这个计划肯定地点了点头,这种方式可不是一般人能想到的。
“洗脑计划一直没有停止,苏漾与苏糖一直在进行实验,她们虽然没有办法完整复刻当年的实验步骤,但她们发现了,当年的实验人员做了跟徐奉元一样的事情,意识洗脑,通俗来说就是三大载体生产可被意识体纳入的载体,而所谓的三大意识体其实是被培育出来的,徐奉元怀疑,誓言之所以不再可控,是因为实验人员将意识体培育机体放在了三大载体之中,这样使得三大载体既可以生产载体,也能生产意识体,第一批产品就是息宁与兰昭他们。”
“后续的意识体产生因为没有实验人员的人为干预,所以并不具备完整社会化的功能,至于意识体之间的互相吞噬,这可能代表了由载体或者人工培育出来的意识体的精神链路是不完整的,这种不完整很容易被吞噬或者改变,这也是为什么息宁当初会被洗脑的原因。”
好好:“所以,徐奉元他们改变了兰昭他们的意识体链路,更改了做事思维。”
邢勘:“那他们不会跟我们做对了?”
邢不止:“这个徐奉元没说,能还原当年真相的,只有他们三个,所以徐奉元还是尽可能保留了他们的原本意识链路。”
邢勘皱了皱眉,“不是,你刚刚不是说,要无条件追杀萧驰吗?萧驰死了,不就跟徐奉元的计划背道而驰了?”
邢不止故作玄虚没有说话,邢勘不惯着他,直接一个眼刀飞过去,邢不止指了指眼前的门,邢勘顿时明白过来,“怪不得你要借焦柏兴的爆破手爆了这门,你真觉得这门里会有当年实验残留下来的信息与名单?”
“试试呗,反正爆破也不要咱们花钱。”邢不止拉着邢勘离开爆破距离,随后对焦柏兴派来的爆破手举起大拇指,一声巨响后,那扇神秘的大门从两半被轰成了四半,他们也终于得见这门的秘密。
邢不止看着门中藏着不大不小的保险箱数个,不由得摇头称赞,“这谁能想得到,把东西放在门里啊。
邢勘笑了笑,“你在夸你自己吗?”
“要不是这场大雪封了圣蓝的大门,我还真想不到,当初圣蓝的建造是完全按照19所残留下来的建筑图纸改的,当时那施工的头儿跟我说,圣蓝的大门最有格调,确实没错,我要给他加工资。”
邢勘瞥了眼邢不止,带着几分无奈与宠溺。
邢不止指挥着人将保险箱全部移出来,好好与曜日有了事情做,这大门不光是个机关,内部还有许多需要破解的内部计算。
邢不止与邢勘则是要去跟焦柏兴汇合,萧驰那边有兰昭与息宁,倒是也不着急,现在当务之急,他们得确定尉迟垳等人的行踪,万一他们被大雪困住没能北上,他们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徐奉元与瞻危从头对了一遍,细节什么的两人都没有放过,最终徐奉元在两人相遇的那一天发现了端倪。
“小熊玩具钟表?”徐奉元不记得徐栾静有这么个东西,但瞻危很肯定,这东西一直在他身边,在千机变的时候,他甚至还为之答应了好几场危险的决斗。
而且他的记忆也隐隐约约地告诉他,这东西很重要,直到后面与徐奉元重逢找回儿时的记忆,他才知道这东西是徐栾静的。
徐栾静的死,两人各执一词,瞻危觉得徐栾静是自己害死的,当初如果不是他游说徐栾静去实验里偷提前诱发二次分化的试剂,那么徐栾静就不会被发现,也不会死在他面前。
徐奉元对此的记忆,并不相同,徐栾静不是因为实验室的试剂而死,而是因为无法承受实验才死的。
等一下。
什么实验?
徐奉元与瞻危对视一眼,他们一直把自己当做未出栏的羔羊,达不到做实验的基础,所以一直过着艰难的日子,看着身边达标的人被拉去做实验,他母亲就是这样死掉的。
可是没理由,徐栾静达标了,他跟瞻危还有木珈没有达标。
他们没有被实验吗?
这完全说不通。
徐奉元此时此刻,才明白一叶障目的可怕。
仅仅只是改变了一个小小的认知,就能改变事情的走向甚至他们的思考方向,如果他跟瞻危不曾相遇,不曾相爱又怀疑,不曾坦白,那么他们永远都不会知道徐栾静的死到底是为什么。
也不会知道自己有没有被当做试验品实验过。
“两个可能,第一,我们真的没有达标,第二,我们达标且完成了实验,我们是被投放出来的社会试验品。”徐奉元冷静分析,他比谁都清楚,他们更属于哪一种可能。
手指被温暖的掌心包裹住,徐奉元猛地回神,他这才发现自己竟在不知觉地颤抖,还是害怕的,怎么可能不害怕呢?越是往深处走,越是发现自己所做的事情并不在自己的计划之中,甚至可能被主导,走到现在这个地步,他不知道是不是做错了。
“别怕,要是真错了,我们就改。”
徐奉元艰难地扯了下嘴角,“你说得太轻松了,要是真的错了,我们就是世界的罪人,我们要为因为我们行动而丧命的人负责。”
瞻危感知到眼前人的恐慌,他轻轻将人抱在怀里,轻轻拍着后背,像是对待一个新生的婴儿,满怀爱意与包容,“说话确实轻松,但说出来也需要勇气,我们那么多了不起的人,不要害怕,徐奉元,我相信你。”
没什么比瓦解指挥官的意志更可恶的计谋了。
不管这个人是谁,瞻危都在心里预定了这个人的死亡。
即便说开了,即便坦白了,即便道歉了。
他还是不喜欢徐奉元的情绪因为别的人,别的事情所牵动,不喜欢徐奉元皱眉,不喜欢徐奉元害怕,不喜欢徐奉元颤栗,当然,他会好好藏好所有不好的情绪,他已经学会了,该如何在徐奉元面前当一只乖乖的小狗。
在瞻危走心的安慰下,徐奉元很快平复了情绪,他静静地盯着瞻危,“果然爱令人有所依仗时,就会流露出自己都不知道的弱点。”
瞻危一怔,他害怕徐奉元接下来会说什么恩断义绝的话,但迎接他的是一记轻轻的吻,落在唇边,很轻,很香,很暖。
“我喜欢这种感觉,这让我觉得我是个人,直视我的弱点,会让我更强大。”
瞻危仰头看着徐奉元,“我不是你的弱点。”
徐奉元:“当然,你是我的爱人,是我并肩作战的伙伴。”
徐奉元耳朵微动,他将自己甩在瞻危身上,双手环住瞻危的脖子,“我的虫子与磁场界顶不住了,他的影子们回来了。”
瞻危没有耽误,当机立断带着徐奉元与昏迷的先生离开了这儿,即便带着两个人,他的速度也没有丝毫减缓,后面的影子根本跟不上瞻危,毕竟瞻危这样等级的Alpha千万亿中也只能出十个,在三江市,他更是独一个。
以往瞻危不愿意正视自己Alpha的身份,也讨厌信息素,他以为自己是讨厌味道,其实是潜意识里认为自己变成Alpha才被抛弃,这样的潜意识影响了他的习惯,桎梏了他的能力。
现在一切束缚都已经解开,实力全盛时期的瞻危不惧怕任何人。
寒风吹得徐奉元睁不开眼睛,他往瞻危怀里缩了缩,用衣领挡出一片可供睁开的地盘,瞻危感受着胸前呼吸扑撒的热气,整个人非但不冷,反而热得想要脱衣服。
“我们去跨江大桥,你得提前清个场,好好告诉我,兰昭他们在哪儿准备打捞月亮跟船。”
“好。”瞻危有些疑惑,“江面不是结了一层很厚的冰吗?”
“我猜他们有帮手。”
“帮手?”瞻危一时间想不到三江市还有谁能比邢不止更能帮上忙的,毕竟邢不止可都没有捞上来那两东西。
徐奉元但笑不语,他已经知道他们要借谁的力量了。
【^-^^-^^-^】
(挠头)呃,这个月底好像有点难完结啊
(掏兜)整理大纲多出一段来,这事儿咋说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