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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幼教 数学很诚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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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奉元连忙摇摇头,他跟乌焦这种负心汉可不一样,他可没有带着宝贝独自离开,也没有投奔其他男人,还对前任进行心理打击,而且被分手的人是他诶,他怎么也算不上个渣男。
而且他跟瞻危是好聚好散的分手。
是以后还要做好哥哥跟好弟弟的分手。
乌焦那边又说了什么,徐奉元根本没心思听,他随手掏出一把药,直接往乌焦嘴里塞去,不过几秒钟,乌焦就没了声息,头歪在一旁,俨然一副死的了样子。
如徐奉元所料,磁场界直接破开了。
他没有耽误,立刻离开了这里,但在离开之前,他又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扣子,这个扣子是他在焦柏兴身上顺来的。
别以为他不知道,这儿有磁场界,他能进来,还要拜某些人所赐。
在他这儿,功过不相抵。
所以,焦柏兴,自作自受啊。
做完坏事的徐奉元笑嘻嘻无负担地离开了。
萧驰的人在徐奉元离开不过三分钟到达了这里,他们看见乌焦死亡的惨状不由得心惊。
“这……这怎么跟领导交代?”
“如实说吧,要是说谎,我们的下场会比他更惨。”
“领导不会治我们看护不利的罪吧。”
“是领导说的,让我们在另一区看守。”
“算了算了,赶紧去报告吧。”
徐奉元回了白寸头合社,刚一进小楼就看见先生穿着居家服在给盆栽浇花,看到他回来,很是温柔地打了招呼。
“先生早上好。”
“早上好,早餐刚刚好,你洗个澡,一起吃。”
徐奉元点了点头,上楼洗澡去了。
拜肖从转角探出头来,呆毛跟着他一晃一晃的,“先生,他心情似乎不错?”
先生:“大概是走出失恋的阴影了吧。”
拜肖瘪瘪嘴,“那他可真冷血啊。”
先生瞥了眼拜肖,拜肖立马改了口,“他可真坚强啊,一般人失恋都要个几周几个月才能缓过来,他一个晚上就可以了,真坚强。”
先生摇摇头,“去吧,洗个手,去吃早餐。”
拜肖:“好的,先生。”
等拜肖也走了,小旗子才从最角落里窜出脑袋来,先生一见到他笑得就更温柔了,他对着小旗子招了招手,小旗子乖巧走过来。
“浇过花吗?”
小旗子诚实地摇摇头,“臭水巷里没有这些东西。”
先生教小旗子怎么拿浇水壶,告诉他每一种植物都该浇多少水,怎么分辨土壤是否湿润,他说得认真,小旗子也听得认真。
“先生,我学会浇花了。”小旗子笑得更开心。
先生牵着他的手往旁边洒水,小旗子不明所以,但很快就被眼前的一幕吸引了目光,他呆呆地看着,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见到的光。
“这是彩虹,雨过之后,会看见它,这是自然的奇观,但你要是实在想看,自己也能造。”
小旗子看向先生的眼光更加崇拜了,“先生,您怎么什么都会?”
先生微微一笑,“你以后也会什么都会的。”他温柔地摸了摸小旗子的脑袋。
“我可以摸摸彩虹吗?”小旗子仰着头看先生,眼神中充满了希冀。
先生没有告诉他彩虹是摸不到的,他拍了拍小旗子的脑袋,“可以,去感受一下什么是彩虹吧。”
小旗子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彩虹穿过他的掌心,他只能感受到空气中潮润润的水汽,却不知道光是什么感觉的。
“摸不到。”
“光也是有能量的,要足够强,才能产生效果。”
小旗子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先生也不着急小旗子现在明白,他知道小旗子明白很多道理,但小旗子毕竟还只是个孩子,孩子看见的世界与世界的规则需要时间来融合。
他相信,以后的小旗子会明白这些的。
只要树苗都会长成大树。
所以他不着急。
慢慢来,静等一颗树苗的成长。
徐奉元一夜没睡,这会儿刚啃上白面馒头就开始晕碳,一手支着脑袋,有气无力地夹着面前的小咸菜。
拜肖洗完手走过来,见他这样子,皱了皱眉,“你是不是一到我跟前就装失恋啊?”
徐奉元懒洋洋地斜了一眼拜肖。
什么话都没说,但又好似什么话都说了。
拜肖忍了忍,要是以往他的脾气,他的匕首必然是要好好搭一搭徐奉元脖间的,但现在时机不对,他还是先吃早餐吧。
一会儿先生收拾完出来看见他俩不对付,那他才是真的要完蛋了。
拜肖没坐在徐奉元旁边的位置,而是选了个离徐奉元最远的位置,两人楚河汉界,井水不犯河水。
徐奉元实在是困,没心情也没心力去搭理拜肖这个傻子。
他现在只想赶紧吃完早餐,回去睡一觉。
木珈得知徐奉元在吃早餐,立马抛弃了重来临走之前给他布置的数学作业,以五十公里的时速达到早餐现场。
在看见活生生的徐奉元后,他不可置信地揉了十来次眼睛,这才敢确定坐在早餐桌旁的人是活生生的徐奉元。
他顾不得徐奉元到嘴边的咸菜,直接给人来了个无赖的熊抱。
“你吓死我了,我真以为你死了,哥。”
这一声哥给徐奉元叫得有些应激,他缓了一会儿,才拍了拍怀里啜泣的木珈,“好了,我这不是没死吗?”
“哥,我当时听到你死的消息,感觉天都塌了,如果你都死了,我还能做什么呢?我还能为beta们做什么呢?”
这话不对,徐奉元想要反驳木珈,但他的注意力全被自己筷子上摇摇欲坠的咸菜丝吸引了过去。
“你先起开。”
“我不!你太过分了,就算你算无遗策,也不能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啊!”
“不是,你先起开,我们坐着面对面好好说。”
徐奉元越是这么说,木珈越是逆反,死死地抱紧徐奉元,无论徐奉元怎么推他都不撒手。
“咸菜丝要掉你脑袋上了。”
木珈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
突然他感觉脑门一凉,下意识地伸手去摸,摸到了一条细细的,凉凉的,油油的东西,他拿起来一看,是一条腌制得刚刚好的萝卜咸菜切成的均匀咸菜丝。
木珈脸色顿时变了,哥也不抱了,弹跳起身去往洗手间搓脑门去了。
徐奉元叹息一声,“都说了,先起开了,现在的孩子可真叛逆啊。”
拜肖目睹了一切,听到徐奉元幸灾乐祸的话,不雅地翻了个白眼,“我再信你失恋难受,我就是小狗。”
徐奉元继续单手拄着脑袋,他放下筷子,目光殷切地看向拜肖的方向。
拜肖被他看得发毛,他端起自己的粥碗,身子后靠,一脸警惕,“你想干什么?”
“聊天啊。”
拜肖:“我不想跟你聊。”
“为什么?”
拜肖:“……”总不能说我怕你给我下套吧。这话说出去太掉价了,完全不符合他作为拜肖小爷的派头。
拜肖眼珠子一转,想到了一个很好的借口,“食不言寝不语,我要吃饭了,你不要再打扰我了。”
“哦。”
徐奉元还真就乖巧地吃起饭来。
拜肖还有点不适应,频频看向不再理会他的徐奉元,这人到底想干什么?真的就是单纯地聊聊天?别又是演的,可是万一人家就是想要聊聊天呢?他能做什么呢?
拜肖很快就说服了自己。
“你要是想聊天,也行。”
徐奉元冷淡地回道:“食不言寝不语,不要打扰我吃饭。”
拜肖:“……”我再同情徐奉元,我就是狗!
徐奉元喝完两碗白粥,三个馒头,一碟小咸菜后,满足地回到自己的小床上进入了梦乡。
晕碳之后睡着的速度堪比火箭发射。
等徐奉元醒来,外面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下去了,没开窗的屋子有些闷,他赤着脚走到窗边,刚一推开窗子就听到木珈暴跳如雷的动静。
“不是!一加一怎么能等于十一呢?十加十当然等于二十了,怎么能算成一百呢?”
木珈心血来潮打算教小旗子说数学,数学如此令人痛苦的东西,当然要好好传承下去了,最好越多人痛苦越好。
但小旗子的算数能力完全超乎他的想象。
他无法想象一个七八岁的孩子还不会加减乘除。
木珈被气得直叉腰,“一个馒头加一个馒头等于几个馒头。”
小旗子不需要思考就得出了正确答案,“是两个馒头!”
“那一加一等于几?”
小旗子拿着笔在白纸上写下两个并列平行的竖线。
木珈重重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额滴天啊。”
徐奉元目睹了全过程,没认出笑出了声,木珈与小旗子寻声看过去,小旗子还有些害怕徐奉元,下意识地往木珈身后躲了躲。
徐奉元:“你行不行啊。”
木珈颇为无奈,“哥,你来也这样,这孩子有点……”傻。
话还没说完,耳旁传来小旗子的惊呼声,再抬头一看,徐奉元一手撑在窗框上,大半个身体已经跃出了窗外,院子里亮起的灯火映在他张扬的脸上,构成一幅充满生机的画面。
“你……”
徐奉元稳稳落地,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我教就我教,你难道不记得了,小时候都是谁哄得你们吗?”
木珈一时无言。
这还真是。
徐奉元笑眯眯地看着小旗子。
徐家托儿所开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