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假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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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三个今天带十一来学校，就是为了借克拉克老师的电台设备寻找威尔，确认他是否活着。
顺利的是，靠着达斯汀的关系，他们成功溜进了办公室，并惊喜地听到了威尔的声音——但不幸的是，他们也听到了威尔被魔王发现的全过程，昨晚还在艾拉手下吃瘪的怪物，在面对孩子时候显得游刃有余，猫捉老鼠一样抓到了躲藏起来的威尔。
“他一直喊着妈妈，喊着有没有人救救他。”迈克抿了一下干涩的嘴唇，不敢去想威尔当时是多么绝望。
他们在电台这边激烈地回应，但一切都是徒劳，电台忠实地播放着威尔那边逃跑的动静，很快，他的尖叫停止，地面发出作作索索的拖行声，直至设备突然崩毁。如果说十一感受到的是魔王的恐惧，还能被艾拉亲近的动作稍加抚慰，那么他们三个则是陷入了深深的焦灼，还有一种隔靴搔痒的空虚。
“艾拉，你帮帮我们吧。”卢卡斯央求道，艾拉看着卢卡斯依赖的眼神，想起同样瘦小的威尔，孩子们的心思很敏锐，他们主动过来找她，为的是她超凡的能力，也因为她的心软，她确实无法说出拒绝的话。
“好吧，”艾拉锁上校医室的大门，带着身后振奋的小孩出了学校，“勇士出发！”
她们的目的依旧是树林，艾拉快速地把自己和乔纳森昨天的收获讲了一遍，他们不需要进实验室就能找到威尔，只需要找到怪物进出现实世界的入口，从那进入。
斗志昂扬的众人完全没有发现自己一行人是多么扎眼。
“迈克？”
没走几步，一个颇有气质的女人喊住了他们，女人旁边还有一位忧郁的少女，从两人相似的脸庞和卷发可以轻易看出她们的亲缘关系。
“妈妈？”
“南希？”
男孩们惊讶出声，他们没想到出校门还能碰上熟人。
艾拉一僵，她也没想到会遇上学生家长。
迈克的母亲看着艾拉，又看看艾拉身后的孩子们，眼神瞬间变了，她盯着艾拉，颇有一副艾拉表现出异常就要报警的架势。
“你是谁？”她警惕地问，最近除了拜尔斯家的孩子失踪，南希的朋友也突然不见，而现在，一个外人，上课时间带着孩子往学校外面走，怎么看都可疑。
南希认出了艾拉，于是扯了扯母亲的袖子，“这是我们的校医。”
“是啊，”艾拉干笑一声，赶紧接话，“我……”
“我，”她看见达斯汀对她比着口型，“去医院——哎哎哎！”
卢卡斯黑着一张脸倒了下去，吓了艾拉一跳，连忙去扶他。
“艾拉，快点，卢卡斯坚持不住了！”达斯汀声情并茂地大声说，“哦，他又昏倒了！”
艾拉一把抄——没抄起来，还是达斯汀搭了把手，才把卢卡斯托起。
“不好意思。”艾拉尴尬地笑了笑。
“我可以……”迈克妈妈还想说什么，被迈克挡住。
做戏做全套，艾拉趁机带着卢卡斯往医院的方向溜。
“妈妈，南希，我们先走了！”迈克跟在队伍后面朝母亲和姐姐快速挥手，拉着回头望他们的十一向前追赶。
转过一道弯，卢卡斯从艾拉颤抖的手上跳下来，松了口气，“我怕你真的把我摔了。”
“摔了我也能把你治好。”艾拉揉着手臂缓解酸痛，走了这么一大段路，她确实是撑不住了。
“妈妈和南希怎么在那？”迈克从墙角探出一个头去看，“她们上车了，是回家的方向。”
达斯汀跟他一起看，“而且南希看起来很失落。”
“我说，你们要不先看看周围？”艾拉发现了一个她早上没有注意到的细节，同时伸手将十一搂进自己的外套，整张脸只留一些金色的发丝在外面。
男孩们的目光落在路口的车道上，停靠在路边的，是那天在霍金斯实验室前相同的车辆，车里有人下来，进入路旁的店铺查看，但车上的驾驶座上还有一个，正左右地盯着过往行人。
“怎么办？”眼看着那人就要把视线转向他们，卢卡斯紧张起来。
“跟着人群走，别慌。”迈克拉住卢卡斯和达斯汀挡在艾拉身边混入人群。
尖叫声从远处传来，人群的步伐更加急促，他们如此积极，原来是为了去看热闹。
艾拉听出声音不对，带着他们挤了过去。
“朗尼，你混蛋！”
乔伊斯撕扯着纸张，撕碎了还不解气，追着将夹板扔向棕发男人，男人灵活躲过，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被乔伊斯撕碎的废纸，嘴角带起些笑意，语气懒散又透着股嫌恶，“乔伊斯，我说你这么些年，真是半点没变，遇上点事永远跟个疯子似的撒泼，好好的事被你搅和成这样，除了乱发脾气，还会干点什么？”
“那你呢？为了钱，威尔是生是死，跟你都没有关系是不是？”乔伊斯轻易地被前夫激怒，即便有乔纳森挽住她，还想往朗尼身上扑。
“哦，我有时候都疑惑，他是不是真的是我儿子……”
乔伊斯胸口剧烈起伏，嘴唇开始哆嗦。
“拜尔斯。”一旁的州警略有不悦。
朗尼转身跟带他来的州警笑了笑，“无法否认的是，他还真是我儿子——要不传真？我随时都可以。”
遗体认领确认文件又不只有那点，乔伊斯撕掉一份，还有千千万万份，生母不签，生父也是有权利签字的。
见朗尼要往车上走，乔纳森眼睫飞快地颤了一下，随后呼吸都轻了，“你不进去看一眼吗？”
朗尼笑着摇摇头，走了两步又想起什么，看向母子二人，“对了，到时候他的葬礼就不用你们操心了，我会为他选一副好棺材，送他入土，毕竟——”他顿了顿，笑意更深，“他还有采石场一大笔的意外死亡赔偿……”
接下来，他的笑消失在乔纳森的拳头底下。
“砰！”
乔纳森的拳头是猝不及防砸上去的，直愣愣砸在朗尼的鼻头，他早憋红了眼，眸底尽是翻涌的怒气，朗尼没料到自己懦弱的大儿子会爆发，一下子被打懵了，倒在地面，鲜血直流。
周围人群发出惊呼声。
“别动！”旁边的州警立刻跨步上前，一只手按在腰间的电击棒上，金属棍身一翻亮在眼前，另一只手则是在掏手铐。
乔伊斯挡在乔纳森面前，被州警二次警告。
“我看别动的，应该是你吧！”
霍珀阔步撞开人群冲过来，宽大的手掌直接拎着那具“威尔”的假尸脖颈，将轻飘飘的尸体掼在州警面前，“奥巴农，看着我，看着我！这东西，你怎么解释？”
州警脸色骤白，刚要上前，霍珀已经反手攥住假尸的胸口肌肤，猛地一把向下扯开！
围观的惊呼声瞬间炸响，他掌心狠狠往里一掏，再扬手时，一大捧雪白的棉花被他甩得漫天飞散，絮絮扬扬飘落空中，“这就是你捞上来的威尔·拜尔斯？一个塞着棉花的假货！”
棉絮随风微动，人群的骚动声里，州警脑门渗出汗。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假货
，还差 