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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都不是好惹的 哥哥厉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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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对决下来,揽月根本不是怀柔的对手。
所以揽月更加气急败坏,“你...你在威胁我?既然你不想见他,我便如实转告便是,我也...只是好心帮忙却还要被你误会,早知道我就不管这档子闲事,这笛子也一并丢了算了。”
“你敢!”怀柔下意识的反应差点就暴露了心思,“我的意思是...你若是要让我相信,至少也应该告诉我,到底是何人找到你并且告诉你这些的?该不会是你的那个表兄吧?”
揽月虽未回应,但是她略带娇羞的表情已经替她回应了。
“真是你那个表兄?那你为何还对我阿兄表现得关怀备至,你难道就不怕你的表兄知道以后会吃酸醋吗?”
揽月见瞒不住干脆也不装了,甚至还有些得意,“他跟过来是他的事情,我又拦不住,郡主若是要将此事告诉侯爷,那便说去吧,正好我也想跟侯爷说一说这支笛子的事情。”
怀柔并不受她的威胁,“好啊,你去告诉我阿兄吧,反正我跟那个人是清白的,我跟他也只是见过几面而已。”
揽月并不相信,哼笑道:“郡主又何必自欺欺人呢,若你们只是见过几面,他会一直跟过来吗?”
“揽月,你要想清楚,即便你去告诉我阿兄了,我阿兄也是不会责罚我的,但是你私自跟外面的人联络,这种罪名,你确定担得起吗?”
经怀柔这么一说,揽月果然就害怕了,因为燕震北确实下过一道命令,以防行迹暴露给车队带来危险,只要出了燕戎国,所有人都不得与车队以外的任何人私自联络,否则会有重罚。
怀柔见目的达成,“其实你的事情,我也可以不告诉我阿兄,但是要看你怎么做了?”
“你...,不,郡主想让我怎么做?”
怀柔心中一阵窃喜,心想:还算你识趣一些,而后说道:“你要把你知道的事情全都告诉我,不准有任何的隐瞒。”
揽月也知道自己暂时没得选择,所以佯装答应了,但其实她知道的事情也并不多,只不过她提到的内容都是怀柔关心的,因为都是跟那个人有关的,这让怀柔更加相信,他真得追过来了。
等怀柔回到房间之后这才卸下伪装,她很是着急却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焦急地来回踱步,一开始她最先想到的便是她的阿兄,如果这个时候她阿兄在这里,一定会帮她排忧解难。
她的贴身婢女见她回来之后便是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于是小心翼翼地询问:“郡主,您这是怎么了?”
怀柔这才慢慢地冷静下来,然后让婢女去门外守着并且叮嘱婢女如果看见燕震北回来了,一定要告诉她。
等婢女出去之后,怀柔这才坐了下来,然后拿出从揽月那里要回来的笛子,不由地发起呆来,她不禁回想起两个人初次相遇的场景。
那时她刚刚得知自己已经被选中要前往乌驼国去和亲,所以心中甚是烦闷,在得到她的皇后姨母的准许之后便在一个天气不错的日子出宫散心,恰巧在城外的一处亭子里遇见那个人,一个来自鹰族的少年。
当时那位少年正站在亭子里,面朝着外面专注地吹奏一支短笛,而且就是她现在手上拿的这把笛子,少年的笛声对她来说既陌生又新奇,是她从未听过的曲调,恰好她也喜欢音律,而且她正是被这笛声吸引,所以才一定要过去一探究竟。
第二次见到对方却是在宫中的一次接待外使的宴会之中,怀柔这才知晓了对方的身份,原来他是西南鹰族的王子,表面上他是作为使臣代表西南鹰族前来都城朝贡的,实际上却是因为他们族内的争斗而不得已逃难到燕泽城,所以他的笛声里才会充斥着一股悲凉之情,恰好与怀柔当时的心境十分贴合,因为她也即将要离开自己的故土,所以两个人自然而然地产生了一种惺惺相惜的共鸣,但其实怀柔也不确定他们之间到底是不是男女之情。
后来他们又见过几次,他们在一起聊音律,聊故土,聊彼此家乡的风俗,越来越有默契,怀柔早就注意到他笛子上挂的月牙玉佩有些特别,有一次终于问他这个月牙形状是有什么含义吗?
鹰族王子回应说,他们的族落也讲究阴阳相辅相成,这点跟汉家很相似,所以用鹰的羽翼骨做成的笛子代表阳,那月牙形状的玉佩便代表阴,以后是要送给他的王妃作为定情信物。”
可如此贵重之物现在却落入他人之手,怀柔不由得担心起对方的安危,而且她也并不完全相信揽月告诉她的内容,但是她相信鹰族王子真得跟过来了。
她想到白天在进入镇子之前,车队最后一次歇息的时候,远远地,她当时好像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混在一群歇脚的人中,只是他们当时已经要动身了,所以她便没能看清楚对方的长相。
现在看到这支笛子的出现,怀柔才真正意识到她当时可能没有看错,就是他。
只是不知道他到底是自愿的?还是遭人胁迫的?
她的心中还有好多的疑问等待解答,“他是为我而来的吗?还是巧合?可如果只是巧合,他又为何会出现在此处而且还让人将这支笛子转交于我?他是西南鹰族的王子,为何会出现在去往西北的路上?”
她越想越觉得心乱如麻,恰好这个时候婢女回禀道,燕震北回来了。怀柔打开门的时候,燕震北正在往楼上走。
与此同时,燕震北也看见她并关切地问道:“怎么还没有睡?是不是因为太热了?”
“我还好,喝下散热的药汤之后已经感觉好多了,只是庆宁姐姐被热晕过去了,不过医官已经帮她诊治过而且她也已经服下汤药,现在已经没事了。”
“我已经听说了此事,你做得很好,我的妹妹真是长大了。”
“我也想替你分担一些啊,只是阿兄你到底去干什么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呵呵,刘义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吗?我出去看骆驼了。”
“这么晚去看骆驼?而且还这么长时间?”
“是啊,看了不止一家,白天骆驼都被借出去了,晚上才还回来的,我挑了几匹骆驼,明天应该就能送过来了,你不是一直都想骑骆驼的吗,我当然一定满足你的愿望。”
怀柔这才露出了笑脸,燕震北则是叮嘱她,“好了,赶紧去睡吧,若是明天一早庆宁郡主的情况还未好转,我们可能还要在此处逗留一天,你明天可以多睡一会儿。”
“知道了。阿兄,我...”可是真要说出口时,怀柔却迟疑了。
“还有事?”燕震北问她。
怀柔便临时改变主意,又装作无事发生地摇摇头,“我想说的是,阿兄也早点歇息!”
燕震北可能也有些疲惫了,所以一时并未察觉出来,只是微笑应道:“知道了,我送你回房间。”
“不了,就几步远而已,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
随后怀柔便转身离开了,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担心什么,但是有些心事即便是面对着至亲之人也会无法说出口,她想着不如先自己将事情搞清楚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