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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八卦 瓜有点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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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旗子有些害怕徐奉元,没来由的,他看到徐奉元就觉得紧张,自己都没有发觉自己抓着木珈衣摆的手越来越紧。
木珈察觉到小旗子的紧张情绪,本想说些什么安抚一下,但又觉得没什么。
小时候在那里,每个小孩子都很喜欢徐奉元这个大哥哥,在他们眼里徐奉元不仅长得高,而且懂得很多,带人耐心,脸好看还带笑,没人会不喜欢这样一个人。
正巧木珈手下来给他汇报事情,于是木珈就很放心地将小旗子交到了徐奉元手中。
小旗子手足无措的样子让木珈不由得多了点当哥哥戏耍弟弟的感觉,他揉了揉小旗子的脑袋,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院子里只剩下了朗朗明月与稀稀繁星与一对状态截然相反的两个人。
徐奉元倒是没直接开始教导小旗子数学,他拉过摇椅坐了下来。
院子又多了一道有规律的吱吱声。
小旗子站在一旁,不知道该不该离开,只能用余光小心翼翼地看徐奉元,那样子似乎在祈祷徐奉元赶紧放他离开。
“一加一等于几?”
“二。”小旗子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等他说出来的时候,似是意识到了什么,看向徐奉元的目光带着几分畏惧与躲闪。
徐奉元摇着椅子,闭目养神,没有去看小旗子,“你知道他对你寄予厚望。”
良久之后,他才听到小旗子回答的声音,“我知道。”
“我小时候也在类似臭水巷的地方长大,那里的孩子可不会到了七八岁还不懂一加一等于几。”他懒洋洋地掀起眼皮。
小旗子没了刚刚的唯唯诺诺,他直视着徐奉元不带任何意味的目光,“你要揭发我吗?”
这样好的生活,这样好的先生以及这样好的白面馒头,他不装疯卖傻,他不满足别人的期许,他不做一些属于孩子的童真,怎么能得到呢?
有些人骨子里就是有圣父的潜质。
而他刚刚好,能一眼看穿。
自小在臭水巷摸爬滚打,他早练就了火眼金睛的本事,别人一抬胳膊是要打他还是要摸他,他一眼就知道。
徐奉元看着面前这个稚嫩的男孩,男孩自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但是大概也就能骗骗特别想教他数学状态的木珈了。
这里的人,要是被个小孩子给糊弄过去了,不如直接洗洗睡了,还拯救什么社会,谈什么性别平衡,做梦来得比较快吧。
“不打算。”因为已经被揭穿了。
但是小孩子不知道,可以骗一骗,在小孩子面前刷一波好感度,万一以后这小孩飞黄腾达了,起码不要做对自己落井下石的那个人。
行善积德,以后才能万事无忧。
主要是这孩子一见他就害怕,以后要是见了瞻危……
脑子转了十万八千个弯儿,最后不知道怎么就落在了他的好弟弟身上,他这个哥哥当得也算是仁至义尽吧,心给了,身给了,自由给了,现在就连人脉也一起给了。
徐奉元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察言观色的小旗子,提在嗓子口里的心刚准备放回去又提了起来,他不知道徐奉元这表情是什么意思?是要反悔还是要威胁他?可是他身上有什么是徐奉元想要的呢?他就是个连吃个白面馒头都要精打细算的无能的人。
“你觉得我很差劲吗?”
“啊?”小旗子懵了,他反应过来后,立马摇成了拨浪鼓,“没有。”
“说实话。”
小旗子死也不能说实话,“没有。”
徐奉元噌地从摇椅上站了起来,“我也觉得我没有。”
小旗子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他心里对徐奉元的印象评估往更奇怪的方向发展了。
好奇怪的大人,完全不能用自己火眼金睛的本事看穿这个人在想什么?
这人既不打他,也不骂他。
可是他就是害怕徐奉元。
这种从骨子里生出的畏惧,让小旗子对徐奉元更加敬而远之,自从这个晚上谈话后,所有人发现小旗子好像更害怕徐奉元了。
这天晚上的谈话在合社根本算不上秘密,前脚话音刚落,后脚就能飘到每个人的耳朵里,大家不说,只是觉得有些疑惑。
徐奉元做了什么,让小旗子这么害怕他。
徐奉元根本无心去关注一个小孩子的生理以及心理状态,因为他收到了来自苏漾的样本分析。
看到分析报告上密密麻麻们的专业名词,目光滑到数据样本检测最后的匹配度上,久违的阴霾脸终于露了晴。
成了。
他最后的杀手锏。
果然,将赵克送到苏漾那边去,是他做得最正确的决定。
合社众人难得在一起吃饭,木珈脱去了蓝白校服,换上了一套较为正式的英伦风套装,徐奉元下来的时候,看到这样式的木珈愣了几秒。
木珈矜持地笑了笑,徐奉元的表情如同见了鬼一般。
大家似乎都知道今天会发生什么,所以都穿的格外正式,黑色西装加领带,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里是什么高管会所。
徐奉元低头看了眼自己的灰色卫衣套装,他似乎很久都没有穿过太正式的衣服了,以前是为了别的Alpha穿搭,后来是图省事儿,只有跟瞻危在一起的那段时间里,瞻危会给他买各种各样的衣服,款式繁多,材质也不尽相同,那人似乎将自己当成了娃娃摆弄。
又想到了瞻危。
徐奉元不动声色地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习惯真是个很可怕的事情。
“徐奉元!你单方面地屏蔽我让我很不高兴!”
徐奉元下意识地用精神脑电波回答,结果发现不是自己开启了与好好的交流通道,而是好好本人来到了他面前。
他笑着揉了揉好好的脑袋,“我错了。”
刚刚就在他思考的时候,一大波熟人赶到合社。
徐奉元看着眼前气鼓鼓叉腰斜眼看他的好好,以及好好后面站着不情不愿的曜日,依旧黏黏糊糊的邢家兄弟,身体已经大好的君愈,他的大学同学们以及船的主力军。
目光穿过众人,精准落在瞻危身上。
他们有几天没见面了?三天,五天?
是六天十三小时三十二分四十一秒。
“哥。”
“嗯。”徐奉元冷淡回应,说完之后又觉得不符合他们和平分手的状态,又补了一句,“来了。”
“嗯。”
这一段对话出来,在场的人神情都变了变,有人在吃瓜,有人眼神来回游移。
但好在大家都是沉得住气的,这会儿不是八卦的时候,自然也没有没人顶着风口吃瓜。
徐奉元发现大家好像都知道他们分手的事情了,心情不由得有些微妙,但是这个微妙不是难受,不是别扭,而是窃喜。
即便分手了,他跟瞻危的关系依旧是绑定的,就好似,即便真的没什么关系了,在其他人眼里,他们依旧是最相配的一对。
这想法很不对,徐奉元在心里谴责自己,万一以后瞻危找到新的喜欢的人了……还是beta吗?或者是Omega?亦或者瞻危想来个AA恋。
一想到瞻危未来有可能会跟别人在一起,徐奉元便觉得气血翻涌,他借着调整坐姿压制住内心的阴翳。
殊不知他的小表情全被一旁不动声色的瞻危看在眼里。
瞻危努力保持嘴角平直,耐着性子不再去看徐奉元。
先生与拜肖刚一从楼梯口露面,全场的人全部站起来向先生行礼致意,这里很多人都是第一次见到先生,但他们没有一个人对先生有所质疑。
先生依旧是那副温和模样,拜肖敛去了在熟悉人面前的张扬与痞气,站在先生身后当一个合格冷酷的保镖。
尉迟垳与君愈对视一眼,纷纷上前一步,他们再行一礼,这礼数与刚刚众人不一样,是独属于他们家臣家族的礼仪。
先生平静地接受,两人行完礼后默默地站在先生下首的位置,一左一右,跟门神似的。
拜肖不屑地瞥了两眼尉迟垳与君愈,他什么话都没说,但好似什么都说了。
家臣不如近臣,这话还是有几分道理的。
其他人也变换了站位,好好自然是站在徐奉元这边,木珈也是,曜日是不情不愿,重来本来也想站过去但是被平仄十指相扣给扣住了,太大动作引人注目,他只好跟着平仄站在了瞻危这边。
这样一看,徐奉元身边的人实在是少得可怜。
这顿早餐不似早餐,更像是三方会谈,但说是三方会谈又未免太抬举徐奉元等人,跟联盟政府的掌权者会谈,不以卑躬屈膝的姿态站着就已经很好了。
就在众人落座之际。
瞻危突然朝徐奉元的方向走过去,占据了本该属于好好的位置,好好被抢了位置立马利用小孩子的身份给抢了回来,大眼睛挑衅地看着瞻危。
瞻危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他克制守礼,完全不见昔日对徐奉元的黏糊,说话也是客客气气的,“一起坐,方便一些。”
徐奉元扯了扯嘴角,“没事,坐哪儿都一样。”
徐奉元都这样说了,瞻危也没再坚持,在徐奉元斜对角的位置坐下了。
邢家两兄弟窃窃私语。
邢勘:“他俩真的分手了?”
邢不止:“不好说。”
邢勘:“怎么说?”
邢不止:“不好说啊。”
邢勘:“那你说啊。”
邢不止:“……”
他有点担心,最近对邢勘太好,会不会让邢勘智商倒退,一会儿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