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并非风平浪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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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五年级开始，汤姆暑假的最后几天都被阿布拉克萨斯招待在马尔福庄园。他曾经多次申请暑假时留在霍格沃茨而不是回到孤儿院，从「被麻瓜虐待」到「战争正在伦敦进行」的理由都有使用——最不幸的是，他曾经为自己的利益编造过很多东西，但这些却是完全真实的。
没有人理会，他决意另寻出路。
汤姆自一年级开始就展露出超群的聪明才智，即使是以智慧闻名且作为象征精神的拉文克劳也远无法比拟。但当时他与同年级的第二名还没有拉开完全彻底的差距，于是他求助了斯莱特林的院长斯拉格霍恩教授。
霍拉斯·斯拉格霍恩和他曾经在孤儿院里见到的资助者有两个共同点。
虚荣、伪善。
后者对汤姆来说并非字典上的贬义，而是中性形容。
斯拉格霍恩会向人炫耀自己的财富，无论黄金还是人脉，并为有望成就事业的人提供它。他忽视学院内部的血统争斗，放任拥有权、财或者两者皆有的纯血统对其余人日复一日地欺压，从不制止或鼓励；但也对出众者或看重的收藏品偏爱甚至过度地给予帮助。
他在学期末的时候假装不经意地向斯拉格霍恩揭露自己的困窘。
汤姆的自尊心不太允许这样，但可惜钱包更不允许自己空荡荡。
对方在第二年过去一半的时候意识到汤姆一如既往、不，甚至是更优秀，于是意料之中地给予了藏书的复印本的资助，这是一笔投资。同时从第三年开始让汤姆帮忙完成自己得到的药剂订单并能从中获得一两分的佣金。如果双方的这段师生关系就停留在这里，想必俩人都很满意，后世战争的被动参与者也能很满意。
可惜斯拉格霍恩在将汤姆视作优秀学生的同时也把他当最满意的藏品到处展览。
此人的前半生和中半生顺风顺水，家族有权势、自己有才华，作为一个标准的斯莱特林在天时地利人和的时候意识到自己想要什么并搭建起了它——鼻涕虫俱乐部。
所以他不能完全理解血统论对学生造成的损害，即使已经摆在明面上也会因为对权势的追求和趋利避害而忽视它。只是承受一点道德上的谴责比扛起改革魔法界的大旗要容易得多；更因为由经历产生的挥之不去的自我中心而不明白汤姆以及其他任何人都完全不想要他总是露出的那种「我明白你的处境」的眼神。
如果青少年的精神能说话，它一定会开口问:你到底在向我反复强调什么？
汤姆对人的正面情感有限，他大多时候都在跟知识和野心对话。于是因得到实质帮助而勉强分出的敬意在对方愈加深刻也愈加间接揭人伤疤的相处中消磨殆尽，他转向完全利用。
斯拉格霍恩毫不犹豫地开出一张又一张图书馆禁书区的准入条，大家上魔药课时汤姆能顺手牵羊到的材料也一样又一样。
就连魂器的内容对方也会如实相告。
邓布利多尽管从孤儿院初见开始就以怀疑和揣测的态度来对待汤姆，但自某一时刻起这位变形课教授开始忙于应付大众期待，说是分身乏术都程度轻了。而其余教授都将他视作有望挑战霍格沃茨有史以来最优秀学生纪录的完美的人。
他彬彬有礼、乐于助人，博闻强识、擅长创新。
紧接着在那些愚蠢、富有偏见而自身毫无能力的纯血统终于在或直接或间接地反击下完全放弃称呼汤姆为「斯莱特林的泥巴种宠物」的时候——老实说他们内心都不相信这位学生是麻瓜出身，毕竟这完全违背了斯莱特林创始人萨拉查所秉持的理念，不是吗？但学院内阶级分明，总要有人站在最高和最低。
他的身边此时也聚集了几位可以付出五六分信赖且很可用的盟友。
更准确地说，是追随者。
从古老的藏书中找寻必须存在的血脉和姓氏为自己积累筹码，在学院内部恰当好处地暴露蛇佬腔进一步掌握权力，用密室的开启彻底洗清残余的质疑——尽管这其中出现了一个小小错漏，导致了一个泥巴种的真正死去，汤姆不得不选择告发某个人来避免霍格沃茨关闭、而自己要长时间待在孤儿院的命运。
半巨人鲁伯·海格和他宝贝的八眼巨蛛是最好选择。
虽然准备好的措辞有理有据，前因后果与过程也都完善，但迪佩特校长和其他傲罗如此轻易地就信任了这番鬼话大概还是受到自身才能有限与汤姆优秀学生的形象影响，又或者他们只是迫于校董会的压力草草结案。
毕竟霍格沃茨维系了诸多人的权势与利益。
教职员工毫不掩饰地显露他们对汤姆的赞誉，学生几乎疯狂地要用话语与书信淹没他。
除了邓布利多，总是邓布利多。
那双冰蓝眼睛从汤姆讲述自己的「证词」开始就时刻不停地闪烁。他相信总是笨手笨脚且融入不进任何一个学院、哪怕是格兰芬多的海格。汤姆半噙着礼貌的笑半是焦灼地聆听邓布利多对迪佩特和傲罗们的引经据典——八眼巨蛛怎么可能做到石化？只有蛇怪才能。
当然，只有蛇怪能。
但是它已经消失了几百年，谁能相信在萨拉查死去、斯莱特林家族销声匿迹之后，从未被人见证过的只在书上留下一言二语的密室竟真的存在呢？
“我是说，校长，教授，有没有可能是魔法导致的种族习性改变呢？毕竟八眼巨蛛也不常见。当然，我毕竟对神奇生物的了解有限，所以这也只是一种浅显、无道理的猜测。”他打下这样一张牌奠定自己在这次小型冲突中的胜利。
但对于俩人自孤儿院初见以后就无声燃起的隐形战争来说，他依旧完全地失败了。
汤姆不可能在在校期间向所有人揭露自己斯莱特林后裔的身份。
现在大家都记起了蛇怪的能力。
他厌恶邓布利多，他恨对方用魔法火焰烧灼自己藏在衣柜里的战利品。
有能力者应当得到更多的东西，弱肉强食是孤儿院、是这个世界的生存法则。
汤姆在让蛇怪再次陷入沉睡前取出了余量的蛇怪毒液卖到翻倒巷上。
无本万利。
他为即将到来的第七学年定制了两套最完美无瑕的礼服和有钱纯血家族的子女通常都在穿的几套丝绸长袍作为完美开端。他在这一年里依旧会带着完美的面具，作为完美的男学生会主席，沿袭前六年的完美成绩，为永生之外的附加事业的实现，制作最完美的计划。
邓布利多与格林德沃的战争正在远离霍格沃茨的地方展开。
汤姆目前抱持的观念与格林德沃的有七八分相同，甚至在阿布拉克萨斯和奥利安偷渡来的记载有其行动的外国报纸上还能学到些东西。
但他对他完全不怀有所谓思想导师的敬意。
因为格林德沃定在可预知的未来迎来失败。
假设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的能力相等。邓布利多拥有的学术上和政治上的拥护者却远不能和格林德沃身后聚集的党羽的数量、忠诚性和可用程度相比拟。即使这样，战局竟依然僵持着，甚至随着时间的流逝，后者慢慢丧失了先前的很多媒体若有似无的偏爱。
能掌握信息并发布信息的人一般是墙头草，连他们也终于开始玩零度叙事这一套，局势比大众认知的更偏向邓布利多这边。
汤姆从不对失败者怀有敬意。
但格林德沃显然还是有值得汤姆对其怀有好感的地方的。比如他现在完美地牵制住了邓布利多的注意力和行动力，同时执棋者手中的棋子是有限度的。如果邓布利多真的能直接地拯救欧洲，其负有的声名也将达到前所未有的显赫程度，从宏大的方面考量似乎是很不利于汤姆进行后续发展的。
可被操纵着踏上棋盘、从生死厮杀中存活下来的拥护者，即使是最核心的，彼时也会不可避免地感到颓惫，更甚至逃避。
汤姆像条毒蛇，蜷缩、潜伏在暗处，等待着一击毙命的机会。
难道其时还会有一个鲁莽、拙笨的能被邓布利多的思想轻易洗脑但又确实拥有着强大潜力却会在所谓道德的限制下注定无法完全发挥的棋子凭空出现吗？
绝无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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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姆是借阿布拉克萨斯家的飞路网去到火车站的。
虽说国王十字车站是个麻瓜地点，但巫师也在这里的一处小房子施加了扩展咒与「忽略我」。时而会有麻瓜疑问怎么总有群穿长袍的奇怪与异端者从某条似乎没有其他房子的死胡同中走出。
偶尔有勇敢者会去仔细查看一番，不过因为从来没有人发现过值得注意的地方，所以不久后死胡同本身和它曾经传有的流言蜚语都被忘诸脑后。
今天是开学日，壁炉里冒出来一茬又一茬的年轻巫师和少数的监护人。汤姆昂首挺胸地行走在道路上，他身形高挑，颧骨高耸，眉骨深邃，眼睛漆黑如炭，十分英俊。而阿布拉克萨斯则刻意落后半步，铂金色的头发在温暖的阳光下闪亮地吸引他人视线，瞳孔浅淡的蓝迷蒙地捕捉地上的微小的、可能使人绊倒的事物。
马尔福家族一向很以自己外表上不同寻常的颜色搭配为傲，但阳光一盛，就不能那么清晰地看穿眼前事物也是事实。
阿布拉克萨斯曾经半是抱怨地将这件事说给汤姆听，后者通常保持微笑但完全是一副「我不感兴趣虽然我在听但还是建议你自动闭嘴」的样子。他作为纯血统贵族中最早接受汤姆的人还是有看懂眼力见的能力，于是长话短说并在最后做了个自认靠谱的定论。
肯定是梅林觉得做人不能太完美，所以给予了这样的缺憾。
汤姆则在心中冷笑，你们这群纯血统能有点科学常识吗？那是因为虹膜太浅，缺乏黑色素，眼内天然要吸收更多光线导致的畏光、眩光。
不过他只是做出这样一番推断，而不考虑开口直说。
因为只有麻瓜——无魔法者才讲科学。
两人来得很早，所以只需要应付五六位已经占据了较前包厢的非斯莱特林学生的招呼。
他们的行李在找到合适的包厢后就用魔杖飘动上了顶架。
离发车还有半小时，学生会主席和级长的会议要在三十五分钟后才进行，紧接着的大概是斯拉格霍恩在到校前举行的小聚会。目的是关心他们这些优秀学生在假期中学到了什么，以及介绍因为姓氏或父母而值得被提前结识的今年新生。
汤姆从书包里找出一本今年从马尔福庄园中的图书馆借来的魔药大师手记。他并非家族成员，只被准许在第一层漫步，他近乎痴迷地用指尖抚过所有书脊，数年来积累的魔法知识足以帮助从名字和序言判断有用文本。
古灵阁的血统继承和宣称必须等到十七岁才能进行。
汤姆满足了冈特家族的金库的开启条件，可惜钱财早被消耗得空空如也，他越看空荡荡的房间越想发出一声嗤笑，最后带着强烈的愤怒开始与妖精打继承斯莱特林第二金库的太极。
可惜它们太不懂变通，最后也拒绝破例。
第一金库的开启条件和冈特的完全相同，于是果不其然地也被挥霍殆尽，所幸记录了一些古老魔法和仪式的书籍因为不能倒卖和外借的强制誓约遗存在内。
第二金库据说是古灵阁创立之初针对当时首先将钱寄放在这里的古老家族创设的，开启条件相当严苛但其中寄存着家族魔法书和家族神器。
继承的条件有一箩筐，汤姆基本上都满足，只在唯一一件事上卡了壳。
妖精在发现汤姆的脸色不好之后主动表示，该条同时针对四大创始人的家族金库。
他当时已经在思考未来抢劫古灵阁并破除上古魔法的可行性，听见这话才堪堪打住。
「需要另外三个家族的血脉成员作为担保者，且古灵阁必须承认」
汤姆从未想到自家先祖萨拉查竟然与另外三人拥有如此深厚的战友情，故事上不是说好闹翻了吗？妖精再次插嘴，这标准是在他们分道扬镳写的，况且斯莱特林学院不是在霍格沃茨开放得好好的吗？
确实有道理。
全世界的家族都有内部互相通婚或与等级类似的家族反复联姻的习惯。赫奇帕奇家族在百年前已更姓隐居，但他们传承很明晰，想联系到是件相当轻易的事情，与他们有联姻记录且传承至今的家族也并不在少数；格兰芬多家族和斯莱特林家族差不多同一时间销声匿迹，且与在《纯血统名录》留下姓名的斯莱特林直系冈特家族不同，他们的去向已难以溯源。
直系血脉兴许早消亡在历史长河中。
至于拉文克劳不提也罢，幽灵能不能被带出霍格沃茨和即使能带出、要用什么样的借口说服格雷女士又是另一个大问题。
这时候就有人要问了，难道拉文克劳创始人没有别的亲人了吗？
如果有，亲人身上的血脉派不上用场吗？
或许有的，但巫师血脉是个复杂的话题。
魔法不仅与灵魂密不可分，还永不停歇地流淌在血液中。假如一个人体内有多种魔法血液，它们会受制于肉/体的脆弱，通常只有一到两种含量最高的血液以及血液天赋会显现，其余的则潜伏。
也有例外，比如这个人的魔法能力达到了极高的水平且和潜伏血液相契合，它就会苏醒；又或者完成了已失传的曾被顶尖家族用于保存自身血脉的古代仪式——后裔完成一个或多个要求后血液就会苏醒。
冈特家族即是为了将蛇佬腔确切地遗传下去而选择内部通婚、谁能在千百年后发掘出斯莱特林家族当初的仪式要求呢？但他们最终也直接地亡于由此诞生的疯狂。
考虑到保存最好的家族已经被自己亲手终结了，所以汤姆很难想象最早销声匿迹的拉文克劳家族还有除格雷女士外的能被古灵阁的妖精承认的血脉携带者。
他失望、恼怒但冷静地走出古灵阁大门，不选择附近酒吧的壁炉，而是幻影移形回了马尔福庄园，对坐在沙发上的、假装在冷静看书但实际脸上满是期待的马尔福认真一问:“你家里还有记载其他族谱的书吗？”汤姆先前为了寻找自己的身世就已经借用过十之四五。
“有倒是有，主人。”
在密室开启之后，沃尔普及斯骑士团的人就完全接受了这个称呼，原先马尔福和布莱克这类内心相当骄傲的纯血统还十分踌躇。
“但是？”他挑挑眉，询问未尽之语。
“最特殊的那几本您已经看过了，再阅读剩下书籍恐怕只是浪费时间。”
汤姆沉下脸。
“那就算了，不过，马尔福，你听说过格兰芬多或者拉文克劳的后裔吗？”他几乎不抱任何希望。
没想到对方犹豫地回望了一眼。
“你知道？”
“确实有个巫师明确地继承了格兰芬多的血脉，我也是听父亲说的，但他并没有宣称威森加摩的爵位或者更换姓氏。”
什么样的傻瓜会做这种事情？
汤姆耐下性子继续问:“是谁？”
“邓布利多。”
这个金库不继承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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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姆和阿布拉克萨斯坐下十多分钟后，其余的骑士团成员就陆续到达了。他最信任的、最忠诚的莱斯特兰奇和穆尔塞伯留了下来，因为座位不够的缘故，格林格拉斯犹豫地认真问候后选择离开，而布莱克则是散漫地打了个招呼。
奥利安·布莱克是汤姆目前的追随者中最有权势的人之一，但态度也是最游离不定的。
他似乎不太愿意掺和进学院争斗中，一开始就冷眼旁观着其他人对汤姆的针对与欺凌，不附和也不插手。就连阿布拉克萨斯第一年也会随大流叫汤姆几声泥巴种。
对骑士团的活动也呈来参加但毫无热情的态度。
他用手勾弄了一下自己纯黑色的发丝，黑灰色的眼睛漫无目的地盯向窗外。
“我先走了？里德尔。”
汤姆从不让骑士团的成员在公开场合或校内非会议称呼自己为主人，所以他们都退而求其次地在姓氏和名字中做出个二选一。毒蛇们几乎被训成了小狗，偏爱不停地称呼汤姆的名字，以炫耀被认可的朋友关系，他对这种行为很不喜欢，早期是因为这个名字太过普通，现在每次被叫起则不免让他在心里联想起竟为自己提供了一半血液的麻瓜父亲。
老汤姆·里德尔。
唯有反感恶心。
不过他从没有将这种好恶表现在脸上，为什么要因为一个迟早被舍弃的名字在社交关系中改变已定模式？
于是汤姆对奥利安这种用来拉远两人外显关系的行为既满意又不满意。
“嗯，等会见，布莱克。”
他颔首，笑意不达眼底。
随后来打招呼的另外三位布莱克中的两位就还算是亲近，沃尔布加一如既往刻意亮了亮挂在左手臂上的级长勋章，而汤姆也适当地给予了让其露出笑容和些微藏得马虎的爱慕的夸赞。她与奥利安是未婚夫妻关系，与隐隐不认同或者说不完全认同汤姆思想却无真正胆量做出抗衡行动的奥利安不同，她相当热衷于他的理论不说，自五年级开始的节假日礼物中总是送上倾诉爱意的礼物。
他一开始还稍感苦恼，要怎样回应才能使自己既不丧失布莱克家族的政治支持，也能稳住沃尔布加的心态为自己从这份青少年的爱恋中牟利。
后来才明确发现奥利安和沃尔布加这对同年的表兄妹早已相看两厌，连纯血统家族最看重的表面功夫都懒得做全。
假如自己真喜欢沃尔布加并帮忙解除这段婚约估计俩人都落得开心。可惜汤姆对「爱」这种东西现在和将来都不会产生兴趣，只是对昂贵的礼物来者不拒，并将现在流行的绅士作风贯彻到底。
“谢谢你，沃尔布加。”
沃尔布加瞪大了眼睛，面颊晕染开红云，流露出几分少女的羞怯。
汤姆不总是称呼名字。
站在她和他旁边的沃尔布加的弟弟阿尔法德·布莱克将一切尽收眼底。
阿尔法德没有完全继承布莱克家的好样貌，发色和瞳色倒是标志性的黑灰。他半追随在汤姆的身边，以十二分的努力对待每个任务，这并非他对汤姆的思想有多深刻的赞成或理解，只是无继承权的第三子希望以此得到亲人的认同和注意。
汤姆对这种心态和他虽努力却因欠缺天赋而始终不足的能力颇为蔑视。
但任何人都有可利用的地方。
于是将收集各学院的杂谈的任务交给了他。
「到处打听并总结汇报给我，阿尔法德，我知道你能做到的。」伪装的信任加一点点鼓励还真让他每几个月都能收获一箩筐或干扁或能做出珍馐佳肴的鱼。
跟随在俩人之后的是比阿尔法德还要小两个年级的四年级学生卢克丽霞。她在斯莱特林内部通常沉默寡言，因为母系血脉对麻瓜持中立态度而对另外三个学院略有几分亲近之意。
不过因为姓氏和确实安静，汤姆只是选择忽视，而非孤立。
三人各怀心思的打完招呼不久后就一起离开了，卢克丽霞轻巧的关门动作中颇带有几分「终于结束」的解脱之意。
他又等了几分钟直到发车，才摆摆手示意莱斯特兰奇汇报些不这么私密的信息。莱斯特兰奇家族和罗齐尔家族有持续几代的联姻关系，而文达·罗齐尔是格林德沃最得力的下属之一。
尽管明面上她与英国一系的罗齐尔断了联系，但实际上他们还是在支持格林德沃并能得到些私密消息。阿提利斯·莱斯特兰奇作为家族的继承人自然能对这些事务有所接触。
果然格林德沃的大势将去。
直到指针快落到参加级长会议的时间，汤姆站起身来理理领子，准备去了解霍格沃茨的新一年安排。
他说，等会见。
想着，这两个学期将是风平浪静而意料之中的一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