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个豆腐娘子》咱仨把日子过好

57、合作 大方向

　　大方向上的事确定好后，栗小满说起了细枝末节的小事：“让老洼村午时左右送到，是因为工坊可以给来人提供午食，只能堂食，这个你们自行去协商，饭菜都是简单家常菜，我个人是不太希望有人因这个作妖的。”

　　“好，这个我会处理。”

　　小石果断点头。

　　她如此配合，栗小满也不介意为她加码，她仿佛是闲谈似的：“除了工坊，我还有一个铺子，会用到些肉类，但份量不会很多，若是你们有意向的话，你下次来时可以带上些猪肉来给我瞧瞧。”

　　小石眼睛更是亮得惊人，她接收到了栗小满给她的信号，“好的，我明日便给您送来。”

　　她还会举一反三，语气恭敬道：“不知您的铺子是做什么的，有空的话我也去给您捧捧场。”

　　栗小满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她铺子还在修整呢，自己净许些空头支票出去，她粗略说了一下目前铺子的状况，随后将自己的二合一铺子的设想说出来。

　　小石听后，立马积极回应：“我从未见过这样的铺子，但听着就很是不错。”

　　她继续道：“您提到的另一边卖豆制品的铺子是只卖跟吃食相关的吗？不知您对山货和手工艺品是否感兴趣？”

　　栗小满被这么一提醒，也立马有了新的想法，说实话她之前只想过铺子里不止卖豆制品，但卖其它的什么东西她还没想好，要是弄成杂货铺的形式，她是不大乐意的，一是东奔西跑找货源很麻烦，二是她原本就没有这样的计划，没必要为了一碟醋包盘饺子。

　　但小石提到的山货和手工艺品就完全可以，她不用费劲巴力找货源，也有来自小石的强力监管，最重要的就是铺子里东西种类不杂，全是有特色的产品。

　　若是以后还有这样自己上门来的货源就更好了！

　　“有兴趣，你改日来也给我带上一些，尽量要齐全些的，东西不要太多，我花钱买。”

　　“哪能让您买，我还没谢过您…这些就当我的谢礼，我们山里和村里别的不多，瓜果蔬菜鱼鸭鸡群山货一类的东西还是很多的，不值几个钱，送了您我还嫌磕碜呢，还希望您别嫌弃就好。”

　　“那也行，这些最好跟猪肉一起送来，一次性弄好。”

　　栗小满也没在这方面折腾，这的确不算什么大事，“我们立了契约，待会儿去请坊长做个见证，也各自签个名印个手印。”

　　“契成，合作也就成了，契为一式三份，你我还有坊长一处一份，你带回去好好保存。今日是初九，你回去同两个村子商量也要些时间，为了方便计算，豆子最好在十五号时送到，这样可行？”

　　小石点头：“可以，时间尽够了。”

　　要不是栗小满说是为了方便计算，她巴不得明后天就协调好送过来。

　　“那就好，你到时一道将你说的山货和手工艺品送来，还有我要的猪肉。”

　　“好的，您放心。”

　　所有事都谈得差不多，栗小满立马开始着手写契书，她字写得还行，也算是能看，只是稍微慢了一些，而且一写还要写三份，时候就更久了，但在场另外二人都没人敢催她。

　　六子虽然有些心急，但一向看小石脸色说话，他在刚刚的讨论中也只是偶尔补充些内容，从未插过话。

　　小石则是知道这事儿已有九成把握能成，只待签了契就真的万事大吉、不，并非万事大吉，签了契只是合作的开始，她要做的也不仅仅只有促成合作。

　　想到这里，她略微浮躁的内心也渐渐平复下来，看着栗小满一笔一划写的字，她虽然看不懂，但也第一次有了想识字的想法。

　　这并非是怕契约里有她没看到的内容导致被坑，而是自然而然地，因为栗小满谈合作时展现出来的风采，她下意识便觉得栗小满识字这件事也值得她学习。

　　契约写成，栗小满当着二人面仍然一副淡定样，但出门去寻坊长，背过二人时，她悄悄甩了甩略酸麻的手。

　　娘嘞早知道让窦岁安给她写好了。

　　不过早先也不确定那么多细节，提前写好基本不现实，应该说要是窦岁安这会儿就在她旁边待机就好了。

　　这种琐碎小事让她亲自做，也不符合她的老板气质嘛。

　　在坊长那边签契时，坊长还寻了个人将三份契书都念了一遍，栗小满在自家也念过一遍给小石和六子听，就是没有坊长那么细致。

　　等双方做好确认，坊长才老神在在主持了盖手印这事儿，契书上小石的名字，还是他亲手写上去的。

　　看着他那手龙飞凤舞的大人字，再看看自己的小学生字体，栗小满怒了两秒决定将这份契书压箱底。

　　小石全名是齐青石，是个很好听又好记的名字。

　　这些事处理完，栗小满领着二人回家去，她先是将契书收了起来，才回到院子里。

　　院子里木桌上的茶水早已凉透，刚刚谈话时二人也偶尔喝一些，栗小满将茶水换成了甜水，热情邀二人品尝。

　　等二人尝罢，也给出了不错的评价后，她才就先前脑中的念头做拓展延伸。

　　“我之前在明桥摆摊，卖的是咸甜豆花、牛乳茶、甜水和米糕，还有其它的一些糕点，之后还会卖别的东西。虽开了店，但摆摊的摊子也不会停下来，除了现在在明桥的摊子外，我想在奉县里其它热闹的地方也有个小摊子卖这些东西。”

　　“这个算是半合作半雇佣性质，当然也可以选择全合作性质，前者是我花钱雇人来去专门的地方摆摊，摊位费、餐车和货品这些杂七杂八的东西都由我出，摆摊的人卖出多少就给多少提成，由于以提成为主，雇金不会很高；后者是在我这里进货去卖，我给进货价，之后的售价、售卖方式以及售卖地点我不进行干预，但需要用我家的名头。”

　　她稍微顿了下，“就用‘满意来’这个名头。”

　　她仅用两秒就想好了以后铺子的招牌。

　　“半合作性质的，我只需要三人，全合作性质的，可以多一些，但要保证每个人做零售的地方不重合，避免一些没必要的矛盾。”

　　“因为半合作性质的人需要分布在奉县各个地方，所以我能提供住宿和餐食。”

　　看着二人因她的话而起伏的情绪，栗小满嘴角微勾，她最后道：“就是这样，如果你们有什么推荐的乐意做这个的人，可以告诉我。”

　　“我可以！我自己选择全合作，随时可以开始。”齐青石一阵心潮澎湃，要不是合作的事还需要她做中间人，她恨不得现在就赖在栗小满家里等着合作，但幸好合作的时间拉得比较长，全合作性质也有着足够的自由度，只要她愿意干，就能挤出时间来。

　　她没忘了栗小满说的半合作，当然也知道这算是一个重点，也算是一项福利，于是立马做出保证：“小满老板，我回去后会给您找找有没有愿意的人，请您暂且先给我留一个半合作的名额，我会尽快给您消息。”

　　全合作暂时不限制人数，她没特意提留名额这事儿。

　　“行，没问题。”

　　“我只要女孩子，干净利落，能做事儿，能说话就行。”

　　“当然，当然。”

　　栗小满笑眯眯的，她非常看好齐青石，这个女孩比她大不了几岁，做事儿却如此果决，有决断还能扛事儿，该做决定的时候没有丝毫犹豫，也不怕因此产生的后续问题。

　　甚至听到了两种合作方式后，她想也不想就选了全合作性质，她相信这会是一个待崛起的明日之星，她迟早会做成自己的事业，促成合作，只是她的第一步。

　　要商量的事情已经全部说完，栗小满没留客，心潮澎湃的齐青石也忙着走人，于是双方就此友好告别。

　　摆摊这个想法栗小满一直就有，既然要摆摊，那三个四个的当然也不嫌多，这种需要抗压能力并且要上任就能干活的事自然需要有经验有能力的人来干，她就算是临时想到的，也没想过要因为这个多选几个官府给她的人。

　　无它，培养需要的精力和成本过高，她目前负责不起第二个阿庆嫂。

　　阿庆嫂尚且在短短几月内成长了起来，她侍弄家里的菜都那么精心仔细，学做豆花也是很快就上手，更别说她还识字了，光是这些方面，不出于特意照顾她的想法，栗小满都愿意选择她。

　　灾民一群人里，识字的，还是死记硬背把字刻在脑子里的就一个，剩下的人除了个人有经验的，敢说话的，就没剩几个能用的了。

　　除非她要做慈善，不然基于工坊的长远发展，以及自身的未来计划，她也选不出更多人来。

　　将这些零零散散的事写上自己的小册子，又逐一打勾后，栗小满心情颇好地躺到了竹制躺椅上。

　　没摇两下，她又忽的坐起。

　　她鼻尖耸动，先是嗅了嗅，随后视线慢慢移向被迫焖了许久的自制辣条。

　　“啊！我的辣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