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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男人间的‘八卦’ 一群男人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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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柔走后,燕震北也没能休息,一众人还有要事相商。
(燕震北在客栈的房间)
刘义冲燕震北确认,“侯爷,他们真是胡屠军营里的人?”
燕震北点头回应。
刘义似是十分愧疚,“还请侯爷治属下的罪。”
“你何罪之有?”
“属下监视他们许久却没有认出来他们是胡屠国军营中的人。”
燕震北轻声笑道,“此事不怪你,胡屠人与汉人通婚已有数十载,尤其是战乱的那些年,被胡人掠去的汉人女子更是不计其数,而这些汉人女子生下的后代既充实了胡屠国的人丁也充盈了胡屠国的军队,他们中的很多人都跟汉人长得相像,所以单从相貌去判断是敌是友并非易事,你没有发现也是在情理之中。”
“多谢侯爷不责罚。”
王敢也安慰道,“是啊刘义,你也别太自责了,今晚来的这些人明显是有备而来,他们不可能找几个长相一看就是胡屠人的过来,不过这个客栈里有个伙计倒是很明显的胡屠人,就是那个大块头。”
“我已经试探过了,那个大块头比你还要愚钝,所以他不构成威胁。”
“嘿,我在安慰你,你还埋汰起我了。”
玩笑过后,燕震北询问:“我们离开之后,客栈里还有没有发生其他的异常情况?”
“没有,除了庆宁郡主突然晕倒,其他人都及时喝下清热的汤药,所以再无一人晕倒。”
“嗯,你们做得很好。”
“这是属下应该做的,侯爷,你们那边的情况如何?”
“我先喝口水,具体的详情让马超说与你们听吧。”
马超随即应道:“是,侯爷。我们跟了没多久便发现那些人事先已经有所察觉,而且他们对这个镇子的布局似乎十分熟悉,于是侯爷便与我互换了衣服,我假扮侯爷在明处继续跟踪他们,侯爷则是独自在暗中进行跟踪,我与侯爷兵分两路。”
刘义不禁担忧,“你让侯爷独自一人行动?这太冒险了。”
王敢也说,“是啊,幸亏侯爷平安无事,你这个护卫怎么当的?”
马超知道他们并非针对他本人,大家只是都关心燕震北的安危,于是马超也自责起来,还是燕震北亲自出面才解释清楚了,“是我的命令,与马超无关。此镇的布局颇为诡异,若是跟丢了这群人,我们在此地只会变得更加变动,所以我去跟更为保险。”
“是,属下们明白了。”
燕震北轻声一笑,随后便示意马超继续,“那我就接着说了,果然如侯爷提前预料的那般,我带人跟了没有多久就被他们甩掉了,但是侯爷一直跟着他们而且还看见他们进了我们白天路过的那家逍遥坊,后来我带人一路跟着侯爷留下的记号也赶到逍遥坊的外面与侯爷会合,再后来就顺藤摸瓜查到了这群人背后的主人,正是苏赫哈儿王的义子苏赫丹。看来白天收到的线报是准确的,苏赫丹果然带着他的人也来到了这个镇子上。”
刘义问道:“是见到苏赫丹本人吗?怎么确认就是他?”
“你是没有看白天收到的线报吗,其中也提到了苏赫丹的面貌。”
“哦,我想起来了,是有提到,形容其人在右眼角处有一颗痣。”
“正是,侯爷和我在逍遥坊见到的人与线报中描绘的人有八九分的相似,应该就是苏赫丹本人,而且他在逍遥坊里的作派如同那里的主人一般,他一个人住在最上面一层,他的手下在逍遥坊里也是出入自由,所以不能不让人怀疑苏赫丹可能才是逍遥坊背后的真正主人,而那个刘老大不过是一个替身,大概就这些了。”
燕震北问他们,“你们都有什么想法,说一说吧。”
王敢捏着他没有胡子的下巴嘀咕起来,“苏.赫.丹,这个名字怎么听上去这么耳熟呢?”
马超先说了一些他知道的,“据我所知,这个苏赫丹不仅是苏赫哈儿王的义子而且还是苏赫哈儿王身边最重要的谋士和亲信,据传此人擅长阴谋诡计但是却从未上过战场,所以我们对他的情况才会知之甚少。”
突然王敢一拍脑袋,“我想起来了,他不就是那个...那个《虏生记》的主角吗?”
众人都一脸懵。
马超催问,“什么意思?你说清楚了。”
于是王敢便给他们详细介绍起来,“嘿嘿~~还不是因为你们总说我肚子里没有墨水,我现在只要闲暇无事的时候就喜欢逛逛书铺,所以燕泽城中的大小书铺都被我逛了一个遍,我比那些考子还要了如指掌。”
马超哼笑道,“我还不了解你吗,你只去找一些杂书来看,看杂书也叫读书?”
“杂书怎么了,杂书也是书,而且读起来更有意思。”
燕震北见他们越扯越远,“说重点。”
“是,最近几个月在燕泽城里最受青睐的一本杂书就叫《虏生记》,讲的就是这个苏赫丹的生平,写书的人据说是一个服侍过苏赫丹的被掠汉人,后来侥幸捡回一条命并且逃回了燕泽城,此人略懂笔墨而且穷困潦倒,所以就开始写一些胡屠国宫廷里发生的隐秘讳事,没想到会在咱们燕泽城里大受欢迎,而且他写的《虏生记》一直都在出续本,我有时甚至都有一种感觉,我在想《虏生记》会不会就是苏赫丹本人写的,因为书里面的记录都太过真实,而且这个苏赫丹也有一半汉人的血统,跟这个写书人的身份也有一半对得上。当然了,也可能是我看的杂书太多,所以有时候难免会想得多了。”
马超笑道:“不容易啊,难得你也有谦虚的时候,如果你的假设没错,那他自己给自己写书就有点意思了。”
“你如果真看过那本书,就不会这么想了。”
燕震北也不禁感到好奇,“书中到底都写了什么?”
“嘿,这个...属下该怎么说呢?不好说。”王敢尴尬一笑,似是难以启齿。
马超调侃他,“竟然还有你不敢说的?”
“不是不敢说,只是那书中描绘的...就是太那个了,你们懂的。”
“我不懂,你看都看过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况且这里就只有我们几个人,你还不好意思起来了。”
“哎唉~~,这可是你说的,我说就说,一会儿只要你别不好意思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